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溫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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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芮打開門,來人正是楊韻婕,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她今日做了一回體面的女主人,心情十分暢快。在國外的日子過得雖然也很舒適,但還是不如國內的好。

舅媽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宴會的事情,但是還沒忘記照顧她。溫芮心裏大為感動,心中的煩悶也去了不少。

楊韻婕看著溫芮喝了牛奶,又跟她說了一些事情,把沈淵從頭到腳稱讚了一番,接著便離開了。

自小就失去媽媽的溫芮,是抗拒不了楊韻婕的這種溫柔和細心的。她躺在床上,弓著身子,又想起了白天秦露對她說的那些話,心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酸澀。可能她要求的太多了,才會對感情的事情吹毛求疵起來。

微微嘆了一口氣,溫芮閉上了雙眼。下一刻,身子忽然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嗚……你,你怎麽進來的?”清冷的月光下,溫芮的臉上滿是驚詫,雙眸亮得驚人。

沈淵面色清冷,聞言也不說話,直接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再次扯上了被子。

這架勢,溫芮忽然有些急了,舅母剛走,萬一又有人敲門怎麽辦,她不敢大動作,輕輕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小聲道,“沈淵,你趕緊下去。”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做什麽不好,偏偏來做賊。

沈淵紋絲不動。他早就想來看看她小時住的房間了,客房被衾寒冷,他又怎能獨睡。她有心事,況且跟他有關,他在等她主動。

溫芮現在不想看到沈淵那張臉,一看到他,就會想到他曾經和別的女人溫柔繾綣過。雖然是人之常情,但在心理上,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咬著唇,偏轉過頭,閉著眼睛不理睬他。

沈淵眸色漸深,臉上神色不明,他捏住溫芮的下巴,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了上去。這個吻,和之前的似乎有點不同,帶著一絲欲吞噬一切的狠厲。過了許久,他似乎多了點耐心,重重地吮吸著她的嘴唇,叼出她的小舌,含在嘴裏,細細地吮咬。

溫芮被他既粗暴又溫柔細膩的親吻,折磨得近乎窒息。

他的手伸進她的睡袍裏,像帶著一股電流似的,在她身上反覆摩挲,她的腦袋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身下忽然一涼,溫芮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沒來由的,她心裏突然有點煩躁,有點憤怒,她的這種心情也傳達到了臉上,“你趕緊下去,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沈淵眼底黑雲翻滾,他死死地直盯著她的俏臉,卻沒有起身離開。

溫芮現在根本不想看到他,她試圖想擺脫來自他的桎梏,孰料,下一秒,雙手被按壓在頭頂,身上的睡袍被掀開,身體被徹底地攻占了。

沈淵黑眸沈沈,他一邊觀察著身下女人的反應,身子一邊沈了下去。旋即,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女人的唇。

房間的小木床有些年頭了,因著床上的動作,一直持續著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溫芮躲過身上人的吻,死死地咬著唇,把頭埋在了松軟的枕頭裏。床板的吱呀吱呀聲,在她耳邊被無限地放大。此時此刻,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根本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房間的隔音好不好,她也不知道。萬一被別人聽到裏面的動靜,她還有什麽臉出去見人。

身上的男人猶不自覺,一下比一下賣力。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篤篤篤……”

沈淵恍若未聞,微微傾身附在溫芮耳邊低語,身下的動作不止,“噓,小點聲。”說完直接含住了溫芮的耳垂。

溫芮:“……”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她現在能申請退貨嗎!

敲門的人見裏面許久都沒有半點動靜,便走開了。

溫芮輕輕松了一口氣,接著又被卷入另一場洶湧的波濤中。

今夜的月光極佳,萬籟俱寂,寬大的窗簾隨著微風很有規律地搖擺著。

溫芮被沈淵摟在懷裏,疲累地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沈淵雖然停止了動作,但仍沒有放過她,大手在她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說,發生了什麽事。”倆人這輩子認識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他能看懂她的每一個表情。

溫芮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識破了,她閉著眼睛開始裝睡起來。

沈淵也沒怎麽逼她,直接翻身覆了上去,挑起她的下巴再次開口道,“說!”一副不說今晚就不會放過她的架勢。

溫芮無法,只能睜開雙眼與他對視,眼底一片清明,她撫摸著他冷峻堅毅的臉,低聲道,“沈淵,你睡過幾個女人?”她覺得自己還是要把這個問題弄清楚,以免隨時聽到有女人跟他一起睡過。

沈淵聞言眼底有片刻的愕然,隨即臉色卻沈了下來,連帶著聲音也冷了下來,雙眸微瞇,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怎麽,你不相信我!”

溫芮心底一沈,偏轉過頭沒有說話。她只是問他有沒有睡過別的女人,跟相不相信沒有半點幹系。

氣氛下降到了零點,倆人不歡而散,房間裏的溫度瞬間下降了起來。

溫芮控制不住自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沈淵沒有直接承認,那就證明是有過的了。一想到沈淵曾經和秦露有過肌膚之親,她就控制不住地心煩意燥起來。

果然,溫芮第二天起來,非常罕見地頂著兩個黑眼圈出門了。她起來的稍微有點早,早飯還沒開始,她打算往小花園裏走一圈。

她剛一擡頭,就在小花園裏看見了一對熟悉的人影。女的是她昨天剛認識的秦露,男的正是沈淵。倆人言笑晏晏的,不知道在談些什麽,惹得秦露嬌笑不已。

溫芮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極其難看,也沒有什麽散步的心情了,她轉頭就走。

“溫小姐,久仰大名!”迎面走來一個看起來頗有點面善的男人,溫芮臉上露出了點迷惑,沒認出來人是誰。看來舅舅挽留了不少人在家裏留宿。

文奕卓自嘲地笑了笑,溫笑著自我介紹,“溫小姐,我是文奕卓。”

他用的是“是”,而不是“叫”,簡單的一個字,無形當中彰顯了自身的矜貴。

站在不遠處的沈淵,此時臉黑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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