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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饑渴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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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饑渴難耐

溫芮特地回了趟溫宅,但並沒有找到鄭鑠口中所說的土地證明。她仔細回想了一遍,腦海中並沒有關於它的任何記憶。

正在溫芮努力搜尋土地證明的時候,溫哲雄和王夢柔卻在打算為她舉辦一場生日宴會。

“我要讓全水市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這麽好的女兒!”溫哲雄笑得一臉慈和,他拍了拍溫芮的手道,“爸爸老了,以後公司就要交給你和雅晴來主持了,你是長姐,要多擔待點責任。”

溫芮親昵地蹭了蹭溫哲雄的胳膊,“爸爸,您說什麽呢,您一點都不老,走出去照樣能吸引一堆十八歲小姑娘的眼球,是不是,王姨?”

王夢柔的目光微閃,她當年沒名沒分的跟著溫哲雄的時候,正好十八歲,這小孽種定是在取笑她已經年老色衰,比不過那些二八年華的了,掩蓋眼底的嫉恨,壓著火氣強迫自己柔笑道,“芮芮的嘴可是越來越甜了。”

“哈哈哈哈……”想到公司裏年輕的女員工時不時地朝自己暗示,溫哲雄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搜尋無果,溫芮在溫宅停留一段時間之後,尋個借口就去接臭臭出院了。昨天事情太多,竟忘了去看它。

臭臭身上的傷已經痊愈,身上幹幹凈凈的,溫芮越開越順眼,只是變成了獨眼犬。

馮萌萌最近一直都在加班,溫芮帶著臭臭直接去了岸水附近的購物超市。

豬排、雞翅、牛肉、排骨、香菇、西紅柿、香腸……溫芮拉拉雜雜買了一堆,一手抱著臭臭,一手推著推車,排隊等候付款。

“溫老師!”超市人群中忽然想起孩子的呼喚聲。

溫芮擡頭一看,便看見一大一小極其惹眼地站在人群中。

顧修背著書包,身上還穿著瑞清學校的制服,又萌又正太,此時他看見溫芮,激動地兩眼放光。而落後他兩步的沈淵,一身黑色西裝,面容冷峻沈穩,氣質卓絕,一雙深如幽潭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溫芮。

人群中響起起起落落的小聲議論聲,男的高大俊逸,女的清麗可人,連兒子都是枚小正太,這一家三口的顏值可真逆天。特別是媽媽,兒子都這麽大了,還像個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似的,真年輕。一時間,溫芮身上聚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艷羨目光。

溫芮的臉頰微燙,朝一大一小展顏一笑,“好巧!”

沈淵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是很巧,他可是親眼看見她走進超市的。

“溫老師,你都好久沒去學校了,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和新來的數學老師相比,顧修還是比較喜歡溫芮,那個新老師太笨了。

顧修纏著溫芮問了許多問題,在得到溫芮保證不辭職的承諾後,他終於停止了發問。而沈淵推著推車,神色淡淡地跟在倆人身後。他和溫芮離得極近,黑發盡散低垂,白皙細嫩脖頸間的幽香時不時地襲向他的弊端,耳邊是她嬌軟的嗓音,沈淵的眸色不禁深沈了幾分。

溫芮的註意力一部分放在了顧修和懷裏的臭臭身上,另一部分卻控制不住地朝身後的男人那邊轉移。倆人離得太近了,幾乎貼了身子,想到了那個綺夢,她的耳垂霎時變得粉紅一片。

身後的男人笑了聲,高大的身子不由欺進了幾分。

“我來吧。”溫芮付完款,沈淵不由分說拎起了袋子,口氣毋庸置疑。溫芮樂得清閑,和顧修又談起了學校的趣事。遠遠望去,三人還真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

電梯停在12層,三人出了電梯,溫芮摸摸顧修的頭,看向沈淵,“謝謝~”

顧修望著沈淵手裏的袋子,睜大雙眼,“遭了,忘買東西了。”

溫芮訝異道,“你們倆沒吃晚飯?”她,她也沒吃。

沈淵挑眉,似笑非笑道,“溫小姐會做飯?不介意我和顧修去蹭一頓晚飯吧。”

顧修聞言忍不住歡呼出聲,極崇拜地看向溫芮,“溫老師,你太棒了!”

溫芮身子一僵,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會做飯,買這麽多東西只是為了填滿冰箱而已。”

顧修:“……”

沈淵:“……”

三人的晚飯最後還是由那位會做飯的人操刀。

“你,你真的會做飯?”溫芮問了第十遍,不怪她懷疑,沈淵通身散發出的上流精英味兒,怎麽看都不想個會下廚的男人。

沈淵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利落地脫掉西裝外套,隨意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一段性感的鎖骨。

溫芮破不自在地轉移了視線,看向了正埋頭做作業的顧修。

“給我穿上。”

“什麽?”溫芮的心跳漸漸加快,臉頰變成了粉色。

沈淵打量了面頰微紅的小姑娘片刻,頓了頓道,“圍裙。”

溫芮聞言恍然大悟,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忙殷勤地為沈淵套上那件維尼小熊的圍裙。

沈淵的個子太高,溫芮即使踮起了腳尖也夠不到,“你低點頭。”

沈淵依言微微低下了頭,溫芮卻在此時再次踮起了腳尖,昂起了頭。

女人柔軟的唇不經意地擦過了男人剛毅的下巴。

腦中轟然一聲詐響,溫芮舉著雙臂,堪堪僵在了原地,臉頰似乎染了胭脂一般,“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淵的視線始終盯著她,面前的姑娘紅唇輕啟,這雙唇的觸感還真是柔軟輕盈,目光一沈,手臂長伸徑直摟住了她的腰肢,湊近她耳邊低聲道,“看不出,你原來這麽饑渴。”

溫芮的臉色更紅了,下意識地推開腰間的那雙大手,不敢直視沈淵的那雙眼睛,“我是餓了,趕緊去做飯。”

沈淵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向了料理臺。

唇間還留存著男人剛毅下巴的氣息,溫芮拍了拍自己幾乎紅熟的面頰,完了,完了,其實有那麽一瞬間,她是想直接撲倒沈淵,扒開他的衣服,瞧瞧襯衫底下的風光到底如何。

“啊!”溫芮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不得,沈淵說的沒錯,她是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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