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我跑到黎希正家的門口猛按門鈴，按了很久不見人來開門。

我發了瘋似狂打他的手機。

直到開門聲音響起，我沖進屋內。

一片黑暗，燈都沒開一盞。

將燈全數打開後，我在墻角找到他，身邊無數的酒瓶淩亂的倒著。

他的樣子比我還憔悴，像具行屍走肉的屍體。

“怎麽不開燈？”

我看著他有些心疼。

我以為我們分手，他會過得很好，可他現在竟然過成了這個樣子，狼狽不堪。

“妳不是在醫院嗎？”

一句話直接承認了我的猜測。

“你去過醫院。”

我肯定的說道。

黎希正沒有回話，又拿起一瓶酒灌進喉嚨。

“不許再喝了。”

我奪過他手裏的酒，不願意看他這副落魄的模樣。

他絲毫不理會我的話，隨手又開了一瓶酒繼續喝著。

生氣的搶過他身邊的酒瓶全砸在地上，玻璃的破裂聲混著酒流出來的聲音。

我坐下同他對視。

身上的褲子吸滿了水，涼意蔓延全身。

黎希正靜靜地看我，面無表情。

“高興了嗎？高興就出去，再也別管我，反正我是生是死都和妳無關。”

他冷冷地問道。

“不要！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我大聲地回道。

“你別想擺脫我，我會一直賴著你，就算你嫌棄我、厭煩我，我都不走，直到我死掉。”

幾乎扯破喉頭的大喊。

“結束了！妳說我們結束了！是妳要我們分手！是妳不要我！”

黎希正同樣地吼道。

我圈住他，在他的耳旁低語。

“是，可是我後悔了，我要你，不管你喜歡誰，我要你陪在我身邊，要你和我看日出日落、雲卷雲舒，要你給我做飯，要你送我的琉璃苣，我不想跟你分手，我不要你跟我分手。”

他呆呆地看著我，顯然沒預想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以為妳不會來，妳知道妳多狠心嗎？一個誤會就能幾年不跟我聯系，不是我死皮賴臉妳這輩子根本沒想過聯系我。這次，妳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我好怕我去找妳，妳不理我，我只能偷偷去看妳。我跟妳從來都只有我認輸的份，要是哪天我受不了一定又會到妳面前搖尾乞憐。”

黎希正回抱著我身子一顫一顫的。

“可妳現在卻跑來說妳要我，妳沒有不要我。”

他緊緊的擁著我。

“我這輩子註定栽在妳手裏了……”

他低低的呢喃。

唇舌交織，他掠奪似的吻，我很快就招架不住，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

他的手格外的不安分，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可以嗎？”

不同之前，這次他溫柔的求取我的意見，我知道他問的什麽，卻沒有拒絕。

沒有上次的恐懼，我發現比起失去他，沒有什麽使我更害怕。

因為是他，我什麽都可以給。

我伸手解了上衣的扣子，代替回應。

黎希正像個終於得到玩具的孩子，開心的把我抱起走向臥室。

一路男人跟女人的衣物都掉在地上，房內開了空調卻只升不降的熱度。

暧昧的空氣裹著在床上纏綿的兩人，第一次那樣的靠近好似沒有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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