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小修了一下下~ (9)

關燈
嬌心中湧上一陣暖意,這個男人啊,真的愛慘她了。

“今天是開董事會的日子,我不能陪你。”司玉起床,對著還蜷縮在被子裏的韓嬌說道。

“嗯,你去吧。”韓嬌從被子裏伸出腦袋,看著司玉換衣服,真是賞心悅目,“我自己可以,你不用擔心我。”

司玉點頭,又說道:“等今天過後,我們再也不會為司家這些破事煩心了。”

韓嬌從床上下來,環抱住司玉,“嗯,以後你身邊都有我呢,我會陪著你的。”

“嗯。”

司玉到達嘉江的時候,董事們已經到達會議室,看見他,面色各異。

謝茹母子招呼他過去坐,見他坐好,開始發言,“各位董事,會議正式開始。”

眾人紛紛聚焦到她身上,謝茹整理了思緒,首先是介紹了左手邊的司玉,然後才說正題,“老爺子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這小兒子,托我一定要照顧好他。”

謝茹說得情真意切,但是聽眾們卻並沒有被感動,都是這種家庭出生得,這些表面功夫,見得多了去了。

謝茹猶如沒看見眾人的反應,又說了一大推司海是如何寵愛司玉的話,司玉全程無話,他很清楚,謝茹是在做什麽打算。

“老爺子最終決定,由司玉來掌管嘉江,在座的各位沒有異議吧?”

謝茹說完這句話,眾人紛紛不敢相信,最不敢置信的事司玉,他明明記得司海的遺囑是,一分錢也不分給他的,謝茹竟然敢篡改遺囑,真是好能耐。

如今的嘉江,可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誰接誰倒黴,謝茹占得股份占第二,加上司蔭手裏的股份,兩人隨時可以決定嘉江的下一任董事長,而現在,卻想把他推出去當替死鬼,真是好算計。

司玉首先反對,“謝董事,我想您可能弄錯了,司海先生的遺囑中,並沒有提到我。”

謝茹笑瞇瞇地回應,“你這孩子,跟我們總是這樣生份,你爸爸覺得虧欠你太多,所以把這嘉江給你,我們母子也是沒有任何意見,既然這是他的遺願,我們怎麽也會幫他完成的。”

董事們也出現了躁動,“司海是病糊塗了嗎?讓這麽個來歷不明的小子來管理嘉江,還能不能行了?”

有知道司玉手段的人,都沈默著不說話,且不說司玉自身的資產遠遠超過嘉江,就憑他跟沈先生交好,這人就不能得罪。

“您說的是,這是老爺子的決定,我們也無法更改。”謝茹笑著回道。

司玉想過謝茹會早暗地裏使陰招,但是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場合逼他接下嘉江這個爛攤子,大腦飛速運轉。

最後開口,“既然是老頭的意思,我就接下嘉江。”

司玉應下,謝茹松了一口氣,本來她還想,要是她死活不接,還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同時心中又隱約有些不安。

“那好,果然是個孝順的孩子。”謝茹一臉欣慰。

反對司玉的是少數,司玉成功的接手了嘉江,散會時,司蔭冷哼著從他面前走過,“看你以後還怎麽橫!”

司蔭想得很美好,嘉江的股權,就數他們母子最高,司玉就相當於是個傀儡,嘉江具體怎樣,還不是他媽說了算?司玉就是他們養地一條狗,高興了賞口飯吃,不高興了就攆出去。

司玉勾起笑容,“那你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

說完司玉越過他離開會議室,司蔭看著他的背影罵罵咧咧。

“媽,你怎麽還把這小子弄回公司了?明明遺囑不是這麽寫的。”雖然知道她有她的打算,司蔭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謝茹看著自己兒子就是一陣氣,這兒子要是有司玉一半的聰明勁兒,她也不至於要將嘉江拱手讓人。嘆了口氣,還是說道:“你現在不要去跟他置氣,他威風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司蔭老實答應,“媽,那小子可不像表面那麽無害,咱們這麽做,是不是引狼入室啊。”

謝茹白了他一樣,虧他還知道引狼入室,“不用擔心,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事成後,我們就離開這裏。”

謝茹都這麽說了,司蔭也就不再糾結這事,這種事情不需要他這種紈絝子來操心,他只管吃喝玩樂就成。

轉眼司玉接手嘉江已經一個月,事情並沒有向謝茹計劃的那樣發展,司玉的手腕鐵血,很快便將本是一盤散沙的嘉江煥然一新,而謝茹的在嘉江的人,都被撤職或者降職,短短一個月,謝茹在嘉江已然沒有了立足之地。

“你個混賬東西!誰讓你把股權賣了?”謝茹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自己兒子竟然背著自己賣了股權,本來是穩贏的局面,現在變得一分勝算都沒有。

“不是您說得,我們把股權賣了,留個爛攤子給他嗎?”司蔭一臉不解,這不都在計劃之內嗎?

謝茹被他氣得話都說不出,計劃的是,他們把股權賣給田巖,然後把爛攤子留給司玉,公司所有的虧空,都讓他去填上,這下好了,司玉不僅把嘉江救活了,還連帶著他們的那一份幾乎也要被吞噬盡了。

“你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賣了!”謝茹還在生氣。

“媽,那人開得價錢十分合適,甚至高出市場價格不少,我這不是想著多賺一筆嗎?”司蔭對於這些算計向來不上心,因為這些有個媽操心就夠了,反正也用不上他。

高出市場價不少?謝茹頓生警惕,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來買嘉江的股權?“誰買的?”

“一個姓沈的,他說家裏產業還沒涉及我們這塊,價格高點就高點,家裏不差錢。我想著這樣的冤大頭,不坑白不坑啊。”

司蔭還未自己找到了這麽個大買家而沾沾自喜,謝茹確實內心冰涼,姓沈的,不差錢的,除了S市那家,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

司蔭又詳細描述了下買家,謝茹幾乎可以確定,那位姓沈的,就是司玉口中的那位,那位一句話就斷了田家生路的那位。

她們被司玉耍了,司玉表面上不想接手嘉江,越是這樣,謝茹就越認為他巴不得嘉江垮了,就越要讓他上去當炮灰,這樣反而中了他的計,讓他們母子從此以後受制於他。

真是好手段!謝茹眼神微瞇,她活了這麽大歲數,竟然被一個小輩設計了。

“媽!這可怎麽辦?司玉那小子竟然敢算計我們!”司蔭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套路了,“我去找他算賬!”

司蔭拔腿就往外走。

“你站住!”謝茹叫住他,“你怎麽算賬?”

這個不省心的兒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我帶幾個弟兄,去好好收拾他一頓,教他在B市如何做人!”司蔭滿眼狠厲,仿佛已經看到司玉被打得趴在地上的景象。

謝茹氣得狠狠呼了幾口氣,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給我消停點,好好給我待在家!別出去惹是生非,現在司玉那雜種巴不得你送上門去鬧事!我現在可沒時間去管你!”

司蔭罵罵咧咧地離開,也向謝茹保證,這段時間不會找司玉麻煩。司蔭走後,謝茹想了很多,她本想趁著司玉接手的這段時間把嘉江掏空,卻沒想到,司玉反應速度如此快,就仿佛事先知道她的計劃一樣。

想到這裏,謝茹臉色一沈,想到了她哥哥。

韓嬌在江城還有工作要忙,不能長期呆在B市,這會兒正跟司玉視頻。

“嬌嬌,在等半個月,我就能結束這邊的事情,回B市了。”司玉跟韓嬌保證。

韓嬌明白他這些日子過得並不輕松,雖說嘉江已經不覆當年,但是裏面關系覆雜,司玉在短短一個月內就把它理順,已經非常厲害了。

“我在江城挺好,你不用著急,慢慢來,註意身體。”韓嬌心疼他,“等我這邊事情告一段落,我就來找你。”

“我想快點和你結婚。”司玉表情鄭重。

“其實你不必這樣的,嘉江對於你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舍棄了它,你以後的路,要艱難不少。”對於司玉不想要嘉江的想法,韓嬌還是想勸一勸。

“他們留下的東西,我都不要,況且,嘉江只要一天在我手中,那對母子就一天不消停。”司玉緩緩說道,“從前我心裏只想著仇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你,時間那麽寶貴,跟他們耗著,不值得。”

“嗯!”韓嬌重重點頭,不再勸他,只要是他的選擇她都支持。

☆、第 30 章

司玉忙著把嘉江交出去,謝茹也沒閑著,她去監獄裏探望謝晁。

“哥,你是不是把我們要把嘉江架空的計劃透露給司玉?”隔著厚厚的透明玻璃墻,謝茹問他。

“我是說過,那時候誰知道那小子翅膀已經這麽硬了?我就是那麽隨口一說。”謝晁無賴地說道,“妹妹,你得早點把我撈出去啊,這裏可真不是人過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好好在裏面呆著,我暫時沒有時間來管你。”謝茹心中煩躁,不想再跟他啰嗦。

“妹妹,你話可別這樣說,你別忘了,二十多年前,那場車禍,是誰讓我做的!”謝晁見謝茹想撇下他不管,出口威脅。

“你!”謝茹既生氣又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軟聲安撫謝晁,“哥,現在司玉掌控了嘉江,我再不管,以後嘉江就跟我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了,我就算把你弄出來,沒錢花,你能過得了日子嗎?我先把嘉江搶回來,再來想辦法撈你出來。”

謝晁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又施加了點壓力,“妹妹做事,我向來放心,只要不讓我久等,我這張嘴,保準不該說的絕不多說。”

“知道了,你在委屈一段時間。”謝茹緊握住話筒,指節發白。

從監獄出來,謝茹心中窩著一團火,重重地將車門甩上,哼,是不是個人都來威脅她!當她是被嚇大的嗎?指腹摩擦著方向盤,暗暗下定決心。

——

韓嬌處理完江城的事情後,又飛到B市去找司玉,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故意沒告訴他。剛從航站樓出來,便被兩個冷酷的西裝小哥攔住。

“你們是什麽人?”韓嬌警惕地問道。

“司總吩咐我們來接韓小姐。”其中一人答道。

韓嬌心中警鈴大響,她要來B市的事情,是臨時起意,根本沒告訴司玉,他怎麽會知道?有古怪。

“這樣啊,我打電話問問司總怎麽會知道我的航班的。”韓嬌臉上笑意不變,掏出電話,邊打邊說。

西裝小哥冷漠地將韓嬌的掏手機的手握住,“韓小姐,別耽誤了跟司總地用餐時間,快跟我們走吧。”

韓嬌下意識想反抗,手被一股強硬的力道捏住,根本甩不開。

“跟她廢那麽話幹嘛?直接帶走完事。”另一個西裝小哥顯得要暴躁地多,直接上手將韓嬌往車上塞。

韓嬌被他們強硬地拉上車,她大喊道:“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裏?”

這兩人認識她,還認識司玉,就是熟人作案,現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就憑她,根本跑不掉,韓嬌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不要慌!

“夫人請你去一趟。”兩人說了這麽一句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口。

韓嬌猜測他們口中的“夫人”應該是司玉那個惡毒後媽,一時間也淡定不少,既然不是婦女拐賣,她就不怕了。

嘉江大廈,司玉正在跟沈先生談並購的事宜,雖然謝茹不同意這場並購,但是現在謝茹在嘉江的權利已經所剩無幾,翻不出什麽風浪。

“既然你這麽堅決,那麽嘉江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沈先生翹著二郎腿坐在司玉辦公桌對面,一副他吃了虧的模樣。

“你在S市是發展的不錯,可在B市卻沒有根基,嘉江給你,不是正合你意嗎?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司玉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哼。”沈先生放下二郎腿,指著司玉的臉,“真想看看你這張死人臉有沒有其他表情。”

回應他的依然是面無表情。

“你電話響了。”沈先生提醒他一直在震動的電話。

司玉看著顯示謝茹的號碼,皺眉,這些天,謝茹總時不時地打他電話,全是為了要回嘉江,甚至還拿著那張遺囑做文章,司玉被煩得不行,電話不歇氣地響,他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說什麽?”司玉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臉上滿是慌亂,接著是憤怒,幾乎是嘶吼著問道:“你給我說清楚!”

電話裏傳來一聲韓嬌的呼救聲,司玉猶如被雷擊一般,無法動彈。

“嘖!”沈先生雙手環胸,原來那張一成不變的臉,還能變幻出那麽多豐富的表情啊?

“韓嬌在我手上,希望你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多多考慮一下她的處境。”謝茹語氣很慢,“畢竟我的手段,你是見識過的。”

“你要是敢動她一分一毫,我也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司玉咬著牙,滿臉狠厲。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當然不會動她。”謝茹絲毫沒有被威脅到。

“你要什麽?”司玉問。

“我想要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謝茹嗤笑,“我要你手上的嘉江所有股權。”

謝茹知道,司玉為了好掌控嘉江,財大氣粗的把那些分散的股權,都高價收了回來,他現在成了最大的股東,只有讓他交出股權,她才能重新在嘉江立足。

沒等司玉回答,謝茹又說,“我給你一天時間,要是一天你還沒搞定,我就不能保證你還能見到完完整整地韓嬌!”

“你!”司玉話還未說完,電話就掛斷。

司玉雙手捶桌,雙拳松開又握緊,最後歸於平靜,沈先生全程看著司玉的變換,沒有出聲打擾。

“剛剛說得事情,可能不能作數了。”司玉望向沈先生緩緩開口。

“難得見你司玉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來跟我說說,遇到什麽難事兒了?說出來我聽聽。”沈先生一臉看他笑話的意思,“嘉江我本來就不稀罕,這不是你上趕著要送給我嗎?我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司玉知道,沈先生這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那個女人把韓嬌帶走了。”

沈先生知道,韓嬌就是他心心戀戀的那個女孩,知道她對於司玉有多麽重要,瞬時臉色也難得地正經了起來。

“你打算怎麽做?”沈先生問道:“對她有求必應嗎?我告訴你,那種人貪得無厭,抓住了你的弱點,以後你會一直受制於她,難道你要一輩子過這樣的日子嗎?斬草需除根,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懂!”

“我知道這些道理又有什麽用?我不敢拿嬌嬌去冒險,我不能沒有她!任何人都可以算計,唯獨她,不行!”司玉揪起沈先生的衣領,警告他。

“我知道,我就是提醒你。”沈先生把司玉的手拿開,“你做什麽決定,後果都是由你來承擔,跟我關系不大。”

司玉靜靜地站了一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只要嬌嬌。”

“明白了。”沈先生了解他的性子,一旦決定了什麽事,輕易不會更改。他這次來B市,名義上是來收購嘉江,其實就是來幫他一把的。

“但是那個女人也絕對不會放過!”司玉眼神點了一把火,要把謝茹燒得粉身碎骨,“既然她不珍惜平靜的日子,那跟老頭子的約定,我也完全不用遵守。”

司海臨死之前,求著司玉放過謝茹母子,司玉當時答應,只要謝茹後面好好地不作妖,他可以放過他們,既然她們自己找死,那也怪不得他!

司玉叫來小助理,“吩咐所有人,嚴密監視謝茹母子,同時把田家也增加人手去跟,一定要把韓嬌給我找出來!”

“是!”

“謝家在S市也有些根基,就麻煩你了,我要她們永遠翻不了身。”司玉又對著沈先生說道。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區區一個謝家,還是不在話下。”沈先生欣然應下。

他們兩人在國外的時候,都是司玉護著他,不然他早就在國外被人排擠地沒了血性,更別說還能回S市把沈家握在手裏。如今司玉有求於他,他當然是巴不得能還他這個人情。

——

韓嬌被那兩個西裝小哥帶到了一處即將拆遷的危房,西裝小哥將她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

韓嬌動彈不得,“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是在犯法!”

兩人不理她,覺得她一直說話,太吵,直接拿膠帶封了她的嘴,然後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靜坐。

韓嬌現在心裏很慌亂,這倆人二話不說把她綁在這裏來,肯定是想用她來威脅司玉,她該怎麽辦?

“找到了嗎?”司玉盯著一屋子人,努力控制住自己。

“下午兩點十分在機場出現後就再也沒有了蹤跡。”小助理膽戰心驚地回道,“但是正在努力查找,應該很快就會有線索。”

“司大公子往一處即將拆遷地地方去了,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他綁了?”負責連線的工作人員問道。

“你說他往哪兒去了?”司蔭平時只會在聲色犬馬的地方出現,怎麽會在廢棄的地方出現?“給我盯緊他!”

“是!”

司玉一邊尋找著韓嬌的蹤跡,一邊準備著股權轉讓書,同時還報了警,他不能讓韓嬌出現一丁點意外。

“老板,剛剛查到,韓小姐是由田家人帶走了,具體帶去哪裏,還未查到。”小助理又來報告進展。

“田家?還真去參與了!去把他那寶貝兒子帶過來。”司玉面若冰霜。

☆、第 31 章

淩晨三點,司玉還在辦公室熬著,雙眼布滿紅血絲,平時一絲褶皺都沒有襯衫,皺得不成樣子。沈先生已經回S市處理謝家的事,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心臟被狠狠的揪著,擔心韓嬌受到欺負。

“老板!找到了!找到韓小姐的下落了!”小助理激動地跑進來報告這個好消息!

司玉teng得一下站起來,“在哪兒?”

“我們跟著司大少爺,發現了韓小姐被綁在那處廢棄的拆遷地。”小助理見著司玉的臉越發狠厲,縮了縮脖子,“他們有五個人守著,我們的人盯著外面,進不去。”

“走!”

韓嬌被綁在這裏,後面來了五個人換掉那兩個西裝小哥哥,這些人當中,韓嬌還看到了一個熟面孔,之前在江城跟在司蔭後面的那位面無表情西裝男。韓嬌見著他才確定,這次綁架,真的是謝茹母子在背後搞鬼。

大約是淩晨,司蔭一身酒氣,罵罵咧咧地進來, “讓你們把這女人送到我那兒去,你們不幹!害本少爺親自跑一趟!怎麽得?我現在使喚不動你們了?”

西裝男依然是那副沒表情的樣子,“夫人說了,暫時不能動她。”

“哼!”司蔭冷哼,“別想拿夫人來壓我!我今兒就來動試試看!”

司蔭走到韓嬌面前,見韓嬌被綁得嚴嚴實實,捏起她的下巴,猥瑣地笑著,“你不是聽能嗎?現在來打啊!”

“唔唔唔!”韓嬌嘴被封著,憤怒地瞪大雙眼,狠狠地盯著他!

“喲,說不了話啊?”司蔭把膠布唰一下撕開,“來,跟哥說兩句,我就喜歡看你這張小嘴巴拉地說話。”

韓嬌才不如他意,咬住他的手,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司蔭的手立馬被咬得鮮血直流。

“啪!”司蔭疼得甩開韓嬌,一巴掌甩在她臉上,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勁兒,韓嬌的臉頰立馬出現一個清晰地五指印。

“瘋女人!敢咬我!”司蔭大罵,“老子大老遠跑來,那是看得起你!臭□□!你以為你有多清高呢?扒著司玉那個野種,就能上天了?我告訴你,只要本少爺在,他什麽都不是!”

司蔭從小就被迫跟司玉比較著長大,偏偏他還是被比下去的那一個,長久以來,只要是司玉的東西,他都要來破壞,包括女人!更何況,韓嬌確實長得勾人,從江城回來,他可是心心戀戀地想了好久呢。

“你們幾個,都給我出去!”司蔭面色猙獰,呵退看守的人。

那幾人還在猶豫,見西裝男先出去,也跟著出去,他們是田家的人,只說要控制住這個女人,可沒說要保證她不受侵犯。不過豪門子弟確實讓人看不懂,這女人名義上應該是司大少爺的弟媳婦兒,可他卻對弟媳存了齷齪的心思,嘖……

韓嬌見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心裏慌張,面上還是保持鎮定,“你別亂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是在犯罪!”

“呵!”司蔭笑出了聲,“在B市,想收拾一個你,還是沒問題的,你盡管放心,要是跟了我,你不會守活寡!”

司蔭笑容猥瑣,對著韓嬌動手動腳,韓嬌閃躲不了,只得緊閉雙眼,等待時機。

“睜開眼睛看著我,看看我是不是比我那野種弟弟強個千百倍。”司蔭撫摸著剛剛被扇得腫起來的臉頰,滿臉變態。

韓嬌直覺得惡心至極,用盡全力拿頭往司蔭身上撞去,把司蔭撞了一個趔趄,司蔭興奮地笑著,“對,我就喜歡你這抵死不從的樣兒,夠味兒!”

韓嬌幾盡絕望,全身被綁,能動的只有頭,難道今天真要被這狗男人得逞!不甘心!

就在韓嬌打算以命掙紮地時候,外面傳來警笛的聲音,接著就是一群警察沖進來,“別動!抱頭蹲下!”

韓嬌望著人群中朝她沖過來的司玉,眼淚嘩得一下就滾了出來,他終於來了,她就知道,司玉一定會找到她的!

“哇嗚……”韓嬌埋在司玉懷裏大哭,“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嗚……”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司玉緊緊摟住韓嬌,輕輕拍著她的背,都忘了給她先松綁。

哭了一會兒,韓嬌才緩過來,司玉望著韓嬌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眼中的怒火能把司蔭燒死,站起來正中著司蔭腹部,狠狠踹了一腳。

司蔭大罵,就要起身:“你個野種!竟然敢打本少爺!”

“蹲好!”警察一把將他按下去,“老實點!”

司蔭不敢再動,小聲罵罵咧咧地蹲了下去。

“我們走。”司玉給她松綁,牽起她,溫柔地說道,“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管,有我呢。”

“嗯。”韓嬌點頭,有司玉在,她十分安心。

因為要跟著警察回去做筆錄,不能直接回去,韓嬌神經繃緊了大半天,現在放松下來,就靠著司玉睡著了,司玉見狀,小心地幫她調整到舒服的姿勢。

從警察局回來後,司玉後怕地擁著韓嬌,“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

“別怕,我沒事了,我剛剛就是嚇著了。我現在沒事了,有你在,我什麽事都不會有。”韓嬌安撫他。

“我要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司玉凝視著韓嬌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嗯。”韓嬌點頭,她不是什麽聖女,欺負到她頭上,就要付出代價。

之後的事情,韓嬌也沒在過問,只知道,謝茹被卷進了二十年前的蓄意謀殺暗中,而司蔭因為非法拘禁,強、奸未遂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因為謝家沒了勢力,誰也沒辦法把他撈出來。就連田家,也被打壓地破產,還欠了一屁股外債,再也無法蹦跶。

司玉處理完這些,就回了江城,回江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韓家見岳父,同事商量他跟韓嬌兩人的婚事。

韓大河對司玉這個女婿很滿意,以前唯一不喜歡的家庭關系覆雜,現在也沒意見了,當時就同意了婚事。

當晚,司玉照樣留在韓家過夜,等到大家都回房睡覺後,司玉輕輕敲開了韓嬌的房門,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一個人睡不著,要抱抱。”

說完還張開雙臂,要抱抱,韓嬌看得無語,伸出腦袋出去看她爸爸有沒有發現司玉想爬她的床,翻了個白眼,怎麽之前就能睡著?

到底是不忍心拒絕他,將他放進了屋,一進屋,司玉就摟著韓嬌不撒手。

“你怎麽變得這麽粘人?”韓嬌沒好氣地問。

“我以前也黏,但是怕你不高興,現在不怕了,因為你愛我,我也愛你。”司玉將頭埋在韓嬌脖子處,狠狠地吸了一口只屬於韓嬌的味道,“我們就要結婚了,可是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

韓嬌也回抱住他,“我愛你。”

餘生,能活在只屬於他的光亮裏,真是何其有幸。

(全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