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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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容易說通了。她是堅決反對在反對,各種不樂意。夢雲只好告訴她,方顯逸還有方顯華兩兄弟會陪著她同去。又說了這一去就當游山玩水了,她的作用就是召喚三等暗羽衛,平時沒事喜歡做什麽都可以。花盈這才勉強同意。

方家兄弟見信後一天就趕來了,夢雲收拾了不少東西帶上,方顯逸和方顯華騎馬,花盈和崖上奶奶坐車,後面還帶了一車要送的禮,趕車的是奶奶的人。

花盈問:“哥哥,暗羽衛呢?”

花見羞說:“我讓這三百暗羽衛喬裝暗行,是會暗中跟著你們的,你就別管了。”

奶奶說:“盈盈,我的人也傾巢出來了,也是喬裝跟著,我們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不要擔心。”

“對了,花盈,你把這封信交給薛敬!”花見羞掏出一封信遞給花盈。

花盈接過信,說:“哥哥~”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願意去,哥哥會保證你們的安全,你辦好這件事後,後來就給你們成親了。”花見羞說。

花盈的臉紅了,看著方顯逸,方顯逸聽到了也比較不好意思,沒有做回應。

影林帶著自己的一隊人,上了馬,說到:“表哥表嫂,紅姑娘,再會了!”

“路上註意安全,到了給我們寫信!”夢雲囑咐道。

花盈掀起簾子說:“放心吧,嫂嫂!”

依依惜別後,大隊人馬向北而去。花見羞和夢雲看著漸行漸遠的隊伍,久久沒有回身。

回到留雲閣,夢雲看著花見羞說:“盈盈,姨奶奶,哥哥們這一去,我的心就沒了,現在覺得空落落的。”

“不還是有谷底奶奶和紅綃嗎?還有我。”花見羞安慰到。

“唉!”夢雲嘆了口氣,然後用手環住了花見羞的腰。花見羞拍了拍她的背,其實自己心裏也是舍不得的,但情勢所迫,不得不舍。

花見羞看見夢雲這麽失落,說到:“要不把谷底奶奶接過來住幾天吧,我平時太忙,也沒時間陪著你。”

夢雲說:“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忙?”

“你忘記了,京中的事情。”

“咱們不是回來了嗎?事情不是告一段落了嗎?”夢雲問。

“我的妻,哪有結束,這影林一回,皇兄必定派人來。幸好你把紅綃留下了,要不都走了,我看你也坐不住了。”花見羞笑著說。

“要真的都去了,我也順便去一趟北疆,我還沒去過,正好去薛敬家裏做客,看看薛夫人過的好不好?”夢雲得意地說。

“你還真不怕人家記仇?”花見羞說。

“怕什麽?這婚事原本也是她自己樂意爭取的,何況,我最近閑著沒事兒還可以做一樁媒。”夢雲說。

“這次又是誰不入你的眼了?”花見羞問。

“沒有,是雲飛。他妹妹也成親了,我覺得找個人照顧她也不錯,何況王府裏缺個女管事的。”夢雲說。

“你看好誰了?”花見羞問。

“覃月怎麽樣?紅綃和我說,覺得我們撮合了若雪和小熠郎君,把滿懷希望的覃月給截胡了。”夢雲說。

“呵呵,你自己看著辦,你不是成功好幾次了嗎?”花見羞笑著說。

“只是,這次得你幫忙才行。我覺得你去和雲飛提,我和覃月提。你剛才說了,陛下很快會派人來,那讓雲飛也來吧。橫豎我們王府沒什麽事情,如果成了,我都想好了,就直接辦了。”夢雲說。

“行。不過我說你膩不膩,等所有事過後,你打算幹什麽?做媒婆?”花見羞說。

“成就姻緣是有功德的,再說了,我們屢次三災五難的,沖個喜唄,增添點好事。”夢雲說。

“慣會狡辯的!你我成親了快半年了,這半年谷中的事務你不管,幻雲閣也不管,現在奶奶和花盈去了北疆,看誰還替你管。作為一個主母,谷中的事務你也該熟悉起來了。”花見羞說。

“放心吧,我會做好的。”夢雲說。

“還有,你好好休養身體,如果你不聽話,上次的藥你就繼續喝吧。”花見羞溫柔地威脅到。

“哼!知道了!”夢雲嬌嗔地說。

幾天後,夢雲帶著紅綃巡查五苑,在路上,夢雲問紅綃:“這幾天那個覃月的情況你打探的如何了?”

“我這幾天一直在五苑來回走動,如今他們都有了自由了,可以告假回家探親,我聽說很多世家也在給他們這些人張羅婚事呢。”紅綃說。

“那覃月呢?”夢雲問。

“她,據說過年前她回了一次,家裏提了幾個人,她都不甚滿意。”紅綃說。

“嗯,那就好!今天,咱們就和她好好聊聊。”夢雲說。

“姐姐,你這是做媒上癮了?”紅綃笑著說。

“倒也不是,牽紅線這事兒我也是根據時機和需要,我就那麽愛管閑事兒嗎?不過呢,現在五苑的人都是流雲谷的人,我這個主母操點心也也還是應該的。”夢雲說。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到了蘭苑。此時已是初春十分,苑中景色正好,蘭苑的幾位小姐都在外面練功說笑,覃月也在其中。

看見夢雲來了,大家都紛紛過來打招呼,夢雲笑著與大家坐在一起說長道短,談論她們探親的趣事。

夢雲一邊與大家說笑,一邊不時地看著覃月,活潑美麗,內心明朗。夢雲心想:真是個好姑娘!

夢雲說:“姑娘們,眼看著天氣一天比一天暖,這谷中的花花草草又長出來了,趕明我尋個好天氣,把五苑的雋秀聚在一起,好好樂上一樂。”

蘭苑的姑娘們笑得花枝招展,都紛紛說:“好啊,好啊!”

夢雲與紅綃略坐了一會兒就出來了。紅綃問:“你不是來給覃月說媒的嗎?怎麽沒有說呢?難不成你還看不上這覃月姑娘了?”

夢雲說:“我覺得每次都這麽刻意不好。現在我是主母,這檔子事人家心裏不願意會為難的。”

“噢?姐姐怎麽想的?”紅綃問。

“我想的可多了。”夢雲一邊走一邊笑著說。

“反正整日也無事,姐姐同我慢慢說啊!”

“你是整日混在這五苑的,這五苑的人你比我熟悉的多。你說,覃月姑娘如何?”夢雲問。

“她在五苑中,樣貌,家世,脾氣性格都是都是出眾的。當時,她和小熠郎君是有可能的,姐姐也知道小熠郎君就是個葫蘆性格,你給他套路誰最後都能圓滿。所以,這也是我一直心裏有些愧疚的原因。”紅綃說。

夢雲聽著,然後說:“倒也不必愧疚,以她們的性格,沒有人拉線,今天還是以武會友呢。這點,若雪就非常聰明,小熠郎君是個耿直的,他需要一個聰明的夫人。”

“姐姐,你這是拿著流雲谷和王府互相拉扯,相互依附,誰也不能松手啊。薛敬這位義兄,光靠嘴是拉不住的,於是你用了雲靜。為了拉雲靜,你又拉上雲飛,為了捆住雲飛你要用五苑的姑娘,這串兒糖葫蘆有點意思。”

夢雲笑了說:“五苑的世家子弟是我們可靠的外部力量,而我們流雲谷是他們最大的後盾依靠,包括雲城王府。他們之間結親不僅互惠互利,而且織成的關系網牢固不破。換個想法說,如果不是流雲谷的質子策略,他們也許一生都無法相遇。這樣也挺好啊。”

“只是這次,你怎麽沒主動和覃月說呢?”紅綃問。

“雲靜這場親事,雖說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但是她也很清楚,我們的話是說給她聽的。她別無選擇,只能主動往套子裏鉆,不惜毀了名節。這事情看似圓滿,放到誰心裏都和吃了蒼蠅一樣。如果,我們在這樣對待雲飛,那豈不是太霸道太欺負人了。”

“你是不想管了?那可不成,雲飛得把他留住了。”紅綃說。

“當然不能不管。雲飛十三歲跟了師兄,感情親厚,無可替代。只不過我想著,過幾天把他召來谷中,辦個春日百花宴,讓大家聚在一起相看相看,他和誰看對眼兒了,就許誰。另外,我也也不能光想著雲飛和覃月,如果能多成幾對,那最好了。”

“姐姐的性子,我說了你別介意啊,綿裏藏針。”紅綃說。

“你這是誇我呢?不這樣,怎麽能走到今天,怎麽為師父翻案?姨奶奶和花盈走的這幾天,我心裏一直不是很順暢,此去山高路遠,兇險非常,我們整日呆在谷裏,不能碌碌無為,把雲家兄妹抓牢了,薛敬就不能在危難時刻裝糊塗。”夢雲說。

“姐姐莫怕,我們把谷中和京中安排好了,那必然會威懾到邊境,有人想對咱們的人不利,也得在心裏多合計幾遍。”

“另外,我想把幻雲閣壯大一些,再培植一些我們的人,現在培養是晚了,外頭找的又不安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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