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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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著問夢雲。

“沒關系的,安安!”夢雲說。

“可當初你說過,絕對容不下表哥有其他女人的。”影安說。

夢雲苦笑了一下說:“世事無常!有些人的出現是致命的,也許人力不能相抗。”

影安不會安慰別人,看著有些傷感的夢雲,心裏也不是滋味。於是,她看見了鬥轉紫金塔,說到:“就是這個塔,讓你和表哥結緣的。”

“噢,你見過?”夢雲問。

“是呀,那年我和哥哥正好在谷中,表哥忽然在他的奇珍異寶裏挑了這麽個塔,說是有用。後來不知道就怎麽到了你家。真的是有緣分呢!”影安說。

“這個塔有何特殊之處呢,你知道嗎?”夢雲問。

影安說:“除了材質金貴外,最神奇的就是封在裏面的佛舍利了,到月圓之夜,裏面的舍利子會發光呢。表哥給我們看過一次,真的很神奇。”

“這麽貴重的東西,當初怎麽落入我二哥的手裏的?莫非被人偷了?還是丟了?”夢雲不解。

影安笑著說:“怎麽可能,流雲谷是什麽地方?我表哥是誰?誰敢偷啊!好端端的在流雲谷,又如何弄丟?”

夢雲聽了影安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可是這東西怎麽就到了二哥手上呢?

送走了影安,夢雲一個人踱步到了方顯金的房門外,敲門問:“二哥,你睡著了嗎?”

屋內有人回答:“夢雲嗎?進來吧。”

夢雲走了進來,看見方顯金在那裏擺弄一對白玉獅子,笑著說:“二哥,我來給你道喜!”

方顯金一邊擦獅子,一邊說:“這倒是奇了,要嫁人的是你,怎地給我道喜了?”

“我聽說,爹娘把阿蘿指給你做了妾,哥哥可還喜歡?”夢雲問。

方顯金笑了,說到:“我妹妹也關心我了?自然喜歡。其實,是我向父母討來的。當初,因為我的緣故,讓你質押在了流雲谷。阿蘿自願去谷中陪你,我就說給她名分,照顧她的家人。”

夢雲說到:“又是這塔,也是奇了,這東西促成了好幾段緣分啊。”

“誰說不是呢!”

“二哥,流雲谷把守森嚴,當初你怎麽得到這塔的。”夢雲問。

“二哥可沒有本事偷東西。當初我生意上的一個朋友,說家道艱難,拿這個塔賣給我換錢,在月圓之夜親自給我看裏面的舍利子發出七彩光芒呢。我一看,果然是好寶貝,就買了,也算一舉兩得!”方顯金說。

“那後來出事,你沒找過那個朋友啊?”夢雲問。

“找了。不過說是破產搬走了,回老家鄉下去了。就找不到了。”方顯金說。

“現在它可是我的嘍!”夢雲笑著說。

兄妹二人又聊了幾句。夢雲回房了。她躺在床上思考起來,這個塔花見羞說有用,結果落到了二哥手裏。

花見羞絕對不會弄丟或者被偷什麽的,就是說他是故意把塔送到送到二哥手裏,然後質押了我,甚至說跳河死了屍體也要。為什麽呢?

可是自己到了荷苑就沒什麽好日子,顯然他對自己不感興趣,只是扣著自己。他對幾位哥哥更好。我們方家有什麽呢?

這時候紅綃進來了,夢雲看見她問:“這幾天都去哪裏了?”

紅綃說:“和五公子切磋煉藥。”

“你這輩子算完了!天天和武功,毒藥為伍。”夢雲說,接著她問:“紅綃,你覺得我方家有什麽最引人註目的?”

紅綃喝了口茶說:“這還用問嗎?文官,武將,武林高手,未來掌門,大富之家。都占全了。未來不可小覷呀!”

夢雲聽完,頓時大悟!

37、勇闖黑雲谷

夢雲出嫁那天,送親的陣仗轟動雲城。流雲谷張燈結彩,宮裏也來了不少人祝賀。夢雲的八擡大轎是從大門被花見羞親自迎進來的,而側門,雪姬的花轎也被擡了進來。

儀式結束後,夢雲一個人呆坐在洞房內,知道花見羞不會過來,自己把蓋頭掀了,這婚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演給別人看的。

於是,自己一個人自斟自飲地開吃了起來。正在她邊喝邊考慮怎麽制定一下計劃的時候,門開了,一身大紅喜服的花見羞走了進來。

夢雲看著他,驚奇地問:“你怎麽來了?”

花見羞說:“做戲也得做全了,怎麽我也得把蓋頭揭了,交杯酒喝了。不想到你自己都不等了。”

夢雲說:“不用麻煩了,谷主。我都替你做了。要不,你略坐坐就回去吧。”

花見羞一雙俊目微透出寒意,坐下來,夢雲給他倒了酒。

夢雲說:“我敬谷主!”二人一飲而盡,就算喝過了交杯。

夢雲說:“等回門後,回來的時候我想還是搬回荷苑住。花盈說還要在我家住一段時間,紅綃一個人住荷苑,我還是搬回去陪她的好!”

花見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你這樣,谷中會再起閑話的。”

“這谷主與夫人失和的戲碼早晚都得演,早點吧,讓大家慢慢也都適應。”夢雲說。

“好!”花見羞冷冷地說。然後,起身就走了。

新婚之夜,夢雲獨守空房呼呼大睡。另一邊,花見羞去了雪姬的房內,共度春宵。

三日回門後,夢雲搬回了荷苑,關上門,懶理那些流言蜚語。

還有五日就是中秋月圓夜了。中秋,谷中會舉行壇祭,谷中的大部分人都會來到壇祭現場,守衛是比較松懈的時候,正好,自己可以借機逃走。

首先,自己得熟悉一下逃走的路線,怎麽也得走一走。然後……

正在想著,荷姑姑敲門請安:“女管事夏荷拜見夫人。”

夢雲說:“荷姑姑,進來吧。”

荷姑姑進來後,說:“夫人,谷主說讓您準備一下參加壇祭的事宜。”

“不必了。去告訴谷主,我身體不適,無法參加。讓雪美人去吧。”夢雲說。

“可是,好像雪姨娘進門後不出一天就病倒了,谷主日日陪著,雪姨娘病的連床也下不了,谷主不讓任何人接近,而且心情特別陰郁。”荷姑姑說。

夢雲說:“謝姑姑來一趟,請您稟告谷主我病了。”

荷姑姑走後,紅綃從外面進來了。問:“荷姑姑幹什麽來了?”

“讓我參加壇祭!”夢雲說。

“你一定是找借口拒絕了?”

“那是自然了。對了,紅綃,你能幫我弄一張谷中的地圖嗎?”夢雲問。

“這有什麽難的,明天給你。你要地圖有何用?”紅綃問。

“我是流雲谷主母,知道這些不應該嗎?從大婚後,我就要開始為師父做事了。”夢雲說。

紅綃說:“姐姐,我明白!不像那個花見羞,無恥。”

夢雲擡頭看了看紅綃,如果自己走了,最舍不得的人應該就是紅綃了。於是說:“紅綃,如果有一天我在調查師父的舊案裏不幸遭人毒手,你就是我幻雲閣新任閣主!”

“姐姐,你說什麽呢?不會的!”紅綃說。

“紅綃,世事本無常。我不在了,你就是新任閣主!”夢雲說。

紅綃聽得這話情深意切,心裏不是滋味,忙說:“不和你廢話了,我現在就給你要地圖。”說完就走了。

紅綃尋來了地圖交給了夢雲,夢雲一下午都在研究地圖。

誰料到花盈回來了,還帶回了方顯逸,說是讓他見識一下壇祭。這下夢雲覺得麻煩了。

本來中秋那夜,支開紅綃還比較容易,可是現在花盈回來了,四哥也來了,這麽多人,怎麽避開?

方顯逸問:“你怎麽新婚期間,卻搬回了荷苑住?”

夢雲說:“我身上起了疹子,回來是隔開養病的。花盈,今天紅綃,還有四哥,你安排了,去你的春意小院住幾天,你回來後不是住在念雪閣就是荷苑,自己正經的院子倒是不住了。”

花盈說:“那好吧。我找幾個人收拾一下。”

紅綃趁著別人不註意時候問:“你起了疹子怎麽不告訴我?我也會用藥的。”

夢雲說:“行了,我已經在吃藥了。不願意被人看到,麻煩!”

晚上,剩下夢雲一個人的時候,花見羞來了。

“你來做什麽?”夢雲問。

“你病了?”花見羞問。

“哦,身上起了疹子,不能見風。”

“壇祭真的去不了嗎?”花見羞問。

“真的去不了。請見諒!”夢雲說。

花見羞看出她的不耐煩,但還是問:“你病著,這人都死哪裏去了?沒人在旁邊照顧嗎?”

“你別嚷了。我讓所有人都搬走了,這病傳染的。你也快走吧。我自己在藥師街找人給我弄了藥。”夢雲說。

花見羞看了她一會兒,就默默地走了。

接下來的兩三日,夢雲趁著別人不註意偷偷溜出去,勘察逃跑路線。順便去養馬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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