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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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七感很靈驗。

等張沫走進教學樓裏後, 那個人男生擡起腳步,朝著她慢慢走來。走到她面前,潘梵於察覺出對方比自己高出一個頭。

自己個子矮, 對方不是很高。穿得校服是他們學校的, 只不過沒在意過,不太認識。

離得近了, 還能聞到男生身上汗臭味。九州天氣熱, 流汗多。

但是傅揚身上很清爽,香草夾雜著洗衣液味,還有些撩人。

“你就是潘梵於對吧。”男生笑了下,語氣帶著堅信, 疑問只是打個招呼。順帶先摸清這個人的脾性。

潘梵於嗯了一聲,目光緊盯著他。

男生打了招呼:“哦是這樣的,你可能不太認識我, 我是五班的同學,叫李堯強。”

“姓李啊。”潘梵於忍不住嗤笑一聲。

自己這輩子估計跟姓李的有仇。

李堯強聽見她笑聲,微微楞了下。

似乎在他腦海裏,像她這種女生應該極少跟男生說話, 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性格孤傲。

可是呢, 都一樣, 沒什麽可高傲的。像一班莫靈一樣, 長得好學習好,最後還是一頭紮在傅揚坑裏。

想著, 或許她和傅揚早就睡過了。

還在自己面前裝高傲, 眸裏染上厭惡:“你剛剛從外面回來啊,也是,你們這些女孩子就喜歡吃外面那些東西, 我跟你說,外面的東西沒有食堂裏幹凈,以後少吃。沒看新聞嗎?也是,你們現在的女孩子都追星啊沒有一點深度,還看什麽新聞啊。那好,我跟你說吧,吃多了外面的東西,以後生不了孩子,那時候老公嫌棄自己哭幹眼淚也沒法子。”

潘梵於語氣平靜:“然後呢?”

李堯強疑惑地嗯了一聲。

潘梵於說:“沒事我就走了。”

李堯強伸出胳膊,擋在她胸前。目光也順著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忍不住舔了下唇。

那眼神很□□,仿佛那層衣料不存在似的。

“同學跟你說話呢,這扭頭要走,就不禮貌了吧?”李堯強笑出一口白牙:“還有,聽說你從c市來的,家裏人也在c市嗎?他們跟你一起過來上學的,還是你一個人在九州啊。”

潘梵於斂去眸中厭惡,故作平靜:“嗯,我一個人在九州。”

李堯強眼神更加狂熱:“那你一個人住,不怕嗎?這世道很亂,啥都有,一個人住小心點,尤其是離那些男人遠點。”

潘梵於往後退了一步,認真地看著他回道:“你說得對,一人在外,得多提防。”

李堯強笑容一僵,女孩身上那種生人勿進的氣息散路,像是指著自己鼻梁說提防自己。

“咱們交個朋友唄。”

“有什麽好處?”

“給你買東西啊,我是本地人,周末還可以帶你環島轉悠。”

“呵。”

李堯強氣得心裏癢癢,表面還得笑嘻嘻:“怎麽,看不起人啊。”

潘梵於沒說話。

李堯強自尊心被人打了一下,胸口有些慪疼。揉了一把略微油膩的頭發,臉上笑意也沒了。

潘梵於站在一邊,看他變臉。

不是覺得自己物質,沒腦子嗎?那自己就裝出這幅樣子給他看看。

李堯強微低下顎:“那我們談談正事吧。”

潘梵於挑眉,就等他來說正事。

說了那麽多惡心的話,自己晚飯都可能吃不下去。

李堯強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捏在指尖,揚眉吐氣地彈了幾下:“看到這個,熟悉吧?”

以為潘梵於不知道那是自己擱在她書裏的,只要自己有了這個,就能威脅住潘梵於。

像她這樣的女生極其愛好面子,要不然也不會去附庸傅揚那個兔崽子。

除了這張照片,他還有底片,完全不怕她狗急跳墻撕掉。

而潘梵於皺起眉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臉色不大好看。有憂慮,又有擔心。看完照片,目光又移到他臉上。

可憐兮兮像個小白兔。

李堯強很喜歡她現在這副模樣:“是我放的,沒想到吧。”

低下頭,屈指往上提了提眼鏡,徐徐說道:“那天我在海邊拍風景,沒想到撞到你跟傅揚去了他家。”

“你這是偷拍!”潘梵於對他咬牙切齒。

李堯強:“怎麽樣?傅揚家裏是很有錢吧,那個別墅可是咱們這兒唯一一個在海邊建的。而且,傅揚這小子就喜歡與眾不同,就連住的地方,也要跟大家不一樣。你們女生就是眼光不好,像傅揚那種有幾個臭錢就不把人看的孬種你們也趕著往上撲。”

潘梵於沖他伸出手,嘴唇氣得發抖:“拿來照片,今天我就當沒發生這事兒,也不會告訴傅揚。”

李堯強聽到她嘴裏說出傅揚兩字,就氣得眼眶發紅:“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嘴硬啊。”

“你威脅我啊?”李堯強聳肩:“你去啊,去告訴傅揚,就算被傅揚打死,我也要把照片發到學校論壇,讓大家好好看看咱學校的拜金女,跟各位兄弟提醒一下,可不能接你這爛盤。”

爛盤兩字。

極端侮辱女性。

潘梵於又羞又惱,胸口起伏幅度有些大。最後還是忍不住服軟:“你到底想怎麽樣,要弄死我嗎?”

李堯強嘴角勾起猥瑣的笑,拿著照片,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白皙的臉頰,語氣也放輕:“弄死你,我也不舍得啊。可是你跟傅揚睡過了吧?這……其他男生知道,可能不會想跟你談朋友,這怎麽辦啊,要不你求求我?”

舔了下唇,潘梵於還看到黃白的舌苔,有些反胃。

“求你?”潘梵於紅著眼眶,故作堅強:“求你就能放過我?”

“對。”李堯強見她終於服軟,像是害怕她反悔,立馬補充:“只要你事事聽我的話,乖乖地,不要跟傅揚有聯系,我不會嫌棄你的。”

潘梵於咬唇:“可是,我不是九州人,說不定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就要走這個詞,一下子打在他軟肋上。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的逼急了,回到c市,自己得不償失。

“不會,等我玩膩就夠了。”

“多久。”

“嗯……一兩個月吧。”

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眸裏藏不住的欲望。咽了一口口水,語氣微喘:“你只要答應我,聽從我,我不會讓別人知道你和傅揚的事。”

潘梵於不太相信:“真的?”

李堯強拍拍胸脯:“那是當然。”

潘梵於神情糾結:“那你讓我好好想想,畢竟得給我點時間。還有讓我處理一下跟傅揚的事,你總不能被傅揚揍吧?”

李堯強想到傅揚那些傳聞,其實也挺慫。

“行吧,我喜歡幹幹凈凈的女生,尤其是感情上不能跟太多男的暧昧。”

“那你處理完再來找我吧。”說罷,把照片塞到她懷裏。想借這個吃一下她豆腐,可是對上她冰冷的眸子,楞住了。

不知不覺把手縮回。

潘梵於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好。”

等人離開很久後,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眼神,怎麽可能是潘梵於的,是自己看錯了吧?

又想到這麽容易到手,他此時像是踩在雲上,感覺一切都很不真實。

潘梵於邊走邊面無表情地撕碎照片,登上二樓樓梯,把碎紙塞進垃圾桶裏。

想到那人跟自己說話的語氣,還有動作和眼神,就覺得身上很惡心。

不過這人也真蠢,看著也不像是太聰明的樣子。可是他是惹到了自己,潘梵於低笑,可別說,不玩人,手掌心還有些癢癢。

剛剛在那人面前演的戲,一點也不行。要是在傅玉書面前,輕聲笑著讓自己別演戲。

可這樣那人還是傻逼似的上勾。

再說了,她總得找個機會,理一下跟傅揚的關系。而那個人主動往自己手裏奪刀,哪有不白用的道理。

一邊想著該怎麽玩那個男生,走回班裏的時候,差點撞到了剛要出來的張沫。

張沫捂住胸口:“你嚇死我了。”

“剛剛想什麽呢,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潘梵於笑著說:“也不知道一班那幾個生氣了沒有。”

張沫一瞬間被她帶離問題,也興致勃勃地附和:“對啊對啊,讓她們裝逼打臉,還在你背後說壞話,人品也太惡心了。”

“尤其是那個莫靈,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吧。她這人一看就是特矯情的主,嘰嘰歪歪一個人都能演一出瓊瑤戲。”

“哪有那麽誇張。”潘梵於拉著她往班裏走,外面人多眼雜,萬一惹到了別人就不好了。

張沫眼神暧昧:“那你呢,我想了下,你跟傅揚又沒有血緣關系,今天看他對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就沒察覺出來?”

潘梵於裝傻,還明知故問:“察覺出什麽。”

張沫笑:“他喜歡你啊笨蛋!”

潘梵於把課本摞起來:“等過幾天吧,以後你就知道他喜歡不喜歡我,我感覺你這興頭上,反駁你都不會相信。”

傅玉書這邊還沒搞明白,又湊過來一個傅揚。而且傅揚比傅玉書差不到那裏去,一個脾氣火爆,一個城府極深。

哪怕是真對傅氏要報恩,潘梵於也會選擇這輩子在傅氏就職,憑借自己本身為傅氏賣命。

而不是把自己賣給傅氏當媳婦。

重生好幾年,也不是沒想過自己以後會喜歡上什麽人。只是上輩子過得太慘,自己少女心了無所及。估計也不太敢喜歡人,怕真心被人辜負。

等到了下午。

張沫跟她一起去會議室。

其他班的都到齊了,只差他們兩個。

只有邊角兩個位置空著,張沫拉著她坐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幾個出題老師抱著一沓試卷走了進來。

潘梵於看向張沫:“這是在幹嘛?”

張沫也不清楚:“不知道啊。”

拿到試卷後,潘梵於掃了眼,發現這上面題應該是下次考試的題目。

老師沒說什麽,關上門,就走了。留下他們一群學生在會議室裏。

“我操,這次的題也太難了吧。”

“期中考試本來就難啊。”

“行吧行吧,等到時候正常試卷出來,再看看吧。”

那些人倒也沒拘束,在會議室裏偶爾交談幾聲。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筆,低頭填了起來。把姓名寫上去後,看著題目,抿了下唇。

這上面的題,確實是期中考的題目。對於其他人來說還挺難,但是對於潘梵於來說,除了英語,其他也還好吧。

他們在會議室裏待了一下午。把試卷做完後,學校裏沒剩幾個人。

她走到停車棚,看到傅揚百無聊賴地玩弄鈴聲。聽到有人走過來,才緩緩擡起頭。

“你等我很久了吧。”潘梵於問。

“還行吧,一個小時不算很久,打一場游戲的時間。”傅揚接過她手上的書包,放進前面車筐裏。

潘梵於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便坐在後面。

這次天黑得比較早,兩人披著夕陽餘暉,遠處只留下分明的交際線。

潘梵於糾結了一會兒,想到五班那個李堯強的事,不知道該怎麽跟傅揚說。

萬一傅揚生氣怎麽辦?

回到家裏,直到吃完飯,潘梵於都沒把那件事給說出來。

但是傅揚見她一整晚有話跟自己說,但是卻始終沒有說出來。也耐不住寂寞,在她臥室門口等她上來。

潘梵於上了二樓,便看到傅揚。

“你怎麽不回房間裏啊。”潘梵於問。

傅揚撓了下頭:“剛才在客廳,有道題不懂,你能不能好好教教我。”

潘梵於哦了一聲,“行吧,那你進來我臥室裏面吧。”

說罷,去擰開臥室手把。

而傅揚卻一動不動在身後站著。

“怎麽不進來呀。”潘梵於扭頭問他。

傅揚神情有些尷尬:“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潘梵於笑:“我們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剛說完,傅揚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你就不怕我誤會你故意勾引我?”

潘梵於聳肩:“那你愛進來不進來,要不然明天再請教我吧。”

說完,就準備進屋裏。

“不是,”傅揚趕忙叫住她:“你就沒話跟我說?”

潘梵於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麽明顯,聲音有點虛:“你知道啊。”

“……”

潘梵於說:“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你說這事,所以你等我好好想想。”

傅揚有點樂呵:“怎麽?跟我說話還得提前打個草稿?”

“不是啊,我就怕你承受不住。”

“有什麽承受不住的。”

傅揚笑得好看又暧昧:“難不成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潘梵於白了他一眼:“你想的挺美啊,不過不是。”

“那是什麽,你先跟我預告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潘梵於想了下,傅揚心理承受能力確實弱。

如果自己真的告訴傅揚,讓他不要喜歡自己,自己有喜歡的人,並且要跟人家談戀愛。

你說傅揚就這偏執的個性,會不會把自己藏起來,虐待自己。

又或者像對待羅寧一樣,估計找人家的事。

而且那個男生嘴很賤,怕真的惹急了傅揚,傅揚把他怎麽樣。

其他人或許不可能,喝幾天酒,就緩過來了。

傅揚可能會很瘋吧!上次那個張寧遠,差點被他打死。還有羅寧,人家只是追求下自己,也要被傅揚虐。

“行。”潘梵於妥協:“那你答應我,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能傷害我,或者傷害別人,要不然我就回c市,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

現在傅揚還不能回c市,而且c市已經成為傅揚心頭刺。

平時聽到這個城市名字,就覺得胸口發悶。聽了潘梵於說的這些話,果然臉色不好看起來。

“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麽?”傅揚眸裏升起狠戾。

“我要睡了。”

潘梵於被嚇到了,急忙進了屋子裏,把門給關上。

再不關,或許傅揚會闖進來。靠在房門上,也不知道傅揚離開沒有。

潘梵於閉上眼睛,深吸口氣。自己真的想幫傅揚長大,估計得讓他好好治一下脾氣。

她也有心理準備,萬一傅揚真的做出很極端的事。自己也要防止傅揚傷害自己,或者傷害他。

她從門上起來,去往洗手間準備洗一洗。

張沫問過其他年級前十的同學。終於打聽出來,那天他們在會議室裏做的試卷是什麽。

“梵梵,我跟你講,二班的白小雅跟我說了,那個試卷是幹嘛的!”張沫一臉激動地對她說。

潘梵於從課本裏擡起頭,看著張沫,隨口一問:“嗯,是什麽啊。”

張沫徐徐道來:“和我們期中考試有關系!”

潘梵於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張沫:“出題老師主要是抓緊年級前十。九州全部高中,咱們學校好學生最多,是最好的學校,出過好幾次省狀元或者市狀元。”

“所以為了抓緊這部分好學生,他們每次要按照這群學生的標準出題,如果題目過於簡單,會把難度提升。”

“早知道我應該多寫錯一道題,也不知道下次期末考試難度會不會很大。”

潘梵於聽完張沫說的話以後,想到自己當時真的在認真做題。回來拿著課本,按照腦海裏的記憶對題過。差不多能比這次月考總分提高三十。

她嘆了一聲氣,這次真的完蛋了。

其他人估計會放水,像張沫說得,多寫錯幾道題。

“張沫,那個同學會不會多寫錯幾道題,把分估計降下去啊。”

“有啊,大家都是這樣做的,只不過這次我們不知道。”

“那完蛋了。”潘梵於說:“我這次真的盡全力寫了。”

張沫也楞住了,想到潘梵於是年級前三,成績很好。

如果她按照自己本身的實力填試卷,估計下次期末考試能拉好幾個難度。

“沒事吧。我也不知道,可能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可能也不會提高。”

“希望吧。”

辦公室裏,幾個老師在改試卷。這次期末考試模擬卷,確實比平時難度大很多。這些學生,很多人都做得不怎麽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題難度太大了。

“我天,這人是誰啊,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咱們學校裏還有這樣的人啊。”

“怎麽了?”

其他老師一起看向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藏不住的驚喜:“這人是轉學過來的嗎?以前沒聽說過,她男的女的啊,叫潘梵於的這個,誰的學生。”

“我的。”沈老師伸出手,她也是出題的老師。

數學老師說:“這小姑娘很有潛力,這次月考考了第幾啊。”

沈老師還沒改到潘梵於的試卷,不知道數學老師為什麽激動,“這次月考年級第三,和第一總分差了五十,距離還挺大的。”

數學老師疑惑:“不可能吧,這小姑娘是偏科?”

沈老師:“沒有,只有英語考得不好,應該是因為是在室內考試的原因,沒聽清聽力。”

“那這麽說,是轉學過來的咯?”

“是啊。”

“沈老師你有福氣了,這小姑娘下次期中考,估計得年級第一。”

“別誇張了王老師。”

“我沒誇張,這個小姑娘很厲害呦,大題省略了幾步計算公式,整張試卷我就扣她三分。”

“不可能吧。”沈老師也有些吃驚,翻到潘梵於的試卷,簡單看了下,越看臉上喜悅越藏不住:“我天,這還真是,原來她不單單是數學成績好,化學成績也不錯啊。”

其他老師聽到他們講話,也紛紛翻出潘梵於的試卷,先改一下她的試卷。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在這群年級前十的學生裏,潘梵於一個人把他們總平均分拉上三四分。

大家紛紛祝賀沈老師:“沈老師這次可真是苦盡甘來啊。”

都知道沈老師想要個好學生想到快瘋了。

本來對班裏的學生,也就只有班級前三有點希望沖下第十名。

沒想到高二突然轉學過來一個人。那個人還帶給自己這麽大的驚喜。

“那這次題怎麽弄啊,我們難度要不要調高。”

“也就潘梵於一個人考得好,其他人考得參差不齊啊。”

“萬一是那些學生故意考得這麽差怎麽說。”

“對,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那怎麽辦?”數學老師說:“我這邊難度必須調高,要不然潘梵於下次弄個滿分,或者大家都考得很好,就不怎麽學數學了,都去學成績差的科目。”

“英語這邊也是啊。”

幾名老師討論了一下午,最後實在沒辦法,給一個德高望重的退休大佬打了個電話,尋求他的意見。

大佬聽完後,說想看看潘梵於的試卷,英語老師順路帶回去給他看。

大佬年紀大了,快八十歲,在九州名望很大。他把試卷平鋪開,戴上老花鏡,看著上面題目,神色沈思。

“這……不太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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