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難以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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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卻只覺得好笑，那些補品我又不吃，買了有什麽用？
有錢人就是浪費！
原本我以為，我可以一直這麽安靜下去的。可是沒想到，顧子亭和顧彬為了讓我說話，竟然把我爸請過來了。
沒錯，是我親爸。不是顧豐炎。
“菀菀，爸剛好從法國旅游回來，昨天跟我聯系的時候，爸還說，他給你帶了好多的禮物呢！”
顧子亭一邊削蘋果一邊笑著說道：“等會兒爸來了，你能收到很多很多禮物！都是爸每一次走過一個地方給你帶的紀念品。”
我只是楞了楞，淡淡的應了聲：“哦。”
餘光一瞟，我看到顧子亭削蘋果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間，很快又恢覆了原樣。
“菀菀，你說，爸去過英國、荷蘭、瑞典，這次又是從法國回來的，他會給你帶些什麽呢？”
我接過顧子亭削好的，遞過來的蘋果咬了一口，還是淡淡的語氣隨口應道：“不知道。”
我知道，顧子亭在很努力的試圖讓我多說話。可是我還是興趣懨懨。
我也知道，醫生和顧子亭他們都懷疑我要得抑郁癥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只是不想說話。
所以，也懶得解釋。
“小菀！”
就在我覺得，顧子亭找話題和我聊天的難度越來越大的時候，門被人推開，我爸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我，顯然我爸的神情無比的激動。而在他身後，是提著很多很多禮物的顧彬。
“嫂子！你快看，這可都是你的禮物！真羨慕你！我也好想要啊！”顧彬笑著把東西放在一旁，故作羨慕道。
我沒有說話。我想說，喜歡就拿走吧，但是又覺得不行。
那可是我爸買給我的！
沒聽到我的回答，顧彬也不惱不氣餒，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湊到我的床前。
我看了一眼都圍在我床前的三個人，抿了抿唇，低低地叫了聲“爸”。
“哎！小菀，你怎麽樣？感覺好些了沒有？”我爸顯然也是沒見過我這麽冷落他的樣子，一時之間，臉上的神色有點兒不自在。
“還好，醫生說快好了。”我不想他擔心，解釋道。
我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顧子亭和顧彬說道：“我想單獨和我女兒說幾句話，可以嗎？”
我爸說的是疑問句，但是這個疑問句的答案肯定是肯定句。
顧子亭叮囑了我幾句，然後就帶著顧彬走了，說是，去訂中午的午餐去了。
“小菀，你……唉，都是爸不好，偏生要去什麽旅游，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沒有保護好你。”我爸說著，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我囁嚅了幾下，還是緩緩說道：“爸，你別自責，這都跟你無關。”
想了想，我又說道：“再說了爸，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所以你完全沒必要自責。我又不可能一輩子被您守著，總要長大的啊！”
我爸仔細看著我，眼裏有我看不懂的深沈。歲月讓他臉上的溝痕又深了。
良久，他才感慨道：“是啊，總要長大的。”
“小菀，事情爸都已經聽子亭和小彬說了，你受苦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道：“爸，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你看起來並沒有讓它過去。”
我爸語重心長的嘆道：“我知道，這一關很難過。可是你也看到了，不止你一個人覺得難過。子亭……他心裏應該比你更難受。”
“小菀，爸剛剛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說不怨恨子亭是不可能的。”
我疑惑的擡頭看向我爸：“爸，又不是子亭的錯，你怨他……幹什麽？”
“傻孩子！我把我女兒健健康康的送到他手上，可是他卻讓你受傷了。是他沒有保護好你，我問你不能怨他了？”
我默默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呀！子亭還說你最近很不對勁，擔心你抑郁呢，可是看你現在還會關心他，我就覺得我女兒沒那麽脆弱！”
我心裏有點兒無語，雖然我確實沒有抑郁，但是……為什麽我會關心顧子亭，就代表我並沒有那麽脆弱呢？
不是很能理解我爸的腦回路。
“爸，我沒事，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我想自己靜靜。真的！”
我想了想，說道：“爸，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很珍惜他，也……很期待。”
“可是，就在我每天盼望著盼望著，好不容易快過了一半的時間的時候，他卻忽然離我而去了……我的心好痛……”
說著，似乎是能夠感覺到疼痛似的，我捂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爸，我太難受了！而且，你知道嗎？我的孩子沒了，不是意外！是被人推的！陷害的！一定是顧蕓！就是顧蕓！是她趁亂推我的！她是兇手！是兇手！”
我忽然伸手抓住我爸的手，急急的說道：“是顧蕓殺了我的孩子！可是董思瑜……董思瑜她卻偏袒那麽惡毒的女人！我才是她的兒媳婦啊……爸……你說怎麽會有這樣的婆婆呢？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喜歡。而且我還為她做了那麽多……”
說到後面，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這是我自那天從昏迷之中醒過來之後，第二次哭。
“爸！我好難受！我的孩子沒了……可是我沒有替他報仇！我孩子的親生奶奶，竟然還護著殺害他的兇手！爸，我真的好難受……我不能、不能讓子亭和董思瑜鬧翻……我不能……”
我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完全沒有管我爸聽懂了沒有。我只是……想要找個人訴說，想發洩。
可是這個人不能是顧子亭，也不能是顧彬。我甚至都沒有告訴他們，是顧蕓傷害了我的孩子。
盡管我知道，只要我說出來，顧子亭和顧彬一定會相信我。
但是我不能啊！
自嘲的笑了笑，我不住的在心裏諷刺自己，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不要讓董思瑜和顧子亭之間鬧出難以挽回的矛盾。
“小菀，爸知道，爸都知道！我們家小菀這麽善良，她董思瑜遲早會知道你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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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就是浪費！
原本我以為，我可以一直這麽安靜下去的。可是沒想到，顧子亭和顧彬為了讓我說話，竟然把我爸請過來了。
沒錯，是我親爸。不是顧豐炎。
“菀菀，爸剛好從法國旅游回來，昨天跟我聯系的時候，爸還說，他給你帶了好多的禮物呢！”
顧子亭一邊削蘋果一邊笑著說道：“等會兒爸來了，你能收到很多很多禮物！都是爸每一次走過一個地方給你帶的紀念品。”
我只是楞了楞，淡淡的應了聲：“哦。”
餘光一瞟，我看到顧子亭削蘋果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間，很快又恢覆了原樣。
“菀菀，你說，爸去過英國、荷蘭、瑞典，這次又是從法國回來的，他會給你帶些什麽呢？”
我接過顧子亭削好的，遞過來的蘋果咬了一口，還是淡淡的語氣隨口應道：“不知道。”
我知道，顧子亭在很努力的試圖讓我多說話。可是我還是興趣懨懨。
我也知道，醫生和顧子亭他們都懷疑我要得抑郁癥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只是不想說話。
所以，也懶得解釋。
“小菀！”
就在我覺得，顧子亭找話題和我聊天的難度越來越大的時候，門被人推開，我爸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我，顯然我爸的神情無比的激動。而在他身後，是提著很多很多禮物的顧彬。
“嫂子！你快看，這可都是你的禮物！真羨慕你！我也好想要啊！”顧彬笑著把東西放在一旁，故作羨慕道。
我沒有說話。我想說，喜歡就拿走吧，但是又覺得不行。
那可是我爸買給我的！
沒聽到我的回答，顧彬也不惱不氣餒，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湊到我的床前。
我看了一眼都圍在我床前的三個人，抿了抿唇，低低地叫了聲“爸”。
“哎！小菀，你怎麽樣？感覺好些了沒有？”我爸顯然也是沒見過我這麽冷落他的樣子，一時之間，臉上的神色有點兒不自在。
“還好，醫生說快好了。”我不想他擔心，解釋道。
我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顧子亭和顧彬說道：“我想單獨和我女兒說幾句話，可以嗎？”
我爸說的是疑問句，但是這個疑問句的答案肯定是肯定句。
顧子亭叮囑了我幾句，然後就帶著顧彬走了，說是，去訂中午的午餐去了。
“小菀，你……唉，都是爸不好，偏生要去什麽旅游，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沒有保護好你。”我爸說著，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我囁嚅了幾下，還是緩緩說道：“爸，你別自責，這都跟你無關。”
想了想，我又說道：“再說了爸，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所以你完全沒必要自責。我又不可能一輩子被您守著，總要長大的啊！”
我爸仔細看著我，眼裏有我看不懂的深沈。歲月讓他臉上的溝痕又深了。
良久，他才感慨道：“是啊，總要長大的。”
“小菀，事情爸都已經聽子亭和小彬說了，你受苦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道：“爸，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你看起來並沒有讓它過去。”
我爸語重心長的嘆道：“我知道，這一關很難過。可是你也看到了，不止你一個人覺得難過。子亭……他心裏應該比你更難受。”
“小菀，爸剛剛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說不怨恨子亭是不可能的。”
我疑惑的擡頭看向我爸：“爸，又不是子亭的錯，你怨他……幹什麽？”
“傻孩子！我把我女兒健健康康的送到他手上，可是他卻讓你受傷了。是他沒有保護好你，我問你不能怨他了？”
我默默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呀！子亭還說你最近很不對勁，擔心你抑郁呢，可是看你現在還會關心他，我就覺得我女兒沒那麽脆弱！”
我心裏有點兒無語，雖然我確實沒有抑郁，但是……為什麽我會關心顧子亭，就代表我並沒有那麽脆弱呢？
不是很能理解我爸的腦回路。
“爸，我沒事，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我想自己靜靜。真的！”
我想了想，說道：“爸，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很珍惜他，也……很期待。”
“可是，就在我每天盼望著盼望著，好不容易快過了一半的時間的時候，他卻忽然離我而去了……我的心好痛……”
說著，似乎是能夠感覺到疼痛似的，我捂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爸，我太難受了！而且，你知道嗎？我的孩子沒了，不是意外！是被人推的！陷害的！一定是顧蕓！就是顧蕓！是她趁亂推我的！她是兇手！是兇手！”
我忽然伸手抓住我爸的手，急急的說道：“是顧蕓殺了我的孩子！可是董思瑜……董思瑜她卻偏袒那麽惡毒的女人！我才是她的兒媳婦啊……爸……你說怎麽會有這樣的婆婆呢？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喜歡。而且我還為她做了那麽多……”
說到後面，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這是我自那天從昏迷之中醒過來之後，第二次哭。
“爸！我好難受！我的孩子沒了……可是我沒有替他報仇！我孩子的親生奶奶，竟然還護著殺害他的兇手！爸，我真的好難受……我不能、不能讓子亭和董思瑜鬧翻……我不能……”
我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完全沒有管我爸聽懂了沒有。我只是……想要找個人訴說，想發洩。
可是這個人不能是顧子亭，也不能是顧彬。我甚至都沒有告訴他們，是顧蕓傷害了我的孩子。
盡管我知道，只要我說出來，顧子亭和顧彬一定會相信我。
但是我不能啊！
自嘲的笑了笑，我不住的在心裏諷刺自己，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不要讓董思瑜和顧子亭之間鬧出難以挽回的矛盾。
“小菀，爸知道，爸都知道！我們家小菀這麽善良，她董思瑜遲早會知道你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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