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差點沒被氣死, 不過口上沒說, 只哼笑著睨了傑森一眼。

這一眼, 眼裏有神, 神裏有字，傑森一下便讀懂了：早晚季軍就是你們的。

傑森：“…………”

要將老斯塔克夫婦的合同遷進院內, 還是需要托尼親自解釋的。索性是案板釘釘要進院的人，療養院很有人情味（？）的特批，托尼可以和幽靈騎士隊同行, 親身參與本次招聘。但他林想著畢竟當初鬼是他幫忙抓的，也跟著去了，免費觀看了一場老斯塔克先生暴錘兒子的戲碼, 還是將兩位的合約遷進了院。

瑪麗亞原本就覺得，托尼這麽多方隱瞞, 是不是在做什麽危險的事。托尼有心讓瑪麗亞放下擔憂, 便帶著用以寄附父母靈魂的法器, 和但他林一塊兒回院, 好讓母親看看自己目前、包括未來，可能需要長期定居的地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一點危險沒有, 院裏比外面安全得多了。你們之前，一直將法器留在鬼屋，我每次見你們還得去鬼屋，不如直接搬進我旁邊的宿舍，至少比一直留在鬼屋好吧！到時候我可以把三間宿舍打通。”

說這話的時候, 托尼看了一眼但他林，見小院長也是滿臉讚同的點頭，才繼續道：“而且咱們院裏也有傳送法陣，平時下班你們可以回來，上班就用傳送法陣。”托尼努力說些輕松的話，寬慰母親，“這豈不是就和活著的時候一樣，早出晚歸了？”

霍華德當場哼笑出聲，怒瞪不孝子：“我活著的時候，歸的家就三間宿舍大？！”

但他林挺身而出，幫員工說話：“您放心，您要有要求，我也可以讓巫妖給您宿舍擴個空間。您想要多大的地盤？一……一千平夠不夠？”

霍華德：“……？”

托尼被但他林點醒，立馬重新神氣上了：“就是一萬平，也是沒問題的！”

現在法陣都由空間寶石支撐，隨便擴個地盤還不是秒秒鐘的事。甚至，如果需要，但他林都可以直接開片新空間。

霍華德憋了一會：“我活著的時候，還給別人做員工？”

但他林：“叔叔您別誤解，我這裏拌糞都是達克賽德、宇宙新神級別的。托尼現在可比小達有前途多了，是機械部高科技人才呢！這樣，您要想，我給您辟幾片新空間，您家一人當一個空間主宰都使得。”

霍華德：“…………”

霍華德一鬼力戰兩人，已然處於下風，瑪麗亞卻已經開始欣賞療養院的環境了。恰好史蒂夫抱著最終定稿的設計圖匆匆趕過來，與老友碰了個面：“霍華德？”

史蒂夫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看看托尼，又看看但他林。慢慢地，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但他林很自然地想起初見時的場面，順口道：“對了，隊長，我記得你家有只金毛來的，要不要帶進院啊？”

史蒂夫頓住：“……”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的史蒂夫，艱難婉拒：“不用了，我還是不和蝙蝠家搶季軍了……”

…………

史蒂夫將自己畫好的設計圖給但他林看：“按照您的要求，每院都有不同的風格。二院是不用動了，一院定稿為未來風……”這麽久過去，史蒂夫也路過宇宙立方好幾次了，如今已經能很淡然地說，“……有宇宙立方在，這些霓虹燈也不必擔心費電。一來為了美觀，二來，如果有緊急情況，也能作為指示燈，幫助人群疏散。”

但他林看史蒂夫遞給他的設計圖，設計者並未對樓體本身進行多大的調整，只在原本的方塊樓頂端加造了尖聳、高挑的屋頂。加入了光帶裝飾後，原本笨重的樓身，從外面看像是被分割成不同的建築，鱗次櫛比地聚攏在一起，幾乎是電影、游戲中，未來科幻之城的真實化，但他林可以想見，等到晚上這裏該是如何的炫酷。員工們未來或許又多了一個晚飯後閑逛的去處。

史蒂夫這些天也查閱了許多資料，反覆使用下，他電腦、聯絡器都用得得心應手了：“我參考了些索爾和我講述的阿斯加德宮殿的概念。”馬甲脫掉後，再和小院長談事情，比以前可方便多了，“不過畢竟不是大型建築群，只能達到現在這個效果。”

但他林連連點頭：“就這樣已經很可以了。”

“那一院就這麽定了。”史蒂夫將另一份設計圖遞給但他林，“三院這裏，采用的是與原本自然環境相貼近的設計風格，汲取了一些樹屋的概念。內部不會進行變動，外部將會裝飾成木材建築的模樣，未來在巫妖加隔了防禦法陣後，也會種植一些藤蔓類植物，增加林中樹屋的感覺。”

三院的建築，巧就巧在原本便不大，建立在丘頂，空間都是靠巫妖的擴容法陣擴充的。因此修飾成樹屋的模樣，非但不覺突兀，經過植被的裝飾後，反倒能與下方丘陵的景致完美融合。未來病人坐纜車時，放眼望去，便不會因為看見山頭的方塊樓而感到破壞意境了。

史蒂夫：“三院外圍、頂樓也增加了一些能供員工獸型時攀爬、休憩的木架。這樣醫生或者護士需要短暫休息時，不必特地到牧業部旁的小廣場，就近也能尋找到休憩的位置。”

但他林看著史蒂夫畫的效果圖，幾乎驚嘆了，這油畫般的美景，令他恨不得三院立即就能竣工。正醞釀著彩虹屁，想好好誇誇這驚世之作，被托尼領著參觀完療養院的老斯塔克夫婦飄了回來：“院長。”

但他林憋好的彩虹屁瞬間跑了大半：“哎！叔叔，阿姨，參觀完啦！”

霍華德冷哼道：“從前只是當放松，如今既然是正式工作，那鬼屋的情況，我就不能聽之任之了。院長，為什麽不擴大規模，加開分店？”霍華德搶在但他林開口前打斷，“別說沒有人手。沒人手不能招嗎？這世界又不是只有療養院和九頭蛇有鬼。”

瑪麗亞微笑著說：“我們想申請半個月的假期，去各地的鬼屋拜訪、學習，如果遇到合適的鬼，就套……咳，發出邀請。”

但他林：“……阿姨你剛剛是不是說‘套’了，我聽見你說套了！”

瑪麗亞一副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姿態依舊優雅、端莊：“院長能批準嗎？”

但他林：“阿姨你剛剛真的說‘套’了，是不是托尼跟你們說的……”

瑪麗亞：“那我們明天就出發。”

但他林：“……_(:з」∠)_”

·

知道兒子準備常駐療養院，自己合約也簽進了院內，老斯塔克夫婦的精神面貌便和從前全然不同。但他林一天下來要煩心的事務太多，顧不上發展鬼屋，沒關系。他們雖然已經出院套娃……不是，學習去了，也能靠聯絡器與但他林遠程聯系，提點一二。今時不同往日，成為療養院正式員工後，他們能做的事，比以前單是鬼的時候多多了。

“是是是，您說得對……”但他林連連點頭，好不容易把聯絡掛斷了，在椅子上攤直身體，兩眼發直。

叔叔阿姨這是要搞個大事啊！居然還聯系了分店的老福爾摩斯夫婦？這是準備建個“鬼屋帝國”嗎？

但他林把電腦打開，按瑪麗亞說的，將鬼屋主頁的公告修改了。告知大家鬼屋將進行一次擴建，很快就能容納下更大的客流量，並且也會加快新分店的建設，保證大家不會面臨一票難求的境況。

評論區一片歡呼雀躍：

【一時激動，把木地板跺裂了……】

【我有生之年，原來還是有機會體驗一下鬼屋的嗎？？】

【我好欣慰，大師終於務正業了……】

【？不是，大師的正業是捉鬼吧？】

但他林看的好笑，又有點得意，心說：我要真務正業，你們根本就看不到我了。

正想著，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金紅長影。

但他林往窗外一看：“？？什麽鬼，托尼！你怎麽把戰甲也帶進來了？？”

金紅色的戰甲聞聲一頓，飛到窗臺邊，托尼掀開面具：“沒啊，這是在院裏新做的。防禦系統升級，我和布魯斯還有小盧三個人做太費勁了，做些戰甲搭把手嘛，這也是防禦系統的一部分啊。蝙蝠也都開始往洞裏搬東西了……”

但他林：“……？？些？”

托尼沖但他林擠擠眼，示意他看臺燈上的蝙蝠龍的神情。

但他林順著托尼暗示的方向一看，果然瞧見原本靜默趴著的小黑龍繃緊了身體，頭也擡了起來，一雙龍眼睛流露出不愉悅的神色。

也是，另一個自己都裝潢好、開始搬家了，他這兒連個毛坯房都沒撈到呢，只有一個貓窩大小的龍巢。

托尼成功打岔完畢，嘿然一笑：“既然說到這個，那我帶你參觀下，我們才完成的最後一層防禦……”托尼把但他林往自己背後一掛，飛升上空，“院長，往下看！”

但他林猝不及防被拽出窗臺，全靠勒托尼的脖子才不掉下去，驚恐地想了三秒，院長摔死會不會也得變成鬼繼續工作，才顫顫巍巍往下一看：“——！”但他林差點手一軟，真摔下去，扒在托尼耳邊吼，“你們架導彈幹嘛？！是要對敵還是夷平療養院啊？”

托尼差點被但他林吼出耳鳴：“……院長，這導彈可不同尋常，是以宇宙立方為能源的。最好是用不上，真到得用的時候，那還顧得了療養院這些建築？先把人保住就不錯了。”托尼寬慰但他林，“這是我和蝙蝠準備的備用方案。平日裏有超人，達克賽德，由迦可汗……這麽多人，多半是用不到的。”

“院長，你懂這種心理嗎？”托尼擲地有聲，“我可以不用，但我要擁有！”

但他林：“……”

院長不懂，院長恐高，快點把院長放回地面……

·

新升級完畢的防禦體系，當然不止明面上但他林看到的導彈一處。托尼帶著但他林詳細參觀了一遍，基本都是按照當初商量好的建構的，如今都已經竣工。可以說，如果當初來夜襲的吸血鬼，是在現在來的，那等待他們的就不是一紙合約，而是一個骨灰盒了。

總體來說，但他林還是很滿意的，倒是托尼多問了句：“要不要給院長室額外加個防禦系統？”

但他林果斷拒絕：“這就不用了。”

他還等著套孤兒院的娃呢，就照之前德墨她們幾次夜襲的情形看，以後自送上門的娃還挺多，他都做好釣魚執法的準備了。

哼，敢把他當做金蘋果，就得先成套中娃！

又過了兩天，威爾找上門：“貓國的貓薄荷田成熟了。”

威爾將出售方案提交給但他林時，還有些茫然：“貓薄荷是長這麽快的嗎？”

才種下去有兩周嗎？就長那麽茂盛了。

但他林心知一定是德墨忒爾的神力起作用，打了個哈哈：“快不好嗎，和牧業部的人交流過了沒？”

“嗯，這個方案就是我們合計商議出的。”威爾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貓薄荷草不做加工，每天采摘新鮮的，借由法陣輸送到寵物店出售。另外，貓國那邊，阿爾主持的的寵物基地，也已經調配出了各種貓科、犬科寵物偏好的寵物糧，現在就可以大規模的販售了。”

但他林點頭：“剛好明天寵物店的寵物出售渠道就關閉了，這兩樣新服務可以直接推送上去……”

他對這兩樣新服務還是很有信心的。一個是德墨忒爾神力滋養的貓薄荷草，一個是阿爾忒彌斯親自監工、無數獸人員工親身檢驗過味道的寵物糧，這是何等高的生產規格……可以說是神仙貓薄荷、神仙寵物糧了。

威爾：“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寵物糧的包裝設計有小史，但品牌名還是要你來確定。你想取個什麽名？”

但他林一番沈思：“就叫捉鬼師吧！”

給營銷部減負，我自己蹭自己的熱度！

…………

科迪家的貓咪十分嬌氣，又懶又挑食。平日裏單是買貓糧，都得花上許多錢，就是這樣，那些名貴貓糧也不一定能讓它開口。

“唉……原來那款廠家斷貨了，網上訂購又得好長時間才能到。這普通貓糧Kitty又不願意吃，會不會……餓死啊？”科迪媽媽擔憂地說。

爸爸：“怎麽可能。餓狠了就吃了。”

科迪抱著貓貓都快哭了：“可是Kitty都三天沒吃飯了！”

別說是貓咪，人三天不吃東西也受不住啊。科迪都上網查過了，貓咪三天不吃東西，就會從肝臟汲取營養，好像說會導致什麽脂肪肝的。

爸爸也給科迪弄得心神不寧：“網上的東西，危言聳聽吧？”

“可是Kitty也不喝水啊！”科迪真的急哭了，央求父親能不能再去附近的寵物超市看一下，萬一進貨了呢？

正鬧著，科迪媽媽手機一響，來了條短信。她頭疼地打開一看：“咦。”她推推科迪，“我同事說，她出差紐約，從最近特別有名的那個紐約寵物店，買了些貓薄荷、貓糧帶回來，問我們要不要試試。她家貓特別喜歡。”

科迪原本還死死拉著爸爸的手呢，聞言一下甩開了，驚喜地確認道：“紐約寵物店？是那個，Dan大師的寵物店嗎？”

科迪媽媽：“是啊，這不是最近戴維才給他們做了推送……”

科迪媽媽知道這個Dan，還是因為戴維呢。她是戴維·布萊克的粉絲來著，以前追星，看偶像代言的都是名表、珠寶，現在偶像都快變成Dan特聘帶貨明星了，推特一打開，不是問候就是給Dan打的廣告……

爸爸頓時不愉快了，站起身清清嗓子：“明星懂什麽貓糧啊，我還是去寵物超市看看。”

科迪媽媽才不管丈夫高不高興呢，十分無情地叮囑：“那你記得，順路去我同事那兒把她給我們帶的貓糧、貓薄荷帶回來。”

爸爸：“……”

科迪媽媽這位同事家，離的不遠。爸爸逛了幾個寵物超市，毫無懸疑地撲了空，還是去同事家把貓糧帶回來了。回家路上，還不是很信任地拆開看看，瞧不出什麽名堂，倒是那什麽貓薄荷，看著翠綠翠綠的，挺新鮮的樣子。同事明明說，是昨天帶回來的，這都一天過去了，悶在包裏，居然也沒有悶蔫。

回到家，爸爸將貓糧、貓薄荷草放下：“你們要的東西！”

他權當自己是個工具人，徑直往沙發上一坐，將看了一半的報紙拿起來，遮住臉，眼睛卻偷瞄著桌上貓糧的方向。

科迪：“那我去倒給Kitty……哎，Kitty！”

爸爸還沒來得及說又怎麽了，就見他們家的公舉貓一反這幾日的頹懶，像是狗狗見到肉骨頭一般一下從客廳躥進餐廳，借著椅子躍到餐桌上，瘋狂扒拉貓糧。

爸爸拆貓糧看時，沒仔細封好口子。這時袋子被貓咪一推，倒下後一下灑出不少貓糧。Kitty就跟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似的，用堪稱兇狠的姿態叼著桌上的貓糧吃，小嘴一下只能咬一顆，它就急得拿小舌頭舔，試圖一下多卷進嘴裏幾顆。

別說科迪、科迪媽媽了，就是爸爸也驚呆了：什麽時候見Kitty對吃飯這麽積極過啊，而且剛剛跳躍那兩下——真的是被美食激發出的無限潛力麽？

科迪和媽媽趕緊跑過去，把Kitty抱開。雖然有食欲是好事，但這麽急切地吃，肯定會噎到。科迪趁機去找了個空礦泉水瓶，在側面挖出一個小洞，把適量的貓糧倒進去，蓋上蓋，再放到Kitty身邊。這樣，Kitty想吃貓糧，就得推動空礦泉水瓶，去獲得掉出的貓糧。

這是對貪食的貓咪使用的節制方法，科迪也就看網上說過，在自家根本就沒機會用的，沒想到今天竟是用上了。

爸爸都不擺假姿勢了，滿腹狐疑地走過去拎起貓糧：“這不會有什麽有害成分吧……”

科迪媽媽才不理他呢，她看戴維天天吹Dan彩虹屁的，曉得Dan在倫敦的分店甚至被選入優秀外商店鋪，政府還特殊給予折扣，怎麽可能會搞什麽有害成分。她又倒了少量的清水，將貓薄荷草弄碎了，取了大約一拇指蓋的量，往水裏泡了。笑瞇瞇看Kitty折騰著礦泉水瓶吃飽了，才推到Kitty身邊。

科迪緊張地看著，原本吃完便癱在地上的Kitty，動了動粉鼻子，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走到碗邊，低頭，一毛臉紮進水裏。

“咳咳咳！”科迪媽媽看得又好笑又擔心，趕緊把Kitty抱起來。Kitty已經開始呆了，四肢傻傻垂著，過了一會，一起抱住媽媽的手臂，貓腦袋蹭啊蹭，發出嬌滴滴的咪嗚咪嗚聲。

“針管呢，這下水應該能餵進去了。”科迪媽媽催丈夫。

科迪臉上露出希望：“太好了，Kitty以前對貓薄荷的反應都不大的，每次想用它騙Kitty喝水都不行。這下終於有能起效的啦！媽媽媽媽，你問問同事唄，這個要多少錢啊？”

科迪媽媽把貓咪、裝了水的針管交給小科迪，自己打電話問了，掛斷後滿臉欣喜：“一點也不貴，是我們平時買的那種貓糧的二分之一！而且這貓糧還能預訂，還能送貨上門呢，據說保證一天直達！”科迪媽媽以前都不怎麽關註Dan相關的新聞的，現在終於也路轉粉了，彩虹屁誇道，“這種服務，確實也只有捉鬼師才能提供了。”

爸爸機警地檢查完成分表，反過來一看標志，無語：“可不麽，品牌名都叫捉鬼師了。”

一時之間，他竟是分不清，Dan取這名的目的，到底是想讓寵物糧蹭捉鬼師的熱度，還是想讓寵物糧給捉鬼師打廣告……

·

寵物店關閉寵物售賣渠道，推出寵物糧、貓薄荷草的當天，牧業部、農事部的員工都緊張地蹲守首日銷量匯總。好在結果一切都好，當晚結束，但他林又開了個小型慶功宴，不光農牧業部，超英、超反們也都來湊熱鬧了。

托尼晚上回了趟家，將小辣椒給他送來的業務處理完，順便帶了些酒來，給大家開了喝了。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海量，彼得又只被允許喝果汁，一場慶功宴開了一半，醉了的就只有但他林和威爾兩只弱雞。

但他林醉醺醺，大著舌頭：“托……托尼啊，之前就想問。我都知道……你們是誰了，為什麽還帶仿生面具啊？脫……脫了！”

威爾和但他林，兩個酒鬼擠在一塊，不清醒地附和：“對……對！脫！”威爾喝醉了還不忘八卦，“但……小但，我跟你說，你不知道。院裏好多你的八卦啊！”

“唔……？”但他林迷迷瞪瞪看他。

威爾：“大……大家都說，托尼、布魯斯、小盧、小多、小佐，都……和你有一腿。”威爾搖頭，身子都跟著搖，“但……但是呢，大家都覺得，這些人姿……色平平，也就是，小多比較俊，小佐太醜了，不行。小……小盧也不行，長發，太娘炮了。”

眾人面具都摘下來了，聽到威爾這段話：“……”

盧瑟額頭青筋都蹦出來了，托尼也是一把摁住威爾肩頭，把人拽轉過來，磨牙圍笑：“姿色平平？”

那什麽有一腿都不說了吧，都是虛假緋聞。但在虛假緋聞裏還要被嫌棄，這就很不爽了！

托尼把戰甲招來了，呵呵：“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威爾呆呆掃了一眼周圍人，能摘面具的都摘了，不能摘的，比如布魯斯，也帶上了蝙蝠面罩：“…………”

他酒瞬間嚇醒了大半，手上一使勁，掐了但他林一下。

但他林都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了，給威爾掐得一嗓子叫出聲：“嗷！”

威爾顫顫巍巍：“托……你……”他看著絕對做不了假的戰甲，吞了口口水，這下更清醒了，“鋼，鋼鐵俠啊？”

托尼“好心”介紹：“你看這位呢，小盧。”

“……”威爾的酒徹底醒了，緊緊攥住但他林的手腕，“盧盧……萊克斯先生啊？”

他哽咽了幾聲，一下抓住但他林的肩頭，使勁搖晃：“小但，小但你醒醒，我好像說錯話了qwq”

但他林兩眼渙散，還知道本能地問：“你嗦……嗦什麽惹？”

威爾：“…………”

說，說個笑話，姿色平平鋼鐵俠，長發娘炮萊克斯……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一句：顏值最高多瑪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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