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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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深面對著全班同學探究的目光一點不怵:“看什麽看,寫你們的作業去。”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嘴角揚起一個小弧度。

裴寧也註意到郁深的表現,他搖搖頭,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郁深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臨近放學,蘇格睡醒了,這一覺睡的她腰酸背痛,她看著教室裏除了郁深以外的人都在瘋狂學習,突然覺得在高三的晚自習睡覺是一件特別罪惡的事。

她看著杯子碎片,望向窗外的月亮,拿起筆在不知道是誰抄給她的作業單下,寫了一句話:蘇格,北大清華需要你,高三了加油!

寫完,蘇格看著作業單下那行字傻笑一聲,指著自己的名字小聲地說:“蘇格你真不要臉!”

郁深側著身看著蘇格寫在作業單上的那行字,他覺得北大清華可能也需要他。

晚上九點三十分準時放學,蘇格把郁深給她穿的校服外套脫下來還給郁深:“謝謝。”

郁深接過校服微微點頭,背上書包就大步離開了。

蘇格看著郁深大步離開的背影,搖搖頭,她剛才還想給他道個歉,晚自習時她確實有點兇。

她穿上自己的校服外套,不急不忙的整理好書包,她離開時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光了,她的耳機播放著《Sign of the times》,走出教室前,她看了一眼黑板左上角醒目的紅色高考倒計時,瞬間腰不疼,胳膊也不痛了。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早已吹響集結號角,是時候重整旗鼓再次出征了。

郁深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看著她越來越堅定的眼神,心裏癢癢的。

蘇格剛走出教室就撞上郁深的胸膛,郁深摘下她的耳機低頭看著她:“你一個人走夜路,別戴耳機,很危險。”

“噢,謝謝,你不是早就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蘇格邊走邊把耳機纏在ipad上,整個收進書包裏。

郁深沒回答她的問題,遞給蘇格一袋子燙傷藥。

袋裏裝滿了外用口服的燙傷藥,止痛片,消炎藥,消毒用品,一應俱全。

“這是你剛才去買的?我傷的不嚴重用不上這麽多藥,再說了,燙傷不能怪你,是我自己沒放好,你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蘇格這個人很講道理,她燙傷確實和郁深沒多大關系,這怨不得郁深,她其實不應該對郁深發脾氣。

郁深不想讓蘇格給他錢,隨便編了一個很小的數字:“不到十塊錢,不用在意。”

他騙人的技術能再高深一點嗎?十塊錢?她又不是老年癡呆,沒那麽好騙。

蘇格側過身仰頭看著郁深道:“對不起郁深,晚自習我太兇了,那不是你的錯,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郁深現在不僅心癢癢,牙也癢癢,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太犯規了,他現在就想把她按在懷裏狠狠的欺負她,蘇格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小截天鵝頸,看的他牙癢,他想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一口。

蘇格見郁深一直盯著她的脖子看,不自然的摸了兩下:“怎麽了?我脖子上有東西嗎?”

郁深回過神,搖搖頭:“沒有,你脖子挺好看的。”

“是嗎?謝謝。”

蘇格的天鵝頸被身邊人從小誇到大,她已經習慣了,其實她自己看也就那樣,反倒是郁深的脖子有一種青澀的性感,特別是喉結,看起來特性感。

兩人在校門口分別,蘇格原想拿出ipad聽歌壯膽,但她又覺得郁深說的有道理,而且她昨天感覺到有人在跟她,今天出了校門她也有這種感覺,戴耳機走夜路確實不怎麽安全。

她手裏握著美工刀,三步一回頭,五步一轉身,原本她不到十分鐘就到家了,現在過了十分鐘她才走了一半。

前方不到兩米就是她回家必經那個幽暗的死胡同口,此時蘇格緊張的心臟狂跳,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死胡同裏一定有人。

她停在原地東張西望,她想等一個路過的人,等到了她就跟在路人身後,假裝自己不是一個人,快速跑過那個胡同口。

郁深總覺得昨天餐館那幫人走的太幹脆了,有些怪怪的,他怕他們找蘇格算賬,他和蘇格在校門口分開後,他一直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她,偷偷送她回家。

他看蘇格突然停下了,就大步跑到她身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玩笑道:“怎麽了?為什麽站在這兒?你住馬路上啊?”

蘇格被突然出現的郁深嚇了一跳,她閉著眼拿著關閉著的美工刀在郁深面前亂比劃,邊比劃邊說:“我告訴你,我有精神病,你要是敢對我不客氣,我就捅你了,我下手沒輕沒重的,精神病殺人可不犯法,你死了白死。”

郁深抓住蘇格亂比劃的手:“我是郁深。”

郁深?他怎麽在這兒?

蘇格睜開眼,收起美工刀,一拳打在郁深身上,她仰頭看著郁深問:“你怎麽在這兒?你嚇死我了。”

沒等郁深解釋,前面的死胡同裏走出七八個拿著鐵棍子的人,他們站成一橫排堵住去路,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壯漢,他手上拿著刀。

女人的第六感,準!

為首的禿頭壯漢用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蘇格:“小妹妹,好久不見啊,還記得哥哥嗎?今天你只要陪哥哥一晚上,哥哥保證不打死你的男朋友”

蘇格看到光頭手裏那把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的刀,後退到郁深身邊拉著郁深的衣角,小聲說:“郁深,他手上有刀,為了避免沒必要的傷害,你覺得我們是跑,還是先跑再報警?”

郁深看了一眼分外鎮靜的蘇格,上次餐館打架她也是這麽鎮靜,他把她藏在身後,再把書包,錢包,手機扔在一邊,擼起校服袖子,對身後的蘇格說:“你別怕,有我在呢,一會兒打起來,你就往反方向跑,跑遠了打車回家。”

他看著為首的光頭輕蔑一笑諷刺道:“這幾個廢物慫逼,我一個能打十個,這次不給他卸幾個零件,把他打住院,他就不知道他爹姓郁。”

郁深主動出擊,光頭壯漢帶著幾個弟兄拿著武器一起上了,郁深一打八也占據著上風。

蘇格趁著沒人註意她,偷偷撿起郁深的手機就要報警。

被郁深打的滿臉是血的光頭看到蘇格要報警,立刻大吼一聲:“快點抓住那個小婊紙,她要報警。”

郁深一聽蘇格沒按照事先預定的計劃逃跑,分了神,光頭抓住機會在郁深胳膊上劃了一刀。

“廢物,你他媽叫誰婊紙呢,你今天晚飯吃的屎吧。”

郁深聽到光頭罵蘇格,火更大了,咣當一腳踢在光頭下半身,一把拎住光頭的衣領,反手奪過他的刀,一巴掌把光頭扇懵了,他用胳膊反勒住光頭的脖子,刀尖抵在他脖子上:“我昨天已經警告過你了,別招惹她,你他媽是智障還是耳聾,既然你管不住你的雞兒,老子就替你廢了,省得你惦記她。”

此時蘇格正用語言攻擊,手拿提棍逼近她的小黃毛:“你們這群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清醒點吧,法治社會了,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趁著還沒觸犯法律,收手吧,你們在外面霸道橫行不學好,你爸媽知道嗎?”

然而面對流氓語言攻擊解決不了問題,她只能掏出美工刀,對著他們一頓亂比劃。

刀片再小也是刀,他們不約而同的猶豫了一下,蘇格趁著這個機會,轉過身狂奔,邊跑邊用郁深沒屏幕鎖的手機打電話報警:“是警察嗎?我被搶劫了,他們要殺了我,我在育才實驗中學西校區西側五百米的報亭附近,對方很多人,再不來就出人命了。”

蘇格跑出一段距離,那兩個黃毛小混混還在追她。

她為了保險起見又給她爸生前的好哥們,現在是市刑偵支隊大隊長的叔叔打了電話,她氣喘籲籲的說:“餵,葉叔叔救命,我是蘇格,我被人打劫了,他們要殺了我,我在學校西側五百米的報亭附近。”

晚上十點半,公安局候審一室

光頭看著坐在對面的一臉懷疑的警察,指著自己臉上的血道:“警察叔叔,這他媽真是那小子打的,那小兔崽子還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說要割了老子的雞兒。”

審問的警察和做筆錄的警察對視一眼,二室那個高高瘦瘦,戴著眼鏡的怯懦少年怎麽看都比眼前這個胸口紋著關公踏馬的一臉兇相的禿頭社會哥更像受害人,那孩子的小腿還沒他胳膊粗呢。

最主要的是,這大哥的案底加起來比他的鞋底都厚,這七八個人因為鬥毆,聚眾賭博,偷東西,搶劫累積進了幾十次公安局了,馬上就要突破三位數了。

這幾個不良青年的話,很難讓他們相信。

“你確定你說話的句句真實?”

“確定,真實,您看我這全身的傷都是他一個人打的,小兔崽子下死手打我。”

光頭在筆錄右下角簽了名字,按了手印,捂著頭出了候審室,坐在休息室的沙發看著對面報警的蘇格,一臉兇狠。

蘇格收到光頭兇狠的目光,立刻拉住坐在她旁邊警察哥哥的手,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警察哥哥,葉叔叔什麽時候來,我好怕啊,他兇我,他是不是要把我打死?”

“小妹妹別怕,葉隊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不敢對你怎樣,在公安局還輪不到他放肆”

警察哥哥瞪一眼坐在對面的慣犯光頭:“這是公安局,註意你的行為,這麽大人了,嚇唬小孩子丟不丟人,良心沒用請捐給有需要的人。”

蘇格把一個被流氓頭子嚇到的柔弱膽小的女孩演的淋漓盡致。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的記得收藏,評論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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