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南凱風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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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紅本來是在烹茶,拿著小蒲扇正坐在門外打著瞌睡,卻聽見屋內傳來南凱風的聲音,趕忙拿著扇子走進屋內,看見南凱風已經從床上起了身,拿著外套正欲穿上,卻見小紅趕來,招手道:“小紅,過來幫我穿衣。”

“小姐,這才幾時,你平常都要睡足兩個時辰呢!這麽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要去哪裏?”

“不是說姐姐,姐夫進了監牢麽?我要去看望他們!畢竟是三弟抓了他們進去,而且聽說大理寺的監牢裏飯菜連老鼠都不吃,這讓他們如何受得住?趕緊去廚房備點飯菜糕點,我們去看望他們!”

“小姐,你沒睡糊塗吧?那可是監牢哎!你懷著孕還要去那種晦氣的地方,你也不怕動了胎氣,到時候秦家找我麻煩,把我五馬分屍了,您就不心疼?”

“我這才一個月,哪裏有那麽金貴?我的話你是聽與不聽?我可是你的小姐,你可是南家的人啊!”南凱風將衣服系好,看著小紅滿臉生無可戀,拿著扇子跑下樓,去往小廚房備點點心,然後叫了轎夫趕緊擡著轎子送南凱風去大牢。

也算是朝廷有人好說話,相比當初蘇竹被抓緊大牢,南樛木無門路,只得被攔在門外,而來著聽說這位是秦文畫的二嫂,畢恭畢敬的讓了路,就差鋪張紅毯讓南凱風踩得舒服些,這才來了大牢內,一見到大牢裏的陰森氣息,小紅只覺得渾身的汗毛豎起,雞皮疙瘩就沒消下去過,到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氛。

“小姐,這個地方好恐怖啊,咱們回去吧……”

“都到了大牢你才讓我回去,晚了點吧?”南凱風也是頭一次進入這樣死氣沈沈的地方,陰濕晦暗,有種遍地虱子的錯覺,踩著灰塵撲撲的地面,掏出手絹捂住口鼻。

“二妹?”南樛木此刻還在和蘇竹打情罵俏,見著南凱風那一身華貴的衣服與這陰暗的地牢格格不入,“小紅,你怎可讓你家小姐來這地方,還懷著孕在,萬一出點啥事,這怎麽擔待得起?”

“就是!”小紅撅起嘴巴將食盒往腿上一蹭立刻招來南凱風的白眼,乖乖站好,等著南凱風發話,好像在南樛木和蘇竹的面前,小姐好像格外的嚴厲些……

“我知道這牢裏的飯菜肯定不合口味,特意備了些食物給姐姐,姐夫吃。小紅,將食盒遞給姐姐,姐夫。”南凱風那笑意大方落落,頗顯大家閨秀的姿態,總讓蘇竹覺得渾身難受,尤其是南凱風動不動就對著自己溫柔一笑,除了娘子,別的已婚婦女對自己笑總覺得怪怪的。

“這些小點心權當填飽肚子,等晚上我再差人送點吃食來。”南凱風將盒子放在木門外,沒人開門,蘇竹只好從門縫中伸出手腕來夾取糕點,糕點倒是好看,拿起一塊正欲咬一口,卻嗅到了一股子氣味,立刻按下南樛木的手,防止她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下。

“怎麽了?”南樛木不解,這麽好的糕點光是聞聞就胃口大開,尤其是餓了這麽久的二人,應當是直接狼吞虎咽啊,反觀蘇竹則是冷靜的看著糕點,冷笑了一聲,兩指掐著糕點,細碎的糕點沫子飛下,南凱風不解。

“姐夫,可是這糕點不和你的口味?”

“這糕點看著如此美味,定是秦府的糕點師得意之作,二妹不來一塊麽?”說罷將手中的糕點又送出了牢房,放在南凱風的面前,南凱風不解的看著蘇竹。

“姐夫,你這是何意?”

“對啊!蘇姑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下了毒不成?!”

南樛木聽到小紅的快人快語嚇得立刻將糕點遠離嘴巴,滿是疑惑的看著南凱風慢慢難堪的臉色,不知所措道:“怎麽可能,我怎麽會下毒害自己的姐姐,姐夫呢?你要是不信,我吃給你看!”

說完,南凱風接過這糕點大咬一口,咀嚼著咽下,這般痛快實在是不像做了虧心事的人,反觀倒是蘇竹疑神疑鬼了,小紅見狀也拿著一塊糕點一口咬下,示威那般的看著蘇竹,似乎是嘲笑蘇竹不識好人心,疑神疑鬼的性子。

“倒是我的不對了,二妹別往裏心裏去。”蘇竹說罷笑笑,卻還是奪下了南樛木正欲咬下的糕點,就是不讓南樛木吃,這樣阻攔又讓南凱風的臉上掛不住,倒是池瓜打破了沈默,聞到糕點的香味從睡夢中醒來,立刻如狼似虎般跑過來,拿起糕點就大咬一口,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朝著地下呸了幾口,擦著嘴角。

“是巴豆粉的味道!”池瓜連忙卡著嗓子,呸出好幾口吐沫,希望別有巴豆粉進了腸胃裏,否則肯定要拉稀!

“嗯?”蘇竹可是察覺了異常才不會吃下這糕點,現在池瓜直接吃出了巴豆的味道,看著南樛木,南樛木看著南凱風,南凱風只好立刻轉移視線看著小紅。小紅被看的一懵,立刻盯著腳下的食盒,然後指著自己問道:“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

“這可是你準備的。”

“小姐!我怎麽會這麽傻啊!放什麽巴豆粉,要是我,直接就放毒藥啊,多省事!”

“……”

“所以,這盒糕點剛剛被誰打開過了?”蘇竹拍下南樛木手裏的糕點,立刻就從稻草堆裏跑出幾個老鼠推著糕點跑了,嚇了南樛木一跳,一下子跳進了蘇竹的懷裏。

“我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了秦文畫身邊的那位軍師,他問我送什麽來,我說是送給你們的糕點,他說要打開檢查一下,然後他就拿著糕點走了,我竟沒想到他放了巴豆粉?!”

“那個狗頭軍師啊,秦文畫都不計較我娶了他的前妻,那個敗類一而再再而三的看我不爽!真是無語!”

“誰是前妻?誰是前妻?明明是前未婚妻好吧!請帶上未婚二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南凱風是什麽放蕩的女子呢……”

“好好!前未婚妻!前未婚妻!”蘇竹真是無奈的用寵溺的語氣和南樛木一唱一和,倒是讓南凱風的心裏又被插上了一刀,這般秀恩愛,便想到了自己的婚姻,空有華麗的外表,卻是如風中柳絮。

“既然這盒糕點被人動了手腳,還是不要吃了!以免姐姐,姐夫吃了拉肚子!”南凱風直接一腳踢翻這食盒,她似乎忘了,自己剛剛好像吃了一口,而小紅吃了一大口,以至於她們剛剛出了大牢,就捂著肚子到處找茅房中。

“我說啊,你這妹妹怎麽如今這般和你親近?有事沒事就愛找我們兩,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兆頭啊!”蘇竹將南樛木放在稻草上,看著小老鼠各個爬出洞,爭相吃著那翻倒在地上的糕點,南樛木不解的問道:“為何這麽說啊?”

“其中關系錯綜覆雜,我只是覺得我們蘇家的人,還是少和秦家的人來往便好。而且拜高踩低是世人都會做的事情,你沒事就在家呆著好了,千萬不要一個人回娘家,尤其是南凱風也回娘家時,我總是不放心你。”

“有黃梨和橙橘陪著我,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她兩有啥好讓我放心的,別和你一起被拐掉我就謝天謝地了!”

徽州城外,晚風清強忍著後背的陣痛,抱著青木藏在屋頂廢墟之下,而腳步聲慢慢靠近,卻慢慢趨於靜止。

“本以為是殺豬匠回來了,沒料到居然是個高手。”

“三哥,那個繡娘死都不肯說出殺豬匠的下場,我們現在怎麽辦?”

“那個殺豬匠受了重傷,肯定不會跑遠,就在徽州城外搜索定能找到!”

“那這兩個人怎麽辦?”

“既然我們也沒有見過面,就權當留他們一條狗命,大人的命令要緊,撤退!”

晚風清聽著幾個人立刻遠離的腳步聲這才嘆了口氣,青木支起半個身子從縫隙中觀看四周,除了坍塌的房子沒有一絲人影,趕緊推開木頭扶著晚風清。

“大師兄,你怎麽樣啊!”

“沒事,回去。”晚風清被這橫梁拍打著可不輕,而且沒來得及護住心脈,楞是被拍出一口鮮血來,卻還是強撐著身子,將身子倚在青木的身上,二人一瘸一拐的往徽州城走去,卻沒料到密林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在。

“大師兄,你沒事吧!”紅杏本來正在曬草藥,卻見後門大響,還沒打開門便見青木扶著晚風清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青木滿頭大汗面色紅潤,晚風清滿臉蒼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紅杏關上門朝著裏屋喊著白桃的名字,幫忙扶起晚風清。

“……”晚風清已經說不出來話,只能皺著眉頭搖搖頭,唇色慘白,滿臉如白紙般憔悴,白桃咬著黃瓜從屋子裏走出來,見晚風清這樣子還以為殺手來了,立刻抄起鋤頭隨時準備迎戰,卻見紅杏那嫌棄的表情,立刻扶起晚風清,二人手忙腳亂的將他擡進客房,紫葡和藍莓應聲而來,紫葡坐在床頭替晚風清把脈。

“被砸傷了,看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不過你們是怎麽會受傷的,我們加起來勉強和大師兄打個平手,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高手能把大師兄傷成這樣子!”

“一根房梁。”

“???”

青木簡單敘述了一遍,眾人恍然大悟,看著面如白紙的晚風清,紛紛咂舌,這平時戰鬥力爆表的人,居然會被一根房梁給打的吐血,這到底是鐵做的房梁還是前年老神木?

“既然繡娘不殺殺豬匠殺得,那麽當務之急便是找到殺豬匠啊,他們暗著尋找,咱們就跟在他們的後面撿現成的,夜魅的武功那麽高,咱們是個未必是對手。”

“哎!有了!”白桃將黃瓜咬斷,那是只要吃的就可以補充智慧,“秦獪最怕的便是白風的出現,咱們可以在別的地方用白家刀法拿幾個小兵練手,這樣秦獪定會分散兵力去尋找白風的下落,這樣不就不妨礙我們和夜魅面對面正剛了麽!”

“要不讓紅杏去送點東西給主人吧,也順便問問主人的意見。沒有指令,我們不能輕舉妄動,而且墨神醫也不在,大師兄傷成這樣,萬一要是不敵夜魅,直接上了黃泉路怎麽辦!”

“……”昏迷中的晚風清聽到白桃這話想要現在就歸西。

而蘇竹和南樛木餓的是靠在墻邊開始呼吸節省體力,等到了紅杏靠銀子賄賂進來的機會,趕緊抱著一堆美食來送給三人吃,看著填飽肚子的池瓜和南樛木,紅杏拉著蘇竹的袖子走到角落裏,將今天發生的情況簡單和蘇竹說了一遍,蘇竹撕著羊腿沈思道。

“下次多放點孜然,不夠辣。”

“主人,這不是重點啦!”

“你的想法不錯,我覺得秦獪那個老匹夫肯定是將白風放在第一位,不過夜魅有個致命缺點,後面六位有夜盲癥,在黑夜裏只能靠著感官辨別敵人的方向,所以你們直接把他們敲暈扔在某個山溝溝裏就行。”

“那……”

“還有,你幫我打聽下萱姑選的人進了皇宮沒有,我現在急需要這個身份,才能穩住某些秦獪的眼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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