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初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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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開吃了!

唐念小跑到廚房,給自己盛了碗飯,正要坐下來開吃,卻發現自己好像還沒洗臉。

在精神病院的時候,雖然她是裝瘋賣傻,可她也是講究衛生的,該洗漱的還是要洗漱。

所以她只好先跑到衛生間裏去用清水漱漱口,洗把臉。

只是當她洗完臉回來的時候,厲北琛正坐在餐桌上,手裏捧著她盛好的米飯,吃著她精心準備的美食!

俗話說得好,叔可忍孰不可忍,這魂淡搶她飯碗,這絕對不能忍!

丫的!她跟他拼了!

唐念氣沖沖向厲北琛走去。

然而,嘭的一聲,唐念的腳不知道被什麽絆倒,在快走到餐桌的時候,竟然直直的栽了下去。

原本正淡定吃著美味佳肴的厲北琛楞是被唐念嚇了一跳,他漫不經心的朝這邊看了眼,當他看到唐念像只烏龜趴在地上的時候,他差點忍不住,把含在嘴裏的飯給噴出來。

幸虧他夠淡定,沒出洋相。

喊她蠢女人,還真沒喊錯。

竟然走個路都能摔倒,看來他之前她覺得她比那些富家千金好多了,還真有點高看她了。

將目光從唐念的身上收回,厲北琛繼續事不關己的享受美食。

他不得不承認,這蠢女人還是有優點的,至少她的手藝就不錯,這頓飯,算是他長那麽大,吃的比較美味的一次了。

唐念現在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原本是想跟人家拚命,卻無緣無故摔了個狗吃shi!

囧!

她也是醉了。

唐念將腳下絆倒她,害她出醜的不明物體給踢開,這才又沖到厲北琛的面前,一臉氣鼓鼓的瞪著他,“你幹嘛吃我盛好的飯!那是我的!”

厲北琛淡定從容,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的夾著菜,一邊優雅地的吃著米飯。

完全無視唐念的存在。

被無視的徹徹底底的唐念徹底怒了,她一把從厲北琛的手裏奪過筷子,憤憤的說道:“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那麽霸道,這是我辛辛苦苦做的飯菜,你要吃可以!不會自己去盛啊!幹嘛非要吃我盛好的!”

她最氣的不是他吃了她的飯,而且他那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樣子。

原本吃的正盡興,卻被這個女人不識相的搶了筷子,向來脾氣就不是很好的厲北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一手拽住唐念的手,一手扼住她那沒有肉感的下巴,冷冰冰的話語寒氣逼人:“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這裏是我的地盤!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我的!”

被厲北琛忽然擒住的唐念有些慌了,她微抿了下唇瓣,有些倔強的回答:“可……這是我辛辛苦苦燒好的!”

聽了她這話,厲北琛驟地笑了,他松開了摁住她下巴的手,雙手擱在餐桌上,將唐念困在餐桌與他之間。

厲北琛俯身在唐念的耳側低語,“別說你燒好的菜是我的,只要我想,連站在我地盤的你,也只能是我的,你信不?”

“……”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唐念的心跳不爭氣的加快,快的讓她有些陌生。

甚至,有些反感。

特別是他俯在她耳朵旁說話的時候,那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耳側,更是讓她不爭氣的紅了耳根。

除了莫少銘外,她還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過什麽過深的肢體接觸呢。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危險了。

一個不小心,仿佛要將她的魂魄吸走一般,太可怕了。

她要遠離他。

唐念偏開頭,試圖將自己和厲北琛之間的距離稍微拉開點。

她呼吸有些絮亂,語氣帶著些緊張不安,“那個……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靠那麽近?”

從男人身上不停地傳來好聞的香味,讓她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

他身上的味道,跟他外套上的香味,是一樣的。

是那種能讓人心裏覺得安心,同時,又帶著讓人沈淪的危險。

神秘而危險。

厲北琛要比她高出很多,所以唐念這會兒說話的時候,頭是有些往上仰著的,隨著她仰頭的弧度,露出了她那精致的鎖骨,很性感,很迷人。

厲北琛低著頭,俯視著她那將近病態的肌膚下,胸口一上一下的浮動,喉嚨莫名的覺得幹燥,目光變得深邃無比。

這種異樣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厲北琛有些煩躁的蹙起了眉梢。

真TM的活見鬼。

他竟然會這個女人有生理反應?

興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在聽到唐念的話之後,厲北琛也沒有了跟她斤斤計較的心思,他直起腰,正要退開。

然而在這時,也不知道是被唐念給傳染黴運,他往後退的時候,腳不知道踩到了什麽,一個打滑,身子失去平衡,失控地往後倒去。

在他往後倒去的時候,他的手下意識拉了唐念一把。

就這樣。

兩人雙雙栽倒在地上,而且不巧的是,兩人的唇,也巧得不能再巧的碰到了一塊!

這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唇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讓唐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看著她面前放大的俊臉,一時之間,她怔住了。

什麽情況?!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接吻了?!

等等?

接吻?!

媽呀!

她的初吻啊!

唐念反應過來自己糊裏糊塗的丟了初吻。

嚇得趕緊從厲北琛的身上爬起來。

從厲北琛的身上起來後,唐念又氣又急的用手猛擦嘴,她的初吻,怎麽就這樣沒了!

一想到自己曾經不明不白的丟了初夜,現在連唯一的初吻,都被奪走,唐念的心,就像是被塞滿了棉花,堵的慌。

也許別人會說,初夜都沒了,還計較什麽初吻,矯情不矯情?

但是他們不懂。

對她來說,初吻有多重要。

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她沒有完全背叛莫少銘,至少,在被失去的清白的同時,她還保留著初吻。

她曾經答應過他的,無論是她的初戀,還是初吻,欲是初次,都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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