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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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星澈老家在中原地區，父母都是警察，因公殉職，給他留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不大不小，袁星澈把其中一間改成了健身房，住著還算舒適。
只是平時袁星澈住在京城的房子裏，這邊就來的少了。
走出機場時，袁星澈還有些恍然，他今年二十五歲，很少有這樣一拍腦袋，說走就走的時候了。
還是被一個小孩牽著走……
“走啊。”宋彌羅帶路。
宋彌羅熟門熟路，幾乎是他領著袁星澈回到的袁星澈的家。
袁星澈的這個家從來不跟工作摻和在一起，很少有人知道他老家在這邊。
“上一世，你發燒很嚴重，就決定回老家養病。”
宋彌羅從他家門口的鞋櫃下面摸出來一枚鑰匙，打開門。
房間裏倒是幹幹凈凈。
宋彌羅直奔廚房，打開櫃子，櫃子傳出來一股黴味。
櫃子裏只有一個盤子，盤子裏放著幾顆水果，絕大多數都腐爛的不成樣子，只有一顆蘋果，在長滿黴菌的盤子裏鮮紅欲滴。
這一盤水果是半個多月以前他買的，現在正值夏天，絕對沒有不腐爛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袁星澈記得他買的是黃蘋果……
房間裏太靜，袁星澈打開電視，新聞頻道還在討論半個月前掉在地球上的那顆隕石。
宋彌羅打開水龍頭，把水果洗幹凈，“吃了吧。”
這裏的一顆蘋果，紅的像是小學生才讀的童話故事裏的毒蘋果……
太詭異了。
但他遇見的詭異的事情也確實太多了
“你不是在逗我，這是什麽防腐劑添加物合成品，你讓我吃？”袁星澈滿臉寫著抗拒。
“可是你上一世都吃了，當務之急是要讓你活下來，還是你想變成喪屍。”宋彌羅說，做出一個嘴歪眼斜的搞怪表情。
宋彌羅曾親口袁星澈自己說，幾天後病毒爆發，人類社會癱瘓，停水停電時，他發燒，口渴像是要燒起來，翻箱倒櫃就找出來這麽一個蘋果，用毛巾擦了擦就吃了。
好歹宋彌羅還給他洗了洗呢。
宋彌羅來回看了看，很幹凈。
“你一定要吃，吃完去補覺。”宋彌羅推著他說。
又不是什麽砒.霜毒.藥，小小一顆蘋果，袁星澈三兩口就吃完了。
“去睡吧。”宋彌羅把人按在床上。
袁星澈躺倒，抓住宋彌羅手腕，他心裏突然轉過彎來。
“你說你是黑市最大水果批發商，你批發的不會是這種不會腐爛的水果吧。”
“沒錯。”宋彌羅說。
“它有什麽用。”
袁星澈十分進入角色，他想到當他是末世皇帝，卻沒能保護住宋彌羅，那宋彌羅批發個水果，怎麽就冒天之大不為，人人得而誅之了呢？
除非……懷璧其罪。
宋彌羅眉眼冷寂，他說：“吃了變異水果，能免疫一次喪屍病毒，覺醒異能。”
袁星澈沒經歷過末世，但到底看過喪屍電影，他問：“這種水果很多嗎？”
“極其稀少，稀少到整個末世手裏有餘貨的人只有我一個。”宋彌羅說起自己的老本行，顯然很驕傲。
“末世幸存者都要仰我們鼻息過活。”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未來的大反派一樣。”袁星澈笑了一下。
他沒有問宋彌羅從哪裏弄來的變異水果，宋彌羅說吃了水果能獲得異能，而他的異能是那枝瞬息開出來的桃花。
利用異能讓桃花開花結果需要多長時間？那些桃果是不是就是變異水果，或者像是這一盤水果，七個裏面有一顆是變異的，如果宋彌羅擁有一個果園呢。
成百上萬顆果子裏，會有幾顆是變異果實？
袁星澈不去想，他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間房子只有一張床，袁星澈躺下後，困倦襲來，不一會就沈入黑色湖底一樣的睡夢。
等他醒來的時候，窗戶外天光正盛，樓上樓下傳來咚咚的怪聲，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胳膊有點麻，是被人壓得。
宋彌羅的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發頂落在袁星澈的手掌裏，發絲柔軟。
他睡著時的眉眼比帶著盈盈笑意看著他時，多了一絲恬靜與安寧。
袁星澈不想動了，但宋彌羅卻動了起來，袁星澈感覺的一條光滑的大腿蹬進了他的腿間，那腿甚至還想往上頂，袁星澈本來還想制止，看見宋彌羅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竟然自己襯衫，他血都熱了幾分。
聽見他說開房就臉紅的小孩，這會兒正用“男友襯衫”的套路勾引他。
絕對是勾引，昨天的性感背心和熱褲，今天的男友襯衫。
這樣投懷送抱，但袁星澈稍微有些主動的動作，宋彌羅就滿是嬌羞。
色.欲與清純並存。
那宋彌羅所遇見的那個袁星澈，是怎麽把持住，不去占有他，侵犯他的？
宋彌羅的頭又往袁星澈的脖頸處探了探，他的吐息在袁星澈的脖頸深處，帶著暖呼呼的癢。
兩個人靠的太近了，袁星澈聽見了宋彌羅的脈搏，宋彌羅的脈搏很快，他根本就是醒著的。
“呼——”袁星澈故意學他在他脖頸深處吹了一口氣。
裝睡的宋彌羅鯉魚打挺似得從袁星澈身上爬了起來。
“怎麽，繼續來呀。”袁星澈挑釁的說，不就是互相勾引，互相撩撥，比耐力，袁星澈會怕宋彌羅？
“不來了。”宋彌羅背對著袁星澈，他身上那件襯衫是昨天洗完澡，偷偷從袁星澈衣櫃裏拿的，雖然不小，但是也就堪堪遮住臀部，他邁開步子往前走，襯衫動起來，袁星澈就能看見他被內褲勒出肉感的屁股蛋。
沒想到小東西還挺會。
“你的發燒已經好了，餐桌上有我買的吃的，你吃完，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出門。”宋彌羅說著，就把那件襯衫脫了，從一邊拿了一身長袖上衣跟褲子，換衣服的時候一點都不避諱袁星澈。
等他重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說：“你也找些長袖衣服來穿，能避免不小心被喪屍抓傷。”
“行，等我洗個澡。”袁星澈說。
“不用了，全城停水，想洗澡最少要等一兩個月以後，個別城邦自主恢覆供水，或者找一個水系異能者，用他們的水來洗澡。”宋彌羅說道。
袁星澈已經打開了水龍頭，水龍頭裏只是稀稀拉拉的流出一一縷水，然後變成滴水。
“你不是說三天後才會……我睡了三天！”袁星澈驚覺。
“我是什麽異能。”袁星澈又說。
“最獨特的異能。”宋彌羅嘴角含笑，卻不明說。
袁星澈覺得他在敷衍自己。
“厲害嗎？”袁星澈又問。
“華夏第一高手，在你手下走不過十招。”宋彌羅誇獎道。
袁星澈換好衣服，一邊吃東西，一邊找出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他只能接上電移動電源。
開機後，他看見手機上有不少未接來電，信息更是多的將手機卡死。
其中隊裏的那個瘦子臧鴻皚發來好像多信息。
袁星澈的衛星號碼上還有一條通知，是讓袁星澈負責保護一位於華夏很重要的人，但這期間他在睡覺。
袁星澈想用私人號碼，聯系胖子和瘦子他們，發現手機上的信號格是空的。
那個衛星號碼倒是能打通，打通後那邊卻沒有人回應……
“你不用擔心那麽多，你的命最重要。”宋彌羅安慰道。
不吃那個水果，不昏睡三天，袁星澈可能已經沒有命了。
“你不擔心你的父母嗎？”袁星澈問道，末世前夕，宋彌羅卻呆在他的身邊，而不是想辦法拯救父母。
宋彌羅說：“我媽在我三歲那年就沒了，我爸沒過多久就給我找了後媽，有後媽就有後爹，一年前，我爸出車禍也沒了，留下我後媽跟她十七歲的女兒。”
“上一世我跟她們一起從城市逃出來，當時我還是個普通幸存者，我們加入一個幸存者堡壘，堡壘的老大為了巴結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把我送出去給異能者玩弄，我本來打算逃跑，卻被我後媽跟那個妹妹出賣。”
“你猜後來怎麽了。”宋彌羅眨眨眼睛，靈動調皮，甚至有意思嫵媚。
“我不猜。”袁星澈不想看他硬撕傷口的樣子，繼母跟繼妹作為他的親人，卻在他陷入泥沼掙紮求生時出賣他，這絕不會是開心的經歷，袁星澈說，“我去拿上武器，出門吧。”
袁星澈推開那間健身房的門，健身房櫃子裏有一個暗格，櫃子反轉以後，暗格裏藏著一桿AK47步.槍，跟一把史密斯威森M19左輪手.槍。
“有消.音器嗎？”宋彌羅問道。
“有。”袁星澈又從下面暗格翻出各種配件。
“現在出去，應該遍地都是喪屍，喪屍是沒有視覺的，吸引他們的只有聲音，槍聲太大了，放一槍，不一會兒我們就會被喪屍包圍。”宋彌羅說。
袁星澈裝好消.音器，將那把史密斯威森M19遞給宋彌羅，又給了他一包馬格南子彈。
他則背上那把AK47跟一箱子彈，準備一起出門。
打開門，袁星澈就聽見他家隔壁房間傳出來出的咚咚的聲音，像是有誰在裏面瘋狂的砸門。
“你應該越算見過喪屍了，要不要看看末世第一天的喪屍。”宋彌羅說，他的聲音在走廊裏回響，那砸門的聲音越來越響。
“好啊。”
袁星澈一槍打在鎖孔上，沒有鎖扣，那扇門嘭的打開，從那房間裏傳來一陣腐臭，一個穿著睡衣的女性喪屍四肢畸形的走了出來，它臉色青灰，七竅流膿，手臂上的肌膚腐爛，發出惡臭。
它嘴巴張的巨大，牙齒縫隙裏都猩紅的血肉。
它搖搖晃晃的想要朝著袁星澈撲，袁星澈又是一槍，打在她的頭上，那頭爆炸開來，破碎的頭骨紮在木質門板上，腦漿糊了一墻。
電影袁星澈還是看過的，喪屍的腦袋是他們的要害。
果然，那女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袁星澈知道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單親媽媽，袁星澈往她房間裏看了看，房間裏滿是血漿，而平時女人愛之入骨的兒子，屍體殘破的躺在地上。
袁星澈陷入這殘忍一幕，不忍直視，門突然被關上，宋彌羅擋在門前。
“下去吧。”宋彌羅說：“樓下是比這裏更深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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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被一個小孩牽著走……
“走啊。”宋彌羅帶路。
宋彌羅熟門熟路，幾乎是他領著袁星澈回到的袁星澈的家。
袁星澈的這個家從來不跟工作摻和在一起，很少有人知道他老家在這邊。
“上一世，你發燒很嚴重，就決定回老家養病。”
宋彌羅從他家門口的鞋櫃下面摸出來一枚鑰匙，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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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彌羅直奔廚房，打開櫃子，櫃子傳出來一股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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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盤水果是半個多月以前他買的，現在正值夏天，絕對沒有不腐爛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袁星澈記得他買的是黃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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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彌羅打開水龍頭，把水果洗幹凈，“吃了吧。”
這裏的一顆蘋果，紅的像是小學生才讀的童話故事裏的毒蘋果……
太詭異了。
但他遇見的詭異的事情也確實太多了
“你不是在逗我，這是什麽防腐劑添加物合成品，你讓我吃？”袁星澈滿臉寫著抗拒。
“可是你上一世都吃了，當務之急是要讓你活下來，還是你想變成喪屍。”宋彌羅說，做出一個嘴歪眼斜的搞怪表情。
宋彌羅曾親口袁星澈自己說，幾天後病毒爆發，人類社會癱瘓，停水停電時，他發燒，口渴像是要燒起來，翻箱倒櫃就找出來這麽一個蘋果，用毛巾擦了擦就吃了。
好歹宋彌羅還給他洗了洗呢。
宋彌羅來回看了看，很幹凈。
“你一定要吃，吃完去補覺。”宋彌羅推著他說。
又不是什麽砒.霜毒.藥，小小一顆蘋果，袁星澈三兩口就吃完了。
“去睡吧。”宋彌羅把人按在床上。
袁星澈躺倒，抓住宋彌羅手腕，他心裏突然轉過彎來。
“你說你是黑市最大水果批發商，你批發的不會是這種不會腐爛的水果吧。”
“沒錯。”宋彌羅說。
“它有什麽用。”
袁星澈十分進入角色，他想到當他是末世皇帝，卻沒能保護住宋彌羅，那宋彌羅批發個水果，怎麽就冒天之大不為，人人得而誅之了呢？
除非……懷璧其罪。
宋彌羅眉眼冷寂，他說：“吃了變異水果，能免疫一次喪屍病毒，覺醒異能。”
袁星澈沒經歷過末世，但到底看過喪屍電影，他問：“這種水果很多嗎？”
“極其稀少，稀少到整個末世手裏有餘貨的人只有我一個。”宋彌羅說起自己的老本行，顯然很驕傲。
“末世幸存者都要仰我們鼻息過活。”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未來的大反派一樣。”袁星澈笑了一下。
他沒有問宋彌羅從哪裏弄來的變異水果，宋彌羅說吃了水果能獲得異能，而他的異能是那枝瞬息開出來的桃花。
利用異能讓桃花開花結果需要多長時間？那些桃果是不是就是變異水果，或者像是這一盤水果，七個裏面有一顆是變異的，如果宋彌羅擁有一個果園呢。
成百上萬顆果子裏，會有幾顆是變異果實？
袁星澈不去想，他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間房子只有一張床，袁星澈躺下後，困倦襲來，不一會就沈入黑色湖底一樣的睡夢。
等他醒來的時候，窗戶外天光正盛，樓上樓下傳來咚咚的怪聲，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胳膊有點麻，是被人壓得。
宋彌羅的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發頂落在袁星澈的手掌裏，發絲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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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星澈不想動了，但宋彌羅卻動了起來，袁星澈感覺的一條光滑的大腿蹬進了他的腿間，那腿甚至還想往上頂，袁星澈本來還想制止，看見宋彌羅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竟然自己襯衫，他血都熱了幾分。
聽見他說開房就臉紅的小孩，這會兒正用“男友襯衫”的套路勾引他。
絕對是勾引，昨天的性感背心和熱褲，今天的男友襯衫。
這樣投懷送抱，但袁星澈稍微有些主動的動作，宋彌羅就滿是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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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彌羅所遇見的那個袁星澈，是怎麽把持住，不去占有他，侵犯他的？
宋彌羅的頭又往袁星澈的脖頸處探了探，他的吐息在袁星澈的脖頸深處，帶著暖呼呼的癢。
兩個人靠的太近了，袁星澈聽見了宋彌羅的脈搏，宋彌羅的脈搏很快，他根本就是醒著的。
“呼——”袁星澈故意學他在他脖頸深處吹了一口氣。
裝睡的宋彌羅鯉魚打挺似得從袁星澈身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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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了。”宋彌羅背對著袁星澈，他身上那件襯衫是昨天洗完澡，偷偷從袁星澈衣櫃裏拿的，雖然不小，但是也就堪堪遮住臀部，他邁開步子往前走，襯衫動起來，袁星澈就能看見他被內褲勒出肉感的屁股蛋。
沒想到小東西還挺會。
“你的發燒已經好了，餐桌上有我買的吃的，你吃完，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出門。”宋彌羅說著，就把那件襯衫脫了，從一邊拿了一身長袖上衣跟褲子，換衣服的時候一點都不避諱袁星澈。
等他重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說：“你也找些長袖衣服來穿，能避免不小心被喪屍抓傷。”
“行，等我洗個澡。”袁星澈說。
“不用了，全城停水，想洗澡最少要等一兩個月以後，個別城邦自主恢覆供水，或者找一個水系異能者，用他們的水來洗澡。”宋彌羅說道。
袁星澈已經打開了水龍頭，水龍頭裏只是稀稀拉拉的流出一一縷水，然後變成滴水。
“你不是說三天後才會……我睡了三天！”袁星澈驚覺。
“我是什麽異能。”袁星澈又說。
“最獨特的異能。”宋彌羅嘴角含笑，卻不明說。
袁星澈覺得他在敷衍自己。
“厲害嗎？”袁星澈又問。
“華夏第一高手，在你手下走不過十招。”宋彌羅誇獎道。
袁星澈換好衣服，一邊吃東西，一邊找出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他只能接上電移動電源。
開機後，他看見手機上有不少未接來電，信息更是多的將手機卡死。
其中隊裏的那個瘦子臧鴻皚發來好像多信息。
袁星澈的衛星號碼上還有一條通知，是讓袁星澈負責保護一位於華夏很重要的人，但這期間他在睡覺。
袁星澈想用私人號碼，聯系胖子和瘦子他們，發現手機上的信號格是空的。
那個衛星號碼倒是能打通，打通後那邊卻沒有人回應……
“你不用擔心那麽多，你的命最重要。”宋彌羅安慰道。
不吃那個水果，不昏睡三天，袁星澈可能已經沒有命了。
“你不擔心你的父母嗎？”袁星澈問道，末世前夕，宋彌羅卻呆在他的身邊，而不是想辦法拯救父母。
宋彌羅說：“我媽在我三歲那年就沒了，我爸沒過多久就給我找了後媽，有後媽就有後爹，一年前，我爸出車禍也沒了，留下我後媽跟她十七歲的女兒。”
“上一世我跟她們一起從城市逃出來，當時我還是個普通幸存者，我們加入一個幸存者堡壘，堡壘的老大為了巴結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把我送出去給異能者玩弄，我本來打算逃跑，卻被我後媽跟那個妹妹出賣。”
“你猜後來怎麽了。”宋彌羅眨眨眼睛，靈動調皮，甚至有意思嫵媚。
“我不猜。”袁星澈不想看他硬撕傷口的樣子，繼母跟繼妹作為他的親人，卻在他陷入泥沼掙紮求生時出賣他，這絕不會是開心的經歷，袁星澈說，“我去拿上武器，出門吧。”
袁星澈推開那間健身房的門，健身房櫃子裏有一個暗格，櫃子反轉以後，暗格裏藏著一桿AK47步.槍，跟一把史密斯威森M19左輪手.槍。
“有消.音器嗎？”宋彌羅問道。
“有。”袁星澈又從下面暗格翻出各種配件。
“現在出去，應該遍地都是喪屍，喪屍是沒有視覺的，吸引他們的只有聲音，槍聲太大了，放一槍，不一會兒我們就會被喪屍包圍。”宋彌羅說。
袁星澈裝好消.音器，將那把史密斯威森M19遞給宋彌羅，又給了他一包馬格南子彈。
他則背上那把AK47跟一箱子彈，準備一起出門。
打開門，袁星澈就聽見他家隔壁房間傳出來出的咚咚的聲音，像是有誰在裏面瘋狂的砸門。
“你應該越算見過喪屍了，要不要看看末世第一天的喪屍。”宋彌羅說，他的聲音在走廊裏回響，那砸門的聲音越來越響。
“好啊。”
袁星澈一槍打在鎖孔上，沒有鎖扣，那扇門嘭的打開，從那房間裏傳來一陣腐臭，一個穿著睡衣的女性喪屍四肢畸形的走了出來，它臉色青灰，七竅流膿，手臂上的肌膚腐爛，發出惡臭。
它嘴巴張的巨大，牙齒縫隙裏都猩紅的血肉。
它搖搖晃晃的想要朝著袁星澈撲，袁星澈又是一槍，打在她的頭上，那頭爆炸開來，破碎的頭骨紮在木質門板上，腦漿糊了一墻。
電影袁星澈還是看過的，喪屍的腦袋是他們的要害。
果然，那女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袁星澈知道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單親媽媽，袁星澈往她房間裏看了看，房間裏滿是血漿，而平時女人愛之入骨的兒子，屍體殘破的躺在地上。
袁星澈陷入這殘忍一幕，不忍直視，門突然被關上，宋彌羅擋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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