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

關燈
功諶跟沈清硯吵架了!

沒為什麽,只是因為功諶收衣服時撐衣桿沒有消毒,不小心碰到沈清硯的衣服,後來衣服被沈清硯穿進房間。

躺在床上時,沈清硯忽然陷進今天哪裏有臟的觸碰的沈思中,想著想著問了功諶幾個問題。

功諶正躺在玩手機,沈清硯把人撈起摟在懷裏,問:“你今天回來鑰匙消毒了嗎?”

“昂!”

“你回來後洗手了嗎?”

“昂!”

“收衣服時沒碰到你的身體吧?”

“沒有。”

“撐衣桿消毒了嗎?”

功諶楞住了,猶豫了幾秒,沈清硯立即變臉,嘟囔一聲:“臟了……”

“放屁!”功諶坐起身,戳戳他的腦袋:“不準胡思亂想,哪裏臟了。床單每天換一次,房間每天都打掃,撐衣桿每天都消毒,隔一天也不臟。我不管,它不臟!”

沈清硯低聲肅然說:“起來,換床單!”

功諶卷著被子,壯士斷腕的毅然說:“我不起,你有本事就把我踢走。”

沈清硯微慍:“功諶,你為什麽不能配合我幫助我?”

“我這是助紂為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在腦海裏胡思亂想各種臟。就你這種強迫思維,臟以數倍增長速度在你房間快速傳遞,我可不這麽認為,我覺得不臟。”

功諶被沈清硯卷著被子抱起來,扔大廳沙發。功諶喊道:“哎呀,你這狗賊,你就一混蛋,你趕我出房間?行啊,我不回來睡了,我現在就回學校宿舍住。”

功諶睡衣都沒換,在客廳收拾東西準備回學校,沈清硯盯著功諶怒火騰騰的臉,嚴肅說道:“不準走。”

功諶把書包整理好,認真說道:“今天,要麽你把這個被子拿進去,我們一塊美美地睡一覺,什麽事都沒發生,不然你就自己睡。”

“你怎麽就不能體諒我?”

“我已經很夠諒解你了,你就因為一個沒消毒的撐衣桿趕我出房間?我要是再體諒你就是助長你歪風邪氣,幫你加重潔癖。我生氣了,你好好反思,最近別老找我,哼……”

沈清硯單薄的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心裏難受而恐懼極了。

門“啪”的一聲重重關上,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沈清硯蹲在地上,無奈地打量那床被子,看著看著,覺得沙發上的罩套也臟了,還是一起拿去洗吧。

於是他開始全房間大掃除,裏裏外外清洗了一遍,再噴上消毒水。洗了個澡後,心滿意足地環顧幹凈的房間與客廳。

淩晨2點了,他才忙完一切,也不知道功諶到學校沒。

他給功諶發了信息:睡了嗎?

功諶不回覆他。

隔了五分鐘,他又發:你睡了,晚安。

功諶:你是不是剛清洗完?[微笑]

沈清硯:嗯,好累啊,你早點休息,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功諶:不去,我生氣著呢,不想看到你。

沈清硯:我們都一個月沒見了,還不想看到我?

隔了好久,沈清硯:人呢?

沈清硯:睡了?貓東西?

沈清硯看著功諶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無端的懊惱與自責湧上來。他也不想這樣,思維跟空氣裏的灰塵似的,到處困擾,惱得他一團悶火亂躥。

要是那一剎那不亂想,現在功諶是不是就在自己身邊躺著呢?說不定還抱著他說悄悄話,說這個月很想念他的情話。

下次不能再這樣魔怔了,碰一下不臟的。功諶也碰了撐衣桿,他不也好好的?

就因為一個沒消毒的玩意兒,就跟功諶吵架,功諶會不會覺得我煩了?

可是他知道我潔癖的,為什麽這麽生氣?因為我趕他出房間嗎?我也沒趕他出去啊,我就是想換一套床被,給彼此換一身新衣服再睡。

這一夜,沈清硯輾轉反側,胡思亂想到淩晨五點才睡著。

沈清硯的學校離功諶的學校半個小時的車程。最近因為面臨中期考試,功諶好久沒有見到沈清硯,本想著他考完試了,可以跟他好好玩玩,聊聊天。

聊天?哼……

被趕出房間,哼……

撐衣桿都比我幹凈,哼……

既然沈清硯說中午要來一起吃飯,那他就等著吧。

功諶等到中午一點,沈清硯都沒有給他發信息。

靠,耍我啊?

功諶氣鼓鼓地跑去自己一個人吃飯,心裏反覆地暗罵沈清硯就是個大狗賊。

你慘了,你敢得罪你爸爸,我不要你這狗兒子了。

沈清硯醒來時已經下午一點,他煮了點面,才想起來他跟功諶約了中午一塊吃飯。

沈清硯急忙打電話給功諶,電話響了幾聲接通:“功諶,我剛起床。”

“哦!”

“你吃了嗎?”

“哦!”

沈清硯深呼吸一口氣,試探問道:“生氣了?我不對,昨晚我到五點才睡著。”

功諶氣憤說:“你洗到五點?你行啊,夠能耐。”

沈清硯急忙解釋:“不是,我給你發信息時已經在床上,是想你想到五點多,心裏胡思亂想,怕你生氣怕覺得我煩了。”

功諶氣中還莫名被他的話逗笑,忍住笑意,立馬註意到關鍵詞,新賬舊賬一起算:“所以你洗了五個小時,我走的時候晚上差不多九點,你淩晨兩點給我發信息?你想氣死我,對嗎?”

“別生氣。”沈清硯思考一會兒,語重心長說:“我最近學業壓力大,所以比較敏感,稍微有點臟就受不了。”

“你……自己反思一下,反正沒好點就別來找我,還放我鴿子,總之,我很生氣,掛了。”功諶都快把手機捏碎,另一邊的一個師妹大聲喊道:“師兄,快點。”

沈清硯:“你在幹嘛?”

“社團有點事,掛了。”功諶掛了電話,急忙跑過去扶住一個師妹旁邊快倒的三個帳篷。

師妹閆婷宣嬌笑一聲:“我都快被這帳篷壓倒了。”

功諶扶起帳篷,慢慢地放在地上,問:“要我幫忙撐開嗎?”

“不用不用,等一會兒我社團的人會過來。”師妹若有所思地盯著功諶看:“你跟女朋友吵架了?”

功諶:“……”這麽明顯?

“看你這臉色就知道,不哄一哄?”

功諶:“不哄,越哄越來勁。”狗賊這潔癖就是不能寵著,越寵越嚴重。

師妹閆婷宣盯著功諶的臉,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就不需要人哄,這戀愛就是要公平,誰錯誰道歉,對不對?”

在大學開學時對功諶是一見鐘情,為了他才參加這累死累活的公益社團,每周都跟著社團成員照顧流浪貓、流浪狗,結果自己成了社團負責人,功諶一直都是有活動就參加,除此之外不管任何事。

功諶瞥了她一眼,驀然抿嘴,心想這師妹不會是想泡我吧?

不是他自作多情,他向來很敏感,尤其對感情之事,不然當初也不會一下子就看出忽冷忽熱的沈清硯喜歡自己。

社團的人陸陸續續到達地點,流浪動物收容所有長期合作,每周會在固定的地方與領養者處理流浪動物領養的事項。大部分的流浪動物要麽之前被人拋棄,要麽有疾病。

功諶抱起一只慵懶的橘貓,興奮地擼了一把:“花花,一個月沒見你又長胖了。”

閆婷宣:“你上周沒來,妮妮被領養了。我懷疑你是不是來擼貓的,而不是做義工。”

“兩不誤。”功諶抱著橘貓,欣喜地跑去看看其他幾只小貓,輕柔地撫摸,自顧自地說:“花花,我好想領養你,但是挺怕的,希望你有個好的鏟屎官。”

他抱著貓蹲下去,用軟布圍成的小窩裏放著幾只剛出生一個月的小貓。

收容所的負責人張姐戲笑說:“功帥哥,看你這麽愛不釋手,以後自己領養一只?”

功諶心裏開心很多,擡頭說:“以後再說吧,我愛人有潔癖,不太喜歡貓貓狗狗,而且……”很想念巧克力。

懷裏的橘貓撲騰了一下,跑去玩玩具。功諶笑道:“姐,這幾只小的有人領養了嗎?”

張姐:“有,人等等就過來。”

要是狗賊的潔癖好了,那該多好。

功諶想養貓,這個念頭已經在腦海裏想了很久。養一只流浪貓,把它從狼狽瘦小慢慢養肥養大,天天伺候吃喝拉撒,生活該多幸福。

沈清硯當真不聯系他了!

得了,心狠的人,冷戰就冷戰,這回打死功諶他也不會哄沈清硯。

閆婷宣知道功諶跟對象吵架,約了社團的人,一下課立即跑過約功諶一塊吃飯。

要是閆婷宣一人來,功諶肯定不去,但眼下是三個女生,他也不好拒絕。

功諶整理筆記,教室裏有個女生激動地對身邊的女生說道:“走廊有個顏值高的帥哥,戴眼鏡,快去瞅瞅。”

閆婷宣好奇地跟著探出教室,看到門口走廊處有個男生站得筆直,目光盯著走廊“優秀學生”宣傳欄的照片,只見他擡頭拍了幾張照片。

功諶合上筆記,把東西收進書包,朝她們說:“我寫好了,走吧。”

功諶單邊地背起書包,一踏出門口就見沈清硯站在走廊門口。他嘴角微微抽搐,此刻有點尷尬,他就像左擁右簇著女生,結果被原配捉奸在床的渣男。

沈清硯打量功諶身邊的幾個女生,等人走來時,露出燦爛的笑容:“手機怎麽不接?”

靠,你別笑,你一笑我就渾身難受,感覺要上斷頭臺。

“上課,沒看手機。”

閆婷宣湊上功諶身邊,熱情說道:“師兄,你朋友嗎?一塊吃飯吧,就去吃平常師兄愛吃的那家魚八鬥水煮魚。”

沈清硯挑眉,喋笑一聲:“挺火熱的。”

“有點辣,對吧?”閆婷宣拍了拍功諶的手臂,卻嚇得功諶立即狗頭保命,退後一步。

姑娘,你別害我,我還不想死。

功諶清清嗓子:“你們去吃吧,我跟他吃。”

四個女生齊齊勸道:“一起吃啊。”

這一餐吃得功諶膽戰心驚,沈清硯坐在他身邊,笑意深深地沖三個女孩子說:“功諶這是要談戀愛的節奏嗎?”

閆婷宣笑道:“師兄有女朋友,不過最近吵架了,和好了嗎?”

功諶瞪了沈清硯一眼,桌子底下捏住沈清硯的大腿,兩人在桌子底下較勁,掰手腕似的地打架。

對面三個女孩看得一臉茫然,只是覺得這兩人的手放在下面幹什麽?

功諶:“沒和好,他……勾引我的女朋友!”

三個女生:“……”

沈清硯粲然一笑:“你女朋友自己爬我床的。”

三個女生:“……”臥槽,信息量好大!功諶被綠了?不會要打起來了吧?

功諶:“開什麽玩笑?我女朋友之前是他女朋友!”

三個女生:“……”臥槽,彼此綠了彼此?這麽亂的關系?難不成是3.p?

兩人劍拔弩張,最後氣氛冷下來,對面三個女生動也不敢動,就連咽氣都顯得格外沈重。

閆婷宣暗自安慰自己:“還好沒追功諶,不然這麽亂的關系,估計得當街跟人扯頭花。”

臨走前,三個女生安慰了一下功諶,閆婷宣笑道:“你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節哀,你們別打架,文明社會文明人,國都腳下人人和諧。”

功諶嘆了一口氣:“拜拜!”

等人走後,功諶氣炸了,像只炸毛的小獅子,張牙舞爪:“你能耐了,敢詆毀我?”

沈清硯示好地摸摸功諶的耳朵:“你先起頭的。”

功諶踏出餐廳,拍掉他的手:“說不聯系,你真不聯系我了?”

“我想聯系你的,怕你生氣,但是我一直想你,去圖書館都學不下去,所以來找你了。別生氣,我上次真的是壓力太大,我已經懺悔了。”

功諶:“光說懺悔有什麽用?得行動!”

沈清硯靠近他,目光定格在功諶紅艷的唇色上,小聲說道:“我今天下午沒課……那……跟我回家?”

功諶瞪住他,咬牙切齒:“行啊,跟你回家!”

功諶一進家門,鞋子襪子書包到處亂扔,把沈清硯收拾得幹幹凈凈,整整潔潔的書本一本一本地放在幹凈的地板上。

沈清硯不解問道:“你幹嗎?”

“你得忍受臟亂,我不管,我要把你這裏弄亂弄臟,三天之後你才能打掃。”

沈清硯急躁地湊上去:“功諶,別鬧,我收拾很久的。”

功諶拉了窗簾,脫了衣服,到處亂扔,直接上去抱住沈清硯,撩起他的上衣:“現在接吻,我給你打一槍。”

沈清硯抓住功諶的手:“不成,沒洗手,沒洗澡,沒刷牙。”

功諶警告道:“放手!我們就在地板上!”

沈清硯:“地板很臟的,二叔……哥……”

“叫爸爸都沒用。”功諶指尖直接觸碰沈清硯的鏡片,取下,摟著人的腦袋,熱切地吻上去,舌尖纏繞,在沈清硯的嘴裏胡亂地攪著。

跌跌撞撞,功諶把他人抵在沙發上,緩緩地把人抵在沙發上,熱吻纏綿,手已探索進去。

沈清硯不安而恐懼地打了寒噤,緊緊握住功諶的手,功諶咬住他的下唇說道:“不準反抗。”

“你洗個手好不好?”

功諶笑道:“不行,我已經碰到了,現在洗是不是晚了?”

沈清硯慍火騰騰:“你真討厭!”

“討厭我?行啊,我走了。”

“別別別……”沈清硯坐起身,功諶的手還在動,沈清硯擡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別走,走了誰監督我有沒有打掃?”

功諶站起身,示意他:“去,快點坐地上。”

沈清硯看著被功諶弄臟弄亂的地板,心裏的恐懼更多了一層。

功諶脫了鞋襪沒洗腳,到處亂踩,地板臟了。書都被他沒洗過的手碰過,都臟了。

功諶見他遲遲不肯動,自己躺冰涼的地瓷上,壯士赴死似的說:“上來。”

沈清硯啞聲道:“太臟太亂,我可能硬不了。”

功諶暗罵一聲,氣鼓鼓地說道:“行,我自己弄,你別碰我。”

功諶拉開拉鏈,氣憤地把褲子與內褲扔到沈清硯的頭上。功諶感覺自己太可笑了,光溜溜地躺地上,對著一臉茫然的沈清硯打手沖。

關鍵沈清硯不為所動!

哎,多年感情淡了。

哎,愛消失了。

哎,人沒了。

哎,完了。

硬的不行,來點軟的!

功諶故意悶哼漫吟出聲,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略有示弱撒嬌的語氣說道:“狗賊,親親我好不好?”

光線黯淡裏看不清沈清硯的表情,只有清晰的輪廓,仿佛是深藏在畫室裏的白色雕像,靜靜地思考。

功諶語氣嬌了一些:“親親我,抱抱我,給我,好不好?”

他從不會這樣說話,為了勾引沈清硯,真的把自己的老臉豁出去了。

沈清硯眼眶發紅,他真的很崩潰,恨死了功諶逼他直面臟亂,可他知道功諶是為他著想,但那胡思亂想的強迫思維就像病毒在腦海裏迅速擴散。他害怕,仿佛此刻就是當年在垃圾場裏,惡心而痛苦。

細菌在蔓延,恐懼迅速爬上全身。

功諶啞聲輕哼道:“清硯,疼疼我好不好?我需要你愛我。”

沈清硯的腦海裏全是功諶的哼聲,他想去抱住功諶,可是功諶臟啊,全身都是細菌,他怎麽下得去手。

沈清硯蔫頭耷腦,越想越委屈,越難受,只有功諶會這麽為他的心理問題操碎了心。

沈清硯還是沒有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栗子花,裹挾出淡淡的果味的清香,安靜的房間只有功諶一人的聲音。沈清硯太清楚功諶的氣息,他聞過很多次,唯獨這一次不是他幫忙弄出來的。

“你真的不願意?行吧,我穿衣服走了,你自己收拾吧。”功諶站起身,把自己的褲子抓在身上。

沈清硯站起身,急忙伸出手把功諶抱在懷裏,像個丟失玩具,失魂落魄的小孩,顫抖說道:“別,功諶,別對我失望,別放棄我好不好?我還有得救的。”

功諶緊緊抱住他,側頭親了一口他的臉頰,苦笑道:“你讓我把褲子穿上。”

功諶把褲子穿上:“坐地上。”他牽著沈清硯的手,坐在地上,討好地抱住沈清硯,說道:“我們還是慢慢來,恨我逼你逼得太緊嗎?”

沈清硯輕輕地點頭。

“你躺下,我們不做什麽,就一起躺地上,好不好?”功諶推著沈清硯僵硬的身子緩緩地放在地上,鼓勵道:“沒事的,你想想,我也躺下了,我一點事都沒有,細菌灰塵沒有把我怎麽樣。人體表層皮膚有屏障功能會隔絕細菌,它還有分泌與排洩功能,無論怎麽樣,你的皮膚總會有汗分泌與皮脂腺分泌,你告訴我,汗水的成分是什麽?”

功諶靠在他的肩窩,等待他的回答。

沈清硯不安地盯著天花板,在腦海裏作鬥爭。

功諶見他不回答,抱緊沈清硯:“水,氯化鈉,尿素與脂肪酸,知道哪個地方容易出汗嗎?”功諶親了一下他的頸窩,說:“頸窩……”他又親了一下沈清硯的額頭:“額頭……”他又摸摸沈清硯的胸膛:“胸膛,這些都是你平常在床上親吻我的地方,是不是以後不想親我了?”

功諶坐在沈清硯身上,繼續說道:“自來水的成分有什麽?水一定有細菌的,你洗了澡,那些細菌縈繞在你身上,我的身上。”

“人體最臟的部位是頭、口腔、腋窩、腸道。無論你刷多久的牙,細菌還在,難不成以後你都不跟我接吻嗎?嗯?告訴我……”他俯身下去,掰正沈清硯的腦袋,嘴唇靠近沈清硯的嘴唇,像只飛旋的蝴蝶盤旋花蕊之間,說話時帶著輕聲的誘惑,軟軟的,像是在勾沈清硯上當。

功諶:“告訴我,你怎麽想?你以前說不想刷牙跟我接吻,還記得嗎?告訴我,想吻我嗎?”

沈清硯沒回答,只是把功諶摟在自己懷裏,呼吸陣陣地落在功諶耳邊。

功諶悶哼一聲,嘆氣地咬了沈清硯的耳朵一口,說:“我不逼你,但是你等下不能洗澡,房子也不能收拾,能做到嗎?做不到也要做到。”

“我試試。”

兩人靜靜地躺在地上,功諶的指尖故意在地上摸了摸,又故意拿手指摸摸沈清硯的臉,小聲說道:“狗賊,以後有什麽話就直說,能做到嗎?”

“好。”

“不能把我趕出房間。”

“好。”

“你不能再放我鴿子。”

“好。”

“不能恨我幹預你清潔。”

“好。”

功諶嘴角上揚,露出可愛的小兔牙,熱切地親了沈清硯的下巴一口:“這才乖。”

沈清硯:“你不能扔下我就跑,你只要多纏纏我,哄哄我,我就會心軟的。”

功諶討好地說:“得看你表現,老是洗刷刷。我現在纏著你,我好想養貓,你什麽時候能成全我?”

“那你還是跟貓過吧。”

功諶:“你確定?”

“給你買個玩具貓?”

功諶坐起身拿腳踩他胸膛:“給你買個充氣/娃娃?”

“以後我們租個兩室一廳,貓貓一間,我們一室一廳,貓貓不準到客廳臥室,這樣成嗎?”

功諶吃驚地看著他,立即放下腳,趴在他的胸口上,喜出望外:“成!”

只要能養,到時候什麽破規矩都是不成立的。

“貓有很多細菌病毒,你別想著能破壞規矩。”

“哦!”

“抱了貓就不能進房間。”

“哦!”

沈清硯:“你是我老婆。”

“哦……”功諶回神過來,耳朵登時粉紅,聲音低沈:“看在你同意養貓的份上,我不跟你掰扯這個,老婆就老婆。”

沈清硯嘴角微勾,忽然想到什麽,焦灼說:“你剛打完沒洗手?”

“滾!”

沈清硯委屈地撇嘴:“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