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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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生活總是忙碌,就連國慶都只剩下放假三天。教室的人早已經回家,依稀還有幾個人在打掃衛生。

第一次全年級模擬考成績下來,功諶的英語只考了85分,還差五分就及格。這幾次小測試,他的英語成績穩定在及格線邊緣,其他的科目的成績依舊能保持,就是英語不爭氣。

他看著年級總排名的第一名,總分684分,而他只有625分,感覺差了十萬八千裏,將來根本不可能同一個學校。

當初他的目標只是遙遠的省會大學,或者省會好一點的學校,對英語已經失去希望,絲毫沒有想過再往前沖,沒想過英語能考到及格邊緣。

但現在遠遠不夠啊!

功諶灰溜溜地跑回教室打算放假三天再好好地惡補英語。他一定要繼續努力,肯定還可以在進步的。他要多積累單詞與搭配,再溫習一遍常用的語法,多刷刷英語題目,把英語作文寫得再好一點。

功諶在心裏默默地給自己鼓勁,刷了好幾套閱讀理解的題目。

教室早已沒人,沈清硯停下手中的筆,問道:“你要跟我回家嗎?”

“好,我把這個寫完。”功諶正說話,下巴被沈清硯擡起來。

沈清硯站起身低頭吻住他的唇,舌尖舔了一下功諶的嘴唇,輕輕地抿著他的唇瓣,恍然大悟問道:“戴眼鏡是不是不會阻礙我們接吻?”

功諶頓時笑出聲,每次接吻沈清硯總是乖乖把眼鏡取下。

沈清硯一本正經地問:“笑什麽?問你話呢?”

“問什麽話,試一下就知道了。”功諶擡手抱住他的脖子,隔著校服,手指不敢碰他的肌膚。

沈清硯義正辭嚴說道:“不行,你沒刷牙,我受不了。我可以舔你,但你不能舔我。”

功諶無奈地撇撇嘴:“雙標狗賊,走吧,吃飯去。”

沈清硯收拾書包:“功諶,我好想有朝一日可以隨時跟你在外面接吻,是心裏什麽都不介意的那種。”

“你就老想有的沒的事情,現在也是吧?”

“高考後,我們試試好不好?現在不行,我會很崩潰,會影響心情,然後影響學習。之前你逼著我做,但我真的很難受,一吻後我就馬上跑去洗手間漱口。我想要吻了以後不想著漱口,不嫌棄你的那種。”

功諶嗤笑道:“麻煩的男人,要不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好,換別人被你嫌棄成這樣,不知道以為我口臭,分手都不知道分了多少次。”

兩人一如既往在學校附近吃了晚餐,路過鹵肉的店,功諶腦子一熱,說道:“買點這個吃。”

沈清硯蹙眉:“這個啊?”

“你不吃,我吃。”功諶直接跑進去挑了點雞翅、鴨脖、魚豆腐與海帶,嘴角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回到沈清硯家時,功諶跑去刷牙,回來後他興奮地坐在餐桌啃著雞翅看籃球賽。

沈清硯把床單換好後,走出房間想叫功諶去洗澡便發現他正在吃東西。

“怎麽忽然想吃這個?”沈清硯倒了一杯水,見功諶吮著手指,嫌棄的眼神註視著他。

功諶忽然舉起剛剛吮吸過的手指,認真說道:“舔一下。”

“什麽?”沈清硯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功諶站起身逼近他,把他逼到墻邊,笑道:“舔一下。”

“不要,惡心!”

“這不是跟親我一樣嗎?只不過多了一點鹵肉的味道,快,你不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沈清硯感覺此刻靠近他的臉的那雙手就是化學武器,越來越逼近他的嘴唇。沈清硯驚慌地靠直墻壁,不敢亂動,“這不是一回事。”

“快,我的手不臟。”

沈清硯皺眉,絕望崩潰地緊盯泛著潤澤的手指,蹙眉,使勁搖頭說道:“不行,不行,你別逼我。”

沈清硯的潔癖問題一時半夥改不了。雖然功諶讓他減少洗手次數與時間,但沈清硯無時無刻在意自己那雙可能沾滿細菌的手。

每天酒精棉片放口袋,小瓶的洗手液與消毒水是必不可少的。

現在功諶竟然過分到要他舔功諶的手指?

“快點,我的口水快幹了。”功諶重新舔了一遍手指。

沈清硯太陽穴突突地跳動,擡手摸了摸功諶嘴巴,咬牙切齒道:“行啊,我舔你手指,那你……用這幫我!”

功諶沒料想沈清硯提出這種要求。

為了幫沈清硯減緩潔癖問題,他狠下心。

豁出去了!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狗賊,情侶小情趣,可以接受。

便宜你這狗賊了!

功諶視死如歸:“嘴就嘴,狗賊,你早就想我幫你對吧?先說好,這事我不會,只能嘗試幫你,來吧……”

沈清硯沒想到功諶會這麽爽快地答應,有點慌張。他拽住功諶的手腕嫌棄地推開,掙紮地說道:“不要,我心裏難受。”

“慢慢來,我都答應你了。”說著功諶把濕漉漉的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低聲道:“看,我已經把手指放在你嘴唇了,沒事,對不對?”

沈清硯緊緊抿住嘴唇,搖搖頭,不自覺地泛起雞皮疙瘩。

功諶整個人擋住沈清硯的去路,眸光裏滿是神采奕奕,聲音低低,帶著絲絲/誘惑的意味:“乖了,晚上你想怎麽玩,我都積極地配合你好不好?”

沈清硯抿嘴思索半天,暗自在心裏下定決心,告訴自己沒事的,大不了一會兒去刷牙!

可還是過不去心裏那一關!

沈清硯深呼吸一口氣,搖頭拒絕:“不行。”

功諶總是睜著一雙燁燁生輝的眼眸凝視他,像叢林裏亂闖的小鹿:“乖,試一下,別扭扭捏捏,不像話。”

沈清硯給自己做了許久的思想工作,功諶的手指試探般地摩挲他的唇形,帶著油漬與口水。他望向功諶眉眼疏散,溫潤的唇瓣,身上帶有慵懶的氣息,他的心裏有些喜歡與厭惡。

沒關系,是功諶,功諶不惡心,一點都不惡心。

沈清硯在心裏反覆安慰自己。

沈清硯握緊功諶緊繃的手腕,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一口功諶嫣紅的指尖,目光耿烈地凝視著功諶嘴角泛起的弧度。

柔軟的舌瓣濕潤溫熱,與自己舔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細細碎碎的電流四處游竄。沈清硯就像一只清高冷傲的貓,吐出靈巧的小舌,輕舔功諶的手指。

功諶喉音裏溢出一聲悶哼,嘴角勾起,像看著小孩完成作業的父母,誇獎他做得好。

從粉紅的指尖旋轉蔓延,蕾舌柔柔地蹭過掌心,指縫,直達手背。功諶欣慰的目光定格在沈清硯的舌頭,甚至忍不住為他歡喜。

只要沈清硯肯踏出一步,強迫思維遲早能瓦解。

功諶深呼吸一口氣,啞聲說道:“有進步,換另一只手舔。”

沈清硯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盯著功諶濕漉漉的手指,舌尖變得苦澀,好想趕緊去刷牙,刷上好十幾次。

功諶把手放在他唇邊,說道:“舔完就可以了。”

沈清硯閉上眼睛,心裏難受得讓他呼吸難受,幾乎快幹嘔出來。

功諶瞳仁深邃,燈光下顯得溫情極了,從喉嚨裏吐出好聽而誘惑的聲音: “慢慢來,不急。乖,你想著是跟我接吻,我告訴你,我刷過牙才吃這些東西。”

沈清硯艱難咽了一口氣,聽話地含住功諶的手指。

吮指一結束,沈清硯沖向洗手間盥洗池幹嘔。

功諶見他眼眶發紅,問道:“怪我嗎?”

沈清硯漱口,小心翼翼地吐出來:“不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功諶:“……”瞬間背脊發涼!

沈清硯刷了好久的牙,功諶看著他無奈笑道:“刷那麽久會傷害牙齒的,別刷了,一會兒跟我接吻,我才刷了三分鐘,還不是臟了。”

沈清硯漱口了好久,說道:“你能不能再刷一遍?一會兒幫我用嘴巴呢。”

功諶堅決說:“我就刷一次,你要就要,不要我就算了。”

“那就作罷!”

功諶竊喜:“真的?”

“假的。”沈清硯熱切地站過來,貼近功諶,單手揉捏功諶肉乎乎的耳朵,態度溫和而討好說道:“二叔,我想你是不挑食的乖寶寶,吃完香蕉以後還能喝牛奶。雖然我也想幫你這樣,但我覺得惡心,你做肯定不會。”

“你當我是什麽,你才不挑食,有本事你來。你踏馬又開車又雙標狗,嚴於律人,寬以待己。自己不做,讓我做。”

沈清硯啞聲喊道:“哥……”

“猝不及防叫我哥?”功諶登時噗笑出聲,真想開口罵罵狗賊。

“什麽好笑的?貓東西……”

“要叫爸爸!”

沈清硯熾熱的目光註視著功諶:“我爸爸太惡心了,我不想提這詞。還是叫二叔親切,二叔二叔二叔……”

功諶蹲在沈清硯面前時,有點緊張,第一次這麽直面“二嬸”,徹徹底底地跟二嬸打了個照面。

沈清硯伸手揉著功諶的耳朵,那裏早已經精神抖擻。二嬸粉嫩的腦袋清晰地顯示在功諶的面前,功諶擡眸笑道:“好想咬斷它。”

沈清硯:“……”

“你剛剛說的,吃香蕉,香蕉就是得咬,一口一口地吃掉。”

沈清硯捧住功諶的腦袋,撫摸那兩瓣柔柔的耳朵,舒服地喘氣一口,啞聲說道:“不能,以後你要靠它幸福呢。小氣一點地愛我,每一寸都不要放過。”

早秋的夜風吹得清涼,吹得肌膚冷冰。夜空中的只有稀疏的星光,月亮高高懸掛,月光清暉傾灑在窗前,潔白的窗簾蹁躚出一道道弧線。

沈清硯摟住功諶冷涼的身子,伸開手,把二叔剛剛吐出來的晶液放在功諶面前,興奮說道:“看,星星!上億的數量跟星星數量差不多……”

“啪……”功諶臉紅得像發燒似的,擡手在沈清硯的大腿狠狠地拍了一掌,潮紅未減,氣喘籲籲道:“你之前說的徒手摘星就是這個?”

“昂,不然咧?”

功諶:“……”

沈清硯抽了紙巾擦擦手,抽出一條繩子把功諶的雙手綁在床欄上。

功諶苦笑道:“狗賊,你幹嗎?松開我。”

沈清硯面帶笑意:“你說了今晚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功諶認真說:“別太過分啊,說配合你是有度的。”

沈清硯跪坐在功諶雙腿之內,低頭端詳了一眼蔫頭耷腦,變小變軟的二叔,玩樂地拿捏在手裏,反覆揉搓一頓,如清泉潺潺的嗓音唱了首兒歌:“ 小烏龜小烏龜,你怎麽把鍋背,我剛輕輕摸摸你,你就全身縮鍋裏。”

晴天霹靂的一首兒歌!

荼毒兒歌的狗賊!

功諶隱隱能意會到他歌詞裏的意思,這人的嘴巴就應該拿臭襪子堵住。

沈清硯學霸的人設呢?飛了,飛到宇宙去了。

難怪有人說粉絲要遠離愛豆的生活,不然你愛得撕心裂肺的愛豆可能私下就是個摳腳大漢。

功諶已經習慣了,習慣沈清硯突如其來地搞顏色。

功諶笑得直流淚,擡腿想蹬狗賊一臉但腳提不起來,喘氣道:“你給我閉嘴,唱什麽兒歌?”

沈清硯嚴肅如臨大題::“不唱兒歌,我們覆習一下數學吧!”

等等……

Wait wait……

And so on……

功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爭氣地咽了一口氣。

沈清硯低頭親了一口功諶的嘴唇,捋了捋功諶的頭發,親昵地說道:“我擡起你20°,我們愉快地畫一個110°的鈍角,好不好?”

靠,就知道是這德行。

捂臉哭!捂臉笑!

功諶的表情變化莫測,活脫脫把自己羞成思春的小女孩。

啊,他的數學!啊,他的耳朵!啊,他色盲了!

功諶瞬間領悟他的話,臉紅得像喝醉似的:“別說了,以後我不能直視鈍角。”

“你要銳角,直角我都能滿足你。”

功諶羞恥到想蓋被子蒙頭:“閉嘴。”

沈清硯睜著一雙媚人的瞳仁:“想要哪個?”

功諶無奈喊道:“表演雜技還是雙人瑜伽?”

沈清硯搖搖頭,像個小孩把玩玩具,興奮說道:“不,都說了是覆習數學。”

不了不了,不要數學!

靠靠靠,沈清硯的眼神如酒盞裏蕩漾的琉璃波光,勾人命的妖精。

他不是走溫柔儒雅的學霸路線嗎?怎麽這麽魅惑人?

功諶嘆了一口氣,心想不對,他早就知道沈清硯這般攝人心魄,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當下面。

沈清硯輕輕地摩挲功諶的膛前膻中穴,一邊比劃一邊低聲說道:“在你這裏中間建一個坐標系,畫一個橢圓,你告訴我,|F1F2|焦距距離的是多少?”說著伸出大拇指與中指直直地丈量橢圓的兩個粉紅焦點。

啊這……這……功諶想打人了。

沈清硯就是個變態,斯文敗類。

怎麽什麽事都能扯到開車去?

雖然現在他們確實在開車,但也太讓人害羞了。

功諶想著,是不是自己功力太低,老是被沈清硯語言戲弄一番?

沈清硯用手指丈量了兩個焦點,像是測量出考卷上的兩個端點的距離,儼然一副學者研究的謹慎心態:“嗯,剛好是我的拇指與中指撐開的長度。”

“……”

太癢了……

功諶想打人,想求沈清硯給個痛快。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找死地答應配合,失策,吸取教訓,爭取下次不要。

功諶唇色嫣紅如玫瑰,被碰得舒服,目光裏含著水澤,激奮道:“狗賊,你夠了,這是咱們倆的事,幹嗎數學都扯進來?”

“假設我是其中一個焦點坐標(c,0),你是坐標(a,0)離心率的公式e=c/a,那是不是我壓著你的體位啊?”

功諶登時紅臉發燙,不知道說些什麽。沈清硯的指尖輕輕地在他的胸膛手寫離心率的公式,功諶無暇去管對錯,只覺得好癢,好折磨。

沈清硯擡起那雙媚人的眼眸,興奮說道:“告訴我,離心率的範圍是多少?”

功諶被他的指尖撓得眼淚汪汪,全身發軟,黯啞的聲音說道:“離心率範圍是0<e<1。”

“你把範圍順時針旋轉90°來看,像不像一個人對著1打手/槍?0是頭,小於號是手,e中間的一橫是二叔,被我岔開兩邊。”

功諶氣喘不定:“你研究數學是研究廢料?”

功諶明明記得沈清硯低頭專心致志地學數學,對,一絲不茍,從高一開始,沈清硯的認真是公認的,可是這人腦袋裏裝的東西讓他尷尬得快掐死人。

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趨勢的?

功諶略微思考了一下,從他們互換靈魂後,有一次上課,他不做筆記,沈清硯冷不丁地說了句:“女朋友沒力氣?”

當時他還迷惑什麽“女朋友”,沈清硯還一副欠揍地挑眉,告訴他是五指姑娘!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沈清硯開始慢慢荼毒他,開始飆車。

“離心率越小越接近圓形,你是分母a,你要盡可能地變大,變得無限大,接納我,我們才是圓滿。”沈清硯別有深意地往下看功諶。

功諶不知道拿什麽堵住他的嘴,只能惱羞成怒:“狗賊,你閉嘴!你怎麽老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你五行虧點水?”

沈清硯低頭咬住一口被標記為F1的焦點,溫熱的舌尖輕輕舔幾下F1,說道:“吃肉當然要說葷話,悄悄話我只能跟男朋友說。”

功諶渾身發顫,被咬住的瞬間悶悶地哼一聲,一陣陣電流回旋游蕩周身。

如果回到高一,那時候的功諶總是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在人群中遠遠地眺望笑容可掬的沈清硯。

沈清硯明明跟他穿著一樣校服,但總是讓人覺得斯文溫柔,幹凈儒雅,是個學霸裏最好看的一個,像午後陽光明媚地照耀,迎面吹來和煦清風,感覺很近很遠,若隱若現的疏離。

那時他最喜歡沈清硯的身上淡雅如風的氣質,有好幾次擦身而過,他感覺渾身透亮清涼,心裏總是隱隱悸動。即便擦肩而過,他總是偷偷地回頭望著那人的背後,嘴角甜甜地上揚。

那時候的功諶怎麽也想不到沈清硯背地裏就是個一命汙乎,六神汙主的人。他的眼睛自帶透視與去馬賽克功能,看啥都是無/碼高清,腦子裏不知道裝了多少部小電影?

功諶被沈清硯逼著覆習了一遍橢圓方程的知識點。酥麻帶電的指尖寫下了一道道方程公式,癢得功諶嗚嗚直叫,眼眶濕潤。他聽見沈清硯心滿意足地說道:“很好,再覆習一遍三角函數。”

功諶:“饒了我吧!”

功諶昨晚聽了沈清硯一整夜的葷話,強制覆習數學,寫了一晚的公式,嗓子也啞得厲害。

功諶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半,他趴在床上滾了好幾圈,腰身酸疼。

跟送命赴死似的,沈清硯就像塊吸鐵石,無時無刻地黏著他。寫公式時,像是考試考了一百分的小學雞,眼裏的清潤的笑意讓功諶看得覺得很可愛。

他真的抵抗不了沈清硯一副小孩子心性的模樣。

狗東西啊,狗東西,就知道勾引人折磨人的狗東西。

功諶暗自嘟囔幾聲,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功諶還不太想起床。

自夏天以來,他們只是胡鬧接吻,用手寬慰一下,彼此都乖得很。

許久不做,他都有些疲憊。

功諶趴在被子上,沈清硯從外面進來,俯視功諶:“不起來嗎?”

“懶懶的不想動。”

沈清硯蹲下身,伸手揉揉功諶纖細緊致的腰:“我媽跟她男朋友下午會過來,他們後天要擺酒席結婚,她男朋友說要見我一面。”

功諶轉了個身說道:“我懂,我要被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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