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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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諶趴在教室等待著沈清硯回來,心裏有點悶。他在沈清硯的書本上畫了一個個沈清硯被自己連環招打趴在地上的卡通畫像,然而都畫了四個場景,沈清硯還不回來,打電話發信息都不回。

沈清硯回來時,臉上與手上濕漉漉的,他從抽屜拿了紙巾擦擦自己的臉與手。

功諶撇撇嘴不悅地說道:“你去幹嘛了?我等了好久。”

沈清硯面色沈沈,“去問問題了,走吧,去吃飯。”

“食堂吃還是……”

“回我家吧。”

功諶瞬間腦子轟轟燃起煙花,臉上飛出兩朵紅暈,點了點頭。

兩人帶著學習資料,背著書包走出校園。功諶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這個時候總是要發信息給小咎咎,讓他幫我照顧一下巧克力。”

“要不要再買一只貓?”

功諶輕輕搖搖頭,抿嘴笑道:“不了,一次傷心離別就夠刻骨銘心,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只巧克力,也不會有第二只喊我哥哥的貓。想想真好,你跟巧克力換身後,原來巧克力知道我的好。”

“那時候它還一直吃醋呢。”

“真是可愛。”

路燈晦昧,柔光幽幽,沈清硯忽然停下腳步,學著巧克力,露出燦爛的笑容,輕輕柔柔地喊道:“哥哥……”

功諶楞了半晌,鼻頭微酸,罵道:“麻蛋,它就是這麽叫我的。靠,我都想哭了。”

沈清硯沒想到功諶還這麽難過,低聲道:“對不起,我不喊了。”

晚上睡覺前,沈清硯還得重新鋪床單。功諶坐在旁邊的書桌旁寫著簡單但對他來說很難的英語語法選擇題。

功諶問道:“這次我感覺我英語有進步,但我其他科目可能考得不怎麽好。”

沈清硯銳利的眼神審視著床單的平整,看看哪個地方是有褶皺的。他冰冷輕輕的聲音說道:“沒事,我再給你補補,只是這次情況特殊,影響了心情。期中考你一定可以考得很好,怎麽也得進前100名。”

“就這麽看好我?”

沈清硯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間帶著得意說道:“嗯,我是看好我自己,我肯定能把你的成績提上來的。”

功諶不悅道:“你就不能稍微誇誇我?”

沈清硯滿意地看著毫無褶皺的床單,擡起頭說道:“我們一塊洗澡吧,等下我們上床玩玩。”

功諶立馬拒絕:“不要,每次你都要擦這擦那,我受不了,太煎熬了,我們分開洗。”

“那你先洗澡,我去拖地。”

沈清硯洗澡出來後,功諶正在坐在床上玩沈清硯的手機游戲。沈清硯從書包裏拿出兩人等會要用到的工具時,功諶瞬間有些楞住,手足無措。

沈清硯附在他耳邊說道:“你都成年了,我們試試後面吧。”

功諶神魂慌張,臉漲得通紅。他盯著那一瓶小瓶的啫喱潤滑與錫箔小片,身體裏的熱血在沸騰。

沈清硯反反覆覆地給工具消毒後才放在床上。他爬上床坐在功諶腿上,捧起功諶的臉,一雙星眸媚人地上揚,充滿攝人心魄的流光。他輕聲低語說道:“功諶,我會輕點。”

功諶驚愕道:“太突然了,為什麽不是我出力?”

功諶有點措手不及,興奮是一回事,主要是他還沒搞懂男孩之間怎麽做,沒有做好的攻略。

沈清硯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我來,你躺著舒服就好了。”

“什麽?可是……”功諶臉紅了一度,咽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想當插銷。”

沈清硯輕笑說道:“認命吧。”

沈清硯低頭深深地親了一口功諶的嘴唇,輕輕撫摸著功諶削瘦如雕琢的輪廓,鼻息是淡淡的清香。他認真說道:“我知道你傷心,我會幫你放下不開心,我說話算數!我想你開心,我想讓你記得今晚,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功諶,我喜歡你,一天比一天喜歡。”

功諶呆楞地凝視著沈清硯,被那雙深邃狹長的桃眸勾住。他完了,他真的甘拜下風。沈清硯認真說話的樣子有種莫名的魅惑,勾住他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他墮落在沈清硯的氣息裏,陷入在他低低喑啞的嗓音裏。沈清硯的眼睛在勾魂,在哄騙他上當,在騙他說有糖吃。

功諶,你要爭氣,爭氣啊,不能屈服於美色之下。常言道,英雄本色,不不不不,英雄難過美人關……不對,這還是好色啊。

我要耍弄沈清硯的,嗚嗚嗚……我不要在下面……

沈清硯的吻輕柔地落在他的臉上,捧著他像是捧著掌中之寶,小心翼翼。攝人心魄的眼眸蕩著流光,嘴裏吐納出溫香,聲音透過功諶的耳膜撓著癢癢,“貓東西,好嗎?”

啊啊啊啊啊……阿偉死了……

啊啊啊啊啊……媽媽啊,有妖精勾引我……

功諶的喉嚨上下擼動著,幹渴難耐地點點頭,啞聲道:“狗賊,我已經被你騙到手了。我對你的喜歡是一切任由你擺布,絕不反抗。”

沈清硯幹澀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耳垂,淺笑說:“笨蛋,誰要擺布你?我只想讓你享受。”

沈清硯感覺自己抱著功諶,仿佛是抱著一塊滾燙卻有冰涼的玉石。冰火兩重的細汗交織在緊繃硬朗的肌膚上。潔白整潔的床單被功諶抓得皺巴巴。

沈清硯把他的手搭在枕頭上,附在他耳邊含住他的耳垂,甕聲甕氣說道:“乖,別弄皺床單,不然打屁屁。”話吧輕輕的巴掌印落在功諶的“小馬達”上。

這人還有這癖好?

功諶有些楞住了,這還是那個斯斯文文的學霸嗎?他早就該看透沈清硯,竟然還被外表欺騙!

功諶背對著他,無力地趴在枕頭上,沈沈重重地喘息著,從意亂神迷的舒暢中緩過神,嘴裏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操!”

枕頭在功諶眼前來回晃動,他緊緊拽住枕頭,最後把臉都埋在幹凈的白色枕頭上,松松軟軟的,很舒服,每一個細胞填滿了愛的感覺。

功諶徹底棄械投降,他感覺自己真丟臉,明明告訴自己硬氣一點,但被沈清硯的聲音一勾,他的小命徹頭徹尾地淪陷進去。

沈清硯就是妖精,要命的妖精。

隨便他了,功諶在歡樂的思緒跳出這個想法。

功諶的頭被沈清硯弄得撞了很多次床頭。沈清硯連忙趴在功諶的後背上,把另一個枕頭放在功諶的頭頂上,該做的還是繼續做。

夜很長,聲音也沈沈地喘到半夜三更。

沈清硯滿身是汗,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恍然若失地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功諶趴在床上,眼尾還掛著澄澈的淚花。功諶看著他一副沈思回味的樣子,問道:“怎麽了?後悔當插銷了?你這模樣,就差給你點一支事後煙,氣質妥妥的。”

“沒,我只是在覆盤哪個地方還能做得更好。”

“那得問我啊。”功諶笑了出聲,趴在沈清硯身上,說道:“下次別打我屁股,你是不是早就想動手了。”功諶回頭一看,那裏還紅紅的。

“我輕點,你挺翹的,我忍不住。”

功諶:“……”

“那你舒服嗎?還有什麽地方需要我改的?”

功諶惜命:“就……你別那麽興奮,跟磕了腎上腺素似的。”

沈清硯呵笑一聲,坐起身,把地上的子孫後代拿在手上,赤身站起說道:“你去洗個澡,後面清理一下,知道嗎?”

功諶點點頭,慢慢地坐起身。

春天的鳥叫聲格外清脆,在窗外的電線桿上長鳴著。沈清硯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抱住趴睡在自己懷裏的男孩子,伸出手摩挲著功諶的肉感柔柔的耳朵。

功諶輕輕地哼了一聲,想翻個身,後知後覺自己的後面跟腰有些酸疼,伸手拍了一下沈清硯潔凈的臉蛋,吃疼地罵道:“昨晚你是多興奮,我的腰……”

沈清硯:“昨晚不是說沒問題嗎?我看你舒服得直叫現在翻臉不認人,秋後算賬了?”

功諶現在回想起來,羞恥到沒法見沈清硯,唉唉說道:“哎,我的人生呀,菊花開,菊花殘。”

沈清硯揉揉他的腰間緊致的肉,“這叫菊殘猶有傲霜枝。”

“操……我告訴你,樹枝是小的,你別得意。你怎麽懂得做啊?什麽時候學的?”

“男人對這種事不都是一點就通嗎?從在一起開始,我就找遍各種資料攻略。”

“……”蓄謀已久?

以前功諶總是周六中午就回學校照顧巧克力,可現在,功諶都不想回自己的宿舍。每次看到貓籠,巧克力的保暖窩,還有宿舍囤積的貓糧與貓零食,他總是很難過。

沈清硯教功諶朗讀英語文章,教他怎麽把握節奏、連讀與音調起伏。功諶以前都不怎麽讀英語,自從兩人在一起後才慢慢接觸英語。

沈清硯常常被他不標準的發音逗得直冷笑。沈清硯會故意在他耳邊嗡嗡地讀英語,功諶的耳朵很敏感,每次一聽整個人都不受不了,罵道:“狗賊,你故意的。”

沈清硯點點頭,看著功諶耳根子通紅的樣子,說道:“我們都沒有約會過。”

“吃飯逛街看電影?算了,要不我們在手機看場電影?剛考完試,放松一下?”

功諶看著那幹幹凈凈的床,抓住沈清硯的手說道:“能不能上床看?”

沈清硯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

功諶撇撇嘴罵道:“小氣鬼,小邋遢!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你,真呀真邋遢。”

沈清硯把功諶拉進懷裏,兩人蜷縮在一張椅子上。功諶隨便找了一部比較高分的歐美喜劇電影。沈清硯趴在功諶的肩膀上,環抱著功諶的細腰,認真地註視著手機屏幕播放的電影。

功諶把玩著沈清硯的手,看電影看得熱血沸騰,感嘆道:“這女主角身材太好了吧。”

“你喜歡?”

“美女誰不喜歡看?”

沈清硯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去,功諶挺了挺腰板,拍拍那胡亂的手說道:“別碰你二叔。”

“哦!”

沈清硯被裏面比較搞笑的片段逗笑,趴在功諶的肩膀上偷笑著。功諶被他咯咯的輕笑聲震得耳根子發酥,側頭親了一口沈清硯的笑容,笑道:“我耳朵被你吵得癢癢。”

沈清硯低頭親了一口功諶的脖子,說道:“男主角太蠢,比你還蠢。”

“一天不損我會死嗎?”說著功諶向後伸手捏了捏沈清硯的腰。

功諶出去客廳倒水喝時,門口玄關站著一個女人,她正在脫高跟鞋。功諶楞神呆滯地註視著眼前眉眼如畫,白皙細膩肌膚的女人,窈窕綽約,眉眼間很像沈清硯。沈曉柔漂亮的模樣讓功諶看得發呆。功諶心想,難怪沈清硯長得那麽好看,原來是遺傳的。

沈曉柔輕笑道:“你哪位?”

功諶難為情說道:“阿姨好,我是沈清硯的同桌。”

沈曉柔露出嬌柔羞怯的笑容,說道:“你好你好,我是沈清硯的媽媽,沈清硯呢?”

“在房間,要叫他嗎?”

沈曉柔熱情地笑著說:“不用不用,我路過這,回來睡個覺就走。”一走向房間,沈曉柔的面色瞬間陰冷如冰,不屑地翻著白眼,扭著細腰走進房間。

功諶喝了一口水,看著沈曉柔的背影,心想,估計在背後偷罵我吧,這一點跟沈清硯真是一模一樣。

要不是親耳聽到沈曉柔罵沈清硯的汙言穢語,他真的要被沈清硯的媽媽欺騙,會以為這是位溫柔善良,美麗動人的母親。

沈清硯站在房間門口,註視著功諶的面部表情。功諶灰溜溜地跑進房間鎖上門,說道:“你媽媽是不是感覺有外人在就不罵你呀?”

沈清硯面色沈郁地說道:“可能心情比較好。”

功諶見他有點不開心安慰說道:“小可憐,下次就把我推出去,她就不罵你。”

“那她可能連你都罵。”

“沒事,我爺爺也經常罵我,我習慣了。”說著功諶擡起手中的水杯,說道:“喝水。”

沈清硯註視著被功諶喝過的水杯,猶豫片刻後,便拿起來喝了一大口。

“不錯嘛,下次吃我吃剩下的剩飯。”

沈清硯一想到那畫面全身起雞皮疙瘩,迷惑問道:“為什麽?吃剩就扔。”

功諶訓斥:“浪費,咱做人浪費水已經很不對,還浪費糧食,要對得起農民伯伯的汗水。”

“拒絕!”

功諶冷哼嗤笑著,走回座位上,徑直坐回椅子上,招手說道:“繼續看電影,過來,坐哥腿上。”

沈清硯走過去跨坐在功諶腿上,背對著屏幕。

功諶說道:“二嬸,你坐反方向了。”

沈清硯摘下眼鏡,一雙冷峻鋒芒的眼睛裏卻充滿愛意柔情,幹澀的手指撫摸著功諶的額頭,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二嬸想找二叔聊聊。”

“操……”功諶還沒說完,沈清硯捧著功諶的臉,柔軟的吻熱情地落下來,唇舌糾纏。沈清硯的蕾舌在功諶的小口裏攪動著。兩瓣濕漉而溫柔的蕾舌在功諶的口裏嬉戲纏綿。沈清硯每次一碰到那柔軟的舌時,感覺全身跟通電似的,恨不得咬住功諶的舌頭,含進自己的嘴裏。

功諶的粗喘沈息悶悶地回響在沈清硯的耳邊,聽得他精神亢奮,直接伸手拉下男孩牛仔褲的拉鏈。

功諶氣喘籲籲地癱在椅子上,意亂神迷的幽黑眼睛半瞇註視著作亂的沈清硯。沈清硯紅潤的臉龐由下而上蹭去,視線定格在功諶的臉上。他舔了舔被親得紅腫的嘴唇,捏住功諶的臉頰,看著滿臉紅潤的功諶,他喘息啞聲說道:“功諶,你說點騷話。”

功諶舒爽地喘息著,腦海裏的一根神經仿佛被沈清硯緊緊地拽在手裏拿捏著。他咧嘴罵道:“操……我特麽……都被你弄著……混蛋……還要求那麽多?”

“快說!”

“說個屁……老子……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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