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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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能快速地拉進男人之間的感情,幾瓶啤酒下肚後,四人的關系迅速拉進。

楊瀾看著他們也會想起了自己和周洲還年輕時的樣子,他們只相差一歲,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楊瀾是周洲的學長。

那會兩人算是對彼此一見鐘情,可十幾年前年代與現在完全不一樣,他們偷偷摸摸地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最後以被父母發現雷霆大怒收場。

周洲的大學專業特殊,可以進入特殊部門,未來可期。

楊瀾不想因為同性戀這種不太好的名稱掛在周洲頭上,毀了他的未來,於是自己毅然提了分手,遠走他鄉。

這一走就是七八年。

過了三十歲後,他們都不年輕了,楊瀾調任回來做大學教授,想看看周洲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有沒有結婚,是不是已經有了個漂亮的女兒或者兒子,和自己的妻子相敬如賓……

然後這一切令人心澀的想法都在見到周洲的那一刻被打破,周洲並沒有去學校當初力薦的單位,而是在大學旁邊開了一家書店。

他也沒有結婚,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固執地守在大學的旁邊,等待著楊瀾回來。

這一等就是八年。

兩人再相見的時候,一切恍若當年,可他們還是白白錯過了八年的時光。

最開始的時候,周洲沒有問過楊瀾為什麽離開,也沒有問他為什麽突然回來,就是執拗地用著最樸素的辦法重新追求楊瀾,想讓他再給自己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葉漾聽得有些心酸:“要是那些年沒有錯過就好了……”

那八年可以說是一個人一生中最精華的歲月,卻這麽平白錯失了對方的陪伴。

楊瀾喝下半罐啤酒:“都過去了……那時候太年輕,太感性,總打著為對方好的旗號做著傷害對方的事。”

周洲打開一罐啤酒抿了一口,在一旁安靜聽著沒有說話。

賀東輕嘆:“你們現在也不錯,應該在一起快十年了吧?”

楊瀾笑道:“明天之後剛好十年。”

葉漾恍然:“所以你們是來過紀念日的呀?”

“對。”楊瀾捏了一下周洲的手:“十周年紀念。”

“不用羨慕。”賀東湊到葉漾耳邊:“等咱們十周年的時候,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紀念日。”

葉漾倒不是羨慕,就是覺得楊瀾和周洲能相伴走過十年,真的很幸福。

但他也相信,自己和東哥一定能夠順遂地度過未來十年,再繼續下一個十年,一直到白頭。

夜晚的沙灘很美,周圍都是燒烤的星點火光,不遠處是波光粼粼看不到邊際的海面。

大家圍坐在一起,和一群陌生人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兩打啤酒被四人喝了個幹凈,後來又搬來了一打,那三人都沒什麽事,只有葉漾喝得臉蛋紅撲撲的,腦袋有些暈。

賀東攬住葉漾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再喝下去我怕他明早起不來。”

楊瀾點頭:“我們也準備休息了,明早見。”

賀東抱著葉漾站起來:“明早見。”

進入帳篷以後,賀東將拉鏈拉下,把葉漾放到睡袋上坐下:“睡吧,淩晨我再叫你。”

葉漾搖搖頭,扒著賀東的肩膀不放:“不要,我不困。”

賀東哭笑不得,每次一喝酒葉漾就特別能搞事情:“真不困?”

葉漾跨坐到賀東腿上,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裏,一個勁地蹭:“不困。”

帳篷裏的小燈還開著,如果外面有人經過,看到他們倆的姿勢還以為在做什麽不可見人的事情呢。

賀東關掉小燈,將葉漾放倒在睡袋上,他托著葉漾的後腦:“先睡覺吧好不好?不然你淩晨你起不來。”

葉漾躺下了也不安分,使勁夠著賀東的脖子:“我起得來,我不困。”

賀東拿這祖宗一點辦法都沒有:“那我們出去走走消消食?”

葉漾支起腿蹭了一下賀東,聲音軟乎:“哥……我想要……”

“……”這能忍?

賀東原本自然是有著其他想法的,但葉漾下午暈船,剛剛又喝了酒,賀東不舍得再折騰他,不然淩晨起不來錯過日出不說,白天還要坐船回去。

葉漾黏糊地貼上著賀東的嘴唇:“我不難受了……”

賀東低聲道:“你想清楚了,等會別哭著說不要了……”

葉漾喝酒後格外耿直:“我說了也沒用啊,你還是要繼續。”

賀東失笑,手順著葉漾的腰線開始往下摸索:“沒帶東西怎麽辦?”

葉漾小聲哼哼道:“你又不是沒有不用過……”

賀東掐著葉漾的腰讓他翻了個身,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趴好。”

葉漾被打得有些疼,還有些癢,但還是主動配合起賀東的動作:“那你要輕點,旁邊還有人……”

賀東揉著葉漾,好笑道:“現在想起來旁邊還有人了?你自己捂住嘴巴,別叫。”

其實他們的帳篷和別人離著已經算遠了,但夜晚本就安靜,聲響太大多少還是會被人察覺到。

葉漾眼裏泛起了淚珠,賀東說讓他自己捂還真就不管他,只顧著用力完全不管葉漾從緊咬的齒縫中溢出的呻/吟。

葉漾強忍著,還有些委屈:“你都不抱我……”

賀東無奈,彎下腰覆在葉漾背上,安撫著委委屈屈的小朋友:“我的錯。”

賀東一手壓在葉漾的手背上和他十指相扣,一手幫葉漾捂著嘴唇,低聲在他耳邊詢問:“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葉漾半天才從賀東的的掌心裏溢出一句:“輕一點……”

這次賀東沒故意和葉漾反著來,全程溫柔地按照小朋友的節奏來,一直到結束都沒有太過分,他主要是怕明天葉漾坐船不舒服。

結束後,賀東用毛巾幫葉漾擦了擦身體,兩人擁著睡下。

他們沒睡幾個小時,就被賀東睡前定的鬧鐘吵醒,葉漾閉著眼睛在賀東胸口蹭了蹭:“好困……”

賀東也有點困,但已經快五點了,再不起來就看不到什麽了。

他抱著葉漾側坐起來:“昨晚瞎撩的時候是怎麽說的?”

葉漾閉著眼睛趴在賀東懷裏:“那是我喝多了……”

賀東摸了一把:“喝多了還能硬?”

“……”葉漾當作沒聽見,繼續蹭蹭:“我困……”

賀東嘆了口氣:“日出不看了?”

“……要看的。”不然他們不是白來了。

賀東揶揄道:“又想看日出又想睡覺,你要不分個身?”

葉漾勉強睜開惺忪的雙眼:“我不想動……”

“……”

賀東探身拉開帳篷的拉鏈,他托著葉漾的大腿根抱著人坐在帳篷門口,讓葉漾面朝大海地靠在自己懷裏。

“那我們在這裏看。”

“好。”

海平線上漸漸伸出一抹暖光,一點一點地驅散了海面上的陰影。

葉漾下意識瞇起眼睛:“好亮......”

賀東攬住葉漾的腰,半遮住他眼前的光:“緩一會兒再看。”

天空漸漸變成了清新的藍色,和海平線相連接的地方泛起了紅霞。

葉漾這才徹底清醒,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方向。

紅霞中漸漸冒出了一點圓潤的弧度,是那種偏暖的紅色。

太陽被紅霞包裹著慢慢升起,朝海灘上散出了亮眼的光。

葉漾靠在賀東懷裏,半瞇著眼睛:“好漂亮啊......”

賀東的註意力完全不在日出上,而是半垂著眼眸望著葉漾蕩著光的睫毛。

海邊已經有很多女孩子擺起了姿勢讓男朋友拍照,或者一家人想要合照讓旁邊的旅人幫忙拍攝。

賀東親了親葉漾的發側:“想拍照嗎?”

葉漾搖搖頭,對拍照興趣不大:“那裏人太多了,還是算了......”

賀東也沒什麽想要拍照的想法,葉漾想了一下,讓賀東把左手擡到半空,然後葉漾握了上去,拿出手機對著兩人的手拍了一張。

照片裏,兩個明顯屬於男性的手,中指戴著同樣款式的戒指朝海面的方向,指縫裏露出了金色的淡淡光輝。

葉漾將這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暫時還沒有人點讚或是評論,主要這個點大家都還在睡夢中。

海灘上拍照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也註意到這邊親密的兩人,但都沒有抱以太多異色,多是好奇地看了兩眼便被其他的事情吸引走了。

葉漾看完了整個日出升起的過程,期間賀東一直註視著懷裏的小朋友,心裏一片柔和。

他的小朋友剛開始人生的起點,但他相信他們能一直走到終點,在同樣的海面下,再看一次落日。

屆時照片裏的手可能已經布滿了褶皺,但是沒關系,他們的無名指上必然戴著同款的戒指。

“漾漾。”賀東突然開口。

“嗯?”葉漾回道。

“我們結婚吧。”賀東用很平靜地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就像是在說早飯我們喝粥吧一樣。

葉漾楞了一下:“好呀。”

沒一會兒他糾結道:“可是我們怎麽結婚啊,只擺酒宴嗎?我都沒有人可以請……”

賀東失笑:“我是說我們去國外登記結婚。”

他的手輕撫著葉漾的小腹:“你要是想在國內擺酒宴我們也可以慢慢籌劃。”

“哦……”葉漾面朝陽光眨了眨眼:“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等我們回去好好策劃一下,還可以去國外轉悠一圈。”

賀東只是突然有了這個想法,雖然國外登記的結婚在國外並不具備任何法律效益,但是也能作為一個憑證。

因為那上面掛著的,是兩顆互相依偎的心。

“好。”

葉漾朝後半仰起頭,親了一下賀東的下巴。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的封面要畫出來啦,應該過兩天放上來,大圖還是會放在WB,想看大圖的小夥伴到時候去微博找。

然後放一本預收《當綠茶婊來到了無限世界》,預計國慶假期期間開文:

剛從牢獄裏走出來的阮池魚死了,進入了一個叫《無限》的游戲裏

《無限游戲直播玩家須知》

一.您所有的游戲行為都將暴露在直播裏,觀眾的喜愛對您至關重要,請謹慎游戲。

二.直播會在您做私事的時候插入廣告或馬賽克,請不用擔心您的隱私問題。

(私事包括為愛鼓掌,解決生理需求,但不包括接吻,秀恩愛,請謹慎談戀愛)

三.我們的游戲倡導人權,自由主義,不會逼迫您選擇不喜歡做的事。

(同意or再死一次)

阮池魚:......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阮池魚死後被拉進了一個無限逃生世界,游戲說可以實現他一個願望。

他的願望是能再見到哥哥霧凇,然而願望實現後,他滿懷思念地撲進對方的懷抱,卻被霧凇毫不留情地推開,他一臉冷漠地說:“你認錯人了。”

知道霧凇缺失了一部分記憶後,阮池魚將計就計,開始了將哥哥哄騙成男朋友的旅程。

霧凇問他:“你叫我哥哥,我們曾經是親兄弟嗎?”

阮池魚眼睛一轉,滿懷哀切地說道:“怎麽可能是親兄弟!你是我的情哥哥呀!”

霧凇:“......”

歡迎來到阮池魚的演繹(忽悠)大會:

哥哥,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但我還是愛你,如果你不要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哥哥,我好冷啊,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以前你都是抱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哄著我睡的......

在副本裏見到鬼,霧凇不在時,阮池魚興奮地上去壓榨它們的勞動力,霧凇出現後,阮池魚猛得撲進他的懷裏:“哥哥有鬼,人家好怕嚶嚶嚶……”

一旁圍觀的鬼A鬼B以及眾隊友們:誰能把這小婊砸扔出去!

後來兩個人正式在一起了,阮池魚興奮地將霧凇壓在身下:“哥哥你忘了,你當初太心疼我,知道我怕疼所以心甘情願地做了下面那一個。”

“......是嗎?”霧凇勾了勾嘴角,握著阮池魚勁瘦的腰:“那怎麽辦,我現在是個沒有心的人。”

只能委屈委屈你躺一下了。

事後,阮池魚捂著腰哭唧唧道:“你果然不愛我了,剛剛對我那麽兇!”

後來霧凇恢覆了記憶,想起了阮池魚向來不聽什麽睡前故事,每天晚上伴隨著鬼片裏的哀嚎入睡,最愛玩的就是恐怖游戲……

也想起了在進入無限世界之前,他們連嘴巴都沒親過,是再純潔不過的兄弟情。

霧凇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阮池魚指責道:“睡都睡了,你別想著提上褲子不認人!”

他摸著肚子一臉哀傷:“可憐兒子剛出生,你爹就不要你了,我們爺倆從這跳下去,那就是一屍倆命!”

霧凇:……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男人懷不了孩子。

占有欲超強/戲精/外人面前狂拽酷哥哥面前只會嚶嚶嚶的‘綠茶’受

武力智商都在線/即便失憶了依舊寵弟狂魔/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大佬攻

1.攻受無血緣關系,無法律關系

2.非生子非生子,別被文案誤導,受是個戲精,外表綠茶內心陰暗的小婊砸。

3.想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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