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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米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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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天而降的米迦,這個來到勒德洛村後一直被他們排斥在最邊緣,差點就將他趕出村莊的人。

因為變化來得猝不及防,一些人臉上的悔恨和絕望都還沒收起來,呆呆看著從天空跳下來擋在他們面前的米迦,仿佛有一雙金色的翅膀從他背後生出來,這一幕,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是什麽人,敢管我泰特的好事?”強盜首領直接寄出自己的大名,似乎他的名字在這一帶很響亮,只要聽到名字的人都不敢跟他作對,卻不知道這不是絕對的。

米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強盜首領的話,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一名村民,聲音溫和:“沒事吧?”

村民一臉呆滯,還未從巨大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他懷裏的小女孩就抓了爸爸的衣服,童稚天真的聲音響起來:“天使,我看到天使了,爸爸。”

“是的,他是天使,我們有救了,寶貝。”村民終於回神,抱著女兒感激涕零地對著米迦連磕了三下頭,“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米迦手腕輕擡,對方立刻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將他拉起來,在他後面跪坐在地上的村民也都感覺到了,紛紛“被迫”站起來,臉上不驚訝,反而驚喜萬分,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力量,但是知道能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魔武者。

“大人小心。”米迦身邊那名村民突然瞥見因為被忽視而動手泰特,嚇得大聲提醒他。

米迦在泰特出手的那一刻就感應到了,他頭也不回,一道金色的光芒便從他手中飛出去。

“噗!”光芒直接擊碎泰特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霎時將他轟出去,摔在剛爬起來的手下面前。

手下嚇傻了,急忙將首領扶起來。

泰特站起來後,臉上的憤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駭和恐懼,魁梧和壯碩的身軀竟然微微顫抖起來,洪亮的聲音變得失真般的尖銳,“你、你竟然是高等神?”

高等神是什麽?

村民們並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魔法師和魔武者,但是泰特的手下卻知道,在這裏幾年都未必見得到一個高等神,他們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碰到一個高等神,還是他們洗劫村莊的時候,首領的實力是中等神,絕打不過一個高等神,手下們頓時一臉灰暗。

“你們殺了那麽多人,是時候該對那死去的人負責了。”米迦淡漠的眼神看著他們,他仁慈,卻不會對強盜仁慈,尤其是殺人如麻的強盜。

強盜們感受到他那股強烈的殺氣,心頭頓時一陣拔涼,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首領的腦袋一個咕嚕就滾下來了,正在他身邊的嘍啰嚇得放聲尖叫,連滾帶爬的向後逃,他一跑,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逃向村口。

來時多囂張多強橫,去時就有多狼狽不堪。

米迦的手做了一番動作後,空中憑空出現許多支金箭,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亮麗極了,這些金箭在他的指示下嗖嗖的飛出去,準確無比的沒入強盜嘍啰們的後背,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只不過一瞬,強盜團夥就死得一個不剩。

身後的村民擔心孩子看到這一幕會留下心理陰影,連忙捂住他們的眼睛,卻阻止不了他們向往的心,更抹不去米迦只是揮揮手,大片強盜就倒下的神奇畫面。

後山的村民還是很擔心他們,最後亞力和另一位村民決定冒著危險下來看看,如果強盜還沒走,他們也沒有辦法,是的,他們在後山已經感覺到強盜似乎進村了。

不成想一下山就看到喜極而泣抱在一起的村民們,還以為強盜沒來,就看到倒了一地的強盜屍體,這才知道是他們一直排斥的米迦救了他們,他是一名強大的高等神。

兩個月前去過一趟城鎮的亞力知道了強大的高等神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那是淩駕於泰特那樣的中等神的強者,難怪這夥強盜都死了,也是他們有眼無珠,差點就把能救命的恩人趕走了。

亞力和同伴立刻回到後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大家紛紛跑下來,親眼看到強盜的屍體,終於相信了。

村長代表大家對米迦表達深深的歉意和真摯的感謝。

這件事之後,勒德洛村的村民不再排斥米迦,也不敢怠慢米迦,只是他們雖然相信和尊敬米迦,卻極少有大人肯加入米迦建立的光明神殿,還有村民勸米迦改成別的名字,說光明神殿是邪教,別人不會相信,還會把他當成以前那個光明神殿的邪惡信徒。

米迦很感謝他們,勒德洛村的村民一旦接受他,就會把他當成自己人,他很喜歡這裏的氛圍,但是不會改變初衷。

大人們雖然不敢加入,但是小孩們卻經常往米迦的住處跑。

當時有好些個小孩親眼看到米迦施展的神奇魔法,給他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而那些沒有見過的小孩在他們的形容下也十分向往,這裏面就有伊日和安迪,他們的天賦正是被米迦重新發掘出來的。

兩個小孩都已經七歲,五六歲的時候就可以去測試有沒有魔法天賦,他們的父母去年帶他們去城鎮測試,只是結果都不如意,心裏已經放棄了,因此得知米迦竟然能幫他們測試天賦,還能教他們的兒子,兩人的父母最後便拋下對光明神殿的成見,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米迦的學生。

就這樣,米迦建立的光明學堂受到十幾個小孩,這裏面有的有魔法天賦,有的沒有,米迦便引導著他們走向劍師的道路。

轉眼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裏,米迦從來沒有放棄宣揚自己的理念,他不止想招收勒德洛村的小孩,還將主意打倒其他村上面,只是他們不像勒德洛村摒棄對光明神殿的成見,一聽他提到光明二字,立刻將他趕走。

米迦沒有生氣,就像他教自己學生的理念一樣,只要堅持不懈,總會有收獲的,他有的是時間改變人們對光明神殿的看法。

春去秋來,大地的新綠覆上發黃的樹葉。

米迦身上那件潔白的魔法袍因為常年清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奢華,不再像以前一樣聖潔不可侵犯,反倒多出幾分平易近人的親和感。

像往常一樣從外面回來,這一次迎接他的卻不是村民的小臉,亞力滿頭大汗的跑過來,一邊喘氣,一邊喊道:“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米迦還以為有人出事,嘴角的笑容一收,嚴肅的表情頓時生出幾分壓迫感,“別急,我們邊走邊說,發生了什麽事?”

“半個小時前,村裏突然來了一夥人,他們說光明神殿是邪惡勢力,要把您建立的勢力鏟除掉,現在大家正在阻止他們弄壞您的學堂,不過那夥人都是魔武者。”亞力長話短說,連口氣也不喘。

米迦一聽立刻跟過去,他的速度快,亞力根本跟不上,一會就跟丟了。

學堂叫光明學堂,是米迦被勒德洛村接受後,村民們一起幫忙修建的,小孩們玩耍的院子就是學堂的一部分,由於名氣還沒打出去,目前只有勒德洛村的小孩。

米迦趕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裏面傳來打砸和怒罵的聲音,怒罵聲正是村民們,聽起來中氣十足,應該沒有受傷,心中頓定。

他的到來很快就被一直往門口看的村民發現了。

“先生,您終於回來了。”最先發現的是大人,他們一叫,小孩們立刻嘰嘰喳喳的邁著兩條小短腿跑到米迦面前。

“老師,老師,有壞人砸我們的學堂,他們把我們的桌子砸壞了。”艾朗跑在最前面,吭吭哧哧的抱住他的腿,臉頰因為生氣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安迪和伊日他們也不甘落後的學艾朗,米迦立刻被他們包圍了。

米迦摸了摸他們還不到自己腰上的腦袋,“老師知道了,這件事老師會處理,你們乖乖的到一邊看著,不要亂跑亂動,知道嗎?”

“知道了,老師。”小豆丁們齊聲應道,然後就乖乖的走到一旁看著,水亮亮的眼睛散發著光彩,準備等老師把這些壞人趕跑。

米迦看向打砸學堂的那些人,他們也看了過來,神色囂張,帶著挑釁的顏色,淡定地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什麽要砸壞我的學堂?”

“你就是光明學堂的創辦者?”六人中看起來比較有話語權的男人走出來,上下將米迦打量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有些意外本人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現在這世道誰還敢用光明二字,和光明沾上邊的都是邪惡的魔武者,不僅備受世人唾棄,甚至還有人專門獵殺邪惡的光明魔武者,只要抓到一個邪惡的光明教徒,就可以帶到創神殿換取賞金。

“我是,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米迦神色間十分坦然。

男人隱約覺得米迦不是一般人,尤其是一身粗衣麻布下都無法掩藏的貴族氣質,俊美的輪廓仿佛鍍著一層聖潔的光芒,他不僅沒有警惕,內心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曾經的光明神殿全都是些道貌岸然的衛道士,表面聖潔無暇,清心寡欲,悲天憫人,實則骨子裏都不是好人,殘忍和血腥的手段只是隱藏在好看的表皮下,而外表看起來越是聖潔的光明信徒,越有可能是兇徒,曾經在光明神殿的地位也越高。

這樣的光明信徒就是他們要找的,只要對方在光明神殿的地位曾經很高,待他們把人頭帶到創神殿,領到的獎賞就越好。

想到這,男人終於露出不再掩飾的陰笑,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米迦,大聲說道:“當然是因為你是邪惡的光明信徒,只要是光明神殿的信徒,必定是人人喊打,誰不知道光明神當年犯下的惡行,他和他的信徒殺了位面那麽多魔武者,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惡勢力,你卻在勒德洛村重建光明神殿,宣揚光明神,忽悠淳樸的村民,險惡之心昭然若揭,今天我們便要為勒德洛村的村民除掉你這個禍害,讓你無法再去禍害其他村的村民。”

“鄉民們,你們可千萬別被此人欺騙了,他根本不是什麽好人,而是光明神殿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光明神殿的地位有多高,他用什麽花言巧語欺騙了你們,但是為了防止你們成為壞人的版胸,今天我們要將此人殺了,希望你們不要阻止。”戲要做全套,男人假裝好脾氣的對村民們說道。

不等幾個大人翻譯,小孩們就先生氣了,還有的抓起地上一把雪扔過去,正好砸到男人的衣服上,其他小孩紛紛效仿。

“老師才不的壞人,你們才是壞人。”

“爸爸媽媽說要不是老師,我們早就被強盜殺死了。”

“老師還教我們魔法。”

越來越多的雪團砸在男主身上,男人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些小孩這麽信任米迦。

大人們沒有說話,有一兩個確實被男人的話說得心裏動搖起來,但是當小孩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維護米迦,說出米迦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事,又覺得羞愧萬分,如果他要對他們不利,早就動手了,不會等這麽久。

米迦知道男人的耐心要告罄,便阻止小孩們,將他們擋在身後,對上男人充斥著戾氣的眼睛,“我知道你們是什麽來頭,目的是什麽,趁我沒動手之前,你們走吧。”

米迦不願意讓這些年紀還這麽小的孩子看到不好的一幕,否則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這些人的。

可是男人和他的同夥卻不領情。

“利奧,他也太囂張他愛狂妄了,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同夥們被米迦的態度惹怒,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利奧眸中的戾氣並沒有因為米迦大發慈悲消失或奸情多少,反而越來越重,甚至陰陰的笑出聲,“你倒是說一說,我們什麽來頭,目的又是什麽?”

“創神殿頒布的有關光明神信徒的獎勵是針對那些窮兇極惡的人,可是對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卻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他們誣陷某些魔武者是光明神的信徒,殘忍的斬下他們的頭顱去換取獎勵。”米迦輕嘆一聲,這些人若是不夠自負自信,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他雖然一直待在勒徳洛村,但是不代表他什麽也不知道。

不過他也沒覺得這個措施不好,光明神死後,那些沒有死去大戰的兇徒信徒便四處流竄,殺害了不少無辜的人,手上官無一不沾著無數人的鮮血,創神殿的獎勵便是針對這些人。

利奧瞇起眼睛,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他的話,似乎想知道米迦到底知道多少。

米迦也沒讓他失望,搖了搖頭,“你們也他愛低估創神殿了,他們既然會頒布此等獎勵,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讓你們蒙混過去,以創神的脾氣,一旦被他發現,我相信他不會輕易放過為了獎勵濫殺無辜的人。”

就算雷克斯不值錢,還有艾薩克,還有格言,尤其是格言,他那麽富有正義感,怎麽可能會允許這些人繼續殺害無辜的人。

“我知道你們應該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所以我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利奧留人並不能體會他的苦心,依然不領情,聽完他的話之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那你就猜錯了,我們並不是第一次幹,你以為我們會找無辜的人頂替光明神的信徒嗎?錯了,我們殺的都是真正的光明神信徒。”

“難道……”米迦臉色一變,想到一個不好的可能性。

“看來你猜到了。”利奧露出陰邪的笑容,“沒錯,光明神的信徒並不全是窮兇極惡的壞人,但是只要他們是光明神的信徒,想要給他們制造汙點還不容易嗎,創神殿又不可能每一次都派大量人手往深處查。”

“原來是這樣。”米迦垂下眼眸,眼底那一抹暖色已然消失不見蹤跡,“這些年,你們殺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太多了,誰知道是多少,老子可沒那個功夫數。”利奧擺擺手,不以為意中透出一股冷血和殘忍。

“我知道,一共是七個,可惜最後一個沒通過審核,要不然我們就能得到更多的獎勵。”利奧的同伴立刻笑嘻嘻的開口。

七個,米迦想到那些岑寂跟他一樣抱著對光明神全心全意的信仰,一直認為光明神就是他們心中的樣子,那些天真的淳樸的可愛信徒們,一閉上眼睛,他就想象得到他們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的卻仍然被殺害的畫面。

不可原諒!

不可饒恕!

米迦心中升起濃烈如火的殺意,再擡眼,眼中的殺氣幾乎化為實質刺破出去,身上像水一樣溫和的氣勢藝術怒江飆升到頂點,高等神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夾著憤怒如龍卷風向利奧六人席卷而去。

原本放聲大笑的六人突然像被扼住喉嚨,瞬間失聲,瞳孔瞪大,臉上慢慢的浮現出恐懼之色。

“利奧,他竟然是一名高等神!”同夥的聲音因為過於震驚駭然尖銳起來,刺得耳膜嗡嗡響。

利奧陰沈著臉,他有眼睛自己會看!

這六人之中,實力最強的便是利奧,但他只是一名中等神,如果他有高等神的實力,就不會只能找那些無辜的光明信徒頂替,還要人為制造出他們是光明神殿那些窮兇惡極的惡人,要知道這一過程布置起來,每次都要花許多時間,一年來能夠幹七筆已經算多了。

米迦閉了閉眼睛,將昔日那些同伴慘死的畫面拋出腦海裏。

就在這時,利奧突然跑了,他的同夥反應比他慢一點,但是也都失去鬥志,因而逃得也爸爸慢。

米迦冷漠的眸光淡淡一瞥,一道光束驀然射出來,直接穿透跑在最前面的利奧身體,因為慣性,身體飛出去後把院子的墻壁撞塌了,下半身被倒塌的墻體掩埋,上半身全是血。

五個同伴被利奧的慘狀嚇到,不由自主的停下來,面面相覷間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深深的恐懼。

利奧是中等神,與高等神不過一個大境界之差,竟然連一點反抗能量都沒有就說了重傷,換了他們,只怕已經死了,撲通一聲,無人跪在地上向米迦磕頭求饒。

“先生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只要先生放過我們這一次,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殺害無辜的好人,求先生饒命!”

“一句保證,一句認錯就能清除以前犯下的罪行嗎?”米迦發出涼沁入肺的聲音,“那些已經被你們殺死的無辜者,他們能活過來嗎?人死如燈滅,因為你們的貪婪,他們再也活不過來,憑你們的罪行,就是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深深的殺意讓五人聽得心底一涼,面如死灰,完了!

“什麽人?”米迦淩厲的眸光忽然射向空中。

空中泛起一圈漣漪,兩道長身玉立的人影驀然出現在那裏。

看到來人的長相,米迦瞳孔一縮。

“救命啊,這個人是光明神殿的邪惡信徒,殺人如麻,手段殘忍,不知道施了什麽詭計,竟然令這個村的村民都向著他,還把我們引到村裏來,他現在要殺我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們!”趴在地上的利奧突然大喊起來,擡起頭露出一副受到迫害的表情,關鍵時刻竟然還能想到一箭雙雕的陰謀。

五個同夥也立即會意,紛紛往來米迦身上潑臟水。

勒徳洛村的村民頓時氣急。

“胡說八道,先生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先生是個好人,他救了我們全村的人,在村子開辦學堂還不收學費,是勒徳洛村的大恩人,兩位神靈千萬別信他們的話!”

“就是就是,神靈別信他們,他們才是殺人如麻的惡魔,好多好人都死在他們手裏。”

有一個站出來,便有第二個第三個,可見米迦在勒徳洛村的人緣越來越好了。

“米迦,好久不見,看來沒有光明神殿,你過得比以前還要好。”格言看了看這些明顯在為米迦著急的平民,微微一笑。

“是的,我打算重建光明神殿。”米迦聽到這句話如同故友見面一般的話脫口便將自己未來的打算告訴他們,目光還看向他身旁的雷克斯,誰會想到,幾年過去了,創神不待在高高的金字塔上,反而跟著鳳城城主跑來跑去,不過,他很羨慕他們。

“那很好啊,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夢想成真。”格言點了點頭。

“謝謝你。”米迦終於露出笑容。

“不用謝,我也很想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光明神殿。”

“你們來這裏可是為了他們?”得到想要的答案,米迦便將這個問題揭過。

“是。”格言瞥向利奧六人茫然而又漸漸惶恐不安的表情,笑瞇瞇地目光轉回到他身上,“有個叫普諾城的小誠傳回一份奇怪的報告,有一夥人在最近一年裏連續殺死七名光明神殿的信徒,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勢力低微,尤其是最近一次調查發現被殺之人的身份不對,懷疑他們掩埋事實真相,以前殺死的都是無辜者,我正好沒事,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你還先我們一步,也是他們倒黴,竟然盯著光明神殿的聖子,否則又要死一個人了。”

利奧總覺得米迦這個名字在哪聽說過,越咀嚼越覺得很二叔,直到格言說出他的身份,腦袋轟地一聲,這個人竟然是光明神殿曾經的聖子!!

仿佛嫌打擊不夠似的,米迦亦笑道:“這不算什麽,他們的面子才大,竟然能勞駕鳳城的城主和創神親自出馬,哪怕死百八遍,也是他們這輩子才積的福報。”

如果說剛剛腦袋被轟炸,這一次就是粉身碎骨,連靈魂都涼成冰塊,冷意從身體裏直冒出來。

鳳城城主?創神?

前者高不可攀,後者那是只能仰望的存在,兩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除了利奧,其餘五人直接嚇暈過去。

利奧軟成一灘爛泥,完了,這下才是真的死定了,連鳳城城主和創神都親自來抓他們,肯定是發現他們的陰謀,霎時一臉死灰。

“他們,我就帶走了。”格言一發話,雷克斯便將六人收起來,死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麽輕易就死的,殺了那些無辜者,鳳城會讓他們先償還罪孽再死,六人很狡猾,專門挑普諾城這樣的偏遠小鎮,人手不足,消息傳遞又比較慢,所以才讓他們得逞,好在每年這些地方都要做一份報告,這才讓他們發現不對,不過到底是他們的責任。

米迦沒有阻止,他恨不得殺了他們,但也不想讓他們死得這麽痛快,交給他們自是最好的,他相信格言不會輕易饒過他們。

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看著神靈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勒徳洛村的大人和小孩紛紛發出驚奇的聲音,他們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神靈的樣子,頓時有人表示今天不洗眼睛了,哇哇的叫起來,熱鬧極了。

米迦回頭看到他們一張張洋溢著燦爛的笑臉,心中的陰霾終於被驅散,露出晴天,溫暖的笑容再度回到臉上。

村民們看著先生終於笑了,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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