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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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花落去”的“何”,“何以渡清歡”的“以”,“背道而馳”的那個“南轅北轍”的“南”————何、以、南。

還不待他多想,桌子上的手機便一亮,是胡說發來的消息:“唉,向北不來的時候我過得多快活。”

“我好歹也是一個設計部部長,怎麽就淪落到加班的地步?”

看著胡說的文字,葉析北頓時浮現出他那副怨天尤人但卻會顯得搞笑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發了兩個字給他:“加油。”

胡說和葉析北抱怨:“早知道,我就不學設計了,就不來葉氏了。”

“話說回來,從小你就一直很喜歡音樂的嗎?還說將來要去進攻演藝圈,怎麽最後選了設計?”葉析北不解。

看著葉析北發來的文字,胡說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不住喃喃自語:“為了誰?為了她啊……”

為了那個不可能屬於她,他不能愛的那個她啊!

記得那個中考完後的夏日,他故作不經意地問她將來的打算的時候。

少女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雙眸璀璨若星辰:“高中三年好好努力,將來在大城市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工作室!”

說這話,少女的眼睛在放光,即便現在過去了那麽多年,那日她的模樣依舊如此清晰地刻在他的心上。

他與她打趣,說:“那你開工作室將來我給你做下屬怎麽樣?”

她搖了搖頭,笑:“我跟學長你不一樣,學長你喜歡的是音樂吧?但是我呢……我的夢想是做一名插畫師,我將來的專業和學長是不相幹的~”

他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已經篤定了要追求著她,跟著她走上美術這條路,然而……最後他卻還是功虧一簣,迫不得已只能選了和美術沾上了一點邊的設計。

時光荏苒,轉眼間十年過去了。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女春風依笑嫣然,他對她的愛也依舊,只是他如今連那樣與她笑著交談的資格都沒有了。

只能在她的生活中充當一個默默的守護者,他不再喜歡她了,他只愛。喜歡是顯而易見的,愛是不會顯露出來的,所以他愛但不喜歡……

工作起來的時候時間是過得最快的,剛才還是下午兩點正熱的時候,一轉眼就到日落黃昏之時。

在落日的餘暉之下,少年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突然想起一部動漫電影————你的名字。

跨越時間的愛戀,即便忘了你和與你的往事,我也不會忘記你的名字。

“你也一定不會忘記我的名字吧……一定要記住,一定要記住析北。”少年喃喃自語,“我是不會忘記你的名字的,以南……”

此刻正軟軟地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玩手機的何以南正巧拿起床頭櫃的熱水淡定地喝,優哉游哉的。

好巧不巧,正巧少年話音一落,何以南便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股氣流沖進水杯裏,頓時小水花四濺,被燙到的她忍不住心裏暗暗罵了一句臟話:“究竟是誰在罵我?這麽見不得我好似的?”

不過,她現在狀態的確不是很好……少女皺了皺眉,又端起熱水喝。心情不好的她,全然忘了突然打噴嚏除了可能是因為有人在罵自己,還有另外一種說話————那就是,有人在思念自己。

正當何以南感到無聊,打算放下手機睡覺的時候,屋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聽了,忍不住皺了皺眉,都懶得起身:“謝小六!趕緊給我滾!大晚上的惡作劇,有意思嗎?”

然而,門外沒有如她所料,響起謝小六罵罵咧咧的聲音。她頓時一驚,發覺自己可能是搞錯了,有些忐忑不安地起身去開門了。

正在何以南想著該怎麽道歉怎麽解釋的時候,敲門者卻先開口了:“怎麽了嗎?生病了嗎?脾氣這麽大?是誰惹了你?”

面對胡說一大連串的問題,何以南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得淺淺一笑:“你這是不是關心過度了?”

“作為葉析北的好兄弟,我是替他來的,自然是要問的細致些。”

“你和析北還真是好兄弟。”何以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想。

“所以說,他喜歡的人必要的時候我也要為他好好守護。”

“謝謝你,胡說。”何以南宛然一笑,道謝。

語罷,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胡說問道:“葉析北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也就是這周都要加班。”

“哦哦。”何以南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替他來看看你。”

何以南點了點頭:“話說回來,如果胡說你有了喜歡的人應該就不會再來我這兒了吧?”

胡說楞了一下,笑:“為什麽怎麽說?”

79.不為人知另一面2

“因為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就會擔心她吃醋,就會學會註意分寸嘛。”何以南輕輕一笑,解釋得理所當然。

胡說扯了扯唇角,跟著女孩笑:“是啊,我們這一生,都在學著怎樣去愛一個人。愛得早愛得晚,都不如愛得巧。”

殊不知,他的笑所揚起的,是無奈的苦澀弧度————她是不會吃醋的,他只怕她會不開心,只怕她會……

“可是呢,什麽時候愛應該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吧?”

“嗯,所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愛上了不能愛的人。”胡說的語氣突然輕了下來。

“我有的時候想想吧……你說,我和葉析北合適嗎?”

“你不能沒有信心。”胡說搖了搖頭,“當然是合適的。南北山川美景占盡,南暖北寒清風皆有,南北兩點紅線牽引,

一端為你一端為他。你們有彼此的日子,定然是冬暖夏涼,美景看遍。”

“胡說,你的名字起的一點都不好。你哪裏會胡說?分明是出口成章。”

“沒有,隨隨便便的打油詩罷了,最後一句都沒有押韻。”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

何以南忍不住地蹙眉心:“葉家雖說不是什麽首富之類的,但也是……”

“以南,你別想這麽多,葉家再怎麽樣都與他無……”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胡說立馬一轉話鋒,“不用擔心的,記住我給你們的打油詩吧,南北南北註定是一對嘛。”

“嗯,借你吉言。”何以南沖著胡說宛然一笑。

胡說楞楞地點頭:“以南,你和析北一定要幸福。”

“嗯,那胡說也要快點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誒!你們兩個人,這是月下幽會嗎?月下老人才不會牽這段孽緣!”

何以南順著聲音看去,忍不住在心底罵一句臟話。還真是來得早來得晚都不如來得巧,這家夥就來得如此之巧。

這其實也就是她煩他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謝小六總是可以來得那麽巧,每一次都是這樣。

“別胡說八道!”何以南還未開口,胡說便反駁了。

“是嗎?該胡說八道也是你該吧?我記得你好像是跟葉析北那小子一會兒的吧?叫什麽……什麽胡說著。”

“謝小六!你這樣嘲笑人家的名字有意思嗎?”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在嘲笑他?我只是實話實話罷了。”謝小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一臉風輕雲淡。

“怎麽?你要給你老大戴綠帽子?”

“無稽之談!”胡說憤憤地瞪著謝小六,卻發覺不能奈他怎樣,便無奈離去了,“以南,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謝小六,你什麽意思吧?”

“你沒覺得,那個胡說小弟是在勾搭你嗎?”

“沒有,我倒是覺得你有病。”何以南沒好氣地看著謝小六,“胡說是析北的發小,是出於關心才來看我的,不是什麽小弟,更不會給析北戴綠帽子。”

“是嗎?”謝小六一臉不相信。

“當然,我相信他的為人。”何以南認真地點點頭,突然走上前去輕輕一踮腳摸了摸謝小六的頭,笑,“所以啊,我的好弟弟也請相信他吧。”

“你……還記得啊?那是我跟你開玩笑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君子吧?”謝小六沖著何以南一挑眉。

“那好,我這個院子只允許君子進。”

“葉析北那小子是君子?剛才走的那個是君子?”

“是啊。”

謝小六不明所以地笑了笑,甩下一句話轉身離去:“君子善於成人之美,君子不奪人所愛!”

何以南撇了撇嘴,便進屋去了————謝小六這家夥,雖然一直是對她很好,但是不得不說他有時候挺討厭的。

正當她覺得無聊,打算睡覺的時候葉析北卻一個電話驅散了她所有的困意:“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很晚嗎?才九點。”何以南看了看墻上的鐘。

葉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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