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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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讀過《百花全書》。”顧天笑了笑。

“我也讀過,但是只記得住梔子,雙子葉植物綱、茜草科、梔子屬。花語是——一生的守候,永恒的約定。”

“茉莉木犀科、素馨屬,葉對生。花語——你是我的生命。”

“咳咳……”慕容筱安不知何時跑到顧天身後,“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呀。”

“嗯哼。”何以南點頭附和。

顧天不知從哪弄來一朵茉莉花,遞給了慕容筱安,輕聲在她耳畔低語:“幸會啊,我的茉莉花女孩。”

說是說在講悄悄話,但是顧天大概是故意的,故意讓四人都聽得見。

葉析北笑而不語,緩緩從身後拿出一朵梔子花,給何以南:“幸會啊,我的梔子花女孩。”

“梔子花女孩和茉莉花女孩啊。”慕容筱安笑了笑。

接過花的何以南也跟著勾了勾唇角:“幸會幸會。”

“茉莉是友情之花,象征愛情與尊重,比梔子理所應當是高一級的。”

“哪就高一級了?梔子花象征堅強,一生的守候,茉莉能嗎?”

“茉莉花語是你是我的生命,沒有生命哪來守候?”

……

葉析北無奈扭過頭不去看慕容筱安和何以南——她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存在於兩個極端的人,難免會吵起來。

“行了,安安,你讓著點客人吧。”

葉析北向顧天投以感激的目光,要不是顧天解圍,他還真不知道是該向著何以南還是慕容筱安。

如果向著何以南吧,得罪慕容筱安就相當於得罪了顧天;如果向著慕容筱安吧,得罪了他的梔子花女孩更是不得了。

“你去看看念安和雨晴在幹什麽。”

“要去你自己去。”慕容筱安瞪了顧天一眼,沒好氣。

“嘖,小孩子脾氣。”顧天笑了笑,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確定要讓我沒面子嗎?”

“葉析北,我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麽你不讓我來了。”

“才知道啊,後知後覺的小傻瓜。”

同樣的,何以南和葉析北也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打情罵俏。

……

由於何以南和慕容筱安一見如故,除了時不時辯論一下“茉莉和梔子哪個好”這個話題之外,兩人還是沒有太大的分歧的。

因此,離開顧家的時候,這座小城已朦朧的月色輪罩。

“沒想到啊,你們居然沒有大吵起來。”

“什麽嘛,我們那叫辯論。”

“辯論?還真是清新脫俗的解釋。”

“什麽解釋,本來就是!”

不知道是被何以南吼住了還是怎麽了,葉析北突然不說話,認真地看著何以南。

“嗯?”

“以南,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脾氣有點大。”

“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幼稚了?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很少找我?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總是騙我?你有沒有……”

“行了,我知道了,對不起。”葉析北無奈地哄著何以南,心裏還是忍不住想她到底怎麽了。

63.梔子花落淇水載1

眨眼就到了七月盛夏,梔子花盛開的時節。由於盛夏時節是許多花朵盛開時候,所以北城市裏的大植物園舉辦了一個花展。

何以南本來是打算和葉析北一起去看的,但是葉析北由於上次在顧家時得罪了顧家夫人,所以被喚去加班了。

“明天就是花展的日子,還是我自己去吧……”何以南看著手裏的兩張門票,默默地放起了一張。

就在她放下門票的瞬間,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馮旖淇的。

“幹嘛?”

其實何以南是有些欣喜的,但是她並未表於形色就是了。

“盛夏,梔子花開的季節,北城明天有花會,一起去嗎?”

“花會?那個叫花展好吧。”

“反正差不多了,你去不去?”

“門票錢你出,我可沒錢買票!”何以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張門票都放了起來。

“當然,是我邀請你,當然是我出錢。”馮旖淇沒有想就答應了。

“明天我來你家找你?”

“過時不候。”

“定然準時赴約。”

“但願你沒哄我。”

“當然!”

兩人又東扯扯西扯扯,說了會兒話,便掛了電話。掛掉電話,何以南便開始準備明天花展的東西了——除了門票,還有就是照相機,水,午飯是明天早起弄……

想著這些,何以南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起來。她和馮旖淇,好久沒有這樣了。

怎麽突然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何以南興奮了一晚上,幾乎是一夜未眠。她特地早早就起床準備好了兩人份的午餐便當,便開始跑到胡同口去等馮旖淇了。

其實,距離約定的時候還有一個多小時。但,何以南沒有等多久,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個著一身淺綠色連衣裙的身影。

看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你怎麽來這麽早?”

“碰巧起早了。”

“是嗎?”馮旖淇笑了笑,看破不說破,“不過,現在離花展開始還有兩個多小時。”

“先過去吧,在植物園附近吃早餐。”

“英雄所見略同。”

“是嗎?你是英雄?”

馮旖淇眨了眨眼睛,退讓道:“不是,可以了吧。”

“當然,巾幗。”何以南學著馮旖淇的口吻。

“巾幗不就是英雄嗎?”

“別侮辱花木蘭穆桂英了,人家才是巾幗英雄,你頂多是長得像巾幗的花瓶。”

“一天不損我都不痛快是吧?”

何以南看著馮旖淇,認真地點了點頭。

西江鎮裏植物園不是很遠,坐公交車也就半個小時就到了,所以還剩下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可以吃早餐。

“這附近有一家早餐店,那裏的包子挺好吃的。”

“你對這裏……挺熟悉嘛。”

“這五年花展我一直都來了,我以為會有機會遇見你。”

“這五年啊,我一直在南城。”

“南城,其實我也一直在南城。”

“這麽說南城還挺大,五年居然沒有遇見。”

“大嗎?只是彼此不知道罷了,如果有心,早就相逢了。”

“有心啊……”

“嗯。”馮旖淇點了點頭。

“不說了,去吃早餐吧。”何以南輕輕笑了笑,心情自然是極好的,“但願,有你喜歡的豆沙包。”

不得不說,那天在顧家,慕容筱安和林靜怡給何以南和馮旖淇上了一堂十分生動的課。

真的真的,要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千萬千萬,不要等到失去後才知道珍惜。

友情是一盞燈,它可以照亮人生旅途中的一切黑暗。但是呢……這盞燈是靠摩擦生電的,只要有一方不努力,它變會立刻滅掉,毫不留情,再無回轉的餘地。

兩人低著頭吃早餐,何以南突然出聲:“馮旖淇。”

“嗯?什麽?”

此刻何以南的視線已經不在馮旖淇的身上,而在自己碗裏的豆花上了:“即便你把豆花吃到了鼻子上,你還是成不了豆腐西施。”

“餵,那你就是豆腐西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

“想多了,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花瓶,只有傻子羨慕。”

馮旖淇不服氣:“餵!西施以身報國,王嬙為西漢做出貢獻,貂蟬計殺董卓。怎麽就是花瓶了?”

“說到底,不都是用的美人計?要我說,這四人與陳圓圓無異,都是紅顏禍水。”何以南淡定地舀豆花,動作不疾不徐。

馮旖琪剛想說什麽,何以南的手機一個電話便打了進來。是葉析北的:“以南,對不起,今天怕是要你一個人去看花展了。”

何以南習慣性地開了免提,因而馮旖淇也聽見了葉析北的話,引得她一驚,急忙改成了聽筒模式。

“以南,你那邊是不是有人?”

“嗯?有什麽問題嗎?梔子花女孩表示需要綠葉相稱。”

“我不就是你的綠葉?”

“您好好工作吧,不需要您這片綠葉。”何以南笑了笑,回道。

想了想她覺得有些不妥,又加上了一句,“陪我的是位豆腐西施,可不是西門慶之類的。”

“我們之間的第三者,稱之為西門慶?”葉析北壓低聲音,重覆了一遍何以南的話。

“嗯。”何以南不否認——反正他又不在旁邊,什麽可怕的!

“你說話越來越有內涵了哈。”

“嗯啊,所以說你不要惹我。”

“好了,我忙了,你小心點知道嗎?”

“知道了,真啰嗦。”

“只對你一個人啰嗦。”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一直被無視的馮旖淇忍不住冒泡:“咳咳,你們兩個人有完沒完?”

“你也別太累了。”語罷,也不等葉析北的後話,何以南便掛了電話。

“嘖嘖嘖,只聞到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據我所知,只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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