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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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決定，卻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以南，你才剛和析北重逢。”
“所以……？”何以南故意拖長音。
“所以以南你對於析北來說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
“我這麽重要？”
“當然！”胡說篤定道。
“呵……”
既然她這麽重要，他卻不親自來？
究竟在誰的心裏，她有地位？是葉析北，還是向北？還是將來她會邂逅的誰？
“以南，可不可以不要走？”
“不行。”
“那抱歉了。”胡說皺了皺眉，嘆氣道。
而後，何以南便是眼前一黑。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是在一個破敗的小廟裏。
雖然是座小廟，但是這座廟似乎從前香火很旺，從院子裏的大香爐就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在她離開的這些年破敗下來的吧，畢竟這廟看起來也不是很舊的樣子。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何以南的身後響起。
“廟裏有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你知道老和尚在講什麽故事嗎？”
何以南回眸一看，是面帶歉意微笑著的少年。
但是她此刻的關註點，在葉析北牽著的這個小男孩身上。
“講的是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小男孩接話道。
“葉析北。”
“什麽？”少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你們父子倆配合的還真是默契。”
“那麽，你願意做這個孩子的母親麽？”
“你還要不要點臉？”
“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南。”葉析北搖了搖頭，嘆氣道。
“那我應該怎麽想？”何以南突然變得咄咄逼人。
“我敢保證發誓，這個孩子，不是程嵐的。”葉析北用小思陽聽不到的聲音，悄悄道。
“那麽，是誰的？我可不做小三。”何以南一步也不肯讓。
“誰告訴你你是小三了？你是原配。”
何以南冷笑道：“我嗎？我可不敢當。”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葉析北嘆氣道。
“是你已經不值得我相信，我以前多麽相信你，可是你呢？”
“當年那是一場誤會，是程嵐設的局。”
“那你告訴我，這個孩子哪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思陽，你自己去院子裏玩會兒可以嗎？”
“嗯。”奶娃娃乖巧地點了點頭。
葉析北這才轉眼看向何以南：“以南，別讓孩子知道，他太小了。”
何以南一楞。
“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還這麽在乎他的感受？”
“你講點理，好嗎？”葉析北無奈地看著何以南，“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在我們之中，他是最無辜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壞人咯？反正你一點錯都……”
何以南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葉析北的唇給堵住了。
“無賴！”
少女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向左移了幾步，離墻壁保持了一些距離。
少年一改方才的一臉緊張，緊蹙著的眉也舒展了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揚起的那一抹壞笑：“關於這一點，你倒是一點也沒變，你還是沒有學會換氣麽？”
何以南狠狠地瞪了葉析北一眼，沒有說話。
神經病，她怎麽學。遇見他之前她都沒有過……
“我要怎麽樣證明我的清白？親子鑒定如何？”語罷，葉析北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何以南，“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一起去醫院，再來一次。”
何以南偷偷瞥了一眼葉析北，只見少年的眉宇之間盡是篤定。
“那就……姑且相信這家夥一次吧！”少女心中暗想，“就一次，就一次……”
見何以南接過文件，葉析北忍不住又笑了。與前兩次不同，這次，是自信的笑容。
“我驗證過，程嵐是AB型血，我是B型血，思陽是O型血，你覺得……AB型血和B 型血的孩子可能是O型的嗎？”
“當年你跟葉析琳學過醫，應該懂一些吧？”
“那又能說明什麽？說不定不是程嵐的，是別人的……”
“據我所知，B型血和O型血結合，孩子就可以是O型血。”何以南搖了搖頭，還是懷疑葉析北的話，“再者說，憑你的片面之詞，我怎麽能相信？程嵐會配合你去驗血？”
“親子鑒定在這，如果你不信，可以再測一次。”
四目相對，何以南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敗下陣來：“不是我不相信。”
“只是，這個孩子和你這麽像，實在是令我難以相信……”正當葉析北開心時，何以南卻又來了一句。
“以南，你覺得可不可能是葉析琳……”
“葉析北！你在想些什麽？你能不能不要亂找人背黑鍋？還找的是自己姐姐，你怎麽不說是向北的？”
本來是一句氣話，可是葉析北卻當真了。
說不定，真的是呢？要不然那孩子怎麽就聽了向北的話，那天晚上給他攪局？
此話一出，何以南也楞了。
當初就是因為葉析北像向北，她才沒有排斥葉析北了的。倘若……
但，這個想法是只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罷了。
“以南，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其實，何以南還是願意相信葉析北。只是，苦於一直沒有證據讓她安心。
現在，這是一個梯子，如果她真的還倔，那就真的會是騎虎難下了。
“你這樣說，好像我很小心眼一樣。”
“以南？”
“嗯？”
“你原諒我了？”
瞥了一眼一臉欣喜的少年，何以南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懂嗎？”
39.離開的真正原因2
“什麽？難道你不是因為思陽的事情……”
“與其說生氣，倒不如說是心寒。”何以南好笑地看著葉析北。
要是說生氣，從小到大，整個青春裏，他讓她生氣的地方比比皆是。
若是她斤斤計較起來，恐怕早就氣成氣球了吧？啊，應該還是那種不會十七八天也不會漏氣的氣球。
平日裏那個高冷形象此刻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這裏只剩下了一只“小奶狗”：“我做錯什麽了？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因為爺爺……”
語罷，何以南便扭頭，不再去看葉析北了。
這兩個字，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氣和他說？她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和他提這件往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爺爺？我對爺爺怎麽了？我爺爺還是你爺爺？”
“葉析北，你真是令我失望。”少女搖了搖頭，不願再提。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有一滴淚，隨風而去。
但是，有誰能發現呢？恐怕連何以南自己都不知道吧。故作堅強的人，始終都只是故作堅強。
但是他們卻認為，自己這樣就是真的堅強。
還真是可悲！
“到底怎麽了？”葉析北也沒有追上去，他此刻，是一頭霧水。
“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何爺爺是我害死的？”
“難道是因為我大鬧何爺爺的靈堂？可是這個以南應該不知道才對。”
……
無數個問號，在葉析北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是什麽小事情？
難道是他那個時候惹了何爺爺不開心了？
“嘖嘖，還真是棘手的麻煩……”少年不禁咂舌道。
“唉，葉析北，你真的不懂麽？”少女輕輕嘆著氣，現在填滿她心湖的，是失望，“你真的覺得我會在乎那個孩子？”
不過，怎麽說呢？
到底還是她小心眼了吧？
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釋懷。
關於爺爺的事情，她從來都做不到理性，次次都是感情用事……
她可以漠視世間一切，可，唯獨爺爺，不可負。
少女漫無目的地在山上走著——講真，她現在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被帶到哪了。
周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但是，回去問葉析北的話……是不是跌面子了？
不要，才不要去問他！
少女倔強【jiàng 】要強【qiǎng 】的性子發作起來，也是十分固執的。
“以南，你別亂跑了，會迷路的。”突然，少年打斷了少女的思緒，“我熟悉這兒的地形，我帶你出去吧？”
何以南楞了一秒左右，便立刻掙脫了葉析北，後退了好幾步。
可能是因為昨天剛下過雨吧，山裏的泥巴打滑。
何以南還沒有說什麽，就跟滾冬瓜似的，滾下了小坡。
.....
何以南無奈地看著對面的少年——她怎麽就和他湊到一塊了呢？不得不承認，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不過，似乎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掉進了這個大坑。
“析北。”
“什麽？”少年驚訝地看著與自己面對坐著的少女，心中閃過一絲欣喜。
“我……”
後話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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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南，你才剛和析北重逢。”
“所以……？”何以南故意拖長音。
“所以以南你對於析北來說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
“我這麽重要？”
“當然！”胡說篤定道。
“呵……”
既然她這麽重要，他卻不親自來？
究竟在誰的心裏，她有地位？是葉析北，還是向北？還是將來她會邂逅的誰？
“以南，可不可以不要走？”
“不行。”
“那抱歉了。”胡說皺了皺眉，嘆氣道。
而後，何以南便是眼前一黑。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是在一個破敗的小廟裏。
雖然是座小廟，但是這座廟似乎從前香火很旺，從院子裏的大香爐就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在她離開的這些年破敗下來的吧，畢竟這廟看起來也不是很舊的樣子。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何以南的身後響起。
“廟裏有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你知道老和尚在講什麽故事嗎？”
何以南回眸一看，是面帶歉意微笑著的少年。
但是她此刻的關註點，在葉析北牽著的這個小男孩身上。
“講的是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小男孩接話道。
“葉析北。”
“什麽？”少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你們父子倆配合的還真是默契。”
“那麽，你願意做這個孩子的母親麽？”
“你還要不要點臉？”
“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南。”葉析北搖了搖頭，嘆氣道。
“那我應該怎麽想？”何以南突然變得咄咄逼人。
“我敢保證發誓，這個孩子，不是程嵐的。”葉析北用小思陽聽不到的聲音，悄悄道。
“那麽，是誰的？我可不做小三。”何以南一步也不肯讓。
“誰告訴你你是小三了？你是原配。”
何以南冷笑道：“我嗎？我可不敢當。”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葉析北嘆氣道。
“是你已經不值得我相信，我以前多麽相信你，可是你呢？”
“當年那是一場誤會，是程嵐設的局。”
“那你告訴我，這個孩子哪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思陽，你自己去院子裏玩會兒可以嗎？”
“嗯。”奶娃娃乖巧地點了點頭。
葉析北這才轉眼看向何以南：“以南，別讓孩子知道，他太小了。”
何以南一楞。
“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還這麽在乎他的感受？”
“你講點理，好嗎？”葉析北無奈地看著何以南，“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在我們之中，他是最無辜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壞人咯？反正你一點錯都……”
何以南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葉析北的唇給堵住了。
“無賴！”
少女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向左移了幾步，離墻壁保持了一些距離。
少年一改方才的一臉緊張，緊蹙著的眉也舒展了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揚起的那一抹壞笑：“關於這一點，你倒是一點也沒變，你還是沒有學會換氣麽？”
何以南狠狠地瞪了葉析北一眼，沒有說話。
神經病，她怎麽學。遇見他之前她都沒有過……
“我要怎麽樣證明我的清白？親子鑒定如何？”語罷，葉析北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何以南，“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一起去醫院，再來一次。”
何以南偷偷瞥了一眼葉析北，只見少年的眉宇之間盡是篤定。
“那就……姑且相信這家夥一次吧！”少女心中暗想，“就一次，就一次……”
見何以南接過文件，葉析北忍不住又笑了。與前兩次不同，這次，是自信的笑容。
“我驗證過，程嵐是AB型血，我是B型血，思陽是O型血，你覺得……AB型血和B 型血的孩子可能是O型的嗎？”
“當年你跟葉析琳學過醫，應該懂一些吧？”
“那又能說明什麽？說不定不是程嵐的，是別人的……”
“據我所知，B型血和O型血結合，孩子就可以是O型血。”何以南搖了搖頭，還是懷疑葉析北的話，“再者說，憑你的片面之詞，我怎麽能相信？程嵐會配合你去驗血？”
“親子鑒定在這，如果你不信，可以再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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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析北！你在想些什麽？你能不能不要亂找人背黑鍋？還找的是自己姐姐，你怎麽不說是向北的？”
本來是一句氣話，可是葉析北卻當真了。
說不定，真的是呢？要不然那孩子怎麽就聽了向北的話，那天晚上給他攪局？
此話一出，何以南也楞了。
當初就是因為葉析北像向北，她才沒有排斥葉析北了的。倘若……
但，這個想法是只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罷了。
“以南，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其實，何以南還是願意相信葉析北。只是，苦於一直沒有證據讓她安心。
現在，這是一個梯子，如果她真的還倔，那就真的會是騎虎難下了。
“你這樣說，好像我很小心眼一樣。”
“以南？”
“嗯？”
“你原諒我了？”
瞥了一眼一臉欣喜的少年，何以南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懂嗎？”
39.離開的真正原因2
“什麽？難道你不是因為思陽的事情……”
“與其說生氣，倒不如說是心寒。”何以南好笑地看著葉析北。
要是說生氣，從小到大，整個青春裏，他讓她生氣的地方比比皆是。
若是她斤斤計較起來，恐怕早就氣成氣球了吧？啊，應該還是那種不會十七八天也不會漏氣的氣球。
平日裏那個高冷形象此刻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這裏只剩下了一只“小奶狗”：“我做錯什麽了？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因為爺爺……”
語罷，何以南便扭頭，不再去看葉析北了。
這兩個字，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氣和他說？她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和他提這件往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爺爺？我對爺爺怎麽了？我爺爺還是你爺爺？”
“葉析北，你真是令我失望。”少女搖了搖頭，不願再提。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有一滴淚，隨風而去。
但是，有誰能發現呢？恐怕連何以南自己都不知道吧。故作堅強的人，始終都只是故作堅強。
但是他們卻認為，自己這樣就是真的堅強。
還真是可悲！
“到底怎麽了？”葉析北也沒有追上去，他此刻，是一頭霧水。
“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何爺爺是我害死的？”
“難道是因為我大鬧何爺爺的靈堂？可是這個以南應該不知道才對。”
……
無數個問號，在葉析北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是什麽小事情？
難道是他那個時候惹了何爺爺不開心了？
“嘖嘖，還真是棘手的麻煩……”少年不禁咂舌道。
“唉，葉析北，你真的不懂麽？”少女輕輕嘆著氣，現在填滿她心湖的，是失望，“你真的覺得我會在乎那個孩子？”
不過，怎麽說呢？
到底還是她小心眼了吧？
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釋懷。
關於爺爺的事情，她從來都做不到理性，次次都是感情用事……
她可以漠視世間一切，可，唯獨爺爺，不可負。
少女漫無目的地在山上走著——講真，她現在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被帶到哪了。
周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但是，回去問葉析北的話……是不是跌面子了？
不要，才不要去問他！
少女倔強【jiàng 】要強【qiǎng 】的性子發作起來，也是十分固執的。
“以南，你別亂跑了，會迷路的。”突然，少年打斷了少女的思緒，“我熟悉這兒的地形，我帶你出去吧？”
何以南楞了一秒左右，便立刻掙脫了葉析北，後退了好幾步。
可能是因為昨天剛下過雨吧，山裏的泥巴打滑。
何以南還沒有說什麽，就跟滾冬瓜似的，滾下了小坡。
.....
何以南無奈地看著對面的少年——她怎麽就和他湊到一塊了呢？不得不承認，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不過，似乎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掉進了這個大坑。
“析北。”
“什麽？”少年驚訝地看著與自己面對坐著的少女，心中閃過一絲欣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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