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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選擇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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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關大人可否讓我考慮一番,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冷大郎起身,拱手,恭恭敬敬的。

關大人也知道這對於冷家的困難,畢竟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慎重考慮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不打擾各位了,先行告退。”關大人起身。

冷大郎起身,一拱手,隨後一伸手,帶著關大人走出了冷家,隨後關上門,走進了府內。

“大少爺,您真的要從商嗎?”一旁的仆人有些擔憂。

雖然憑借關家,他們至少可以得到一個好位置,冷家勢力不弱,若是被朝廷重用了,自然是前途無量的,但是他們在朝廷,自然要受到壓制,冷大郎不太願意這樣。

可是,二郎卻非要娶了那個女子。

自從二郎失憶後,他腦海中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戒指,若不是因為那個戒指,怕是不會娶了那個關家小姐,也不會出現今天這個模樣。

或許,關洛月手上有什麽重要的線索,可以幫助冷二郎恢覆記憶。

走進冷二郎的院子,見他坐在石凳上,手上依舊拿著戒指,見到冷大郎,立馬起身,走了過去,“我可否娶了那二小姐?”

“老二,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一想到關大人跟他說的話,自己就一陣頭疼。

冷二郎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希望了,坐在凳子上,手上依舊拿著戒指,喃喃道:“我必須要娶她,哥,你一定要幫我。”

冷大郎站在一旁,心一陣的抽動,他也想答應了他,可是,卻要自己從官,這樣子,似乎有些困難了。

“老二,哥會想辦法的。”安撫了一下冷二郎,走出了院子。

關洛月現在還在寺廟內,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主持,走了過去,跪在墊子上,祈福,她真的很希望那個冷二郎就是冷無心......

“哎,我們家小姐就是命苦,青松,哎!”明珠站在一旁,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青松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關洛月,轉了一個身子。

“你幹什麽?”

“如廁。”

明珠這才松開手,讓青松離開。

青松一離開,便去了如廁,剛準備走進去,去聽到了兩個小和尚說著悄悄話,本來自己倒是不在意,畢竟很正常,但是內容,卻不得不讓他吃了一驚。

“你知道嗎?我今早看到二小姐偷偷出去了。”一個小和尚道。

“真的嗎?可是我們這兒很遠的,她居然有毅力跑出去,不得不說,佩服佩服。”另外一個小和尚點點頭,眼底露出稱讚的目光。

這山,可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上下的,關洛月去了冷府,花了不少功夫。

“我跟你說,我還聽到一個事情,我聽說,二小姐可是鳳命。”小和尚對著另一個小和尚的耳邊道。

但是青松並非常人,練功這麽久,耳力也十分的好,那小和尚的話語,自然就落到了青松的耳朵裏。

他心中一驚,關洛月是鳳命?

青松三兩步走了過去,拉著小和尚的胳膊,厲聲道:“剛才說的,可都是真話?”

“施主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小和尚縮著身子,明顯是被青松給嚇到了。

青松瞥眉,再一次的問:“我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關洛月是鳳命?我告訴你,若是你騙我,你的小命就沒了。”

“施主,這種事情,除了抽簽人,其他人是不可透漏的。”小和尚雖然怕,但是依舊有一些良知,沒有告訴青松。

青松拔出刀,瞇眼看著兩個和尚,“若是不說,你們便準備死吧。”

“我說,是真的。”一旁的小和尚還是怕了,不管什麽良知,只要能夠保命,其他的東西一點都不重要。

青松把刀放了回去,最後問了一遍:“真的?”

“恩。”

得到了消息,青松把刀放了回去,嘴角一絲笑意,走了。

看著青松走了之後,兩個人瞬間吵了起來。

“你為何要告訴他,這是機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的知道嗎?你這讓我怎麽交代呀?”和尚有些郁悶。

這件事,關洛月讓主持保密,但是卻被他躲在後面的簾子內聽到了,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們寺廟的威信必定蕩然無存了。

青松立馬把這個消息給散了出去,一瞬間,吳國轟動了。

“什麽?關家二小姐是鳳命?”

“這可不得了,得鳳命得天下,若是有心人想得到這個鳳命之人,必定會讓整個吳國陷入混亂,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完蛋了,逃命吧,這兒待不下去了。”

“走吧走吧,逃命吧,過不下去了,哎!”

“......”

吳國的混亂,就連有人親自壓,都沒有辦法,反而更加的激動了起來。

“不能有鳳命啊!這鳳命會害死人了,你們瘋搶,得罪的是我們的老百姓,以後我們怎麽辦?你們若是自相殘殺怎麽辦?啊?”

可是,鳳命是吉祥之兆,若是用的得當,還是可以造福百姓的,可這群人是不會聽的。

這個消息是傳了出去,但是沒有人知道為何青松沒有告訴關夫人關洛月今日一早除了寺廟的事情,這件事,除了寺廟見到的人,怕是只有青松和明珠知道了。

“二哥,關洛月說要見你。”冷三郎帶著消息過來找他。

昨日本來就應該告訴的,後來有事就給忘了,結果現在才想起來,來到冷二郎的院子,急忙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冷二郎起身,手中捂著戒指,搖頭,“若我想見她,自然會去。”

冷三郎知道冷二郎的心思,他現在已經忘卻了所有的記憶,唯一的就是這個戒指,他害怕面對這一切,也怕自己......讓她傷了心,所以才選擇不見。

“可是,二哥,你總是要見她的。”冷三郎看向他。

冷二郎搖了搖頭,道:“天註定,我們會見面的。”

對,他就是在害怕,害怕自己見到她會手足無措,畢竟他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若是他們兩個之間有過什麽,他已然不記得,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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