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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人口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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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的人比剛才那人更儒雅一點,年紀更輕一點,溫潤一笑道:“林姑娘,這人叫李暢,確實是主子新提拔的人,據說此人來自蒙古。”

林渺十分詫異:“看他的樣子不是很像蒙古人呀!那就是說,以後我再找的人就跟他接頭了?”

對面的人點點頭:“我要去京城了,京城裏的皇宮,若是以後你有機會去京城,可以去找我。”

“冬生,你要去京城?還要進皇宮?為什麽?主子的任務嗎?”

林渺的接頭人一直都是這個叫冬生的人,冒然間換人,還真有點不適應,尤其是這個徐冬生要去京城。

京城是她想去又不敢去的地方

雪斷斷續續的下,天一直都是冷的令人發抖,長時間的下雪也並不是什麽好事。

關洛月還是在那戶普通人家的廂房裏,這段時間她有時候也出去,不過只是在附近走走而已。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雪,高興的很,但是冷無心就不那麽高興了。

程勇又把更多的情況匯報過來,冷無心眉心緊皺。

“涼城雪災,很多的百姓房子塌了,被凍死的不計其數,涼城府尹又被刺殺了,朝廷遲遲沒有派人來接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程勇對君九令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關洛月卻不以為然,她當過省長,自然知道一項命令下來,執行力是關鍵,但很多上頭的命令,若是沒有好的執行力度也是下不來的。

涼城府尹被殺,君九令肯定是先派人來重新做這個府尹,然後,再查出這個案子,來接手涼城事宜。

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來接手的人卻還沒有過來。

景國的皇帝在這兒,君九令是知道的,效率卻如此的低,真的是很難想象。

冷無心又發了幾條聖旨,涼城的府尹最終定了下來,是安嫻妃的哥哥,驃騎大將軍安元傑。

現在離過年就剩不到兩個月了,安元傑匆匆忙忙的接了聖旨過來,心裏疑團重重。

只是等安元傑上任了之後,又一個更棘手的案子來了。

冷無心和關洛月也一起搬到了府衙的後院。

府衙的書房,冷無心穩穩的坐在那批閱來往的文書,安元傑則在下面走來走去,神色焦慮。

安元傑以前跟著冷無心一起打仗的時候,就是冷無心忠實又能幹的部下,冷無心做了皇上後,把他的妹妹封為貴人。

冷無心昏迷的那幾年,是安家和君九令一起保護著冷浩天。

安元傑和君九令,就像冷無心的左膀右臂,關鍵的時候就會用他們的。

如今君九令在京城保護著太子冷浩天,安元傑就在涼城聽冷無心的指揮。

“陛下,屬下是一個武官,您卻讓屬下來做這個文縐縐的事情,屬下做不來,陛下,你幹脆說這事是誰做的,屬下派人去殺了他們就是,你要讓屬下來調查此事,恕屬下無能。”

冷無心淡淡的說:“元傑,不要著急,事情雖然比較難,但總會有眉目的,朕也會派一個人協助你調查的。”

說完,冷無心的旁邊,關洛月女扮男裝,臉上還有半個銀制面具,看上去蕭蕭素素,真是一個俊俏的兒郎。

關洛月笑如朗月:“安大人,久聞大名。”說完給安元傑抱拳施禮。

安元傑還禮後,笑嘻嘻的說:“陛下既然安排妥當,那屬下就當是個保鏢保護著這位公子的安危吧。”

關洛月微微一笑,開始給安元傑敘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先是涼城府尹被殺,緊接著涼城又出現一系列的人口失蹤案,然後最急迫的就是涼城出現的雪災,真是一波接一波的出現。

而另一邊林渺正在香悅樓載歌載舞,風流快活。

臺上的林渺跳著一曲剛剛學來的璇胡舞,柔軟的腰肢,靈活的雙臂,修長的雙腿,每一個節拍都激烈靈動,誘惑著臺下的人。

臺下的男人們眼睛都直了,紛紛起哄。

只有李暢帶著些許的輕蔑,偶爾掃兩眼,喝著小酒,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

不多時,林渺的舞跳完了,臺下的男人們都瘋狂的追逐她的腳步而去。

香悅樓的老鴇安撫著大家,開始新一輪的競價。

香悅樓的規矩,臺上跳舞的姑娘,價高者可以跟姑娘共飲一杯,若是令姑娘滿意的,可以共度良宵。

林渺回到房間裏,等著開價的客人上門來,再由她評估究竟是只喝一杯水酒,還是共度良宵。

大約一個時辰後,李暢看看時辰差不多了,就出了香悅樓的正門,來到偏門駕著馬車等候著。

不多時,林渺就攙扶著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出來了。

李暢‘嗤’的一聲冷笑道:“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主子的要求,主子說了,這一批要有力氣的,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麽人?長年的喝酒作樂,身體都被掏空了,哪有力氣幹活?”

林渺艱難的把喝的爛醉的人弄上馬車,輕盈的一跳也跳了上去,聽到李暢的埋怨,白了一眼道:“是個男人都很有力氣,再說,現在是冬天,出來的人不多,能找到人都不錯了。等過些日子,我再去城郊找找看吧。”

李暢沒有說話,馬車滾動,過了兩三條街,林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又折回香悅樓去了。

李暢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小胡同,他下了車來,這是一個庭院的後門,他敲了門,喊了小廝過來,倆人從馬車上往下搬人。

小廝往裏面一敲,興奮道:“公子,這個月我們給了他們三十多個人了,一個人是二十兩,算上怎麽也得五六百兩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向以前一樣住大院子,使喚小丫鬟了。”

李暢撇了他一眼,猛的擡腳把他踢翻了:“做夢吧,這種事要是被人發現,只怕連你帶房子一起燒個精光,哼,景國的人還是比蒙古的人黑,人都當畜生一樣賣來賣去的。真是沒有良心。”

嘴上是這麽說著,可李暢卻幹的很順溜,仿佛沒有良心這樣的事,壓根跟他無關一樣。

殊不知,他正是做著這樣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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