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2章 番外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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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被按倒在床, 一雙手卻拽著腰帶不放。

他頗為羞惱,白嫩的臉頰上染著紅暈,剔透漂亮的眼裏朦朧著水霧, 羞的仿佛捏一下就要流出水,直看得柏杭眼神驟深, 合身的衣褲都開始繃緊。

江姜一無所知,還在哇哇大叫:“我不要量體溫!不要從這兒量!”

柏杭滾了滾喉結,見他反應激烈,到底沒舍得繼續強迫他, 啞聲道:“那你張口。”

江姜花費了三秒權衡利弊,繼而乖乖張開口。

他的唇形秀氣精致,小白牙整整齊齊,整個人頗為不安分,柏杭瞥了眼,將體溫計置入他的舌下, 叮囑道:“好好量體溫。”

江姜聽話,過了會又忍不住哼哼唧唧的抱怨:“體溫計放在嘴裏不舒服。”

柏杭低笑:“嬌氣。”

他拍了拍江姜的小身板:“不舒服就給你換回來。”

江姜頓時老實了。

看他聽話, 柏杭從床上下來,神色自若的走進洗手間。

江姜當他上廁所, 便沒多關註, 自顧自的含著體溫計玩手機。

一眨眼過去了幾分鐘, 眼看時間差不多, 江姜出聲道:“哥,我把體溫計拿出來啦?”

問完好一會,柏杭沙啞的聲音才從洗手間裏傳出,他似乎在隱忍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喘//息著低沈道:“好。”

江姜的游戲正是關鍵時刻, 當即拿□□溫計瞅了瞅,見是正常的就放到一邊。

他知道柏杭出來肯定要親自看一眼才放心,故而沒有把體溫計收起來,而是又接著玩起游戲。

等他意猶未盡的打通一回連連看,擡起頭時卻見柏杭還在洗手間裏。

他這才感到奇怪,汲著拖鞋走到門口,好奇的敲了敲門:“哥,你好了嗎?”

裏面驀然傳來一聲悶哼,隨即響起若有若無的舒氣。

江姜:“......”

什、什麽情況。

他是不是打擾了柏杭正在進行中的祖傳手藝活?

江姜心虛,退了一步想後撤時,就見面前的門忽而打開。

柏杭面色正常,呼吸有些急促,烏黑的眼眸深深地落在他身上:“沒事?”

江姜連連點頭。

柏杭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揚眉道:“那你怎麽連耳朵都開始通紅?”

江姜趕忙擡手捂住耳朵,臉頰滾燙的支支吾吾道:“打游戲上火,被豬隊友氣著了。”

柏杭沒有懷疑,揉了揉他的腦袋:“回頭哥哥帶你上分。”

江姜怦然心動,霎時把什麽都拋在腦後,抱住他胳膊興沖沖道:“就現在吧,反正我們都有空,可以打一整晚的游戲!”

柏杭:“......”

大好的夜晚用來打游戲?

他又不是直男,怎麽可能幹這麽蠢的事。

柏杭不動聲色的摟著江姜回到床邊,看了眼體溫計後,他將房間收拾了一下,隨即坐上床,把江姜抱到懷裏、下頜抵著江姜的腦袋打開手機。

江姜縮在他懷中,看起來小小的一只,說話都軟軟的:“哥,你玩什麽游戲角色?”

柏杭一向以他為主,聞言反問道:“你想玩什麽?”

江姜想了想:“玩法師吧,我搓火球可熟練了。”

之前在全息世界裏,他經常搓火球和碎片們一起吃烤肉,每次就屬他搓出來的火球烤肉最香。

“那我玩肉盾保護你。”柏杭開口囑咐道:“你在我附近活動,別跑太遠。”

江姜爽快點頭:“好。”

進入游戲,其他的隊友紛紛散開,只有他們倆的小人湊在一起。

這一湊就湊了七八局。

等時間走到晚上九點,柏杭的視線從變灰的手機裏挪開,落到江姜發頂:“時間不早,你該睡覺了。”

江姜還在和敵人菜雞互啄,精神奕奕的頭也不擡道:“打完這把再睡。”

柏杭捏了捏他的小嫩臉,似笑非笑道:“你上一把就是這麽說的。”

江姜成功把對面的菜雞打死,在回城的過程中靠到身後的柏杭身上,咕囔道:“這才幾點就睡覺,未免也太早了吧。”

柏杭無奈:“晚上睡得太晚,你明早會起不來。”

江姜理直氣壯道:“是什麽給你的這個錯覺?我告訴你,就算睡得早,我也起不來!”

柏杭:“......”

他被氣笑,正準備把江姜按著好一通教訓時,江姜的手機突然收到電話。

來電人那顯示著四個字。

阿杭的攻。

江姜沒察覺到不對,順手接通開了免提,奇怪道:“這麽晚找我幹嘛,有什麽事嗎?”

杜溧川喜氣洋洋的聲音響起:“我回來了!”

江姜楞了楞,慢了半拍才從記憶庫裏想起始末。

前些日子流感爆發,杜溧川深入前線,一邊忙碌當地的物資填補分配,一邊又在暗地裏調查收集蛀蟲們的證據。他去了有大半年的光景,現在能回來、必然是事情告一段落有了結果,從他的語氣看,這個結果應該還挺不錯。

江姜來了興趣,忍不住追問道:“你那邊都還好嗎?”

杜溧川似是有點受寵若驚,聲音裏藏不住欣喜:“我挺好的,就是這麽久沒見你......”

他輕咳了聲,微微有些羞澀:“挺想你的。”

江姜默然:“......我是問當地人的情況怎麽樣。”

電話那頭沈默良久,杜溧川才委屈道:“也挺好的,整體傷亡率不高,醫務工作者們已經盡力了,大家都很感激他們。上面的補償和獎賞還沒正式下來,不過我聽爺爺說,國家不會虧待每一位英雄。”

江姜的心定下來。

他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多年,自然比誰都要清楚自己的國家有多優秀。

或許就是因為太優秀了,這個家裏免不了出現蛀蟲。

想起那些不幹人事的蟲子,江姜蹙眉接著道:“那你之前調查的那些人呢?他們現在是什麽處境?”

“還能是什麽處境?”杜溧川的語氣冷了冷:“讓他們在監獄裏提心吊膽已經是仁慈,等上面騰出手了,第一個就要餵他們吃槍子。”

“至於他們貪下來的東西,不管是掛在親戚朋友那、還是轉移到國外的,全都要上交給國家。”杜溧川涼涼道:“所有經手的渠道都得坐個幾十年的牢,方便他們用漫長的餘生來懺悔自己犯下的罪孽。”

江姜彎唇,不吝誇獎道:“幹得漂亮,這次辛苦你了。”

杜溧川冷硬的聲音頓時有些飄忽:“我、我也沒做什麽,能把這些人打倒,主要還是靠爺爺的分量。而且這一趟下來,我們杜家也算是站穩了根腳,在上面幾位的心裏落了個名,正式由黑轉白成功上岸。”

江姜笑道:“不管目的和結果是什麽,你做了就是做了。今天太晚,我就不請你出來了,等你過兩天休息好有空,我們出來聚一聚怎麽樣?”

杜溧川嘿嘿一笑,賊兮兮道:“不用等過兩天,你現在開門,我們就能一起吃夜宵。我特意買了你喜歡的蛋糕卷、肉松派、黃瓜味薯片,還有——”

他興致勃勃的獻殷勤,江姜不得不弱弱的打斷他:“我現在不在家。”

杜溧川的失落幾乎能從手機裏溢出來:“不在家啊......那好吧,是我沒提前和你說一聲。沒關系,等......等等?”

他似是想到什麽,咬著牙道:“大半夜的你不在家,你在哪?!”

江姜眨巴眨巴眼睛:“我在左斯聽的別墅裏。”

杜溧川氣的火冒三丈:“又是這個老男人!我早就和你說過離他遠點,你怎麽還送羊入虎口?他的別墅在哪?我現在就去接你回來!”

江姜開口想制止,然而他身後一直安安靜靜的柏杭卻率先出聲,從容自若道:“這就不麻煩你了,有我在身邊陪他,他在哪都是安全的。”

電話那頭急匆匆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許久,杜溧川才陰沈道:“是你?你把江姜怎麽樣了?”

不等柏杭說話,他又怒聲道:“你為什麽會在左斯聽的別墅裏?你們是不是想聯手占/有江姜?!”

柏杭淡淡道:“你想多了,他還不配。”

杜溧川頓了頓,微妙的松了口氣,

沒等他耐著性子繼續追問,柏杭的聲音又接著響起。

“當然。”

“你也不配。”

通話中斷。

柏杭沒有敘舊的打算,徑直掛掉電話,低頭去看江姜。

江姜正仰著小腦袋看他,滿眼亮晶晶的像藏著璀璨的碎星,又勾人又清澈,矛盾的讓人欲罷不能。

柏杭被看的氣血上湧,鬼使神差的想吻他。

考慮到他們的關系已經改變,吻一下應該不要緊,柏杭便禮貌的詢問道:“江姜。”

江姜:“嗯?”

柏杭:“我可以吻你嗎?”

江姜嘴快道:“可以——啊?”

他‘啊?’的時候,柏杭已經低下頭,正好順著他張開的狹小縫隙長驅直入。

江姜大腦霎時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踩在雲上面,飄乎乎了好一會才回到現實。

他的心裏滿是緊張和羞澀,宛如第一次和人接吻。

然而......他的本能卻叫人無法忽視。

就像會游泳的人下水就會游動,會做飯的人憑感覺就能知道自己要加多少鹽。

即便江姜被吻的措手不及,他依舊會在下意識裏跟隨上柏杭的步伐,甚至在對方不知輕重莽撞的磕磕碰碰時、轉而安慰他。

察覺到這一點,江姜頓時淩亂了,總有種自己背著柏杭在外面練技術的荒謬感。

他心思恍惚的厲害,柏杭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麽,強壓下內心的酸澀與嫉妒,柏杭與江姜分開,拭去江姜唇上的水跡,故作不在意的緩聲道:“沒關系,我原本還擔心自己第一次會傷到你,既然你都懂的話,就能反過來教教我......江老師,你一定會傾囊相授,不會藏私吧?”

江姜被他含笑的語氣調戲的捂臉哀嚎:“求你別說了。”

柏杭被他逗的心頭稍松,陡然想起某件事,便順勢道:“好,那我們不說這個。”

他拿起江姜的手機,指著還沒滅掉的屏幕揚眉:“我們來說一說,這個阿杭的......攻,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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