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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番外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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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懵住:“誰?林芫?”

奚嵐嗯了聲:“聽聞這位魔主原先也是個人族,後來入了魔便去了魔界,他心狠手辣還使得一手好劍法,不到十年就踩著上一任魔主的屍骨成為了新的魔界之主,據傳此人之名可止小兒啼哭,令百無禁忌的魔族都深感畏懼。”

江姜默默扶額。

他該說主角不愧是主角嗎?

即便是入了魔也能白手起家,硬生生靠著勤勞的雙手打拼成了魔界中的最強者,這也太勵志了吧?

江姜尋思著林芫幹脆出本書得了,書名他都幫林芫想好了,就叫《從正派到反派:林芫成功學》。

嘀嘀咕咕的腹誹了半天,江姜還是將此事記在了心裏。

他叮囑奚嵐在小城裏打聽消息時註意安全,隨即收起傳音石來到伏泱生的房間。

伏樊與伏羽寧正在房間裏,見江姜過來紛紛停下手裏的事情,上前開口道:“老祖宗仍未蘇醒,不過我觀他氣息勻和,想來是沒什麽問題。”

江姜唔了聲,神色古怪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初下手太狠了點,這才把伏泱生砸成了睡美人。

他擡腳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伏泱生的腦袋,確定伏泱生的腦袋上沒什麽小鼓包後,江姜微妙的松了口氣。他正準備收回手,卻見床上人冷不丁的睜開了眼。

伏泱生醒的時機太巧,江姜被他嚇一跳,慢了半拍才關切道:“你醒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伏泱生瞇了瞇眼,沒有回答江姜的話,而是盯著江姜看了許久,開口道:“小美人。”

他若有所思的輕笑道:“你莫非是我那些不肖子孫獻給我的祭品?”

江姜滿臉呵呵的站起身,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轉身對伏樊道:“去照顧你家老祖宗,多讓他做腦部鍛煉,別讓他因為年紀大了得老年癡呆。”

伏樊與伏羽寧面面相覷,見江姜走的毫不猶豫,只能無奈的上前給老祖宗科普新的世界觀。

伏泱生的適應程度良好,當天就下了床,在一眾師兄弟的關註下敲響了江姜的門。

江姜抱著白狼出來,瞥了他一眼,悠悠道:“徒弟弟,有什麽事?”

伏泱生勾唇,眼角眉梢的妖氣幾乎是在明目張膽的勾引,偏偏他還故作正經,端莊的拱手作禮:“聽聞師父是仙界中人,徒兒想來討教一二。”

鳳韶光拐著彎走了過來,涼涼道:“散仙大人的修為如此高深,自己閉關琢磨不行嗎?非要勞煩師父?”

一身綠裙的啞巴也拐了過來,笑吟吟道:“況且伏散仙剛剛蘇醒,還是多休息幾日再修行比較好。”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散伏泱生的理由,以至於伏泱生原本沒想對江姜做什麽,這會反倒是來了興致。

眼看著他揚眉似乎想杠回去,伏樊率先出面道:“啞巴姑娘所言極是,老祖宗不如再休息兩日。”

看在自家後人的面子上,伏泱生嘖了聲,咽回了話回到自己屋子。

他們祖孫三代共處一屋,性格張揚的伏羽寧耐不住的先開了口:“我不過是在屋裏照料了老祖宗幾日,怎麽大師兄他們全變了副面容?往日誰都能進師父的房間,為何現在不行了?難道他們是在刻意針對老祖宗?可老祖宗找師父是有正事啊。”

伏羽寧帶著疑惑的看向伏樊,伏泱生也興味盎然的盯著伏樊。

他們都在等一個回答,上有老下有小的伏樊一陣沈默,只能出門去打探消息。

等他回來,他才開口道:“幾位師兄弟之間似乎是有什麽罅隙,近幾日要麽一起去拜會師父,要麽誰都不讓進。”

伏羽寧不服道:“那白狼為什麽可以單獨陪著師父?”

伏樊淡淡道:“鳳韶光說他是畜生,不算人。”

伏羽寧滿頭問號:“但是他能化形啊?”

伏樊涼涼道:“你若是心有不滿,就去對鳳韶光說。”

伏羽寧當即氣呼呼的出門了。

他走之後,伏樊看向伏泱生:“雖然您剛剛沒有和江姜多聊幾句,但我想以您的能力、應該已經對江姜的實力有所察覺。”

伏泱生頷首:“深不可測。”

伏樊平靜道:“那您還要離開小荒宗嗎?我擔心您會再次被江姜打暈。如果您這次又昏睡個幾日,我能不能讓其他人來照看您?”

伏泱生敏銳的抓住重點:“我被他打暈了?我不是一直在冰棺中修養、睜眼就來到了這裏?”

伏樊沈默許久,嘆氣道:“老祖宗,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伏泱生的散漫神色古怪起來,看著伏樊道:“你好端端的問這個無聊的問題做什麽?”

伏樊深沈道:“江姜擔心您年紀大了會老年癡呆,我原本不信,見你剛剛胡言亂語,就有點信了。”

伏泱生:“?”

伏泱生簡直要被自家的不肖子孫們氣笑。

含怒的教訓完伏樊後,他又將剛回來的伏羽寧痛斥了一頓,隨後才拂袖而去,等到夜裏出現在江姜門口。

他心有疑惑,兩個後代不靠譜,他只能親自來問小荒宗的主人。

敲門進了屋,伏泱生擡眼準備開口,卻被燈下美人晃得心神一蕩,險些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還是江姜見他久不出聲,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伏泱生勉強定了定心:“我要回一趟宗族,調查當年——”

江姜打斷道:“已經調查過了,埋伏你們伏家的主使者是太清宗的上任掌門,為了壓下你們四族將太清宗捧成修真界第一宗,他不惜與魔界勾結,做盡各種陰損手段。”

伏泱生的眼神沈下來,怒聲道:“我要親手殺了——”

江姜眼也不擡的擼狼:“你認為我為什麽要稱他為上任掌門?”

伏泱生頓了頓:“為什麽?莫非是他的事情敗露逃離了太清宗?”

江姜瞥了他一眼,一臉的‘你好傻白甜’,繼而開口道:“自然是他已經死了,他那一脈與魔界有關的弟子盡數被殺,仇人已逝,你也就不用再想著報仇了。”

伏泱生陷入了良久的安靜中,過了好一會才恍惚道:“我原還想著親自報仇,結果居然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把他們熬死了。”

江姜揉著又軟又絨的狼尾巴,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只要活的比敵人久,你就是贏家。”

伏泱生啞然:“這樣說倒也——嗯?”

他轉頭看向門口,遲疑的聲音越發輕微:“剛剛是不是有人在敲門。”

江姜聽了聽,點點頭。

伏泱生一驚,再看房門已然要被推開縫隙,他當即想也不想的躍身跳上屋梁。

江姜擼狼的手一頓,仰頭看他的眼神裏是明晃晃的疑惑。

伏泱生和江姜對視兩眼,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淦,他為什麽要躲起來?

他又沒做什麽壞事,他這麽心虛幹嘛?!

伏泱生一時進退兩難,見下方的啞巴已經露面,他只能暫且待在上面。

啞巴白日裏還穿著綠衫,晚上就換上了桃花粉。

他脫離了‘祖師奶奶’的人設後,整個人都肆意了不少,再加上可以用女裝光明正大的親近江姜,便在床事上格外放肆。

江姜只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今晚又想玩藤蔓+女裝的情//趣。

平時倒也算了,今晚有個梁上君子,江姜可不樂意被人圍觀,當即在啞巴湊過來前開口:“今晚不行。”

啞巴蔫了兩秒,隨後又精神一振,纏著江姜道:“你不行但是我行。”

江姜:“......你在說什麽虎狼之詞,我不行你也不準行。”

啞巴悻悻的退步:“不行也沒關系,我就抱著你純睡覺。”

江姜不信他的鬼話,但啞巴卻不依不饒的再三發誓,並直接躥到了床上,拍著身邊的位置興致勃勃的招呼起來。

江姜無言,走到床邊後,忽而靈機一動的把狼崽放到被窩裏,在啞巴睜大的眼中勾唇道:“我可不敢相信你,還是讓白狼當分界線吧。”

啞巴不服,正要解釋的空檔,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啞巴一怔,繼而迅速的鉆入被窩裏。

房門隨之響起,江姜擡眼看去,就見莊徽走了進來。

他心裏暗道一聲熱鬧,還沒開口問莊徽有什麽事,便被大步走近的莊徽按著腦袋親吻起來。

莊徽生的秀氣,力氣卻不小,在床上的掌控欲更是在幾個師兄弟間名列前茅。

江姜被他這麽吻著,甚至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就感到渾身有點發軟。

眼看著莊徽要把他往床上帶,江姜心頭無語,只覺今晚恐怕是睡不好了。

然而偏巧在這個時候,莊徽動作一頓,皺眉道:“好像有人在敲門。”

江姜心思都在別的地方,不由懵住:“啊?”

還來?

莊徽誤會了江姜的神色,低聲快速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江姜:“不、不是——”

不等江姜解釋,莊徽迅速彎腰,進了床底。

江姜:“......”

房門又雙叒一次被打開,鳳韶光走了進來。

他拎著一個小盒子,江姜沒忍住好奇道:“這是什麽?”

鳳韶光眼眸裏含著情,輕笑的意味深長道:“是我親手做的小玩意,你一定會喜歡的。”

江姜動了動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拿走,我不要。”

鳳韶光頓時委屈道:“你都不試試就不要,你是不是睡膩我了?”

江姜:“......沒有。”

鳳韶光的臉色極快的好轉,將盒子放桌上攤開,隨即從裏拿出幾條紅絲綢與一個聲音清脆的腳環,走到江姜身邊暧昧道:“既然沒有,那我們來試試這些花樣怎麽樣?”

江姜沈默少頃,開口卻不是回答鳳韶光的話,而是道:“你有沒有聽到敲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危江姜危

屋子:作為一個房間,我承受了我不該承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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