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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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著的,一定會有好東西,白馨瑤就把樹底下的雪除幹凈,還真就讓她找到了被凍死的野菜,蘑菇木耳。

她現在,有魚,有肉,還有她在附近找來的凍蘑菇和凍野菜。

從青青那裏走的時候,她還刻意拿了很多鹽,所以現在,吃的問題是不用發愁了。

只是以後,她真的就要在這裏生存下去嗎?

哎……以後再說以後的,目前看,她在這裏活下去是沒問題了。

一連多天,只用了幾條魚,白馨瑤就收獲了十幾只小動物。

看來這些小動物都是餓極了,所以才會這麽容易上當。

這些小動物,她最喜歡的就是飛禽類,至於那些看著不認識的動物,她是不敢弄死的。

沒辦法,白馨瑤只好又壘砌一個大一些的籠子,把那些她目前不敢弄死,預備以後,萬一沒吃的了,她才會下手的動物都圈養起來。

這些動物也真是傻,她都不往陷阱裏放魚了,可它們還是往裏掉。

動物的嗅覺都很靈敏,或許那裏的魚腥味還在,所以它們才會上當。

過著野人的生活,每天只能殘忍的宰殺動物,白馨瑤摸了摸肚子,“寶寶,媽媽雖然給你的胎教不好,但媽媽還是希望你不要像媽媽一樣殘忍。”

白馨瑤不知,未來她的兒子可比她殘忍多了。

洞口自從有了那個大冰箱,安全系數也提高了,現在那個洞口,只能容一個人勉強進的來。

而那個勉強能進人的小洞口,如今還被她自制的一道門,堵得嚴嚴實實。

不擔心有動物闖進來,白馨瑤的睡眠質量自然就提高了。

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躺在暖呼呼的的獸皮裏,一會功夫,白馨瑤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感覺到有人靠近,白馨瑤蒙地睜開眼睛。

或許是沒想到她會突然睜開眼睛,所以正低頭看她的男人也嚇了一跳,並退後一大步。

這個男人個子很高,長相也不賴,只是他的一頭亂長發,讓他的帥遜色了不少。

這個人,絕對不是西璃那個部落的。

她在西部落雖然待的時間不長,但那裏的人,她幾乎都認識。

“你是誰?”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這三個字。

白馨瑤沒回答,也沒再問,她只是起來,給火堆裏加了一些幹樹枝,這樣火光很快就又亮了起來。

借助亮光,兩個人又仔細的打量起來。

或許是長相好看的原因,這個男人雖然有些黑,也有些兇相,但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惡意。

既然沒惡意,那她就當他是路過的好了。

來的都是客,再說她也好久沒見到人了,白馨瑤指了一下那個唯一能坐的石床,“坐吧。”

男人盯著她,慢慢的走過來,在石床上坐下,然後嗅嗅鼻子,“你這裏有吃的嗎?”

“你餓了?”她問的這不是廢話嗎,不餓人家能問她要吃的嗎。“你先等會,我馬上給你弄些吃的。”

白馨瑤從天然大冰箱裏拿出一條魚,又拿出一只飛禽,見男人跟過來看,她笑了笑,“怎麽樣,我這裏夠富足吧?”

男人點了點頭,又跟在她身後轉到火堆旁,看她忙忙乎乎的烤魚,烤肉。

“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男人說著,眼睛掃向白馨瑤的大肚子。

這話還真不好解釋,如果她說她一直是一個人,那她的大肚子是哪來的?

白馨瑤盯著要烤好的魚,淡淡的回道:“我可以不回答你這個問題嗎。”這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所以她不會回答他。

男人又點點頭,“可以不回答。”

白馨瑤把烤好的魚遞給男人,問道:“你呢,為什麽一個人來這裏?”問完白馨瑤又強調,“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男人先是咬了一大口魚,點了點頭,“很好吃,你烤的魚不錯。”

“你那是餓的,所以現在給你吃什麽,你都會當成美味的。”這個男人吃東西的樣子,有些像西璃,所以白馨瑤對他很自然的就產生了好感。

不知他是忙著吃,還是故意不想回答她,她剛剛問的話,男人還真就沒回答。

白馨瑤抿嘴笑了一下,給那只飛禽撒了些鹽,又反覆翻了幾下,正好男人把那條魚也吃光了,白馨瑤又把肉遞給他,“在嘗嘗這個。”

男人接過肉,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吃起來。

實際這只飛禽,應該比那條魚還好吃,不過沒聽見男人誇讚,白馨瑤的理解,估計他已經不怎麽餓了。

很快,那只飛禽也進了男人的肚子,吃的這麽快,貌似不是不餓了。

男人擡頭見白馨瑤一直盯著他,開口說道:“剛剛就顧著吃了,還沒回答你問的,我叫北梟,是北部落的族長。”

“咳咳咳……”怎麽又是一個族長,白馨瑤假裝咳嗽,忙掩飾自己的慌亂。

“你呢,你叫什麽?”吃飽的北梟似乎心情很好,問白馨瑤話時,還笑了一下。

不能告訴他實情,名字也就別說真的了。

白馨瑤隨口回道:“辛白女。”實際她這樣回答,也不算撒謊,本來她就是辛榮華和白少卿的女兒,那叫辛白女,也算對得起一直因為她姓父姓而委屈的媽媽了。

“辛白女?”北梟叨咕一句,還搖搖頭,貌似對辛白女這個名字感覺有些奇怪。

外面還是黑漆漆的,這裏也沒個時間,不知離亮天還要多久。

白馨瑤看向自己的石床,還打了一個哈欠,意思,她困了, 要去睡了。

北梟識趣的站起身,“你去睡吧,我現在就走。”

“走?這麽晚了,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白馨瑤的熱心又泛濫了。

“那,你不介意?”如果她不介意,他當然不想走了。

介意,她當然介意了,除了西璃以外,她還沒和任何男人共處一室過呢。

白馨瑤在火堆旁,鋪了一些幹草,“你要是不嫌棄,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吧。”

北梟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馨瑤,點了點頭,“謝謝,那就打擾了。”

啊?這個叫北梟的男人竟然會說謝謝?

在西璃的部落裏,她幫助過那麽多的人,可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和她說過謝謝。

看來還是北部落的人懂禮貌。

西璃的部落是西部落,這個北梟是北部落的族長,那麽他們這裏是不是還有南部落?東部落?

白馨瑤走回石床,雖然人是躺下了,可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畢竟,突然多出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看著不像壞人,可她還是有些擔心。

翻來覆去好久,聽見火堆旁傳來呼聲,白馨瑤這才睡著。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暖暖的陽光透過洞口照進來,白馨瑤這才懶懶的睜開眼睛。

看著燃燒正旺的篝火,還有新加的木頭,白馨瑤也想起了昨晚這裏來過一個叫北梟的男人。

木頭一定是他加的,可他人呢?走了嗎?

連環騙局

府裏的幾位醫生,北梟是單獨一個一個叫進來的,可大家的回答卻都很一致,如果不想懷孕,在受孕期吃一種叫斷精草的藥就可以了。

他終於明白了,怪不得每次和他在一起,白馨瑤都會喝藥,還欺騙他,說那是強身健體的藥。

北梟一怒之下,一掌劈下,身邊的桌子硬生生被劈開兩段。

對白馨瑤的謊言,他從未懷疑過,因為她長得比這裏的女人瘦弱一些,他也一直認為她的身體需要吃藥。甚至她不懷孕,他都認為是她身體太弱了。

最初想得到她,他是有些私心,可隨著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他現在對她的小心翼翼,完全是因為太在乎她,太怕失去她。

他不懂什麽愛不愛,他只懂他這樣疼她,白馨瑤就不該這樣對待他。

見北梟怒氣沖沖奔向內室,阿裏急忙轉身,找璃歌去了。

白馨瑤已經脫衣躺下了,見北梟陰沈著臉進來,她擡眼撩了一下,就沒什麽好氣的把身子轉向裏邊。

耍了他幾年,她有什麽資格生氣。

北梟也不說話,快速沖到床邊,拎過白馨瑤就開始脫她的睡衣。

“北梟,你發什麽瘋?”她以為北梟今天不會有這個興致了,所以就沒吃藥,白馨瑤急道:“北梟,你剛逼著阿彩為你打胎,怎麽還好意思往別的女人身上爬。”

北梟停下動作,嗜血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白馨瑤,“你不是別的女人,你是我北梟的女人。”

他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白馨瑤試探著挪了挪身子,“北梟,我知道你剛失去一個孩子很難過,可那又不是我逼你那樣做的,你拿我出氣是不對的。”白馨瑤猜想,北梟突然的發瘋,會不會因為阿彩那個孩子?

北梟突然哈哈大笑道:“白馨瑤,和那個孩子比起來,我更怕失去璃歌。”

璃歌?這怎麽把璃歌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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