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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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那你抱著孩子,我找找看。”謝青青說著,忙把琥珀遞給西爵。

馨瑤的東西不多,除了那些衣物,就沒別的了,所以當謝青青沒看見好友的旅行包,就徹底傻眼了,不會吧?馨瑤拋下她,自己回北京了?

看著謝青青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在那,西爵就有些明白了。

“青青,白馨瑤是不是離開了?”

謝青青點點頭,這會也想明白馨瑤這幾天一直收拾東西是為啥了。

“她,可能回北京了?”

西爵皺皺眉,有些擔心的問:“你們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謝青青搖搖頭,“我不清楚,馨瑤說沒找到,沒找到幹嘛要走?一定是找到了,馨瑤太不夠意思了,既然要回去,幹嘛不把我也帶上。”

西爵暗自呼出一口氣,沒找到就好,害他嚇出一身冷汗。

“青青,你別瞎想了,我想白馨瑤不是回北京了,她或許就是想離開,至於去哪了,我馬上通知西璃,我們會把她找回來的。”

“馨瑤不是回北京?就是想離開?”謝青青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裏,馨瑤一個人,西爵,那你還楞著幹嗎,還不快去通知西璃。”

這哪來的女人,這說啥都她有理。

西爵轉身前囑咐道:“最近部落發現有陌生人走動,所以我和西璃才會這麽晚召集大家,白馨瑤那個女人,我們會去找,你和琥珀千萬別離開屋子,聽見了嗎?”

“好,我聽見了,我不會離開的。”有陌生人出現,那會不會是壞人呢?馨瑤挺著個大肚子,怎麽會選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謝青青越想越怕,摟緊女兒的手也越收越緊,直到聽見琥珀的哭聲,才驚覺自己滿手心都是冷汗。

同樣驚出一身冷汗的還有西璃。

聽西爵說完,他只扔下一句,“你留下組織人,我先出去找。”

望著瞬間就消失的哥哥,西爵也趕緊飛向大廣場,拿起號角吹起來。

這個號角聲是輕易不會響起的,只有部落裏發生了大事,西家的男人才會吹起這個號角。

很快,剛剛散去的人又都跑回廣場。

當西爵說明情況,大家的心才落下來,有人小聲嘀咕,“我還以為北部落的人攻進來了,原來只是為了找一個女人。”

這個人的牢騷話一開頭,不滿的人也都加入了議論。

西爵聽到議論聲,不滿的大吼一聲,“那個女人肚子裏是西部落的繼承人,你們說這個重不重要?”

在這裏,族長是最受敬仰的,而族長的繼承人,也是整個部族的希望。

所以西爵這話一說,大家才意識到白馨瑤那個女人帶走了什麽,她帶走的是大家的希望。

很快,在西爵的部署下,全部落的人,留下守家的,其餘的人,幾個人一組,瞬間都消失在夜色中。

那麽白馨瑤到底去哪了呢?

在任何時代,人都是要靠智慧活著的,她白馨瑤雖然沒有力氣,但她有這裏人沒有的智慧。

掌握好青青出去的規律,白馨瑤趁機背著她的大旅行包就悄悄離開了。

這裏的泥草房都是分散開的,距離拉的也都很遠,而且又是剛過完年,冬天還沒過去,所以部落裏的人都躲在暖烘烘的屋子裏,當然就不會有人發現白馨瑤離開了。

西璃的部落在身後已經越來越遠,再加上這裏的地勢,所以很快,白馨瑤就看不見那個留給她太多美好回憶,太多傷痛的部落了。

沿著人們踩踏出的大路走了一段,白馨瑤就有些走不動了,最主要,她現在的身子,背著這麽重的旅行包,的確有些吃力。

所以這會,就要看白姑娘的智慧了。

尼瑪,十幾年的書不是白讀的,千年萬年前的歷史故事也不是白看的。

白馨瑤找來兩根不算粗的樹幹,又找來一些軟樹枝,很快,一個天然的手拉箱就做成了。

把旅行包往上那麽一綁,借助路上的積雪,用肩膀拉著走,可就省力氣多了。

走了一段路,回頭看看她留下的痕跡,白馨瑤皺皺眉,這樣是省力氣了,可也留下了她的出逃路線。

不行,就自己這個肚子,西璃和他那個阿母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無奈之下,白馨瑤把好不容易做好的天然拉桿箱又丟掉了。

有了這些痕跡,好走的路她是不能在走了,不然太容易被人發現。

往路兩側看了看,茂密的叢林,重疊的大山,如果她鉆進這裏面,他們就不會找到她了吧?

人要跟著心走

把阿雲打發走,白馨瑤的心還有些驚魂未定。

自從北部落變成北國,北梟的府裏自然又增加了很多傭人。

人心叵測,阿雲的事情算是給她敲響了警鐘。

白馨瑤招來府裏總管阿裏,把家裏大大小小,上至各門管事,下至打雜的,都召集到院子裏站好。

平時這些下人都分散開,還沒看出有很多。

這一聚集起來,白馨瑤嚇了一大跳,什麽時候府裏增加了這麽多的傭人,粗略過了一下目,就院子裏現在這些,也要過百人,這還不算陪在北梟身邊的那些人。

就這陣勢,雖不能和古代的皇宮比,那也夠財閥的了。

人的轉變,適應能力還真是強的嚇人。

曾經不久前,這裏還是自給自足,不分高低貴賤,可現在……

算了,現在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現在她首要做的,是要清理幹凈府裏的奸細。

阿裏是她來北梟身邊前就在府裏管事了。

所以對這個阿裏,白馨瑤是放心的。

接過阿裏遞過來的花名冊,白馨瑤一個一個挨著個的點名,然後看看人,在看看來府裏的時間。

這樣折騰下來,一百多號人,足足耗去她一整天的時間。

篩來選去,最後這一兩年進府的,幾乎都被白馨瑤打發了。

為了璃歌的安全,當然也是為了北梟的安全,她現在是寧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阿裏雖不知她為什麽要這樣,但身為下人,他是沒資格過問主人為什麽的。

實際就算他問了,白馨瑤也不會告訴他實話。

畢竟那個阿雲是沖著她來的,而且她敢肯定,被她打發走的這些人裏,一定還有西爵派進來的人。

璃歌是西部落的繼承人,就沖這一點,西爵也好,包括西璃,他們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當年璃歌被北梟帶回來這件事,估計西璃早知道了。

以西璃的功夫,躲開北國戒備森嚴的守衛,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

可他竟然一次都沒來看過璃歌。

還說女人的心善變,實際男人的心才是最善變的,也最難理解。

當年他們在深山那段日子那麽恩愛,可一走入人群,紛爭,誤會,矛盾,接下來就是分開。

這一切的一切,他們都沒能逃開。

審核工作還真是累,特別審核間諜工作。

身心累不說,就連眼睛都累的不行。

北梟一回來,就見白馨瑤疲倦的躺在榻上,隱隱的,還傳出一兩聲哼哼聲。

“馨瑤,怎麽了?”北梟忙快走幾步,把臉朝裏的人抱起來。

“我沒事,我就是很累,你放我躺下就沒事了。”白馨瑤掙紮著,又躺回榻上。

“怎麽回事,家裏的下人那麽多,還需要你做什麽?”北梟說完,沒等白馨瑤解釋,就沖外面大聲吼道:“阿彩。”

阿彩是北梟前任夫人阿雨的貼身侍女。

阿雨因她而死,所以對待阿雨留下來的人,白馨瑤一直都很客氣。

聽北梟大吼阿彩,白馨瑤忙爬起來解釋,“北梟,你不了解情況,別亂發脾氣。”

戰戰兢兢的阿彩感激的看了白馨瑤一眼,小聲小氣的問:“夫人,您今天一定是累著了,不然我給您錘錘腿解解乏怎麽樣?”

她現在的兩條腿,還真是酸痛酸痛的。

白馨瑤看向阿彩,客氣道:“那就麻煩你了。”

還別說,阿彩的手勁不輕不重,還真是恰到好處的舒服。

以前對阿彩,她沒怎麽註意過,現在近距離一看,她長得還算蠻好看的,最起碼,比這裏的那些黑女人好看。

阿彩給她捶腿時,北梟就半倚在她身邊看著她。

白馨瑤註意到,北梟看她的同時,總是有意無意的瞄一眼阿彩。

白馨瑤突然有種不好的想法,北梟不會看上阿彩了吧?

“阿彩,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夫人,我不辛苦,不然我在給您捶一會吧?”

“不用了,我也要睡了。”一改剛才的客氣,白馨瑤淡淡的說完,起身就往裏屋走。

沒見北梟跟進來,白馨瑤好奇的隱身在簾子後,豎起耳朵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不過隔了一道獸皮簾子,如果這兩個人說些什麽,做了什麽,她這裏一定聽得清楚。

可聽了半天,她只聽見北梟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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