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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將女人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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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將女人趕出去

“砰——”任書婭剛坐回到床上,試圖將額頭上的傷口處理幹凈,就聽見門被大力的撞開,隨後是姜曼殊走進來的身影。

看著他們,下一秒沖過去,走到慕銘炎的面前,是那種楚楚動人的模樣:“銘炎,你可不要相信這個女人。”

“她現在為了得到你的信任,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慕銘炎皺眉,斜眼看著她,他想來不喜歡偷聽墻角的女人,這個女人明顯惹到了她。

“我……”姜曼殊聽罷,微微一怔,眼睛有些慌亂的看著慕銘炎,她在慕銘炎的身上少說也待了有一年多的時間,他是什麽脾氣,自然是清楚的。

“我剛才看到鵬鵬往這邊過來,以為他進來,所以……”姜曼殊很理所當然的將事情誣賴到慕雲鵬的身上,反正慕銘炎對他這個兒子在乎的很,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什麽。

而且最重要的是,姜曼殊突然發現,這個免死金牌作用還挺大的。

“他不在這兒。”慕銘炎不耐煩的開口,見她還不離開,眼底的不耐煩是更加明顯。

“那個……”姜曼殊聽著慕銘炎的逐客令,臉色微微泛紅,黑白分明的瞳孔尷尬的看了眼慕銘炎,在看過去,是任書婭那張灰然的臉。

就像是絕望到一種境界,不用任何動作,足夠讓你厭惡。

“那我先出去了。”姜曼殊敗下陣來,轉過頭看看慕銘炎臉上的表情,確定不會原諒任書婭才放心走出去外面。

她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知道慕銘炎究竟會不會原諒任書婭,不過看情形,慕銘炎這次氣的不輕。

待姜曼殊離開,任書婭坐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身,腳疼的厲害,她將鞋子脫下,然後換了拖鞋,一瘸一拐的進去浴室。

自始至終慕銘炎只是看著女人的背影,沒說話。

地上是一排排的血痕,從床邊一直延伸到浴室門口,慕銘炎看著不免有些不忍心,黑白分明的瞳孔冷冷的看著前方。

這究竟是誰搞的鬼?

等任書婭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裏早就空無一人,床單已經換成新的,上面放著藥,任書婭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扶著門邊慢慢的走過來。

手指隨意的把玩著床上的瓶瓶罐罐,有些嘲諷的笑笑,然後隨手將東西扔到地上。

有些嗤笑的看著地上砸碎的東西,心裏說不出的厭惡。

被傷過的肉體可以恢覆,可是被傷過的心要怎麽治療?

任書婭曾經以為這個男人是相信自己的,不管誰不相信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慕銘炎肯相信她,那就足夠了。

可是任書婭沒有想到的是,憑著一張照片就要定她的罪,未免太過武斷。

更何況她與鐘離之間是什麽情況,想必慕銘炎是知道的,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冤枉?

所以說到底就是不信任她,比起她這個進門不久的十任新娘,那從小陪在身邊的青梅竹馬的話更具有說服力一點。

三天後

任書婭一直沒有出過房門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慕銘炎下的命令,沒有人來見她,除過每天定時送餐的傭人,她就像是與世隔絕一樣。

任書婭樂得自在,腳疼的要命,再加上腦袋疼,她幾乎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動靜。

那日,任書婭醒來的時候,依稀聽見外面有人在吵架,然後是鵬鵬哭出聲的聲音,任書婭下意識的一驚。

急忙從床上起來,費力的挪到門口,剛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姜曼殊那決絕的背影,僵硬的站在門口,面前並沒有多餘的人。

聽到動靜,那僵硬的動作才算是有了反應,轉過頭不耐煩的看著任書婭:“看樣子你還沒有享受夠是嗎?”

“你不必冷嘲熱諷。”任書婭不屑的打斷姜曼殊的話,反正現在男人已經不在乎自己,離婚是遲早的事情,她已經受傷成這個樣子,也該還清了。

“昨天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任書婭冷哼一聲,“你恐怕比我心裏還要清楚。”

任書婭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可是如果姜曼殊這樣糾纏不休,她不介意給這個女人長長記性。

“呵……就算是我陷害的你,你又能如何?”姜曼殊嘲弄的看著倔強的女人,眉眼處皆是無所謂,她既然能陷害她一次,就沒陷害她兩次。

更何況慕銘炎已經不信任她,離婚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我是不能怎麽樣。”任書婭聽罷,略微苦笑,當初她爭與不爭都是為了能夠待在慕銘炎的身邊,如今男人已經不在乎,爭不爭已經不重要了。

“更何況我也沒打算怎麽樣。”任書婭不以為意的說完這句話,轉身進去裏面。

剛才出來只是擔心慕雲鵬會被這個女人欺負,既然鵬鵬無事,她也懶得與她多費唇舌。

當天下午,慕銘炎回家,就將姜曼殊趕了出去,說是想見鵬鵬可以,但是只能在外面見面,以後不能再來慕家。

慕母氣的不輕,幾次想跟慕銘炎理論,只是看看自家兒子生氣的模樣,最終是沒能說出來。

嘆息著看著姜曼殊出去。

任書婭是在下午阿蘭送餐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起初聽到這個消息,女色臉上唯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看過去,是阿蘭用詫異的眼神盯著任書婭,她擺擺手,不以為意的開口道:“這裏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房間裏靜謐的嚇人,已經燒了暖氣,整個房間暖烘烘的,任書婭也沒了吃飯的心思,索性取了抱枕,下巴搭在那抱枕上面,眼睛迷離的看著前方,有些出神。

慕銘炎從來不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至於將姜曼殊趕出去,肯定是有什麽原因,而至於是什麽,她還猜不到。

就這麽胡思亂想著,擡眸,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斜靠在沙發上,黑白分明的瞳孔冷冷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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