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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解釋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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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解釋有何用?

錄音還在繼續,而任千婭已經嚇得坐在地上,嘴裏念著,“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不可能!”

“再怎麽說,任書婭現在也是慕少奶奶。”慕銘炎臉上忽而冷了下來,“誰給你的權利,敢動慕家的人?”

“我……”任千婭啞然失聲,什麽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麽慕銘炎會知道這件事?為什麽他會查到她的頭上?

娶任書婭,不是用來克死的嗎?為什麽他……

突然,腦海中精光一閃,任千婭爬到慕銘炎的腳邊,眼眶帶淚:“不……不是我,不是我想做的,是任書婭……是她指使我的,想要借此引起你的註意,繼而牢牢霸占慕太太這個位置。”

可能嗎?

那個小女人會有這麽多的心眼?

似乎從嫁進來之後,他所謂的小妻子就一直不爭不搶,甚至他夜夜不歸,她也無動於衷。

慕銘炎覺得,比起任千婭,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任千婭見他沒反應,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哭著繼續說:“慕少,是真的,你不知道我姐姐的為人,我和她一起生活這麽多年,最了解她了,她最擅長偽裝,還有……”

任千婭還想接著說,就見慕銘炎忽然站了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眸微瞇:“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幾個簡單的字,無疑是判了“死刑”。

任千婭未說完的話卡在咽喉,看著那樣冷漠至極的眼神,再不敢出口,身體因為害怕忍不住地顫抖。

“最近市內有一塊地,據說,任家對此有想法。”慕銘炎勾了勾唇角,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

任千婭臉色一白,睜大了眼睛,她怎麽會聽不懂這充滿了濃濃威脅意味的話?

那塊地,父親和母親一直計劃了很久,甚至勢在必得,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因為她而失利……

後面的,任千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連忙出聲:“慕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一時間鬼迷心竅,我不該……”

慕銘炎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任千婭還在那邊不停的懺悔,似乎根本沒有聽清這句話。

“聽不懂嗎?”慕銘炎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目光幽深,“我說,滾!”

“好好好,我這就滾……”任千婭嚇了一大跳,忙不疊地就爬起身,擦了擦眼淚,扭頭就往外逃也似的跑了。

那些上來送資料的人看見任千婭的模樣,還有一臉的淚痕,心想,難道總裁又拒絕了一個癡心於他的女人?

他見怪不怪的繼續拿著東西往辦公室走去。

……

夜幕沈沈,馬路的路燈一個個亮起來,一些習慣夜生活的人也在馬路上散步。

等紅燈的時候,下了班的慕銘炎一手掌握方向盤,一手撐著腦袋,心中隱隱有幾分莫名的煩躁。

片刻之後,綠燈亮了起來,本該直行的瑪莎拉蒂一個轉彎,朝醫院駛去。

“外婆,沒有,哪會有什麽事呢,別擔心,我就是最近有點忙,才沒有去看您,嗯嗯,等我一有空,就去看您。”

掛掉電話,任書婭的笑容還沒變,就見穿著黑色西裝的慕銘炎走了進來。

那樣真誠的笑,卻是落進了慕銘炎的心中。

他的小女人,原來也會這麽笑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心中愈發的煩躁。

“你怎麽來了?”任書婭將手機收了起來,有些驚訝。

“怎麽,醫院是你家的,我不能來?”慕銘炎壓下心中的情緒,如無其事地挑了挑眉。

“那也不是你家的!”任書婭拿起剛剛削好的蘋果,咬了一口。

慕銘炎卻是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是慕家的。”

任書婭一口蘋果差點卡在喉嚨,咳嗽了好幾聲。

那,慕家還真是涉獵廣泛……

緩了緩氣息,任書婭開口問道:“說吧,什麽事。”

她可不會想當然地認為這個男人會是來看望她的。

慕銘炎神色一頓,繼而道:“帶你回家。”

任書婭瞳孔微縮,楞了楞,然後轉頭看向窗外,月明星稀,這天也沒下紅雨啊。

“回家照顧鵬鵬。”慕銘炎又加了一句話。

這才正常!

任書婭心中暗嘆,詫異頓時消散,她就說,這個男人怎麽可能這麽好心。

點點頭,她從床上跳起來,整了整衣服,就可以走了。

本就只住了一天不到,也沒帶東西,更沒換上病號服。

然而,任書婭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背若芒刺,她一回頭,正好撞進站在原地不動的慕銘炎的那雙灼熱的眼眸中。

“你……”

任書婭剛張了張嘴,就被慕銘炎一把往後推,正好抵在了墻上。

“你做什麽呢,快點放開我。”任書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面前放大的臉,臉色微紅,用力推了推。

“今天任千婭跟我說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你想聽嗎?”慕銘炎沒有回答,只低下頭,目光幽幽地看著女人。

任書婭心中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什麽?”

“她說,你去千趣,包括在裏面發生的所有事,喝酒、被下藥等等,都是你一手策劃。”慕銘炎停頓一下,嘖的笑了一聲,“是不是很有趣?”

下藥?

腦海中浮現出些許模糊的片段,兩相結合,任書婭才弄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

原來是那杯酒被下了藥?難怪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可是,她分明感覺後來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是誰……

“是你嗎?”任書婭擡起頭,“救了我的人,是你?”

慕銘炎不置可否,對這個問題並不在意,只道:“對於任千婭說的話,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想說的?有必要嗎?

懂得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說再多都是無用功。

縱使再不濟,這個道理,任書婭還是明白的。

“慕先生,你想讓我說什麽呢?”她微微擡起眼簾,嘴角輕微上翹。

“沒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地方?”慕銘炎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如果你相信,我根本就不需要辯解,如果不相信,辯解也沒有用。”任書婭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慕銘炎一楞。

“何況,我們是夫妻,我有必要為了床事而辯解什麽嗎?”任書婭理所應當地聳了聳肩。

雖然她不記得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但可以看得出,這個男人並沒有對她做什麽,不僅如此,還送她來了醫院。

慕銘炎鎖著的眉頭並沒有因為這番話松開,他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女人,眸中精光變化莫測。

他以為這個女人至少會害怕。不料竟然這麽簡單,而他更是該死的沒有懷疑過她!

面對任書婭的爽直,慕銘炎感到一股火在心中竄了出來,分不清是怒火還是別的什麽,只是下一刻,他低下頭,咬住了那張嬌嫩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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