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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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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商家人一起來了A市,三嬸開始偷偷和張叔見面,三嬸甚至跪下來求三叔讓三叔和她離婚,她要和張叔結婚。

三叔知道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崩潰了,當天晚上去喝了很多酒以後,開著大貨車去撞商家的車。

張叔察覺到他的目的,開著車到處跑,米拉拉夫婦當時也在車裏面,就這樣被三叔撞下了懸崖。

米拉拉被商爸爸保護的很好,剩下一口氣撐到了醫院,托付林雪讓她照顧商非深後就撒手去了。

最後,三叔也沒能躲過法律的制裁,被判處終身監禁。

從那以後,三嬸也不知所蹤,這些年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許言惜不知道商非深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和他當時的難過和脆弱。可她的心卻空了好久好久,商非深竟然被她害成這樣,突然之間失去了雙親,不知道當時的他有多難過,有多需要一個依靠的肩膀。

許言惜沒有回國,她不敢面對商非深,於是一直呆在法國,聽著顧思義給她講關於商非深的一切事情。她邊聽邊流淚,卻不敢給商非深打一個電話。

她曾在深夜時偷偷撥過商非深以前的號碼,抱著一點僥幸心理。

234.三叔的往事

自我安慰地說道:“沒事,別擔心,商非深或許已經不用這個號碼了呢,別多想。”

撥通電話以後卻不敢出聲說話,那邊的人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長久以來的沈默讓電話那邊的人有些驚訝,沙啞低沈的聲音傳過來:“哪位?”

聽到熟悉的聲音,許言惜心裏有些發抖,慌張地掛斷了電話。

光是聽著商非深的聲音都會讓她變得內疚和自責,如果見到商非深的面的話,她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

不敢回國去見商非深,只能縮在法國悄悄聽著關於他的事。知道了米拉拉夫婦死後,米拉拉的父親並沒有傷心難過,這人只關心他的公司,對其他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

本來三叔應該是判死刑的,不過黎家人去和米老爺子談判,答應給米老爺子黎氏的股份和讓出很多地皮。最終,三叔被判了終身監禁。

許言惜覺得米老爺子真不是人,自己的女兒和女婿死了,卻只關心自己的利益,竟然用他們的死來換好處。站在另一角度,卻又覺得正是米老爺子的這種見利忘義的思想才讓三叔活了下來,這對她和黎家人來說是好事,對商非深來說卻並不然。

商非深根本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當時的商非深恨不能殺光黎家人,替自己的父母報仇。可當時的他卻半點辦法也沒有,商家的企業和黎家比起來還差的遠,再加上米老爺子的相助,他根本不可能扳倒黎家。

許言惜不能體會到商非深當時心中的自責和內疚,自己的父母被別人害死了,自己卻連替他們報仇的能力也沒有。

當時的他只有十八歲,根本不能使商氏企業的眾人服從他的管教,商非深還是回了美國繼續念了兩年書。

兩年以後回國,以自己的鐵血手腕坐穩了商氏企業的總裁之位,並且商氏企業在他的帶領之下越做越大,甚至隱隱有超過米氏企業的趨勢。

而黎家的企業從那以後就開始走下坡路線,越來越不如從前。

許言惜身在法國,卻一直關註著國內的商非深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她總是要讓顧思義去打聽。

這樣一路想著過去的事,許言惜終於見到了三叔。

三叔對於她和商非深之間的事也是知道的,每次許言惜去見他的時候,他都會向許言惜道歉。是自己親手毀了許言惜的幸福,他當時沒想過車裏還有其他人,沒想過會這樣害了兩個年輕人。

“言惜,你以後都不要來看三叔了,你跟三叔脫離關系吧。你去告訴商非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讓他不要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你身上。”三叔的聲音都是抖的,他親手毀了自己侄女的幸福,以前的許言惜總會告訴他自己和商非深之間的事,他知道許言惜愛商非深已經愛到沒有自己的地步。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言惜和商非深之間,從此再無可能,都是他的錯,是他毀了言惜的幸福啊。

235.和黎家斷幹凈

許言惜安撫他說道:“三叔,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我和非深結婚了,非深他對我很好,他並不怪我,也不恨我。我們兩現在很幸福,三叔,你不要自責了。”許言惜說了假話,她不想三叔再繼續自責下去了。

三叔明顯不相信,“言惜,你騙我,這怎麽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麽可能還會對你好呢。都是三叔,你讓他去告我,給我判死刑,我死了以後,他心裏應該會好受一些,三叔不能拖累你啊。”三叔是真的拿許言惜當自己的女兒,許言惜來了黎家以後就和他最親,平時對他也特別好。

他這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有孩子的感覺。是許言惜的到來給了他溫暖,讓他體驗到了做父親的感覺。可是,他卻毀了言惜的幸福,如果沒有他,言惜和非深應該會很幸福的,從言惜的描述之中他也知道商非深並非是不喜歡許言惜,而是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等他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以後,兩人就會幸福的。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真的,三叔,我不騙你。不信,你等著我給你看。”手機上有她和商非深的結婚照,那次發微博時照的,到現在還沒刪除呢。“你看,三叔。”

三叔仔細看了一眼,真的是兩人的結婚照,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三叔,非深他真的對我很好的。如果他對我只是喜歡的話,那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兩肯定就不可能會在一起了。可三叔你或許不知道,商非深對我不是喜歡是愛,深入骨髓的那種愛。那種愛淩駕於仇恨之上,所以,我們兩人在一起很幸福很快樂。我們兩人都愛對方,仇恨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過得很好,真的,三叔。”許言惜說的一臉真誠,可心裏卻在嘲笑自己,許言惜啊許言惜,你果然是言情看多了,這些借口簡直是信手拈來啊,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

三叔仍然是不相信地看向她,許言惜肯定地點了點頭,眼裏流露出幸福的光芒。

兩人又隨意聊了一些其他的事,突然,三叔對許言惜說道:“言惜,既然你現在嫁給了商非深,那你就斷了和黎家的聯系吧。黎家和商家是對立的,既然已經選擇了商家,就和黎家徹底斷幹凈吧。”

許言惜不解,三叔怎麽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嫁進了商家,可她始終還是黎家人,而且三叔自己也是黎家人,怎麽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三叔,你為什麽要這麽說?是不是黎家怎麽了?”許言惜追問道。

“不是,總之,你聽三叔的就對了,三叔不會害你。”三叔說到這兒明顯不想再多說了,二哥二嫂其實對自己也很不錯,要他說出這一切他做不到,可讓他看到許言惜一直被利用欺騙他也不忍心,只能說出讓許言惜遠離黎家這樣的話,希望許言惜能聽他的。

236.去B市

許言惜很懷疑三叔說的這番話,總覺得這是話裏有話。追問說道:“三叔,我知道你的性子,這肯定不是主要的原因,你這話肯定還有其他意思,你告訴我好不好?”

三叔搖搖頭,不再說話。掛了電話,轉身走進了監獄。許言惜在身後一直拍打著窗子,可三叔的背影決絕冷淡,始終沒有回頭。

許言惜就這樣無能為力地看著三叔走遠,為什麽所有人都是這樣,只給她一個引子,其他的卻絕口不提了。

先前的綁匪是這樣,現在的三叔也是這樣,這該讓她怎麽辦?就這樣落魄地站在門外,旁邊的警察好像是她的粉絲,看她傷心,走上前安慰地問:“你好,要不要我再把他叫出來。”

擡頭感謝地笑了笑,許言惜搖搖頭,叫出來三叔也不會說。

失魂落魄地走出監獄大門,為什麽她覺得腦子越來越混亂了,好像所有事情都不簡單。卻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那些都只是平平常常的話而已,自己想這麽多是不是不太好。

女人的第七感一般都很準,她的第七感告訴她這事絕對不簡單。不行,這件事必須要弄清楚,三叔不說,那就先找到那個綁匪。

那個綁匪肯定知道些什麽,也許弄清楚他的事以後其他事也會簡單一些。

開著車回到了家,許言惜打開了許言清發給她的視頻。她還記得那輛車的車牌號,也記得大致時間段,應該很好查的。

一次次放大視頻確認車牌,看到車直奔B市而去,出了A市的範圍以後就再也沒有記錄了,所以不知道車到底去了B市的哪個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不在B市。

想想B市認識的從政的人,好像沒有,不對,好像有一個。當年的一個勉強算朋友的朋友,可以去碰碰運氣。

說走就走,許言惜當即就給商非深發了短信說自己要回雲市有事,可能去兩三天左右,讓商非深自己照顧自己。

她沒有跟商非深說實話,這事說不定和商非深有關系,如果真和他有關系,那這個綁匪的事他肯定是一清二楚的。說去B市的話,怕商非深會有所懷疑,自己去了什麽也查不到,所以許言惜撒了慌。

再說了,自己雲市有很多朋友,去雲市商非深應該也不會輕易懷疑。

商非深這兩天也忙的焦頭爛額,把一個月的工作都放在幾天來處理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

得力助手之一的張樟還去了國外,只有他和季禎兩人,現在兩人吃午飯和睡覺的時間都省下來了。

聽許言惜說她要去雲市找朋友,商非深也沒有多做懷疑,許言惜在雲市本來就有很多朋友,而且她已經回來這麽久了,回雲市也正常。

剛好,趁著許言惜不在的這幾天,他晚上可以熬通宵把這些文件處理完,等許言惜回來,他應該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時間剛好吻合,因此,許言惜出去這幾天,商非深都沒有回過一次家,天天呆在辦公室處理公務。

237.飛往B市

許言惜當晚就做飛機去了B市,這事必須的馬上調查清楚,不能再耽擱。

曾經的朋友聽說她要看錄像,也沒問什麽,就給了她。許言惜盯著錄像看了不久,就找到了車開往的地方。在B市一個小縣城裏,那輛車直奔縣城的大山深處的方向而去。可去大山的路上根本沒有監控,不知道那輛車最後停到了哪兒,會不會有危險。

許言惜想即刻就動身去那裏,可是自己一個人去萬一出現什麽意外怎麽辦。真應該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陪自己一起來的,許言惜此刻後悔莫及。

想了想,給顧思義打了一個電話,好巧不巧地顧思義竟然就在B市參加一個時裝周。許言惜興奮地讓顧思義快過來,顧思義淡淡地哦了一聲就沒說什麽了。

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她所在的酒店,顧思義不解地看向她,這人終於又活過來了,看看上次那樣像什麽鬼。

不過,好不容易有假期,可以休息,她不好好在A市呆著,來這兒幹嘛。

許言惜此刻在思索著要不要跟顧思義說實話,不說實話的話根本瞞不過去,說實話的話把他牽扯進來會不會不太好。

把他叫來,結果自己又在那兒想些亂七八糟的,把他晾在一邊,這許言惜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快說什麽事?不然我走了。”顧思義酷酷地說道。

“你今天有沒有什麽事,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非去不可嗎?而且必須得我跟著嗎?”瞥她一眼,看看事情的重要性。

“嗯,你得跟著我去。”許言惜視死如歸一般點了點頭,必須的讓顧思義跟著。

“原因?”

想了想,許言惜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他了。

顧思義聽了淡淡地蹙眉,“你懷疑黎家或者商非深?”

許言惜點點頭,她不想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想弄明白一切。

“看來和商非深結婚以後你這生活過的還挺多姿多彩的?”顧思義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看看和他呆在法國那麽多年,什麽壞事也沒發生過。

才和商非深呆了多久,就什麽也經歷遍了,逃婚,小三,綁架,戀愛,竟然全都齊了。

“哎,快別說這些了,我們現在就動身走吧,不然待會兒天黑了。”許言惜慌忙地催促著他,她是特別特別想盡快弄清楚這件事,所以現在一分鐘也不想浪費。

顧思義也知道她心裏著急,不再說什麽,兩人就動身出發了。

按照之前監控裏的方向一直走,車開到一個分叉路口的時候兩人糾結了,這條路上沒有監控,不知道他們兩是走哪條路的。

問了一下當地人,知道左邊那條路一直開的話可以到C市,不過這條路已經有很多年歷史了,道路崎嶇不平,還常有山體滑下來擋在路中間的事發生,所以已經很多年沒有車經過了。

右邊這一條可以通進深山深處,不過那座山很危險,聽說山上還有狼等各種生禽猛獸,再加上路途演員,村子裏基本沒有人會去。

238.顧思義來幫忙

看了監控,許言惜知道車自從開進這裏以後就沒有再開出去過,這說明極有可能是走左邊那條路去了C市,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多天了還不出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能說明兩個綁匪早就已經不在B市了,那她要怎麽找,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許言惜還抱著一半的希望,也許他們兩人走了右邊這條路,進山以後還沒來得及出來呢,又或者這山上有什麽小道是他們知道的,兩人從那兒逃了呢。

不想放棄,想走右邊那條路去找找他們。顧思義看她一眼,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這條路不安全,現在天已經快黑了,我們先在這兒住下,明早再去。”

許言惜答應了,這畢竟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她要為自己的安全著想,也要為顧思義的安危著想。

兩人在村裏逛了一圈,發現這村裏並沒有酒店,讓顧思義就這樣隨便找個人家寄宿一晚顧思義是絕不會答應的。

兩人只得回到縣城裏找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一點出發再來這個地方。

隨便吃了點飯以後兩人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許言惜睡不著,敲響了顧思義的門,打算找他咨詢一下這件事。

顧思義忙著畫圖,沒時間理她,就讓她自己在那自顧自地說著,他偶爾抽空聽一聽。

“顧思義,你說我們這樣找能找到線索嗎?要是去了以後發現什麽情況也沒有,我該怎麽辦?”許言惜擔心地問他,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能獲得線索的幾率少之又少,要是什麽也發現不了,那她下一步該怎麽辦?

“相信你的感覺,要是真的沒線索我們再想其他方法。”顧思義停下了手中的筆,一心不可二用,這樣說著話他沒有靈感,索性停下來陪許言惜說完。

“嗯,我一直擔心是自己想多了,萬一到最後什麽事也沒有,那我豈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還是不放心。

“那就不去了,我們明天就回去吧。”顧思義也順著她的思路走。

果然,許言惜馬上跳起來反駁,不行,不能回去。

涼涼地看許言惜一眼,顧思義想說的話都表現出來了。看看你,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輕輕炸一下,你果然就炸毛了。“相信你自己的直覺,要是最後真的沒什麽事那又怎麽樣,反正只有我們兩知道,你在我這兒比這個更糗的事多了去了,我是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

哈,許言惜不服氣了,“什麽叫更糗的事,你好好說說,我哪有更糗的事了?明明是你自己更糗好不好,鬥不過自己的後媽,還要我來幫你想方法,還有,是誰賴在我家不走蹭吃蹭喝的,嗯?”許言惜感覺自己的腰板瞬間就挺直了,明明是他更糗,居然還說自己了。

顧思義呵呵笑了一下,“是誰借你錢讓你生活的?是誰受到騷擾打不過那些流氓哭著打電話讓我出來幫忙的?是誰喝醉酒後在大街上耍酒瘋讓我背你回去的?”

239.顧思義來幫忙

果不其然,顧思義又開始舊事重提了,許言惜擺擺手,不跟他計較。

這孩子真是單純的可愛,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看起來單純友好,其實一點也不容易相處,好不容易有自己這樣一個好友,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經常對她愛答不理的,搞得就好像自己非逼著他和自己一起玩一樣。

“還想讓我明天陪你去嗎?”這話,怎麽聽怎麽有威脅的成分,再加上嗎慣用的笑容,許言惜百分百肯定了,就是威脅。

好吧,後腿地點點頭認輸,畢竟是自己有事要他幫忙嗎,讓她一個人去那深山裏面,她是萬萬不敢的。

“那就快點出去。”顧思義不耐煩了,他眼裏只有自己的畫和設計,每天的事也就是坐在家裏畫畫和設計服裝,今天浪費了這麽多時間,現在想補一補許言惜竟然嘮嘮叨叨說了這麽久,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了。

無奈,許言惜只得走出他的房間,哼哼,每次都只會這樣威脅她,偏偏她吃這一套,簡直不用太無恥。

兩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動身出發了,沿著那條路一直往裏開,足足開了兩個小時,還是沒有看到任何車的影子。

因為時間太久,車痕也沖刷的差不多了,這樣找真的是費時又費力,艱難的不行。

就在兩人想返程回去的時候,看到了前面聽著一輛車。因為停的時間太久,看起來盡然風塵仆仆,許言惜激動地下車查看。

卻被顧思義一把抓住肩膀,許言惜不解地回頭看:“幹嘛?我下車看看情況?”

“我下去,你在車上坐著。”顧思義把她抓回來做好,誰知道那兩個綁匪在不在車裏或是周圍,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許言惜覺得心裏有一股暖流滑過,笑笑對顧思義說道:“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我不怕。”

說完,也跟著顧思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兩人走到車窗旁邊看了一眼,車門是鎖著的,從外面看不到裏面,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

顧思義細細觀察了一下,確認裏面沒有人。

“為什麽?”許言惜呆了,這能看出什麽,他有透視眼嗎,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根據你的說法,這輛車應該在這兒停了一個多月了,你看看,風吹雨打的,整輛車都積滿了灰塵,如果有人經常上車的話,那車把手這個位置應該是幹凈的,可這裏也沒有任何痕跡,說明要麽兩人沒在車裏,要麽在裏面一個多月沒有出來了。一個多月一直呆在車裏,可能也不是活人了吧。”顧思義一一替許言惜分析道。

這話卻嚇了許言惜一大跳,什麽,有死人。趕緊躲到顧思義身後去,不敢再靠近這輛車。

顧思義看她一眼,問到:“現在,我們要打開車門看看裏面的情況怎麽樣?”

“真的要打開嗎?這怎麽開?”許言惜有些害怕地問,萬一這裏面真的有死人呢,那豈不是要嚇死人了。

“砸開。”顧思義說的言簡意賅,可這確實也是最有效快速的方法。

240.顧思義來幫忙

話一說完,顧思義就搬了一塊大石頭砸開了玻璃,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車警報器一直響個不停的聲音。

這麽大的聲響,車裏如果有活人的話現在怎麽著也該醒來了吧。可車裏仍然還是沒有半點反應,這下許言惜是徹底不敢靠近了。

顧思義把她保護在身後,透過砸開的玻璃看車裏的情況,視線所及範圍都沒有人,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有沒有。

顧思義想從窗戶裏爬窗進去看看,但把許言惜留在外面的話也不安全,萬一這兩個綁匪是在外面怎麽辦,到時候許言惜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兒,他在車裏,根本來不及救許言惜。

可把許言惜帶進車裏也不安全,思索了一下,顧思義讓許言惜回他們的車上去做好,並且反鎖好門窗。

許言惜懂了他的想法,堅決不答應。怕她出現意外就讓她去車裏躲著,可萬一顧思義進了車出現什麽意外呢,她根本來不及救他。是她讓顧思義陪著自己來的,她有義務也有必要守著顧思義,為顧思義的安危著想。

“我不去,我就在車外面替你守著。我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你放心進去。”許言惜去撿了一根大木棍來拿在手裏,拿著這根木棍,即使綁匪來了她應該也打得過他們吧。

顧思義勸不動她,只好作罷,囑咐許言惜自己註意以後就爬進了車裏。

車裏的光線並不太明亮,顧思義只能大體看一眼有沒有人影一類的,細細查看了一下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人的影子。

許言惜在外面也滲的慌,一直不停地看著周圍,生怕真的有人從四周的草叢裏沖出來。

再次仔細查看了一遍車廂以後,顧思義仍然一無所獲,許言惜在外面焦急地詢問:“顧思義,顧思義,怎麽樣,有沒什麽事?”

爬出車窗以後,顧思義對著許言惜搖了搖頭,裏面什麽也沒有,既沒有活人,也沒有死人。

許言惜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一些失望。

有了顧思義在身邊,許言惜終於不像之前那麽害怕了,丟了手中的木棍,摸了摸頭上的冷汗,感覺跟拍恐怖電影一樣,這地方,真的是太可怕了。

現在兩人不在車裏,那就極有可能是逃跑了,這裏只有一跳小路,是車子進不去的,如果他們要走的話就只能走這一條。可是,還要往下追嗎,感覺真的很恐怖。

顧思義沒說什麽,徑直走在了前面,向著那條小路走去。許言惜抓住他“顧思義,你幹嘛去?”

“反正現在也還早,我們再往前走一點,很久沒有這樣冒險的感覺了,我想繼續試試看。”顧思義雲淡風輕地說道。

“哦。”然後,兩人就一起向著那條小路繼續出發了,許言惜又把那根木棍撿了回來拿在手裏,這周圍,真的太陰森了。

看她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顧思義仍然像以前那樣掛著單純友好的笑容,沒有評論什麽。

許言惜怕的要死,顧思義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著,兩人之間的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241.嚇人

許言惜跟在後面走著,不時會看一眼周圍有沒有什麽動靜,聽到任何風吹草動也敏感的不行。

反觀顧思義,你們就會知道什麽叫沈穩大氣,不懂聲色。走著走著,顧思義突然停住了,還一直盯著地上看。

憑許言惜看這麽多的經驗,肯定是地上有什麽線索或者地上有錢。不過這種情況下應該是第一種,因此許言惜也極其配合地往地下看。

可看了半天卻什麽也沒有發現,狐疑地問顧思義:“你在看什麽,怎麽我什麽也看不見。”

顧思義擡頭淡淡地說道沒看什麽,許言惜無語了,什麽也沒有那你一直盯著地面看幹嘛,數螞蟻嗎?

兩人依然往前繼續走,許言惜東張西望地到處看。突然,她看到了路邊黃黃的野草上有一顆紅色的類似血跡的東西,遠看著像荒草的紅色美人痣的感覺。

許言惜忍不住湊上前看了看,湊上前才發現在這高高的野草後面有很多這樣的東西,情不自禁地許言惜就叫出了聲:“顧思義,你快來。”

顧思義聞身返回來看看,許言惜把這些都指給他看,顧思義似是想到了什麽,順著這些紅色血跡一直走,許言惜5此刻也覺得驚悚了,趕緊跟著顧思義一同往前走。

再過了一從高高的草叢以後,兩人就看到了躺在雜草中間的躺著的全身黑的人。

許言惜已經不敢再向前走了,顧思義卻繼續朝著那個人走過去,許言惜也醒著頭皮往前走。

顧思義伸手探了一下,可以確定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渾身都是血跡,死相慘烈,許言惜認出了這是那天綁架她的綁匪。

是單純的那個綁匪,他的衣服她認識,身材也像,還有,他手上有一條一直系著的紅繩,這些許言惜都記得清清楚楚。

“顧思義,他是那天綁架我的其中一個綁匪,他那天穿的就是這身衣服,還有他手上的紅繩,我可以百分百確定。”許言惜顫抖著說道,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死人,還是在這樣的情景和氛圍之下,她心裏真的很害怕,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眼前這人明顯是被人開槍殺死的,是不是另一個綁匪殺了他,另一個人為什麽要殺他,是因為贖金還是其他原因。

顧思義又在周圍找了找,沒有發現另一個綁匪的影子,那麽另一個綁匪去了哪裏。

許言惜覺得自己想吐,和屍體呆在一起真的很恐怖,慌忙拉著顧思義回車上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還幾次三番差點摔倒,看來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一回到車上,就趕緊讓顧思義開車離開這個地方,她一分鐘也不敢多呆了,顧思義也覺得該查的都查的差不多了,現在留在這兒也沒什麽用,開車回到了市裏。

這次來B市,好像沒有什麽結果,卻又知道了一些多餘的信息。

顧思義帶著許言惜去吃西餐,許言惜一看見肉制品一類的就忍不住嘔吐,晚飯也沒吃多少,就這樣看著顧思義吃的歡暢。

242.回A市

“有什麽想法?”顧思義想聽聽她的意見。

許言惜擡頭看著顧思義,穩住自己不安的情緒說道:“我覺得我們什麽也沒查到,通過這個綁匪的死我們只能知道他們兩人不合,有可能另一個綁匪是見財起義,還有可能是他們兩根本就不是一夥的。”

頓了頓,許言惜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一個億不是小數目,那麽多錢另一個綁匪是怎麽帶走的。還有,他沒有把車開走,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走路,那他是怎麽出了B市的,我看過監控,監控裏沒有他的出入。他自從進了那座山以後就沒有再出來過,他是活著,還是死了?”

顧思義點點頭,不錯,被嚇成這樣還能分析和觀察到這些,看來也不算太笨。

“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那些錢不是另一個綁匪拿走的。有可能是想綁架你的人怕他們兩洩露消息把他們兩都殺了,把贖金拿走了。還有可能就是商非深把他們殺了,拿回了那些錢。”

是的,還有這種情況呢,這事和商非深有關系和黎家也有關系,那麽多錢,他們是怎麽拿出去的。

也沒看到過有車進去過,不用車,難道他們用人搬。可也沒見過有人進去過,對了,會不會是直升機。

很顯然顧思義早就想到了這點,直接了當地問:“黎家和商非深誰有直升機?”

許言惜搖頭,她不知道這些,她和黎家的關系只是一般般,對這些財產問題根本沒有關註。

和商非深關系一直不好,好不容易這兩天緩和了,可也還沒到可以問財產問題的地步。

當然,也不能說明誰有直升機這件事就是他做的,他沒有直升機也可以和其他人聯手,並不能因為這個來判斷。

許言惜不吭聲了,確實是這樣的,只希望回去的時候能多搜集到一些信息。

顧思義吃完就回房間畫圖了,今天的事好像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不管是變態的屍體還是這件事的撲朔迷離,都和他無關。

一想到屍體,許言惜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這周圍現在空蕩蕩的,又沒有什麽人,還是不要想了,趕緊吃了飯回去算了。

隨便巴拉了幾口飯以後許言惜就回酒店房間了,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不然根本不敢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

半夜的時候許言惜被嚇醒了好幾次,多次想著去顧思義的房間找他,考慮到自己現在是公眾人物,萬一被人拍到了的話那影響就大了,於是忍住了。

第二天顧思義見到的許言惜就跟個女鬼似的,臉色蒼白,黑眼圈濃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鬼的氣息。一點也沒有平時溫婉純凈的氣質了。

顧思義留在B市還有事,所以讓許言惜自己一個人先回去。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商非深和黎家到底誰有私人直升機,查到的話就給他打電話。

許言惜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然後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出發了。

243.偶遇故人

到機場等了很久卻被告知因為天氣原因,今天的航班都推遲到了明天,許言惜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很背啊。

她不想再呆在B市了,首先,B市很冷這事就不說了,再說了,她現在不敢一個人睡啊。和顧思義一起睡不行,她想回去抱著商非深睡啊。

有商非深在的地方,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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