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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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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處也勉強全是融洽,她才會給顧思義打電話的。

“不謝,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顧思義說完就出了門,他還要繼續畫圖,有蔡琳在這兒陪著就好了。

蔡琳也沒有挽留,這位設計師眼裏只有他的設計,能抽出這麽點時間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應該也沒什麽大事了,就是許言惜的情緒問題而已,反正他也幫不了什麽忙,就跑他去吧。

159.怎麽會是平凡人家呢

看著昔日好友一個一個離開,許言惜覺得越來越冷,還好莫洋還在,至少還有一個人在。

莫洋走到她面前:“言惜,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幸福就好。”嗓音低沈溫柔,臉上的笑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莫洋從來都是這樣,一心一意為她著想,不會讓她為難,不會讓她有任何的難過。

許言惜想哭著沖進莫洋的懷裏,把這一切事情都告訴他,把自己的難過和悲傷都告訴他。

可她知道她不能,商非深在旁邊看著呢,除非她想毀了黎家,想毀了三叔,想毀了許家,想毀了莫洋。

許言惜試圖像以前一樣對莫洋揚起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卻莫名地收住了。只對著莫洋輕輕點了點頭,莫洋也回頭走了。

夢靜走了,哥哥走了,花蝴蝶走了,莫洋也走了,許言惜缺不能挽留,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遠去,而自己在深淵裏享受無邊寂寞和孤獨。

不知道親生父母對自己說了什麽安慰和責備自己害了女兒的話。不知道米太公嘲諷了自己有多不要臉,不知道林雪和許紹棟有沒有對自己說什麽話,許言惜整個人開始了行屍走肉模式,仿佛一天之間,她什麽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離開了,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默默遠去,不能挽留,不許挽留。

商非深就站在不遠處輕聲吩咐季禎怎麽去處理這些事情,許言惜只要微微一側頭就能看見他,兩人之間只不過只有十多步的距離,可許言惜卻覺得這十多步路組成了一跳很寬很寬的銀河。他們兩之間永遠也跨不過這條銀河,不管兩人有多努力或是靠的多近。

和季禎說完事情以後,商非深一擡頭就對上了許言惜正在看著他的目光,眼神迷茫而又無助,看他擡頭,馬上收回這些深色,變得疏離無比。

商非深覺得心頭很埂,不悲不喜地出聲道:“回家。”

率先走在了前面,許言惜就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出了酒店門口的許言惜覺得不僅心冷,身上也很冷。

十月的A市已經開始降溫了,剛剛又下了一場大雨,光腳踩在濕潤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傳到身上的每一個器官。兩人就這樣等在酒店門口,經理和一幹人等在後面排隊伺候著,卻沒有人敢上前和他們兩說話。

商非深站在前面沒有回頭看她,許言惜也覺得現在的寒冷和心底的冷相比根本不算什麽,站直身體,也不言不語。

身後的酒店服務人員對這對夫妻很是好奇,新郎逃婚去見前女友加初戀情人,新娘卻不計較這些,不願意離婚。

新娘做做這些應該是很愛很愛新郎才對,此刻的新娘卻淡漠地看向遠處,根本不看新郎,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怪怪的。

如果兩人身份都平凡一些,那他們也不會這麽關註。可是不是她們自誇,能在她們酒店辦婚禮的,又怎麽會是平凡人家呢。

一個是新晉天壇歌後,一個是大名鼎鼎的商氏企業總裁,更抑制不住她們的八卦心理了。

164.什麽事都嘻嘻哈哈

吃了退燒藥以後許言惜果然睡著了,一覺醒來以後已經是傍晚,動了動自己的手,許言惜覺得手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一看,居然是塊玻璃,許言惜的第一反應是有人想用玻璃來謀害她,被她搶了玻璃,這才救下了自己的一命。

蔡琳一直坐在旁邊守著她順帶處理一些事情,許言惜一動她就感覺到了,走過來扶起許言惜,試試她額頭上的溫度,“行了,沒有早上那麽燙了。”

許言惜就這樣不解地看向她,似是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在這兒,她又為什麽會在床上。

“怎麽,不記得早上的事了?不要以為裝傻我就會放過你,來,我們兩現在好好談談這兩天的事。”蔡琳坐在床邊打算好好跟她談談。

思緒慢慢回攏,再看看蔡琳,許言惜突然就想起了早上和昨晚的事。

“許言惜,你膽子真是夠大的阿!沒和我這個經濟人商量一聲,就私自領了結婚證,然後,也不告訴我這個經紀人一聲,又私自舉辦了婚禮。前後不超過三天的時間,你是閃電俠嗎?什麽都是閃電的速度,有能耐你現在給我閃電般離婚啊,讓我看看你的能耐究竟有多大。”蔡琳逮著機會就好一頓數落,她不就是去英國替許言惜談了一下合作的事嗎,怎麽一回來事情就鬧成了這樣。

許言惜有些不好意思,並不是因為蔡琳說的前面的話不好意思,而是因為蔡琳說的閃電般的速度離婚讓她不好意思。差點就被蔡琳一語道破,她和商非深原本真的會以這樣閃電般的速度離婚,如果她不是黎家人的話。

“別不說話,你不說話今天我也要好好跟你算算這些事。既然這些事都是你自己選擇的,那後果也要由你自己來承擔,可你看看你今天早上是想要幹嘛,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要這樣任由自己病死,冷死,嗯?”最另蔡琳生氣的是這個,今早上的許言惜真的嚇了她一大跳,一直以來,許言惜都是活潑開朗的,什麽事都嘻嘻哈哈,基本沒個正經,早上的許言惜,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蔡琳不知道許言惜和商非深小時候的事,自然就不能體會許言惜的心境。

許言惜現在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了,既然敢結婚,就要敢承擔後果。不然後果有多壞,多不能令人接受,難道自己死了以後商非深就會放過黎家嗎,根本不可能。

丟掉手裏握著的玻璃,許言惜對蔡琳道歉:“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後果我會主動承擔的。”

蔡琳也不想再繼續說她了,出了臥室去把粥端上來。“喝粥。”

許言惜乖巧的一碗一碗地喝粥,昨天一天沒有吃飯,今天又餓了一天,她也確實是餓了。

看許言惜吃飽喝足了以後,蔡琳才對她說道“好了,現在也吃飽喝足了,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給我說出來,經紀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記者打的措手不及,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160.看到你我會覺得很惡心

扭到的腳踝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好像疼的更加厲害了,能堅持走完那麽多路和站那麽久,許言惜自己都覺得佩服。

並不是她有多堅強,多不怕疼,而是她已經記不得腳被扭到這件事了。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接踵而來,而且每件事都是重量級的,她根本無力消化的。相比之下,腳踝上的痛好像什麽也不能算。

可能是被凜冽的寒風刺激到了,腳踝上的傷也開始不依不饒地想要在許言惜心裏占有一席之地了,許言惜卻一直和它抵死抗爭,不喊一聲疼,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一樣。

直到泊車小弟把車開過來,許言惜也沒喊一聲疼,沒和商非深說半句話。

直到坐到車上以後許言惜還在慶幸,還好這是五星級酒店,能來的都是一些高素質之人,沒有人亂扔玻璃,這才保全了她的一雙玉足。

還好車裏有空調,一進入車裏就像進入暖暖的被窩一樣,瞬間溫暖了不少。

經理和後面的人恭迎著送他們遠去,商非深開著車,許言惜扭頭看著車窗外面,兩人之間沒有新婚夫妻之間的該有的欣喜和忐忑,也沒有要大吵大鬧把事情弄清楚弄明白的劍拔弩張,就這樣表面和諧地默不作聲。

通過反光的車窗,許言惜可以看到許言惜認真開車的側臉,冷峻而又完美得無可挑剔,曾經的她有多迷戀這張臉和這個正在開車的人,現在就有多討厭。

到了兩人的新婚別墅時已經午夜十二點多了,別墅區裏只有路燈是亮著的,周圍的鄰居已經進入美好的夢鄉了。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心境,許言惜心裏情不自禁地想:你看看,不管你發生了多大,多讓人難過的事,周圍的人生活都不會受到你的影響。

也許他們在白天逛微博或看電視知道這個消息時會話費一番心思來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也許還會在吃飯時順便感慨一下或是嘲諷一下這件事。

可到了深夜之後,就沒有人會再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上,不管當事人的心境如何,旁觀者能體會到的終究不會太多。

許言惜首先下了車,卻沒有走遠,只是站在路邊等著商非深過來。商非深停好車走過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怎麽不進去?

許言惜沒有挪動自己的步子,仍然站在原地看著商非深,“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商非深正在往前走的步子頓住了,忍住自己的情緒,商非深回頭不屑地看向許言惜:“許言惜,看來你的記性不是太好,忘記了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有,你不想看見我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難道要我離開嗎?你別忘了,這是我家,不是你家,要消失也是你消失,不過你現在不能消失,你必須住這兒,所以我很抱歉地告訴你,你不但能看到我,而且還要每時每刻都面對著我。”

許言惜任由他說著,臉上沒有任何動容,“看到你我會覺得很惡心。”半明亮的路燈下,許言惜就這樣說出了這樣的話。

165.被人說閑話

許言惜點點頭,把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訴蔡琳了。蔡琳聽了不禁皺了皺眉頭,湯雅涵的孩子竟然真的是商非深的,這事可真難辦。

蔡琳不解地問許言惜:“竟然湯雅涵肚子裏的孩子是商非深的,那你為什麽不和商非深離婚?”許言惜沒有告訴她兩人談話的內容。

許言惜抿唇不說話,藝人難道就不能有自己的隱私嗎,她真的不想說這些,這明明是她和商非深兩個人的事,為什麽要全世界地去宣揚事情的始末。

蔡琳也看出了她不想說的事,“行了,這件事我會自己看著處理的,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了。商非深現在人呢,去哪兒了?”

“不知道。”昨晚把他氣走了,估計短時間內兩人應該不會再碰面了。“近期的工作都不要停,我會繼續跟進的。”許言惜出聲說道,黎家已經是商非深手裏的玩物了,她必須壯大自己的失業,讓自己擺脫商非深的控制。

“你確定嗎?剛結婚的新婚夫妻,不度蜜月的話會被別人說閑話吧,更何況你們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一舉一動都受到大眾關註的。”蔡琳還想改變這件事,打破流言的最好方法是她和商非深感情和睦。

“都到這個地步了,又何必再做那些給別人看呢,就這樣安排吧。”度蜜月,她和商非深還是不要彼此折磨了。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商非深,商非深也不喜歡她,這樣的兩個人去度蜜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麽。

蔡琳和許言惜是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也是合作關系,蔡琳也沒有再堅持,點頭答應了。

“那你自己多註意,我安排好以後會打電話告訴你,這幾天你先吧腳上的傷養好。”蔡琳說完提起包走了,既然許言惜還要繼續工作,她就得去處理相關的事情。

等蔡琳走後許言惜就披上外套去了音樂房,音樂房裏不只有鋼琴,貝斯,小提琴等,幾乎所有樂器都有。這些全是前天從她的公寓裏搬過來的,因為時間倉促,所有東西放在一起,還沒有整理擺放好。

花了不少時間來把音樂房整理好以後,許言惜開始坐下來彈鋼琴。這已經成了她的一個習慣,每當心情浮躁和有些事情想不通的時候,她就會一遍一遍地談著鋼琴。

聽著一個又一個的音符從自己的手底下踴躍而出,許言惜的心情會開始慢慢變好,這次可能是因為真的有些嚴重,彈了差不多三個小時許言惜的心情還是沒有半點好轉。

沒有辦法,許言惜回到臥室換上舞蹈服去了舞蹈房開始跳一支又一支的舞蹈,跳到沒有力氣,已經一步也不想動了,許言惜才回臥室睡覺。

這一個星期裏許言惜都在屋裏呆著沒有出去,商非深一次也沒有回來過,不知道去了哪兒。

許言惜沒有去找夢靜,也沒有回黎家。她不想讓夢靜知道這些事,夢靜自己也一團亂,又何必讓她分心,再說,這些事情,說了又能怎麽樣呢。

161.屋漏偏逢連夜雨

十年前,商非深為了擺脫許言惜,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十年後的今天,許言惜想讓商非深遠離他,也對他說了這樣的話。

造化弄人,但這一切都是生活最真實的寫照。

商非深知道這句話,以前的他恨透了許言惜,極力想擺脫她時曾說過這樣的話。所以他能想象到許言惜說這話時對他的厭惡。

商非深的臉色很不好,不過仍然沒有說一句話,頓住的腳步繼續往前走,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以後,然後頭也不回地開車走了。

兩人結婚倉促,許言惜搬過來也只是昨天的時,來不及錄指紋,商非深給了她一把鑰匙。

她從酒店出來一直到這兒都是空著手的,沒有帶鑰匙,手機,錢包和任何東西。

商非深應該是觀察到了這一點,才替她把門打開的,做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都到現在了。

長長的婚紗拖尾本來是很夢幻仙女的,現在因為在汙水裏拖了這麽久已經臟亂不堪了,因為婚紗太長,所以沒有一個人發現許言惜沒有穿鞋子,就這樣赤腳走著。

就連一向能看穿所有事情的商非深都沒有發現,所以一直以來都沒什麽表現。

等商非深的車子走遠到已經看不見車尾的時候,許言惜這才擡腳往房子走去。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句話現在靈驗了,天色不是太亮,許言惜也沒有專心看腳下,於是,一腳踩在玻璃上了。

感到疼痛時人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縮腳,不過幸虧許言惜的腳已經被凍得沒有知覺了,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在玻璃上踩了幾秒鐘以後,許言惜才意識到她踩到東西了,開始慢慢收回腳。

不過玻璃已經插進了肉裏,收回腳也沒有用了,許言惜就這樣不會形象地坐在地上,開始拔腳裏的玻璃。

如果是平時的許言惜早就大喊大叫,哭爹喊娘了,不要說是拔腳裏的玻璃了,就是稍微動一下腳就會整個人誇張地喊疼。可現在的她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毫不猶豫地拔出了玻璃,動作利落冷漠,好像她只是個醫生,在替一個陌生的病人拔玻璃一樣。

拔出了以後許言惜也沒有任何動作,不止血,不進屋躲雨。如果這時有人不小心看見這幅場景的話,一定會以為許言惜是個神經病。

潔白的婚紗即使是在黑夜裏也白的讓人嘆息,這身打扮應該是個準新娘子,現在卻低著頭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塊玻璃,腳下卻在不停地流血。給人一種她腳上的傷都是她自己拿玻璃劃的一樣,膽戰心驚。

外面的溫度一點也不高,就穿這麽點不冷嗎?而且天上下著雨呢,小姐你感受不到嗎?(來自偶然遇見許言惜的黑白無常的心裏話)

坐累了,坐夠了,許言惜才慢慢爬起來往屋裏走去。那塊玻璃仍然不舍的丟掉,也拿著一塊進屋了。

進了屋的許言惜也不敢坐在沙發上,她現在渾身臟兮兮的,要是把商非深的沙發坐臟了他肯定會發脾氣的。

166.沒吃飯自己做啊

只有黎母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她和商非深之間的事怎麽樣了,許言惜不想她擔心,只說了句沒事,她會處理好的。就匆匆掛了電話,這種時刻的許言惜最聽不得安慰,只要一有親近的人安慰她,她的眼淚就會止不住地掉下來。

許言惜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裏也做了不少事,她把自己的東西都從主臥裏移出來了,萬一商非深回來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和他同床共枕,夫妻同床異夢,這樣的婚姻她不屑要。許言惜堅信自己遲早會和商非深離婚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商非深答應,湯雅涵也不會答應。湯雅涵答應,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答應。她肚子裏的孩子答應,許言惜也不會答應。她總會想到辦法來和商非深離婚的,遲早而已。

除了呆在臥室的時間,許言惜都呆在音樂房裏寫歌,可能是因為心裏的感觸頗深,許言惜覺得滿意的有兩首歌。

一首是繁華落盡,一首是千變萬化。打算周一的時候給蔡琳看看,有不足的地方再修改一下。

可到了周末的晚上,商非深就回來了。一臉的風塵仆仆,臉色也蒼白得不行,整個人竟然清簡了不少。看起來比她這個生病還每天只吃一點點飯的人還瘦的多。

商非深開門進來時許言惜正坐在桌邊吃飯,這幾天她都不想吃飯,每頓只熬一些粥喝一點就好。今晚好不容易有了食欲,自己親自下廚做了點東西,卻沒想到剛好碰到商非深回來。

許言惜看到他回來,覺得自己剛有的食欲又飛走了。商非深進屋換了鞋,看到許言惜坐在桌邊吃飯也沒說什麽。

直直地朝著許言惜走過來,商非深竟然開口說道:“我也沒吃飯。”許言惜聽了,心裏想的是:你沒吃飯跟我有什麽關系,沒吃飯自己做啊,難不成想吃我做的飯,怎麽不去找湯雅涵給你做,跑我這兒來叫囂什麽。

許言惜聽著,仍然自顧自的吃著飯,沒有任何動作。商非深似乎也知道許言惜不會對他說沒吃飯啊,那太好了,快來嘗嘗我做的飯。也不再對許言惜說什麽,自己乘了一碗飯坐在許言惜對面開始吃飯。

許言惜想大聲怒吼道:“吃我的飯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自己沒長手嗎?自己不會做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們黎家人的命運可都在商非深手裏,還是不要造次了。

只能趁商非深不註意的時候瞪他一眼,看他看過來又低下頭低眉順眼地開始吃飯。

商非深心裏暗笑,她以為這些小動作自己看不到麽,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才像一個家。

飯一吃完,許言惜就撂挑子上樓,她知道商非深有潔癖,家裏不能留有臟碗,如果自己不洗碗的話,那就只有商非深洗碗了。

商非深也知道她的心思,不說什麽讓她上了樓,自己任勞任怨地去廚房洗碗。

商非深洗完上了樓卻發現許言惜不在臥室,屋裏許言惜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162.我不罵你

商非深的別墅和她的房間不一樣,地板上沒有地毯,許言惜進去以後也沒有開空調,地板比外面的地面還要涼。

許言惜感覺不到這些,就這樣摸黑進了別墅,坐在地上,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直直地看向窗外。

白天睡了太多,現在想睡著飛鏢難,索性也不再強迫自己睡覺,就這樣睜大眼睛發呆。

現在的許言惜整個人沒有半點生氣,死氣沈沈地趴在沙發上,手上仍然拿著那塊玻璃。給人一種錯覺,許言惜想要自殺的錯覺,她好像隨時準備割腕自殺,手上的玻璃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這樣趴了一晚上,從黑夜到白天,許言惜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變。此刻的許言惜多希望自己沒有從小學芭蕾,這樣她就不會有這麽久的耐性,能這樣一動也不動地趴一晚上。

原本許言惜想這樣一直趴下去直到自己老死,門鈴卻在這時響了起來,響了很多聲以後,許言惜才慢半拍地知道這是門鈴聲。

門外的人卻越來越著急,開始急促拍打著門,許言惜想站起來去開門的,肢體和腦子卻都不受控制,腦子一片空白不聽從指揮,肢體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動作。

許言惜也覺得無能為力了,算了,就這樣吧,門外的人敲累了就會走的,就這樣趴著吧。

門外的人仿佛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一樣,不再拍門,也不再按門鈴,許言惜暗自慶幸這人終於走了。

可馬上,門外的人就開門進來了,許言惜的第一反應是商非深,可他昨晚不是已經被自己氣走了嗎,怎麽今早又回來了。

看清楚來人以後,許言惜才松了一口氣,是她的經紀人蔡琳,蔡琳開門看到這樣的許言惜被嚇得不輕,許言惜看她的眼神無驚無喜,對蔡琳笑了一下,卻讓蔡琳覺得這是人在死之前都會有的回光返照。

許言惜就這樣坐在地板上,身後潔白的婚紗長拖尾已經變得*****許言惜趴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玻璃對著她笑,眼睛紅腫滿臉通紅,而且地板上還有一串串的血印。

蔡琳手忙腳亂地跑過去抱住許言惜,“言惜言惜,會沒事的,我不罵你,你告訴我你怎麽了,好不好?”蔡琳的聲音都在發抖,這樣的許言惜還是以前的她嗎,為什麽她會覺得這是她和許言惜的最後一面。

蔡琳想伸手去觸碰許言惜,要摸到時卻感覺手腳冰涼,她多害怕自己摸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剛剛許言惜已經回光返照過了,現在,是不是,,

許言惜輕輕眨了一下眼,不再看蔡琳,雙目無神地看向別處。

確定許言惜還是活人以後,蔡琳放下了心,把許言惜扶進自己的懷裏,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沒事了,言惜,沒事了,都會過去的。”

許言惜像個木偶一樣沒有半點表情動容,蔡琳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很久,許言惜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輕輕用額頭碰一下許言惜以示鼓勵,卻發現她的臉燙得厲害。

167.把她推進火坑

商非深挑了挑眉,這樣也好。即使許言惜不這樣做,他也會找個機會逼著許言惜這麽做。本來他和許言惜同住一棟房子就跟擔風險,要是兩人再睡一張床的話許言惜遲早會發現不對勁,這樣做最好。

許言惜掐著時間出來看看,要是商非深不洗碗的話那就只有自己洗了。她也不喜歡家裏有臟碗,心裏會很膈應,就像另一半也必須身心都很幹凈。

不幹凈的東西,她嘴上不說什麽,心裏卻特別有想法。但是,商非深心和身都不幹凈,喜歡的人不是她,還和別人有了孩子,所以她一定會想辦法和商非深離婚的。

去廚房看了看,發現碗碟已經洗的整整齊齊的了,許言惜這才放心地端著牛奶上樓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剛好碰到商非深從臥室出來,許言惜楞了一下,有一種被抓包的高覺。

急匆匆地繞過商非深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後嘭一聲關上房門。

商非深盯著關上的房門看了很久很久,這才去書房開始處理事情。耽擱了這麽久,公司的事只有張樟在處理,也不知道現在成了什麽樣。

第二天一大早許言惜為了避開商非深,早早就起床去了公司。不過她剛一打開房門,打算悄悄溜下樓去的時候,商非深就聽見了聲響,打開了書房的門。

許言惜驚訝地看著他,商非深是不是在書房呆了一晚上,眼睛全是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看到許言惜要下樓,直接命令道:“去做早餐,我馬上下來。”

許言惜心裏一萬個想罵娘,去你大爺的,我不做早餐,誰說我要做早餐了,我要出去吃,啊啊啊。

心裏一百個不樂意許言惜也不敢反抗,乖乖下了樓去做早餐。商非深回臥室梳洗了一番,下樓時許言惜還沒有做好早餐,就靜靜坐在餐桌旁看報紙。

報紙是昨天的,今天的還沒有送過來,他這幾天都不在家,報紙都是許言惜接受的。許言惜不喜歡看報紙,拿進來以後就丟在了餐桌上沒有動過。

許言惜把早餐擺上了桌,一人一杯熱牛奶和兩塊熱面包。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吃完了早餐,商非深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問許言惜:“吃完了?”

許言惜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點了點頭。

“那走吧。”商非深已經去到門邊換鞋且拿好鑰匙了。

許言惜知道了他的意思,沒有任何動作,淡淡地拒絕:“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

商非深也不動,就這樣耐心地等著她:“讓流言不攻自破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看到現實。”

許言惜當然知道這些,她現在渾身都是八卦,只要她剛到公司,那些記者絕對就會躲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開始亂拍狂寫。

但是今天商非深能讓流言不攻自破,明天也能讓更八卦的流言爆出來,只要他和湯雅涵之間的關系擺在那兒,他們就永遠不能平靜。

所以,即使今天保全了她又怎麽樣,以後還不是會把她推進火坑,那就幹脆永遠不要把她從火坑裏拉出來好了。

168.前功盡棄

163.顧思義

“那些流言本就是真的,為什麽要讓它不攻自破,它樂意怎樣就怎樣。”許言惜淡定地坐在餐桌前說道,她是不會坐商非深的車的。

“許言惜,是誰給你拒絕我的資格的?”商非深其實不想說這些傷人的話的,可是他想幫許言惜洗白,許言惜卻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讓他心裏很難過。

果不其然,許言惜不反抗了,遵命似地跟著他出了門。

到了許言惜所在的公司,許言惜一分鐘也不想多呆地要下車,手腕卻突然被商非深拉住,許言惜奇怪地回頭看他一眼。

商非深不給她機會,抓住她的手就吻了上來。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並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許言惜卻仍然覺得不可接受,反抗似地推開商非深,商非深放開她,輕輕在她耳邊說了句:“前功盡棄。”

許言惜聽到這話慢慢安靜下來,不再反抗了,她知道商非深說這句話的意思,外面自己有記者拍照了,她要是現在推開的話。她就白白坐了商非深的車,白白讓他親了一下。

商非深慢慢放開她,許言惜知道戲要做全套,此刻的她應該回頭依依不舍地和商非深說再見,可她做不到這些。直直推開車門就進了公司,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停留。

商非深也沒有管她了,他已經把事情做到這一步了,相信這些記者也不敢亂寫了,除非他們公司不想要了。

一路走進蔡琳的辦公室,許言惜收到不少註視的目光,許言惜在一年的時間竄紅歌壇,有很多人都在一直註視著她,也有不少同一個公司眼紅她今天的成就。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黑料,她們肯定會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來嘲諷她了。

一年前的她剛來到這個公司就擁有金牌制作人,這已經很另她們眼紅了。後來又知道她是黎家的千金大小姐,眾人更是恨的牙癢癢。

許言惜走進蔡琳的辦公室,蔡琳正在處理文件等她。見她進去,向她說明了未來一個月的行程。

在這一個月裏,她們沒什麽別的事,就接幾個蔡琳挑好的代言,主要是拍攝許言惜上張專輯中最好那首歌的mv。

聽蔡琳說完以後,許言惜把自己新寫的歌拿出來和蔡琳看,蔡琳很驚訝地看她一眼,她還以為她這個星期忙著傷心欲絕,沒有心思管其他的呢。

居然還寫了兩首歌,看來恢覆得不錯嘛。“可以,待會兒給劉松看看,可以作為下一張專輯的備用歌曲。”

兩人直接去了劉松的辦公室,把歌詞給他看看,剩下的歌曲就由劉松或者其他人來寫就行,許言惜也不再過多關註這些。

終於不再宅在家裏,不問外面的任何事。許言惜去蔡琳的辦公室開始看這幾天的報紙和相關的報道,竟然是跟自己有關的事,那就得多看看。

這幾天裏,蔡琳已經登陸了她的微博發了一跳澄清性的微博。

謝謝大家的祝福,我會努力幸福的。[愛心]

169.雙胞胎妹妹

中午的時候兩人一起去吃了西餐,蔡琳讓許言惜先回家,今天沒什麽事,許言惜卻不回去。

想著三天回門的時候她沒有回娘家,今天正好有時間,可以回家看看,就打車去了黎家。

黎家也是A市有名有氏的大家族,唯一能和她相比的只有米家。

米家有個馳騁商場,鐵血手腕的老太爺,也就是商非深的外公。他在商場上出了名的將軍,人人敬畏,在家裏卻是個老頑童。

當初米拉拉喜歡上了商爸爸,但商爸爸家只是一個勉強的小康之家,和米家相比真是差之甚遠。

米太公堅決不同意,還給米拉拉安排了婚禮,無奈之下,米拉拉和商爸爸私奔了。去到商爸爸的老家,兩人打算一直在那兒發展,直到商爸爸的事業做大了再回來見米太公。

米太公因為這丟人的事情而氣憤了好久,當時A市的上流圈子都傳遍了這件事,一氣之下,就下令和米拉拉解除父女關系。以後生老病死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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