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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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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瞬間什麽理智都沒有了。上樓猛拍房門:“爸,爸,你開門,有什麽事好好說。”

許紹棟根本聽不見他說的話,許言惜卻精神一振,對著外面大吼:“哥哥,救我!”

85.作弊

本來實施計劃的人應該是湯雅涵,但她說自己太過惹眼,再加上和許言惜不在一個考場,不方便。

所以才會有之前的姬景故意去討好許言惜的畫面,這是湯雅涵一早就想好的計劃。

兩人在這兒等著是要激怒許言惜,讓她動手打人的,以許言惜的脾氣,再加上姬景的刺激,許言惜應該暴怒才對。但許言惜沒有,他們的機會又落空了。

湯雅涵笑笑,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兩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去許家,在路上,一直催著司機開快點,要在許言惜回家之前先回到許家,這樣,他們才有先機。

“用力扇我一耳光。”湯雅涵坐在後座對姬景說道,姬景不解,司機也看向這個找姑娘。心裏暗想:這個姑娘是不是有病啊?居然讓別人用力打自己。

“快點!”湯雅涵看姬景半天沒有動作,又下了一次命令。

“嗯,哦。”姬景結結巴巴地說道。然後用力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下去,湯雅涵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看著就讓人害怕。

“湊過頭來,我教你待會兒要怎麽做。”湯雅涵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低頭小聲跟姬景說著等會兒要怎麽做。

司機覺得車廂裏的氛圍太冷了,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開得更快了,心想趕緊把這兩個瘋女人送走,瘋病是會傳染的。

連老天爺都幫著她們兩人,兩人到達許家的時候許言惜還沒有到。

湯雅涵用眼神示意,姬景領會,伸手按門鈴。

開門的是許家保姆,看到姬景,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是?”

“阿姨,我是許言惜的同學。”姬景笑笑。

保姆替她們開了門,進來以後才發現湯雅涵跟在後面,手捂著半邊臉。保姆不禁有些奇怪,湯小姐跟著一起來,怎麽讓別人來敲門呢?

“阿姨,許叔叔和許阿姨在嗎?我找他們有些事。”姬景沒看到許言惜的爸媽,又轉頭對保姆說道。

“在的,你們稍等一下。”

許紹棟和林雪下了樓,姬景就忍不住地說道:“叔叔阿姨好,我是許言惜的同學,我叫姬景。”

湯雅涵在後面扯姬景的袖子,讓她走了,不要多說,可姬景不理她。夫妻兩人都有些疑惑,林雪不解地問湯雅涵:“雅涵,你怎麽了?怎麽用手捂著臉?”

湯雅涵擡頭一笑:“小姨,我沒事。”說完,又拉了拉姬景的袖子。

“阿姨,她的臉腫了,被許言惜打的。”姬景不顧湯雅涵的拉扯,硬是把話說了出來。說完以後,就強制性地把湯雅涵的手拉下來,讓許紹棟和林雪看到湯雅涵臉上的傷。

看到湯雅涵臉上的傷,好像傷得很嚴重,她們女兒不是暴力的人,怎麽會把湯雅涵打成這樣。

“言惜為什麽要打你?”許紹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問湯雅涵。

湯雅涵這回死拉著姬景,大有一副你再說我就跟你絕交的架勢。

姬景卻不管這些,就是要把實話說出口的架勢。

“叔叔,雅涵是不會說的,我來說吧。”

89.作弊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們幾人之所以能在門外聽見許言惜的叫聲是因為許言惜叫的真的很淒厲,大聲。

許言清聽到許言惜的聲音,心裏一痛,那是他妹妹啊。

“爸,你開門啊,開門。”許言清拍打房門的力氣更大了,但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許言清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朝著臥室跑去,寧天昊幾人進門的時候就只聽到林雪一聲又一聲的喊叫,幾人忙跟著聲音上了二樓。

“阿姨,怎麽了?”夢靜過去抓著林雪的手,著急地問。

“言惜,我的言惜在裏面。”林雪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裏面,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裏面,整個人都呆滯不已。

許言清從屋裏拿著備用鑰匙跑了出來,急急忙忙地打開書房門。

許言清第一個沖進去,看到的就是許言惜整個人都昏倒在了地上,許紹棟已經紅了眼,絲毫沒有意識到許言惜已經昏迷了,仍然在一下又一下的用木棍打著許言惜。

許言清跑過去,搶過許紹棟的木棍扔在地上,抱著許言惜沖出了房門。

莫洋等人跟著他直沖醫院,林雪也在一旁哭著說道:“言惜,言惜,你怎麽樣了?”林雪也用漂浮的步子跟著許言清跑了。

許紹棟卻呆在了臥室,不敢上前跟著,他之前被許言惜氣紅了眼,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打著許言惜,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直到許言清搶了他的木棍,他才清醒過來,看到許言惜昏倒在地上,他心裏暗自責怪自己,他只想讓許言惜知道錯誤,並且向湯雅涵道歉,沒想過要這樣傷害許言惜,那時,飛走的理智才重新回到他的腦海裏。他知道自己犯了錯,也不敢上前跟著,就這樣呆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商非深一直不慌不忙,眾人都跟著急吼吼地去醫院,只有他,在旁邊站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姬景已經被嚇呆了,許言惜好像被打的很慘,她沒想過要把許言惜害成這樣的。姬景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向湯雅涵,現在,她只有求助湯雅涵,湯雅涵才知道該怎麽做,她不如湯雅涵聰明,現在已經被嚇呆了。

湯雅涵看了看商非深,剛開始商非深一來她心裏就嚇了一跳,怕商非深責怪自己。此刻,看姬景不停地看向自己,臉上的心虛和害怕怎麽都抑制不住,湯雅涵怕她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輕聲對姬景說道:“小景,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姬景有自己的擔心,明顯還想再對湯雅涵說什麽。但看著商非深在這裏,姬景也知道現在不能亂說。所以點了點頭,下樓走了。

湯雅涵看向商非深,以為商非深會問她為什麽在這兒的問題,以為商非深會心生不悅,替許言惜討回公道。畢竟之前看到許言惜和莫洋在一起,商非深心裏好像有些吃味,在湯雅涵看來,商非深對許言惜應該是有好感的。所以,此刻,商非深為許言惜討公道,天經地義。

86.作弊

姬景做出一副不顧一切的表情,許家夫婦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姬景。

“今天數學考試的時候,許言惜作弊被抓了,她誣陷說是我陷害她的。雅涵去問她事情的經過,她又不肯說,她不讓雅涵告訴你們,雅涵和她爭執了幾句,說作弊的行為不對,她就伸手打了雅涵。”

許紹棟聽到許言惜打了湯雅涵的時候臉色就已經很不好了,現在聽到了許言惜作弊的事,臉色更是鐵青得不得了。再加上現在許言惜的同學都在這兒,許紹棟感覺自己被女兒的所作所為狠狠打了臉。

林雪看許紹棟很生氣,忙過來安撫他。“別著急,等言惜回來我們問問他,現在先別生氣。”林雪之前就聽許言惜說過湯雅涵和她之間的事,她明顯是站在女兒那邊,所以現在對湯雅涵和姬景的話很懷疑。

可是許紹棟不同,他一向看重親情和誠信,許言惜今天打湯雅涵的事已經讓他很生氣,現在再加上作弊之事,許紹棟更是怒不可竭。

林雪現在首先要安撫許紹棟的情緒,讓他冷靜下來,然後讓許言惜回來解釋這一切。

剛好這時許言惜開門進來,看到湯雅涵和姬景站在客廳裏,許言惜內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比考試被抓的預感還不好。

她先喊了句:“爸媽,我回來了。”但沒人理她。

許言惜也不繼續說什麽,而是看向兩人:“你們來我家幹什麽?我家不歡迎你。”許言惜對之前的事還很生氣,不管是誰,經過這樣的誣陷,對罪魁禍首的語氣都好不到哪兒去,所以許言惜的語氣並不好。

但這在許紹棟眼裏,卻有另外一種意思,許紹棟以為她是氣急敗壞,怕這兩人來告狀。

許言惜看到湯雅涵臉上的傷,很驚訝,但也沒多說什麽,反正又不是她弄的。看到湯雅涵這樣,她心裏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關心她呢,她不拍手叫好已經算客氣了。

許紹棟臉色嚴肅,林雪也在一旁不說話。許言惜這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爸爸一臉氣憤地看著她,他自然不敢湊上前去問爸爸怎麽了。只能在一旁小聲地問林雪怎麽了。

林雪還沒來得及回答,許紹棟就在一旁興師問罪:“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怎麽了?你可真給我們許家長臉。”

許言惜一聽就知道爸爸肯定是知道她作弊的事了,慌忙解釋說:“爸爸,不是這麽回事,你聽我給你解釋,我沒有作弊,是她陷害我的。”許言惜用手指著姬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都到現在了你還不承認,還想誣陷別人,你給我跪下。”許紹棟看許言惜不但不承認錯誤,還把之前的借口拿出來說,看來姬景和湯雅涵說的八九不離十,憤怒地讓許言惜跪下。

許言惜不可思議的看著爸爸,不明白爸爸怎麽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她,她可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難道就這麽信不過她嗎?

“爸爸,我不跪,我沒有作弊,我也沒有誣陷她,你不能這麽不分青紅皂白。”許言惜的語氣有委屈,有傷心,也有倔強。

90.作弊

但商非深沒有問關於許言惜的任何事,而是看了看她的臉,問道:“你的臉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湯雅涵摸不準商非深心裏的想法,只得機械地點了點頭。

湯雅涵心裏很高興,看來自己之前猜錯了,商非深不喜歡許言惜,不然剛剛就會跟著去醫院,商非深喜歡的是她,不然不會關心她,也不會陪她去醫院。

兩人此刻已經出了別墅大門,張叔已經在那兒等著商非深了,湯雅涵以為商非深是要送自己去醫院,所以自發拉開駕駛後座。

哪想商非深蹙眉看著他,“你幹嘛?”

湯雅涵懵了,“不是送我去醫院嗎?”

“誰說要送你去醫院,松手。”

湯雅涵呆呆地松開手,商非深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命令張叔開車。

看著車子疾馳而去,湯雅涵陷入了自己的沈思:商非深究竟喜不喜歡她?不喜歡,為什麽要讓她當自己的女朋友。如果喜歡,那為什麽對她一直不鹹不淡,和對其他人沒什麽兩樣。她越來越看不懂商非深了,之前以為他喜歡許言惜,但今天推翻了這個想法,以為他喜歡的是自己,但此刻又推翻了這個想法。

湯雅涵第一次覺得商非深的心思自己永遠也猜不透,以前只以為商非深淡漠,但現在她覺得商非深不是淡漠,是冷漠。只要和他沒關系,或者他不在意,不感興趣的人或事,他從來都不會管,有一種超於旁人的冷漠。如果是商非深在意的人,那他就會截然相反,這人心思,真的是,海底針。

許言清抱著許言惜直接去了醫院,其他幾人也在後面跟著。林雪此時心裏內疚得不得了,如果當時她能幫著言惜說話,提前給言惜通電話讓她做好準備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許言清等人被隔在了門外,許言清眉頭緊蹙,看向林雪,“媽,這是怎麽回事?”

林雪把事情的前因,經過,結果都講了。夢靜一聽,止不住心裏的洪荒之力,罵道:“媽的,這姬景真不是個好東西,言惜會作弊,還是數學?她數學成績一直不錯。怪不得姬景這幾天一直殷勤得不得了,我就知道沒有好事,真想去扒了她的皮。”

其他幾人也覺得言惜不可能作弊,但對於姬景和許言惜之間的具體事情卻不是太清楚,所以也沒有多做評價,打算先等言惜醒過來再說。

“那爸怎麽能輕易對言惜動家法,連我都承受不住那家法,言惜一個女孩子,還不知道會痛成什麽樣。”許言清對家裏的家法是深惡痛絕的,覺得一點也不人性化。

小時候他也是不誠實被爸爸搬出家法來教訓過,那時的他才八歲,但一直到現在都記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次,是言惜沖到他面前保護他,爸爸一時沒收住手,就這樣打在了言惜身上。言惜一直哭疼,爸爸媽媽從小就疼她,聽到她哭,就住手了,他這才躲過一劫。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對言惜的態度才開始慢慢好轉。

91.作弊

87.作弊

許言清從小跟爺爺奶奶一起長大,許爸爸和許媽媽生下他沒多久就因為工作調動去了其他地方,因為去的地方比較落後。怕許言清跟著夫妻兩吃苦,所以才會把他寄養在爺爺奶奶家,但他們忽略了一點,許言清當時才兩歲多,正是需要父愛母愛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丟下許言清,給他留下不小的陰影。

當夫妻兩人帶著三歲的許言惜回來的時候,許言清以為是因為許言惜父母才不管他的,所以特別討厭許言惜。

許言惜從小就愛跟別人搶東西,打架,許言清也不幫忙,就在一旁看著,即便許言惜打不過,坐在路邊哭,許言清也很少理會。

但自從許言惜把他從家法底下救出來以後,許言清對許言惜的態度就好了很多,許言惜的嘴也甜,經常哥哥的叫著。久而久之,兄妹倆的感情才慢慢好起來的。

醫生告訴他們,許言惜沒什麽大礙,是痛暈過去的,許言清看天色也不早了。許言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就讓他們幾人先回去了,畢竟明天還有考試。

許言惜在醫院打了點滴之後,許言清和林雪就帶著她回家了。

許紹棟聽見開門的聲音,急忙從書房裏出來,在這期間,他一直呆在書房裏,心裏很著急,也很後悔,但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也不敢去醫院找許言惜。

許言清和林雪看他出來,兩人都沒什麽好臉色。也沒理她,直接抱著許言惜去了臥室。

林雪幫許言惜塗膏藥,許言清就出了門回自己的臥室。

許紹棟呆站在門口,叫他出來,有些不知所措,像小孩子似地問道:“言惜怎麽樣了?”

“你打的這麽狠,你希望言惜怎麽樣?”許言清是有些生氣的,父親可以這樣打他,他是男孩子,承受得住。可是言惜不一樣,她是個女孩子,從小就被寵在手心裏,根本沒受過這種苦。

況且這次言惜根本沒有錯,父親卻聽信外人的話也不信言惜,言惜的性子做父母的人能不知道嗎。

許紹棟做官太久,身邊的人哪個不是巴結,討好。自己的兒子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不禁讓他怒火再起。“我是你爸爸,我做什麽我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來教訓。”

許言清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不好,他再怎麽心疼妹妹,面前這人也是他的爸爸,他不該這麽不尊敬爸爸的。所以,許言清沒說什麽,眼神看向別處。

林雪卻沒好氣地拉開門:“你覺得你做的對是嗎?那你來繼續打啊,打死我和言惜算了。”

許紹棟自知理虧,不敢再多說什麽。

林雪也不想和他多說話,關了門,不去看許紹棟的臉色和他臉上的愧疚。許言清也回了自己的臥室,只留下許紹棟自己一個人站在那兒。

第二天許言惜醒的時候已經十點左右了,看了一眼鬧鐘,剛想爬起來。就驚動了旁邊趴在床邊的林雪。

林雪睜開惺忪的雙眼,驚喜地看向言惜。“言惜,你醒了,哪兒疼,跟媽媽講。”

92.作弊

“媽媽,後背疼,手也麻。”許言惜是趴著睡的,雙手撐在腦袋那兒,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

“來,慢慢把手伸出來,媽媽幫你揉一揉。”林雪一晚上都在這兒守著,她怕言惜晚上痛醒了沒人在身邊照顧,順便可以幫許言惜輕輕翻一下身子,她平時沒有趴著睡的習慣,怕她手酸。

許言惜把手伸出來,睜大了眼睛看向林雪,“媽媽,你昨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嗎?”

“沒有,媽媽是清晨才過來的。”林雪不想讓女兒擔心,所以撒了個謊。

“媽媽,你騙我,你看看你頭發淩亂,還有黑眼圈呢,別想著騙我。”許言惜卻是不信,媽媽對自己一直好的不得了,看她這狀態也不像是昨晚睡覺的。

林雪笑笑沒說話,“餓了嗎?媽媽去給你做早餐。”

“媽媽,我不餓,上來我們兩一起睡吧,媽媽,快上來。”許言惜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根本沒有胃口吃飯,林雪守了她一夜,應該讓林雪休息。

林雪沒有上床去,一邊替許言惜揉著手,一邊輕言細語地說:“言惜,把你作弊的事跟媽媽說說,媽媽相信你沒有作弊。還有雅涵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都跟媽媽說清楚。”

“媽媽,我根本沒有作弊,是姬景她陷害我的。昨天……………”許言惜吧啦吧啦地說出了昨天的事,語氣很委屈。

“你和那個姬景有什麽大矛盾嗎?為什麽她會這麽針對你?”林雪不解,兩人之間是有什麽大仇大恨嗎?怎麽會這麽想盡辦法來對言惜呢。

“媽媽,我沒有主動招惹過她,她喜歡莫洋,我和莫洋走的近,她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敵意。有的時候,她逼急了或者很過分的時候,我才會反擊一下,但也沒有要害人的意思。”許言惜怎麽也想不通,她唯一讓姬景難堪的就是在洗手間裏打了她,其餘的就沒有了,她不來招惹自己,自己是沒必要去找不痛快的。

“好,媽媽知道了,既然她這麽對你,就說明你平時在不知不覺間也做了過分的事。我從小就教你,不要什麽事都寫在臉上,有的時候,即便是不喜歡或者不高興了,那你就忍忍,別什麽都在臉上,你這樣,將來是會吃虧的。”林雪又補充,“還有,每個人做事都有她自己的原因,這件事看來你也在之前做了不對的事。我會去學校向老師和校長說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你也不許再找姬景的麻煩,以後多反省自己。”

許言惜知道媽媽說的對,她平時就大大咧咧的,可能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傷了姬景,所以姬景才會這麽整她。

如果這件事過去了,那她以後也不找姬景的麻煩了,也不和她過不去了,”她和姬景之間也沒有大矛盾。母親以前教過她的,和耍心機的人相處,會讓自己也變成那樣的人,她不想陷害別人,只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好,媽媽,我知道了。”

88.作弊

許言惜還是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林雪越聽越不對勁,心裏擔心又著急,拍門的勁更大了。“言惜,你快跟媽媽說怎麽了?言惜,言惜!”

許紹棟越打許言惜,她就越不認輸,越不低頭,看著許紹棟,怒吼道:“爸爸,我覺得我根本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麽這麽是非不分,連我也不相信。”這話戳中了許紹棟的心事,打許言惜打的更加用勁了。

他每打一下,許言惜還是會止不住地尖叫一聲,可許言惜就是不低頭,不認錯。於是,就陷入了這樣的死循環中,許紹棟打許言惜,許言惜就說各種各樣不好聽,表達自己怒氣的話來激怒許紹棟,許紹棟一聽這些話,打的更激烈,書房裏一時慘叫連連。

門外的林雪這時再笨也知道許紹棟在幹嘛了,在門外大力拍著門。“許紹棟,你不許對女兒動家法,言惜是女孩子,身體怎麽受得住,許紹棟,你開門,開門。”

樓下的姬景和湯雅涵就這樣站著,聽到林雪的話,知道許言惜應該是被許紹棟處罰了。兩人跟著跑上二樓,保姆也從廚房裏跑出來了。

湯雅涵過去扶著林雪,對著房門喊道:“姨父,您不要打言惜了,我不怪她,一點也不怪她。”

但是這話根本不能使許紹棟消氣,反而讓他更加怒火中燒,打許言惜更是打的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聽著許言惜傳出來的一聲又一聲慘叫,林雪心痛不已,自己的女兒在裏面受苦受罪,她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在門外無力的拍打著房門。

姬景聽著這些慘叫聲,心裏也有些害怕和內疚,這許言惜被打成這樣真的沒事嗎?許爸爸脾氣怎麽這麽暴躁?他們家怎麽還有家法?如果許言惜被打死了怎麽辦?姬景心裏七上八下,有些後悔和湯雅涵合作把許言惜害成這樣了,她只是想讓許言惜受一些小懲罰,沒想過要把她害成這樣。

湯雅涵和姬景的想法一點也不一樣,打吧,使勁打,最好能把許言惜打成個白癡或者殘疾人就好了,到時候,看她怎麽興風作浪。

林雪拍的雙手通紅,轉身對保姆說:“快,快去給言清打個電話,讓他快回來。”

林雪在外面大吼,甚至威脅離婚,許紹棟也無動於衷,他現在已經打紅了眼,聽不見任何人說的話了。

許言清幾人去了甜品店沒找到許言惜,想著她可能回家了,幾人就打車去了許家,打算先去許家看看她有沒有回家。

許言清幾人剛到小區門外,就接到了保姆打來的電話。許言清一聽電話,趕緊朝著別墅跑去,剩下的幾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不過也忙著跟了上去。

許言清一進家門就聽到了許言惜的慘叫,瞬間什麽理智都沒有了。上樓猛拍房門:“爸,爸,你開門,有什麽事好好說。”

許紹棟根本聽不見他說的話,許言惜卻精神一振,對著外面大吼:“哥哥,救我!”

93.作弊

“還有,雅涵臉上的傷也是你打的嗎?”既然作弊的事另有隱情,那言惜為什麽還要打雅涵呢,這讓林雪很想不通。

“什麽?我打的?”許言惜激動的想爬起來,結果扯到背後的傷口,慘叫了一聲。林雪趕緊讓她趴下,不要瞎激動。

“媽,我怎麽可能會打她呢?我雖然現在一點也不喜歡她,可我真的沒動手打她啊。”許言惜雖然趴下了,但還是劈裏啪啦地為自己辯解著。

“如果真不是你打的,那雅涵和姬景為什麽要這麽說。”林雪也開始不解了,昨天雅涵一副明顯要隱瞞這件事的表情,一點都不像作假。

“媽,我跟你說實話,我現在一點也不喜歡湯雅涵,我之前一直拿她當閨蜜,可她卻和非深走在了一起。還幾次三番在非深面前說我的不好,我覺得她心計頗深,嗯,也不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說,總之我就是不喜歡她。”許言惜懊惱地抓抓頭發,她不喜歡湯雅涵,是從心裏散發出來的那種不喜歡,但根本說不出具體的原因。這樣說出來,她覺得自己小氣,心胸狹隘,但她真的不喜歡湯雅涵,這能怎麽辦。

林雪拍拍女兒的頭,“好了,媽媽知道那種感覺,別解釋了,媽媽能懂的。如果你真的沒打雅涵的話,那她昨天的做法確實不應該,也讓人不喜歡。但她畢竟是你表姐,我們好歹也是親戚。”

“媽,哪有如果啊,我確實就沒有打她。”許言惜更不喜歡湯雅涵了,照理說,整件事最大的罪人應該是姬景,可她對姬景能大方原諒,對湯雅涵就不行。

林雪示意她不要激動,讓她安心睡覺。

許言惜睡了一晚上,再加上傷口一直痛的不行,所以根本睡不著覺。

林雪怕她肚子餓,下樓去給她做午飯。

剛到樓下,就看到許紹棟在廚房裏忙活,聽見聲音,轉過頭來,卻沒有說話。

林雪也不管他,勁自進了廚房去做午飯。許紹棟見她進去,低著頭看著手裏的蔥說道:“小雪,昨天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

林雪也不看他,繼續摘著手裏的菜。“你沒什麽不對,你是一家之主,你想怎樣就怎樣。反正你的家法也是拿來教訓家裏人的,言惜被教訓天經地義。你是市長,大公無私,聽信別人的話不信女兒天經地義。”林雪沒好氣地說道。

許紹棟扔了手裏的蔥,從後面抱住林雪。“是我不對,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不聽言惜解釋,不問事情緣由。木棍我已經丟了,以後再也沒有家法了,我以後再也不打言惜和言清了,我錯了,小雪,你原諒我吧。”許紹棟的聲音澀澀的,昨晚他想了一晚上,平時這麽理智的一個人,昨天怎麽會這麽失控。他想去向林雪和言惜賠罪,但不敢進臥室,所以在門外徘徊了好久,也不敢進去。

今早本來已經做好了早餐,也不敢進去叫她們,就這樣等著,等到早餐涼了,才嘆了口氣,收回飯碗。

89.作弊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們幾人之所以能在門外聽見許言惜的叫聲是因為許言惜叫的真的很淒厲,大聲。

許言清聽到許言惜的聲音,心裏一痛,那是他妹妹啊。

“爸,你開門啊,開門。”許言清拍打房門的力氣更大了,但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許言清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朝著臥室跑去,寧天昊幾人進門的時候就只聽到林雪一聲又一聲的喊叫,幾人忙跟著聲音上了二樓。

“阿姨,怎麽了?”夢靜過去抓著林雪的手,著急地問。

“言惜,我的言惜在裏面。”林雪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裏面,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裏面,整個人都呆滯不已。

許言清從屋裏拿著備用鑰匙跑了出來,急急忙忙地打開書房門。

許言清第一個沖進去,看到的就是許言惜整個人都昏倒在了地上,許紹棟已經紅了眼,絲毫沒有意識到許言惜已經昏迷了,仍然在一下又一下的用木棍打著許言惜。

許言清跑過去,搶過許紹棟的木棍扔在地上,抱著許言惜沖出了房門。

莫洋等人跟著他直沖醫院,林雪也在一旁哭著說道:“言惜,言惜,你怎麽樣了?”林雪也用漂浮的步子跟著許言清跑了。

許紹棟卻呆在了臥室,不敢上前跟著,他之前被許言惜氣紅了眼,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打著許言惜,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直到許言清搶了他的木棍,他才清醒過來,看到許言惜昏倒在地上,他心裏暗自責怪自己,他只想讓許言惜知道錯誤,並且向湯雅涵道歉,沒想過要這樣傷害許言惜,那時,飛走的理智才重新回到他的腦海裏。他知道自己犯了錯,也不敢上前跟著,就這樣呆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商非深一直不慌不忙,眾人都跟著急吼吼地去醫院,只有他,在旁邊站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姬景已經被嚇呆了,許言惜好像被打的很慘,她沒想過要把許言惜害成這樣的。姬景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向湯雅涵,現在,她只有求助湯雅涵,湯雅涵才知道該怎麽做,她不如湯雅涵聰明,現在已經被嚇呆了。

湯雅涵看了看商非深,剛開始商非深一來她心裏就嚇了一跳,怕商非深責怪自己。此刻,看姬景不停地看向自己,臉上的心虛和害怕怎麽都抑制不住,湯雅涵怕她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輕聲對姬景說道:“小景,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姬景有自己的擔心,明顯還想再對湯雅涵說什麽。但看著商非深在這裏,姬景也知道現在不能亂說。所以點了點頭,下樓走了。

湯雅涵看向商非深,以為商非深會問她為什麽在這兒的問題,以為商非深會心生不悅,替許言惜討回公道。畢竟之前看到許言惜和莫洋在一起,商非深心裏好像有些吃味,在湯雅涵看來,商非深對許言惜應該是有好感的。所以,此刻,商非深為許言惜討公道,天經地義。

94.作弊

林雪悠悠嘆了口氣,沒有掙紮。她也知道許紹棟心裏必定不好受,可他昨天那樣的不管不顧還是另她有些生氣。

半響,林雪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原諒你沒有用,必須要言惜原諒你才行。”

“我,我也不知道言惜要怎麽才會原諒我,我覺得這次我真不是人,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的女兒。言惜現在肯定很生我的氣,我不敢進去找她。”許紹棟知道言惜這次肯定被她傷透了心,從她昨天被打時說的那些不管不顧的話就可以聽出言惜心裏很不滿。自己的爸爸卻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信自己,她心裏肯定難過死了。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父女之間,哪有真正的仇恨,我肚子餓了,吃飯吧。”林雪推開許紹棟,端了飯菜出去吃飯。

林雪已經為許言惜端去臥室了,但許言惜說呆在房間太悶,她傷的只有後背。其他的都沒有大礙,所以要下樓去吃。

兩人下了樓後,許紹棟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也沒有吃飯。許言惜看到許紹棟,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叫爸爸,直直去了餐桌旁坐下吃飯,不看許紹棟一眼。

許言惜覺得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她是很難過的,昨天的事仿佛又湧入了她的腦海。她一遍一遍向爸爸解釋,但爸爸不聽,仍然一下一下用力打著她。那木棍不僅打在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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