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6)

關燈
,但商非深已經不給她機會了,直接轉頭走了。

湯雅涵一時之間也有些懵了,商非深剛剛才說自己是他女朋友,怎麽轉頭就這樣對我了,這是討厭我還是什麽,如果討厭,那為什麽要讓我當他女朋友呢?湯雅涵一時之間有些想不明白,就這樣看著商非深走遠。

許言惜在原地站了很久,朋友一直在唧唧喳喳地和她說著話,雖然不知道她和商非深之間說了些什麽,但看許言惜的臉色,必定不是什麽好事。

朋友怕她想不開,心情難過,一直在想辦法安慰她,罵自己嘴賤,都是自己剛剛說的話害了她,使勁扇了自己兩耳光,但許言惜都沒有任何反應。

許言惜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每次都受不了任何打擊,每次一遇到這樣的事就要死要活,這一點都不是她喜歡的性格,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無能為力,因為除了呆滯,現在的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像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47.打擊

張媽的回答也沒有讓商非深失望,果然就是許言惜沒有錯,其實張媽說的是:“言惜和湯小姐。”但商非深直接忽略了湯雅涵,因為湯雅涵知道進退,知書達理,不會做出這麽沒品的事,但是,湯雅涵確實做出了這麽沒品的事!

商非深對於許言惜隨意進入自己的臥室已經很不爽了,許言惜在他的書房裏肆意妄為對商非深來說更加是不能忍,所以商非深的臉一直很黑。

米拉拉在一旁幫著許言惜說話,“兒子,不是媽說,你的書房確實缺少一些色彩,我覺得言惜做的對,人啊,就是要在色彩鮮艷的環境裏心情才會好,媽支持言惜,你可不準去找她的麻煩。”

看自家母親竟然又毫不猶豫地支持許言惜,商非深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到底自己是親兒子還是許言惜是親女兒啊。“媽,你上次答應過我不管我們之間的事的。”商非深拿出上次米拉拉的話來壓她。

米拉拉不答應,“兒子,媽這次不是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評論這件事,我覺得言惜這次做的沒有錯,給你的房間添一些顏色,也給你添一些心情,多好呀。”

商爸爸對於自己老婆明顯的偏心不置一詞,事不關己地吃著自己的飯,假裝沒有聽見兩個人的話。

商非深對於母親明顯的偏心也不再說什麽,反正母親說過不管他們之間的事,那他怎麽處理都沒事,只要是不過分就行。

商非深和平常一樣,吃完飯後就去花園看看自己的斷涯女王,他對這盆多肉植物很花心思,他也是真的很喜歡這斷涯女王,飯後去看看斷涯女王,給它施些肥料已經成了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有的人愛養寵物夠,比如哈士奇和藏獒,在他們眼裏,狗不僅僅只是寵物,也是他們的朋友,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很多人多年養寵物,不結婚,不生孩子,在他們眼裏,狗狗就是他們的孩子,他們的掌中寶,商非深對於斷涯女王的喜愛雖然沒有那些人那麽瘋狂,但斷涯女王對他的重要性也不可忽視。

商非深去到熟悉的地方,看到的卻是不熟悉的場景,這次的斷涯女王被人摔在了地上,他特意買來的景德鎮陶瓷花盆也被摔壞了,斷涯女王還被人狠狠踩過,本來高貴雪白的斷涯女王現在身上充滿了汙漬,還有鞋印。

商非深幾乎不用動腦子想就知道是誰,除了許言惜,不會是別人,她一向毛毛躁躁,今天來過花園的人也只有她,商非深怒不可竭,如果此刻許言惜在他面前的話,甚至懷疑商非深會撕了許言惜。

商非深臉色黑沈地回到客廳,商爸爸在樓上書房辦公,米拉拉坐在沙發上看八點檔狗血電視劇。

看到商非深怒氣沖沖地走進來,米拉拉問道:“怎麽了?”

“張媽,斷涯女王是不是許言惜弄壞的?”商非深沒有回答米拉拉的話,而是看向張媽。

51.打擊

就在朋友以為許言惜會一直這樣站在這兒直到天荒地老的時候,許言惜終於給了反應,對朋友笑了一下,說了句我沒事,先回家了以後就朝著校門口走去了。

許言惜站在馬路邊上,卻不知道要去哪兒,她不想回家讓爸媽看見她現在這幅樣子,上次就讓爸媽擔心了一整晚,這次不能再這樣了。

許言惜覺得很迷茫,自己該去哪兒,該怎麽走,該去找誰?好像都不該找,壞事應該自己躲起來悄悄消化,而不是滿世界去宣揚。

許言惜走到了公交車站牌處,上了一輛人最少的公交車。

就這樣呆呆地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眼神呆滯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一個公園的站點,許言惜下車了,這兒風景好,人也比較少,就在這兒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吧。

許言惜也跟著下了車,找了一個四周都沒有人的石凳,開始放聲哭泣。

一顆大樹背後的少年被嚇了一跳,直直地看向許言惜,剛剛在公交車上他就註意到了許言惜,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條過道。

一開始註意到許言惜是因為她長得漂亮,穿了白色的百褶長裙,粉紅色的小外套,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青春。

如果這身裝扮配上一個活潑可愛的表情的話,那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找。

偏偏主人公木著一張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看起來也不青春活力,反而有些呆滯。

所以整個車廂上的人都多看了許言惜幾眼,但許言惜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些。

少年看許言惜坐在他旁邊,就用眼睛瞥了一下,發現許言惜的手腕處鮮紅一片,商非深拉著她走的時候沒有註意力道,剛好拉著的是許言惜被割傷的傷口,所以昨天剛止好的血被他這樣一扯更加流的厲害。

整個紗布都是紅色的,偏偏許言惜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傷口不是在她身上,一點痛楚都沒有感覺到。

少年更加對許言惜感興趣了,不由自主地就會多看許言惜幾眼,坐了沒多久,發現許言惜竟然開始掉眼淚,而且還是沒有半點知覺,好像眼淚不是從她眼睛裏留下來,掉下來的只是老天不小心降的雨一樣。

少年覺得許言惜越來越奇怪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讓許言惜變成這樣,少年第一次對別人的事情有了的興趣,開始會好奇別人的事。

本來到了這個公園就下車,少年覺得他們之間的緣分有些短,只有公交車駛過四站的緣分。

但看著許言惜也跟在他身後開始下車的時候,少年發現他們的緣分不止四站,看起來比四站要多很多。

少年只是對她好奇,卻並沒有好奇到非要了解的地步,所以下了車以後就就去以前經常來的地方開始畫畫。哪想許言惜也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並且剛一坐下來就嚎啕大哭。少年被嚇了一跳,哭聲太大,幹擾了少年,少年已經不能靜下心來畫畫了,索性就丟了畫筆就這樣聽著許言惜的哭聲。

48.打擊

張媽心裏咯蹬了一下,暗叫不好。她今天太忙了,忘記去收拾收拾那些碎片了。等等,剛剛少爺說的是什麽?斷涯女王?言惜今天摔碎的是斷涯女王?張媽倒吸了一口涼氣,當時只顧著言惜的傷勢,忘記看摔碎的是什麽花了?

張媽心裏很著急,那是少爺最喜歡的花,要是少爺知道是被言惜打碎的,那言惜的日子可就慘了,少爺還不知道會怎麽說言惜呢。

張媽心裏暗自著急,也不敢看向商非深,閉口不說。

看著張媽如此猶豫不決,商非深更加憤怒,聲音更加淩厲,“說。”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字,但商非深怒氣顯而易見,張媽被嚇了一跳,只能點頭。

商非深知道答案以後,並沒有什麽大的表示,轉身上了樓,也不知道他要怎麽懲罰許言惜,也不知道他會對許言惜說些什麽。

米拉拉詢問張媽發生了什麽,張媽趕緊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

這回連米拉拉的眉頭都蹙緊了,商非深本就不喜歡許言惜,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商非深怕是更加討厭許言惜了,兩人之間,難道真的就這樣完了嗎?

第二天,商非深哪也沒去,就坐在家裏等許言惜,米拉拉也想陪著他一起等,待會兒商非深要是說什麽不好聽的話,她可以在旁邊給許言惜安慰,有她在,商非深也不會太過分。

但米拉拉的願望沒有成功,商爸爸把她拉走了,商爸爸以孩子們的事孩子們自己做主為由,拉著米拉拉陪他一起去加班了。

商非深沒有等來許言惜,許言惜今天和同學一起約好去圖書館,再加上張媽昨天告訴她商非深這個周末都要去公司,不會在家,去了也見不到商非深,所以許言惜去了圖書館。

商非深沒有等到許言惜,更加生氣,打電話詢問夢靜許言惜的去處以後,就直奔了學校圖書館。剛到校門口,就遇到了湯雅涵,湯雅涵見他一臉怒氣,擔心地問他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商非深沒有理她,自顧自地走著,湯雅涵也一路跟著他。

另一邊的許言惜和朋友在圖書館自習,朋友見她手腕上的手鏈好看,就高興地和她攀談。

這個朋友是和許言惜同一個宿舍的人,她們一個宿舍的人都特別親密,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麽秘密,再加上平時在宿舍也會經常說她和商非深之間的事,所以許言惜也沒有什麽顧及,就告訴了她這條手鏈的來源。

朋友聽了一臉高興,“這麽說來,商非深的媽媽很喜歡你,那你就根本不用擔心了,縱使商非深再不怎麽喜歡你,但他也總歸會聽父母的話的吧。以後商非深的媽媽讓他娶你,他敢不娶嗎?以後的商太太,這商家少夫人的位置,看來你是坐穩咯。”朋友笑著開她的玩笑,許言惜同她笑鬧,雖然朋友說的話很好聽,但這不是許言惜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商非深心甘情願娶她,而不是被逼無奈,許言惜剛要反駁朋友的話,就聽到了身後一聲冷笑。

52.打擊

少年看著時間,心裏在暗自猜測許言惜要哭多久。看許言惜哭了半個小時還不停,少年心中暗紂:嗯,看來這姑娘今天喝了很多水,不然不會哭這麽久的。不過也沒天理啊,喝了這麽多水應該經常跑廁所啊,怎麽到了現在還不去喝水呢?難道那些水都化成眼淚流出來了,就和喝酒的原理是一樣的,有些人喝多了會經常跑廁所,有的人喝多了會吐,有的人喝多了會一直流汗。喝水喝多了也不止可以通過上廁所排出來,還可以通過哭把水排出來。嗯,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想著想著,少年就想歪了。

也不知道許言惜哭了多久,如果不是林雪打電話過來的話,許言惜也許會一直哭下去。

林雪打電話過來讓許言惜和他們一起去吃飯,許紹棟和某局局長一起吃飯,兩家人都一起,說是認識一下,以後好一起去串門。

本來平時許言惜是可以不用去的,但因為這次的這個局長和許紹棟關系非常不錯,許紹棟也有心讓兩家人走近一些,所以許言惜也必須跟著去。

林雪把地址告訴了許言惜後,讓許言惜自己打車過去,吃飯的地點在雲市的一個高檔飯店裏,離許言惜所在的這個公園有些遠。

既然要去吃飯,所以許言惜停止哭泣了。剛想去攔一輛出租車,卻發現自己居然沒帶錢。

許言惜很納悶,既然自己沒帶錢,那剛剛自己是怎麽坐公交車過來的,自己沒有錢,啊,難道自己逃票了,為什麽公交車師傅沒有攔住她。許言惜捂臉,長這麽大第一次逃票,看來自己真的是個不乖的孩子。

許言惜本想著用滴滴打車的,但手機特別不給力,關鍵時刻關機了,許言惜無語問蒼天,老天爺都跟自己過不去嗎,怎麽今天這麽倒黴呢?

其實許言惜可以到了那兒以後讓司機師傅稍等一下,自己上樓去拿錢的。但如今這樣的好人很少,她怕司機師傅抓著自己不讓自己下車,把她賣給人販子。

許言惜一時之間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辦?

擡頭看到樹背後坐著的少年,許言惜有一個想法湧上心頭。少年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很有藝術氣息,應該是個好人,也許自己能找他借錢。

許言惜撞著膽子走過去借錢,少年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一個陌生人居然跟自己借錢,不得不懷疑這人的用途。

一看少年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許言惜不高興了。

“看什麽看,就借一百塊而已,又不是不還你,我要是騙錢的,會只騙這麽點嗎?拜托你這人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

少年嘴角抽了抽,小姑娘,你確定你這樣我還會借錢給你嗎?

許言惜看了看少年的表情,也覺得自己不該這麽盛氣淩人,畢竟是自己有求於別人。

於是,補充道:“我剛剛嘴賤,你不要介意。”

少年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許言惜又炸毛了,一般別人說自己的不好的時候,旁人不是應該阻止嗎,你這嗯是幾個意思啊?幾個意思啊?~~~(>_<)~~~

49.打擊

許言惜有些不解地轉過頭,看到是商非深,許言惜的第一反應是高興,第二反應是:等等,她們兩剛剛說了什麽,深深在這兒站了多久,是不是全都聽見了?許言惜想要解釋,商非深卻根本不給她機會,拉著她的手腕就向再走。

許言惜的直覺很準,商非深拉她出去一定沒什麽好事,肯定要說話來企圖讓她放手之類的,許言惜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和掙脫。

可商非深的力氣太大,許言惜根本沒有辦法掙開,許言惜就這樣被商非深拖到了學校的一顆小樹旁。

商非深剛一松手,許言惜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是剛跑了兩步就又被商非深拉住。“想跑?你就只會跑嗎?摔壞了我的花會跑,說一些惡心的話被我聽到了也想跑,你是不是只會跑,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商非深一臉怒氣,語氣也非常不好。

許言惜被他的語氣和話語震住了,沒有繼續跑,而是開始解釋道:“深深,你聽我解釋,剛剛你聽到的話都只是一個誤會,那是我朋友說著玩的,不是真的!”許言惜還不知道她弄壞了斷涯女王的事,以為商非深生氣只是因為剛剛聽到的對話。

“不是真的?許言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做的事情從來不敢承認,弄壞了我的花你不敢告訴我,甚至想裝作沒有這回事,被我當場抓包了又想著企圖來解釋,你做人能不能真誠一點,別那麽惡心?”商非深說的特別慢,特別是最後的那幾個字更是一字一頓。

惡心這兩個字一直盤旋在許言惜的腦海,但許言惜沒有時間去深究這兩個字,這次的許言惜抓住了重點,“深深,你剛剛說我弄壞了你的花?我沒有啊,我雖然甩下去壓著花了,但我沒有壓壞它,它是好的,摔碎的只是花盆而已。”

許言惜開始回憶那天的情景,那天她雖然整個人都摔得很昏沈,但她起身的時候註意看了一眼,花真的是好的,沒有壓壞,只有花盆是摔碎的。

商非深聽了沒有半點動容,本來就黑的臉更加黑了,狡辯,死不承認,這不就是許言惜的本質,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也是這樣,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許言惜再和自己有任何的瓜葛,商非深冷冷看向許言惜,明顯不相信許言惜的話。

剛好這時湯雅涵跑了過來,她一直在不遠處偷聽,聽到許言惜的話時她心裏捏了一把冷汗,她以為那天的許言惜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沒想到竟然會回頭看。

湯雅涵怕許言惜說出自己,一時也亂了陣腳,所以趕緊跑了出來。

“言惜,那天你摔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壓在了花上,你這麽大個人,花那麽細嫩,怎麽承受得住你這麽重的分量呢?你就不要再狡辯了,趕快向非深道歉,他會原諒你的。”湯雅涵一副我在為你著想的表情。

許言惜卻並不領情,從湯雅涵跑出來的那一刻,她心裏就已經有了大致猜測。

53.打擊

好,我忍了。現在你才是大爺,我不跟你計較。

收拾好情緒,許言惜笑瞇瞇地問:“那現在可以借錢給我了嗎?”

少年不說話,只是從書包裏抽了一百塊給她。許言惜拿著錢就想走人,又覺得不妥,畢竟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麽名字呢,怎麽還人家錢啊。

“謝了,你叫什麽,在哪個學校讀書,我怎麽還你錢。”許言惜拿著錢流裏流氣地問道。

“不用還了。”少年不說自己的名字,許言惜也不追問。“不說名字也可以,加個微信好友吧,到時候微信紅包給你。”說著,就要拿著自己的手機加好友,擡起手機才發現,手機關機了。

許言惜有些尷尬,少年卻覺得好笑,這個女孩,是少根筋還是怎麽說,怎麽總是做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不用加了,也不用還了。”少年再一次出口。

許言惜卻不依不饒,“不行,怎麽能不還呢,欠錢不還可不是我的風格,一定要還,不然別人該說我占你便宜了。快說名字,學校。”

不想跟許言惜多糾纏,少年說了自己的名字和學校。“顧思義,雲市十一中。”

許言惜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才滿意地轉身走了。

打車到了吃飯的地方,和林雪說好的時間已經晚了十多分鐘,許言惜飛奔進入了包間。因為跑的有些快,一時控制不住力道,所以包間的門就這樣大力地被許言惜推開了,嚇得包間內的人都看向門口。許紹興和局長端著酒杯的手都抖了好幾下。

局長一家不解地看向許言惜,許家一家則一臉尷尬。

仿佛空氣就這樣靜止了,許言惜保持著大力推門的姿勢,席間的人就這樣呆呆地看向她。

林雪尷尬地笑了笑,向大家解釋道:“這是小女,因為學校有事來晚了,她平時風風火火慣了,讓大家見笑了。”說完,招手讓許言惜過來打招呼。

局長夫人也配合著說道:“女孩子就應該活潑可愛的,我很喜歡這種性格的。”許言惜過來打了招呼以後就坐在了許言清旁邊,一進來就殷勤地喊道:“哥。”許言清賞她一個眼神,不想認識這麽丟人的妹妹。

許言惜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坐下安靜地吃著飯。

許言惜傷的是左手,因為一直隱藏著,所以眾人都沒看見,吃飯的時候許言惜也一直把左手藏在桌子下面,一直用右手夾菜,吃飯。

還好包間裏人並不多,只有許家一家四口和局長一家三口。

局長兒子和他們一個年級,卻不和他們在一個學校,在雲市有名的貴族學校。雲市很多當官的,或者是有錢人都喜歡把子女送去那裏,去了那兒以後,從小認識的就是有錢人或者官二代,以後聯姻也方便。

許爸爸卻並不喜歡那裏的氛圍,所以許家兩兄妹都沒去那兒,商非深初中就在雲市一中讀,也不願意轉學。再加上商非深高二就要出國留學,商爸爸也不在乎他在哪兒讀,感覺都一樣。

50.打擊

許言惜並不多說話,只是看向商非深,“深深,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嗎?”此時的許言惜什麽也不想,只想得到商非深的信任,商非深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要。

湯雅涵也看向商非深,成敗在此一舉,如果商非深不相信許言惜,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好辦很多。

商非深看了看許言惜,眼裏並沒有半點仁慈,“你從來都不值得我相信。”說出的話也並不仁慈。

許言惜頭腦一片空白,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楞楞地看著商非深。

商非深知道,單單這樣,許言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摟過湯雅涵,看向許言惜,繼續說道:“還有,雅涵是我女朋友,請你以後不要汙蔑她。商家少夫人的位置,永遠都輪不到你來做,我媽媽喜歡你,可我,非常非常討厭你。要我喜歡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商非深說完並沒有給許言惜消化的時間,就和湯雅涵一起走了。

許言惜楞在原地,沒有表情,沒有思想,頭腦一片空白。

朋友像做了錯事一般下來拉她,許言惜卻沒有半點反應,一直這樣呆呆地站著。

另一邊的湯雅涵卻仿佛中了彩票一樣,這是真的嗎?她真的是商非深的女朋友了嗎?這個幸福來的有些太突然了吧,她今天只想著讓商非深徹底對許言惜失望,讓許言惜痛不欲生,難過而已,至於當商非深的女朋友,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畢竟上次她向商非深表白了以後商非深什麽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表示,她以為自己還要多想辦法才能當商非深的女朋友呢,沒想到那麽簡單。湯雅涵的心境就和中了彩票一樣高興,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卻還是故作淡定地問商非深:“非深,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雖然語氣故作平淡,但眉宇之間的得意卻不難看出。

商非深冷冷地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了。湯雅涵還想說什麽激動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但商非深已經不給她機會了,直接轉頭走了。

湯雅涵一時之間也有些懵了,商非深剛剛才說自己是他女朋友,怎麽轉頭就這樣對我了,這是討厭我還是什麽,如果討厭,那為什麽要讓我當他女朋友呢?湯雅涵一時之間有些想不明白,就這樣看著商非深走遠。

許言惜在原地站了很久,朋友一直在唧唧喳喳地和她說著話,雖然不知道她和商非深之間說了些什麽,但看許言惜的臉色,必定不是什麽好事。

朋友怕她想不開,心情難過,一直在想辦法安慰她,罵自己嘴賤,都是自己剛剛說的話害了她,使勁扇了自己兩耳光,但許言惜都沒有任何反應。

許言惜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每次都受不了任何打擊,每次一遇到這樣的事就要死要活,這一點都不是她喜歡的性格,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無能為力,因為除了呆滯,現在的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像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54.打擊

也許是許言惜隱藏得太好,所以一頓飯吃下來也沒有人發現她的手受傷了。

局長的兒子叫林樸肖,性格和許言清很合得來,許言惜也覺得林家人一家都很不錯,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也許這也是許紹棟和林局長談的來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幾位長輩的話題他們根本插不進去,所以三個人就在一旁談一些關於學校的事。許言惜卻一直興趣不高,現在的她最適合的是安靜,但是環境不允許,所以她只能在這兒強顏歡笑。

許言惜一開始的時候只顧低頭吃飯,到了後來實在吃不下以後就小口小口地喝湯。

對於林樸肖叫了許言惜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的事,許言清表示抱歉。自家妹妹就是這樣,一有心事的時候就容易發呆,神游天外,林樸肖也沒有介意,表示理解。

晚上回家的時候,許言清問許言惜:“說說吧,今天怎麽了?”

許言惜不知道許言清在跟自己講話,呆呆地沒有反應,許言清單手扶額,用手敲了敲許言惜的腦袋瓜。“說你呢,你發什麽呆?”

許言惜收回心思,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許言清,對於這種事情,她一向沒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在父母的羽翼下呆慣了,出門又有這麽多好友幫襯,許言惜幾乎失去了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遇到這樣的事,除了難過和心痛,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想告訴許言清,可許言清不僅僅是她的哥哥,也是商非深的兄弟,這種事情告訴許言清以後,不是讓他在中間左右為難嗎?

許言惜想了想,最後還是來了句:“沒事。”

許言清也不再多問,單看許言惜猶豫了這麽久他就知道有事,偏偏他妹妹是個死腦筋,決定了的事絕不改變。

許言清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麽追問,許言惜也不會回答,聽到的只會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答案。不過,即使許言惜自己不說,夢靜也會說。

許言清不打算再多說什麽,剛好車子經過一個商場門口,燈光非常明亮,直直照進了車內,許言清不小心瞥到了許言惜鮮紅的左手。

許言清嚇了一大跳,急忙地拉過左手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前面的林雪和許紹棟也嚇了一跳,趕緊轉過頭來看,許紹棟剛轉了一點,就被林雪叫回去了,“你好好看路,你現在在開車呢?”

許紹棟又轉過頭來。

林雪轉過來問兄妹兩:“怎麽了?”不等許言惜說話,許言清就說道:“媽,把車頂燈打開。”

林雪打開燈以後,許言清看的更仔細了,左手因為之前就用紗布包紮過,所以不知道傷口是什麽樣的,但現在看過去就是鮮紅一片,紗布全都被血染紅了,看起來非常恐怖。

林雪也被嚇了一大跳,“言惜,你這手是怎麽回事,怎麽弄的?”

許言清也很生氣地看向許言惜,不過現在不應該怪她,而是應該先去包紮傷口。

“爸,先去醫院。”許言清對許紹棟說道,說完以後,又氣憤地看了許言惜一眼。

51.打擊

就在朋友以為許言惜會一直這樣站在這兒直到天荒地老的時候,許言惜終於給了反應,對朋友笑了一下,說了句我沒事,先回家了以後就朝著校門口走去了。

許言惜站在馬路邊上,卻不知道要去哪兒,她不想回家讓爸媽看見她現在這幅樣子,上次就讓爸媽擔心了一整晚,這次不能再這樣了。

許言惜覺得很迷茫,自己該去哪兒,該怎麽走,該去找誰?好像都不該找,壞事應該自己躲起來悄悄消化,而不是滿世界去宣揚。

許言惜走到了公交車站牌處,上了一輛人最少的公交車。

就這樣呆呆地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眼神呆滯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一個公園的站點,許言惜下車了,這兒風景好,人也比較少,就在這兒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吧。

許言惜也跟著下了車,找了一個四周都沒有人的石凳,開始放聲哭泣。

一顆大樹背後的少年被嚇了一跳,直直地看向許言惜,剛剛在公交車上他就註意到了許言惜,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條過道。

一開始註意到許言惜是因為她長得漂亮,穿了白色的百褶長裙,粉紅色的小外套,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青春。

如果這身裝扮配上一個活潑可愛的表情的話,那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找。

偏偏主人公木著一張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看起來也不青春活力,反而有些呆滯。

所以整個車廂上的人都多看了許言惜幾眼,但許言惜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些。

少年看許言惜坐在他旁邊,就用眼睛瞥了一下,發現許言惜的手腕處鮮紅一片,商非深拉著她走的時候沒有註意力道,剛好拉著的是許言惜被割傷的傷口,所以昨天剛止好的血被他這樣一扯更加流的厲害。

整個紗布都是紅色的,偏偏許言惜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傷口不是在她身上,一點痛楚都沒有感覺到。

少年更加對許言惜感興趣了,不由自主地就會多看許言惜幾眼,坐了沒多久,發現許言惜竟然開始掉眼淚,而且還是沒有半點知覺,好像眼淚不是從她眼睛裏留下來,掉下來的只是老天不小心降的雨一樣。

少年覺得許言惜越來越奇怪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讓許言惜變成這樣,少年第一次對別人的事情有了的興趣,開始會好奇別人的事。

本來到了這個公園就下車,少年覺得他們之間的緣分有些短,只有公交車駛過四站的緣分。

但看著許言惜也跟在他身後開始下車的時候,少年發現他們的緣分不止四站,看起來比四站要多很多。

少年只是對她好奇,卻並沒有好奇到非要了解的地步,所以下了車以後就就去以前經常來的地方開始畫畫。哪想許言惜也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並且剛一坐下來就嚎啕大哭。少年被嚇了一跳,哭聲太大,幹擾了少年,少年已經不能靜下心來畫畫了,索性就丟了畫筆就這樣聽著許言惜的哭聲。

55.打擊

許紹棟抽空看了一眼,調轉車頭去醫院了。

許言惜有些怕怕地說道,縮著脖子來了一句:“應該不用去醫院吧。”

林雪聽見她的聲音更加生氣,“閉嘴,你給我乖乖最好,這樣還不去醫院,那要怎麽樣才去醫院,你只有一口氣了才去醫院嗎?手受傷了也不說一聲,悶著不說傷口就會好嗎?你現在長大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