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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五百四十一章 一查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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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上刑”的聲音,衛璇面上依舊毫無反應。何瑤聽得猶豫了下,本想設法制止。忽然又覺得:以衛璇的膽大包天,確實也該受到點教訓了。

她幹脆就繼續看著,不管了。

倒是於大河立刻急了:“皇上,不可啊!衛答應身子嬌貴,若是無辜傷了她可怎麽辦?”

他這話立刻引起了別人的譏誚質疑:“於首領,你是衛答應的什麽人?皇上要試探衛答應是否假裝,輪不到你為她求情吧?”

於大河聽得緊張的看了衛璇一眼,朗聲回答:“皇上,卑職與衛答應是老鄉。是……”

他話還沒說完呢,林元棟已經冷漠的喝了一聲:“滾出去!”

“皇上——”

“滾——”

於大河不敢不聽,只能咬牙同情的看了衛璇一眼,乖乖的滾出去了。

侍衛很快拿來了刑具夾板,套上衛璇的手指。她依舊目光茫然,沒有絲毫反應。

得林元棟眼神所示,兩名侍衛用力一拉。

都說十指連心,那堅硬的鐵棍夾著手指,必然是巨痛無比的。何瑤看著都有些不忍心,然而衛璇被拉得痛的張大了嘴巴。卻沒發出多少聲音,目光依舊是渙散傻楞的。

兩名侍衛楞了下,剛想加大力量。倒是福安忍不住制止:“皇上,不能再用力了。再用力衛答應的手就廢了,看來她是真的著了道了。”

“不可能啊!”抓衛璇來的侍衛立刻辯解:“屬下等抓時,她明明還好好的。還大呼小叫的說永寧王妃會護著她呢?”

福安聞言一指地上的死屍:“那個人方才來的時候也好好的,還不是死了?”

這例子太現成了,侍衛們頓時無語。倒是林元棟凝眸看了看衛璇痛的渾身發抖的模樣,冷冷下了令:“撤掉刑具。”

衛璇入宮多年,別的不說。性子他還是知道的:沒什麽城府,若真是偽裝。光用刑具嚇都能把她嚇得現出原形,現在的她分明是腦子真出問題了。

能是什麽問題呢?有人給她下了藥嗎?

難道今晚的種種,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故意栽贓嫁禍給衛璇和永寧王府的一個局?

他略一沈吟,即刻命道:“將那死人拖走詳細查驗,還有,調太醫院正來會診,查看衛答應的情況。另外……”他又掃了一眼那名告密的太醫,緩步走近對方:“還有,你到底是何人?又是起的什麽心思?”

“皇,皇上。”告密者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連忙辯解:“卑職確實是太醫院一名低等太醫,只是偶然聽到同僚醉酒胡話,才一時沖動入宮。卑職所言句句屬實,卑職敢對天發誓,絕無一字虛言。且衛答應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都在太醫院,與太醫們過往甚密,皇上派人一查就知。”

林元棟聽得冷哼一聲:“朕自然會查,至於你,呵,來人——”

他剛要命侍衛們將告密者拉出去拷打一番,對方立馬又想起了證據:“皇上,衛答應有孕了。她應該是有身孕了,不是皇上的。”

身孕?林元棟聽得兩眼倏然一瞪,幾乎能噴出火來。

第兩千五百四十二 足可以去死

林元棟自己清楚的很,雖然因為何瑤和小雀神醫的到來,他寵信了衛璇幾次,但都不是近期。若衛璇現在是將將有了身孕,那定然不是他的子嗣。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下意識的看向衛璇。

先前那個醉酒死者雖然沒能說出什麽?可是告密者卻說的清清楚楚。那個死人說出了衛璇身上胎記的位置,那胎記長在極其隱秘的地方。若非關系親密無間,絕不可能知道。

他因為那一句話,氣的心肝都疼。

現在,若是衛璇真的懷孕……他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心裏都有了要將衛家九族全誅的念頭了。

何瑤隱在暗處也吃了一驚:衛璇若真懷孕,肚子裏的孩子是個麻煩。不過,那點麻煩對她現在來說,容易的很。

想到此,她故意弄出了點聲響,驚得所有人往她的藏身處看了眼。乘此機會,她頃刻閃到衛璇身後,出手又點了她身上幾處穴道。

點了穴氣血凝滯,自然會影響脈搏跳動。那誰想把脈探出衛璇有沒有懷孕,就難了。

所有人聽著動靜都沒有發現何瑤的身影,楞了下後。福安先打了聲哈哈:“夜深了風大,沒什麽的。”

屋裏多的是大內侍衛,個個耳朵眼睛靈著呢,沒發現就是沒發現。當下沒人懷疑福安的話,只一個個小心的看向林元棟。

林元棟看著衛璇,再看著告密者。久久未發一言,直到外頭有人稟報太醫院正等人到了。他才微微點頭,下令道:“先給衛答應看看。”

來的人已經在路上聽侍衛解釋了一些狀況,聽說衛璇可能被人下了藥。進來又瞧見屋內氣氛怪異,衛璇的手還有傷。太醫院正不敢多言,立刻仔細的幫衛璇把脈檢查,又刺針又令她張口的……

衛璇傻乎乎乖楞楞的,也任由他折騰。

許久後,院正才一頭汗的回應:“皇上,據臣所查。衛答應該是中了一種極其厲害、能夠惑人心智的迷藥。連臣的針灸之術,都不能令她清醒。”

何瑤聽得暗中點頭:仙居海的靈藥草,做成迷藥自然是比別的高端許多的。

林元棟聽得微微瞇起了眼睛,看不清情緒。詢問:“可能解?”

院正:“恕臣愚鈍,恐怕需要些時間。”

既然需要時間,今晚衛璇肯定是清醒不了了。林元棟有些煩躁的咬了咬牙,又問:“那衛答應的身體如何?”

“衛答應的身體倒是挺好的,很是健康。”院正想都不想的回答。

“那她……”林元棟猶豫了下追問:“可有身孕?”

“身孕?”院正遲疑了下,立刻又拉起衛璇的手,仔仔細細的重新把脈。良久才放下回答:“回皇上,衛答應並無身孕。”

“沒有?確認。”

“回皇上,老臣從醫二十餘年,一個喜脈,自然能確認。”

“不可能。”告密者幾乎要跳起來,他是親耳聽見奸夫說衛璇有了身孕。才欣喜迫不及待的來告密的,衛璇怎麽可能沒身孕?”

見他敢當著皇帝的面質疑,太醫院正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何意?難道是質疑老夫的醫術嗎?老夫堂堂院正,若連區區喜脈都把不出來,足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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