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已經結束。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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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也沒那麽尖酸：“三千。”
“三千沒有，只有二千七。”
“也行。”蔣錳裕直接伸手，男人將兜裏的錢整整齊齊放他掌上，然後問：“我能走了嗎？”
“走吧走吧。”
男人沒走多遠就打電話報警了，可惜等警察到連人影也沒看到，男人帶警察去找負責人，負責人只說：“他們是我們店裏的會員，不可能幹這種事。”
警察說：“能提供詳細的資料嗎？”
“抱歉，我們這邊只知道他們的名字。”負責人說，調出幾人的登記信息，有蔣錳裕、齊安軒和景酩的，警察一看他們的名字，就覺得熟悉，回去問了領導後才恍然大悟，人家財大氣粗，犯得著去坑蒙拐騙這二千七？
Chapter33：跳槽
訛詐一事過去，車昀三人又開始著手忙公司的事，齊安軒來酩立的次數多了，但回回都在和蔣錳裕聊天。車昀與景酩只當沒他這麽個人。星期一例會結束後，車昀想找兩名副經理單獨聊聊，景酩熱線就來了。
“他們要離職。”景酩簡明扼要。
車昀不清楚“他們”是誰，遂問：“誰？”
“兩名副經理。”景酩在那頭揉眉宇。
“我們的待遇不夠好？”車昀問。
“兩人一前一後來的。”景酩說：“你過來下。”
車昀“嗯”了聲，掛斷電話。
他幾步到景酩的辦公室，推門進去，齊安軒也在，他回頭問：“你給他們開的多少？”
“底薪是六千，外加績效和提成，這個月他們的收入在二萬左右。”車昀想了下說：“他們還覺得不夠？我們開的已經夠高了，而且他們也沒銷售出去多少，再加上他們克扣手下員工的工資，月入起碼在三萬以上。”
“之前我就知道了，想給他們提個警，沒想到他們還打算走人。”
“他們要走就走。”齊安軒說氣話：“咱們少了他倆一樣的轉。”
“不僅是工資。”景酩忽然說：“還有其他的，我猜想，咱們之前的那批貨壓根不是買給咱們的下游，而是他們的下游。”
“你是說他打著咱們的名號做買賣？”齊安軒確認道。
景酩微微點頭，車昀說：“能找出證據嗎？”
景酩皺眉，半響才說：“你認為我們能找出來嗎？他們肯定作假了。”
“但我們不是有建戶頭，采購下訂單，銷售部開發票，他們怎麽作假？”車昀不解。
過了許久，景酩才說：“公司的人有三分之二是他們找來的，我們對他們並不了解。”
車昀懂了：“他們串通好了？”
“除了這個我還真想不出別的。”景酩往後靠了靠。
齊安軒罵了聲“靠”，大大咧咧坐辦公椅上：“那我們就讓他倆帶著咱們的客戶走？”
“先拖著，別讓人走。”景酩雙手交疊：“先在系統上找，讓管理部的找，我們再篩選，把李秀和施思也叫上，蔣錳裕也來幫忙，按照自然人和下游客戶找，營銷部創建客戶資料後，有的會分幾個戶頭，咱們挨個來，找幾個信得過的一起。”
“信息部的也一起，讓他們鎖了所有采購部，營銷部，運營部，業務部的權限，暫停一切商業活動。”
景酩接著說：“系統上找了，再去財務找，找出購銷合同以及稅票，看開戶名，如果是自然人的貨，就鎖定和我們合作過所有自然人，信息中心調出近幾個越與倆副經理的通話記錄，查出對方是誰。”
“這麽做會不會打草驚蛇？”這也是齊安軒的疑慮。
車昀想的卻是從哪找詳細信息，他們即便調出通話記錄，但這麽多號碼，他們怎麽分出誰是誰，座機可不會顯示聯系人姓名。
景酩卻說：“這個簡單，有專門和三大營運商合作的，從他們員工那裏獲取數據，直接把號碼發過去，他們有權限可以直接導出客戶信息。”
齊安軒說：“去哪找人？”
“讓信息部聯系，這不是難事，不然你以為那些跑業務的，電銷的電話是從哪兒來的？”景酩說完，齊安軒就出去了。
車昀走向他，把手搭在他肩上，景酩斜看他一眼，繼續埋頭整理資料。
下午，蔣錳裕帶了不少炸雞塊來，幾人坐休息室，車昀去辦公區，不少人叫了外賣，施思也拿出手機準備叫外賣，車昀叫住她：“等下，你倆來下。”
李秀起身整理衣服，施思看了她眼，拉著她的手跟上車昀。
車昀問：“吃了嗎？”
“正打算叫。”施思說，而後眼珠子轉了轉，猜測：“你是不是要帶我們吃好吃的？”
車昀笑而不語，已經到休息室外，車昀推門進去，李秀透過門縫看見蔣錳裕，繼而是齊安軒，她沒那麽忐忑了。
“終於來了，快來嘗嘗我帶的臭豆腐和炸雞塊。”蔣錳裕尋聲探去，見是李秀三人，忙招呼他們過來吃。
說起臭豆腐，齊安軒一臉豬肝色，媳婦兒最近迷上了臭豆腐，說外脆內嫩，那家店做的味道口感很是地道，非拉著他一起吃，可把他整得長籲短氣，又不能拒絕媳婦兒的一番好意。
三人圍坐方形木桌，李秀左邊靠著蔣錳裕，右邊是施思，施思旁是車昀，車昀自然挨著景酩。
六個人還剩兩個空位，蔣錳裕吃了一坨臭豆腐，仰頭說：“龔易恒他們怎麽沒來？”
“下午去了。”齊安軒回答。
蔣錳裕“哦”了聲，起身接水，弓著身大大喝了口，坐下：“我突然想喝奶茶了，你們誰要？”
施思積極舉手：“我要。”又輕聲詢問李秀：“秀秀要嗎？”
李秀輕微應下腦袋，施思說：“兩杯抹茶奶茶。”
車昀問了景酩後說：“我們也是兩杯。”
蔣錳裕應下，給商家去了電話。
等奶茶送來，幾人又喝不下了，車昀喝了一半，撐著肚子說：“去下廁所。”
蔣錳裕大吃大喝，隨帶解決齊安軒的，李秀、施思和景酩壓根就沒動過。
龔易恒和謝瑉是二點半來的，景酩的辦公室沙發上依次坐著蔣錳裕、齊安軒、李秀、施思，車昀坐景酩旁，一人一手筆記本。
龔易恒跟謝瑉是自帶電腦來的，車昀擡頭沒說客套話：“我把網址發給你們，這是賬號和密碼，進系統找票據和客戶資料。”
兩人應好，在蔣錳裕他們對面坐下，電腦放茶幾上。
“最上面是時間，調到12年12月到現在，按CTRL+Q查詢，最上面的菜單欄上有個數據重現，雙擊後，再點旁邊的數據導出，導到Excel上，新建表格，把數據覆制粘貼保存後發我。”車昀細細解說。
兩人應好。
客戶信息是個大數據，龔易恒導上游客戶，謝瑉導下游客戶，導出過程緩慢，於是兩人低聲密語。
Chapter34：頹敗
新建表格，覆制粘貼，龔易恒把上游客戶的資料發給車昀，沒多久謝瑉也發給他。
車昀聚精會神的找客戶。
蔣錳裕和齊安軒再找自然人的，接下來便是信息部傳來的信息——近段時間兩名副經理的通話記錄。
齊安軒拜托朋友幫忙找來個科技公司，某負責人的聯系電話，與那邊周旋了許久，那人才同意，不過給出的價格，齊安軒估計恐怕是那人兩三個月的薪水。
一口價六萬三。
齊安軒問景酩：“人找到了，他要六萬三，做不做？”
“做。”景酩撩唇。
得了準話，齊安軒才回了那人電話。
隔天，那些人的信息便發到他郵箱裏，齊安軒轉給景酩與車昀，三人篩選，從資料裏找出一名叫榮興的。
是個自然人。
多次與揚副經理聯系，從通話時長估測，他應該就是要找的人。
然而，當天下午，兩名副經理又來了，無論車昀怎麽挽留，他們堅決要走，迫於無奈景酩只好同意，並讓他們去人事部填寫離職表格，並將與公司有關的東西全部留下，兩名副經理答應的爽快。
走完流程，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兩人出酩立，直接坐車開去了南寧大道。
景酩立落地窗前瞭望，直到那輛車消失，才說：“讓人事部把他們交上來的資料拿過來。”
車昀應好，轉身讓助理通知，又折身去洗手間，忽有聲音傳來。
“副經理們怎麽走了？”是個女人的聲音。
“早就該走了。”又是另一道音色：“他們不知道吃了公司多少回扣，而且聽說業務部大部分都是揚副經理的親戚。”
“難怪他們這麽囂張。”
車昀推開門，聲音戛然而止，是兩名二十七左右的女人，一邊化妝一邊聊天，透過鏡子看見是車昀，立馬噤口不言。
車昀繞過她們去男廁，他覺得有必要裁一些人，這樣一想他拉上拉鏈，出來已經沒兩女人的蹤影，洗過手快速走回景酩辦公室。
室內有三人，兩男一女，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車昀慢慢進去，聽他們閃爍其詞開口：“景總，我覺得我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他站一旁沒吭聲，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景酩問了幾句便讓他們等通知。
等三人一走，車昀問：“他們是業務部的？”
景酩點頭：“這幾個應該是揚副經理的親戚。”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車昀說：“他們既然想走就讓他們走，咱們重新招人。”
景酩抿著唇，他起身走到車昀身邊，車昀伸手抱住他，柔聲問：“想睡？”
景酩下巴抵他頭頂，輕輕“嗯”了聲，車昀摟著他，輕聲說：“睡我腿上。”
“你不困？”景酩低頭看著他黑亮的眼睛。
車昀親了他一口，溫聲說：“不困，來睡我腿上。”
半摟半抱著景酩移到沙發上，他松開景酩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景酩側身躺下，頭枕在他腿上，車昀摸了摸他的頭，又揉了揉他的睛明穴。
車昀先開始看著景酩的睡顏，沒一會兒也感到有些困意，他揉了揉眉心緩緩閉上眼。
齊安軒火急火燎趕來，見兩人還在睡，急忙叫醒兩人：“別睡了，咱們財務出現問題了，現在稅務局的人來了。”
車昀登時沒了睡意：“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才，他們突然上門檢查，不僅要查財務系統，還要讓財務的人找出銷售合同和發票清單。”齊安軒急急道。
景酩起身說：“他們在哪？”
“就在財務部。”齊安軒難得著急回。
景酩一聲不吭快步出去，車昀與齊安軒互看眼，心照不宣跟上。
財務室，四個男人一個女人正翻找發票，並核對稅率與時期。
景酩進來，朝其中一個掛著工牌的男人說：“您好，我是酩立的法人代表。”
“您好。”男人也算客氣：“我們接到舉報，據知情者提供的信息，今天特地來查證，一經發現，將以停業整頓處理。”
景酩說了聲“好”，又探問：“請問我們公司有什麽問題？”
“暫時還沒發現。”男人說：“等我們調查結果，你們的這些發票、清單、合同，我們都要收走，兩個工作日後再通知。”
景酩只得答應，三人送他們出公司大門。
齊安軒罵道：“誰踏馬找我們麻煩的？”
“我們能有什麽問題？”車昀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誰他娘的知道！”齊安軒怒道：“被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非拔了他皮不可。”
景酩一言不發，表情甚是沈重。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誰也預想不到，以為只是走了幾個核心員工，以為只是帶走了客戶，以為只是賠了些錢。
但到了第三天，景酩接到通知，眉頭深索，車昀覷問：“他們說了什麽？”
“酩立停業。”景酩說完，車昀整個楞住了，齊安軒又破口大罵，車昀穩了幾秒，依舊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消極道：“什麽理由？”
“洗票。”景酩語氣沈重：“那人說我們與好幾家合作的客戶存在這樣的問題，並且我們也有這樣的案例，他們說咱們將增值稅下調到7個點買給客戶，那些是自然人的產品。”
“然後再去別的科技公司走一圈，把票洗出來，再回到咱們這。”
“但我們稅票上的稅率是17%。”車昀說：“他們查出那些公司了？”
景酩頹敗搖頭，車昀瞧了心疼，忍不住安撫：“沒事沒事，咱們剛開始很多門道也不清楚，哪裏知道那兩個副經理是這樣的人。”
景酩暗暗嘆氣，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前期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全部交給兩副經理。
“這麽說來，辭職的那三名業務部的，應該是他們的問題。”齊安軒突然下結論：“不然不可能離開。”
“我分析了下。”車昀拍了下景酩的肩膀：“他們離開有三種可能，一種是因為揚副經理走了，他們覺得沒了依靠於是離開；第二種，揚副經理在另外的公司安頓好了，通知他們過去；第三種，他們怕走歪路的事情被挖出來，提前走人。”
齊安軒無奈攤手：“現在說什麽也不濟於是，讓財務部清算上個月和這個月工資，把賬接了，綜合部發通告。”
Chapter35：好哥哥輕點
少了公司，車昀也不用早起，每天和景酩看看電影，聽聽音樂玩玩游戲，過著頹廢的生活，景酩雖然沒說什麽，車昀卻知道他依然在意。
想起那天，三人眼巴巴看著公司資料被沒收，再眼睜睜看著打上封條，他內心無比鄙棄自己的無能，他擡眼望景酩，景酩緊緊抿著嘴，表情沈重，也就齊安軒罵罵咧咧的念叨。
摸了摸景酩的臉，車昀說：“起床吃早飯了。”
景酩“嗯”了聲，摟著他的腰將頭埋進他腹部，車昀一下又一下地摸著他的腦袋。
“還想睡。”半響，景酩悶聲悶氣說，車昀明白他的心情，因為他也不好受，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唐萱。
“再睡會兒。”車昀柔聲說，景酩問：“你餓嗎？”
“不餓。”車昀編話，景酩知道沒戳破，反口說：“我想吃了，吃了再睡。”
車昀學著齊安軒摸摸他的頭，讚道：“乖寶寶，給你個大親親。”
說著，在他臉上一陣亂親。
兩人鬧了會兒，景酩把人壓身下，氣息不穩：“幫我。”
車昀親上他的唇。
片刻，車昀喘著氣說：“我也要。”
景酩吻了吻他的耳朵，同樣探手下去。
十來分鐘後，車昀小喘幾口氣：“洗澡嗎？”
“不想去。”景酩摟著他：“我想進去。”
車昀瞬間會意，從床頭櫃裏翻出套。
清晨，微風蕩漾，窗外的銀杏樹開出葇荑花序，正是四月施暢春風之際。
晨光潛入，車昀雙手枕頭，聲音低魅：“……太快了。”
景酩一言不發。
斜陽透過飄窗落散在車昀臉上，景酩逆著光朝他笑了笑，車昀臉上染上了春之生機，他擡手環住景酩的頸項，在他耳邊親了下，啞著嗓子說：“我跪起來。”
“好。”景酩說，車昀背對他跪著，景酩貼上來從後面抱住他……
陽光正好，卻消於屋內。
車昀是被尿意憋醒的，身邊已沒景酩身影，他溜進廁所放水，舒服了不少，他穿好衣服下樓喝了點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景酩，他磨磨蹭蹭打電話過去。
那頭過了會才接起來：“醒了。”
語氣輕松愉悅。
車昀不由得也跟著心情好了：“嗯，你在哪？”
“我在外面。”景酩說：“和阿姨買菜。”
車昀聽到那頭的嘈雜聲，提高聲音：“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
“那我等你。”車昀輕笑。
景酩壓低聲音問：“想我了？”
車昀低低笑了：“想了。”
“馬上。”
結束通話後，車昀又喝了點水，趟沙發上玩手機，景酩跟阿姨回來正好撞見，車昀架著腿，很沒形象的玩手機，他一驚，手上一滑，手機砸中下巴，疼得他吸氣。
景酩從廚房出來，聽見他抽氣聲，上前關切道：“怎麽了？”
車昀眨著水靈靈的銅鈴眼，可憐兮兮說：“手機打中下巴了。”
“這兒嗎？”景酩輕輕撫摸，認認真真觀察。
車昀點頭，悶聲悶氣說：“我是不是毀容了？”
景酩失笑：“沒有。”
“有沒有留疤？”
“沒有。”
車昀裝模作樣撅嘴：“那怎麽這麽痛呢？你別騙我，我變醜了你肯定會嫌棄我的。”
景酩啞然失笑：“沒那回事，不信你自己看有沒有變紫。”
景酩舉著手機，打開前攝像頭，車昀立馬捂住自己的臉，哼哼唧唧：“你好狠的心，人家都破相了還讓我看自己。”
“我想和你合照。”對此景酩只淡淡說了句，車昀當即露出白皙的臉蛋，一拍他肩膀：“怎麽不早說，快合照合照，然後當壁紙。”
景酩眼中劃過寵溺，車昀摟著景酩的肩頭，景酩側頭看他，車昀吧唧一口，哢嚓一聲，拍了。
車昀抱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有點扭曲，又覺得不夠自然，總之在那神神道道了許久，開始景酩還會理他幾句，漸漸地便由他自說自話。
阿姨洗了菜出來，看兩人靠在一起，朝兩人笑著說：“年輕人就該交些積極向上的朋友，你倆感情好，小昀人品也好，小酩人品也好，從小成績就好，後面還幫助朋友提升成績，我那兒子簡直沒法比，整天和一些游手好閑的人廝混。”
景酩對她的誇獎回以禮貌微笑，車昀說：“您兒子還小，等過幾年就會懂事了。”
他不是沒聽阿姨提過那糟心不懂事的兒子。
阿姨樂呵呵說：“但願如此。”
等阿姨一走，車昀狎笑：“沒想到你還幫助朋友提升成績，不過我怎麽記得某人含水量太深的。”
這話一出，景酩表情變了，車昀意識到嘴快，想求饒已經遲了，景酩撲過來把人按沙發上，扒褲子，車昀大喊大叫：“你幹嘛？光天化日的耍流氓。”
“我怎麽耍了？”景酩露出兩顆門牙，咧嘴邪笑。
“你調戲良家婦男。”車昀嘴上雖這麽說，動作卻比景酩還要心急。
景酩撲哧笑了，車昀瞪他，說：“不準笑，我本來就是婦男。”
“是是。”景酩依舊在笑，笑聲爽朗：“你是婦男。”
景酩在他臀上連拍幾下，車昀故意大叫：“啊，好痛，你輕點輕點，太重了。”
聽他叫的，景酩嘴角無奈抽搐，偏偏手機又在這時響了，他接了起來。
“景少，下午看電影訂了位置，要來嗎？”蔣錳裕問完，車昀的大叫聲傳入耳內：“痛，輕點，好哥哥我不行了。”
蔣錳裕沒想到車昀是這樣的車昀，他面紅耳赤跟景酩確定時間，急急忙忙掛斷，齊安軒瞧後，逗他：“寶貝兒幹了什麽壞事，臉這麽紅？”
“你走開。”蔣錳裕推開他，齊安軒抓住他的手親了親，蔣錳裕臉頰越來越燙，心裏腹誹都怪車昀。
這時，車昀打了個噴嚏，景酩停下打他的手，關懷：“冷了？”
車昀搖頭，景酩說：“不冷就繼續。”
“不要。”車昀硬巴巴拒絕：“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我生氣後果很嚴重。”
“有多嚴重？”景酩挑眉。
車昀腦子一轉，一把翻身將他壓身下，拍拍他的臉，嘖嘖道：“帥哥約嗎？”
“下去。”景酩說。
“不要，讓我玩會兒。”車昀說：“剛才被你打了那麽久。”
“我又沒用力。”景酩說，車昀找理由：“我又不做什麽，你配合我很快的。”
Chapter36：你最好看了
車昀軟磨硬泡終於讓景酩同意，車昀摟著他又是親又是啃，景酩忍俊不禁：“別弄了，臉上全是你口水。”
車昀把嘴一嘟，學著那些萌妹子發嗲：“不嘛不嘛，人家還要。”
“以後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了。”景酩聽後臉一黑。
車昀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看玄幻類的小說，有一回他進某個小說網站看了圈，發現有不少人在寫，其中還有個叫“純愛”的分類，他隨手點進去看，而後默默關掉頁面，清理瀏覽。
難道現在的人很喜歡看這種小說？
他當時冒出這樣的疑問。
“挺好看的。”車昀說：“我現在很少看了，偶爾看些推理。”
景酩淡淡“嗯”了下，沒聽見車昀說話，他偷瞄眼，卻發現車昀直勾勾盯著自己，他茫然道：“怎麽了？”
“不是。”車昀笑容擴大：“你怎麽知道我在看小說？說你是不是也偷看了？”
“沒有。”景酩不承認。
“好吧。”車昀佯裝失落：“估計你也不喜歡看，往後我還是和你一樣捧著書看，你那有什麽書，給我看本。”
景酩擡手捏了他臉頰，失笑：“怎麽不看你的玄幻了？”
“沒什麽意思。”車昀隨口道：“剛開始覺得挺好的，後面看著看著就想睡覺，我果然不適合看文字，你說那些作者寫的時候會不會打瞌睡。”
景酩失笑：“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我就覺得你挺適合的。”車昀提議：“要不你試著寫一本。”
“比起寫小說，我更喜歡音樂。”
兩人在沙發上折騰到十一點，蔣錳裕打來電話催，他們才慢騰騰換衣，出門。
蔣錳裕定的中餐店，兩人到後，由服務員領著上二樓包間，蔣錳裕看見他們後，立馬喊道：“快來快來，車昀坐我旁邊。”
車昀含笑坐在他身邊，景酩挨著他坐。
方形卓，正好坐八人。
景酩一側是李秀和施思，對面是龔易恒和謝瑉。
“快吃快吃，吃了咱們去看電影。”蔣錳裕邊吃邊催促幾人。
飯間，車昀問李秀：“找到實習的地方了嗎？”
李秀在酩立沒實習滿三個月，還得重新找公司，車昀本想讓她去景氏，想著那兒競爭大，便沒跟景酩提過。
施思喝了半碗天麻鴿子湯，說：“車昀你幫我們找個吧，這兩天我們也有自己找，但感覺不太靠譜。”
“行。”車昀說：“晚上幫你問問。”
施思連忙道謝。
齊安軒嘚瑟說：“來我這啊。”
“還、還是不用了。”施思囁囁嚅嚅拒絕。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齊氏經營化妝品，裏面大部分是女生，女生們湊在一塊就愛說東說西，另外他們那還有內部競爭，跟景氏差不多性質，她倒可以應付，但還得顧及秀秀，秀秀不用說也不適應那種工作模式。
齊安軒嘖嘖道：“我這那麽好，哎。”
故意仰屋興嘆。
蔣錳裕瞪他眼，兇巴巴：“快吃你的，話這麽多。”
齊安軒藏在桌上的手不安分地摸著蔣錳裕的大腿，蔣錳裕差點嗆到，連瞪他數眼，齊安軒熟視無睹。
飯後，八人結隊去電影院，施思挽著李秀的手，問：“秀秀要不要爆米花？”
李秀還沒說，蔣錳裕沒皮沒臉插進來：“我要爆米花。”
施思扶額：“還有誰要的，我和秀秀去買。”
車昀立馬出聲：“不用了，我和蔣錳裕去。”
不由分說拽著蔣錳裕過去，蔣錳裕連連回頭，嘴裏喊著：“哎哎，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麽把我拉走了？”
“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兩個妹子去買？”車昀松開手。
蔣錳裕整理衣服：“當然了。”
車昀白他眼：“你個男生別這麽嬌氣，這種重活跑路的就該咱們來。”
“憑什麽啊！”蔣錳裕反應激烈。
數人驀然看向他，蔣錳裕壓低聲音：“你去買八桶。”
車昀對店員要了八桶，付了錢，扭頭喊道：“過來拿四個。”
“你不是挺厲害的啊，怎麽需要人幫忙。”
蔣錳裕說完，扭著腰走開，車昀扶額。
蔣錳裕獨自回來，景酩一直盯著他，快把他捅穿了，齊安軒把蔣錳裕拉到身後，睜大眼睛：“看什麽看？”
景酩冷眼凝視他，齊安軒挺了挺胸膛：“別對我家寶貝兒兇神惡煞的。”
“白癡。”景酩丟下一句，便朝那頭走去。
車昀正打算拜托個人，放眼望去竟然看見景酩，當即笑開顏，景酩走近，拿走四個：“走了。”
車昀跟上，探視道：“剛才和李秀她們說了什麽？”
他早看出景酩有話要說，才故意拉走蔣錳裕。
“晚上問問我媽他們，看能不能找個適合她的。”景酩說。
八人進3號廳。
蔣錳裕選的《鋼鐵俠3》，買的情侶座。
電影開始後，齊安軒完全沒看電影的念頭，一直在逗他，一會兒摸摸他頭，一會兒摸摸他腿，惹得蔣錳裕炸毛，一掌拍他腿上：“別打擾我看電影。”
齊安軒扭頭，旁邊的龔易恒和謝瑉居然在接吻！齊安軒看著認真看電影的媳婦兒，再看看打得火熱的兩人，氣得咬牙切齒。
蔣錳裕另一邊是景酩跟車昀，車昀身邊是李秀和施思。
車昀不喜歡看老美片，一直盯著景酩看，景酩問：“一直看我幹嘛？我有電影好看？”
“有啊。”車昀笑著說：“你比電影好看。”
景酩擡手餵了他幾顆爆米花。
車昀也餵他吃。
李秀偷偷看了眼，小臉微紅，她有點期待未來談戀愛的場景。
施思小聲喊她：“秀秀，啊~~”
李秀微微張開嘴，避免唇沾到對方的手，施思餵了幾個，便自顧自吃了起來。
說實話，她喜歡看愛情片，她拿出手機搜了下，明天還有部上映的片子，是國產青春校園片，看了簡介和演員表，她問：“秀秀，你看不看這個？”
李秀看了看，點頭，施思高興的說：“那行，明天我倆來看。”
Chapter37：你倆在一起了？
“不叫他們嗎？”李秀問。
她挺喜歡現在的氛圍，和朋友們出去玩，出去吃飯，說說話談談心。
“他們應該不會看愛情片。”施思說著，忍不住往車昀那邊瞧。
李秀扭頭見車昀與景酩在接吻，當即羞紅了臉，施思權當沒看見，低聲說：“那一會兒咱們問他們。”
電影結束，八人出來，車昀拉著景酩去買了八瓶水，一一分給六人。
施思突然問：“明天的電影，你們誰要看？”
“什麽片？”蔣錳裕問。
“青春校園的。”
蔣錳裕一揮手：“那沒我的事。”
齊安軒拉著他手臂，死命對人使眼色，蔣錳裕這才如夢初醒對數人說：“我和他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兩人一走，施思問車昀，車昀搖頭：“別叫我看這種，我欣賞不來。”
施思直接略過景酩，問龔易恒：“你呢？”
他想了下說：“下午嗎？”
施思點頭，他方開口：“那行，明天下午我來接你們。”
兩人應好，龔易恒轉身和謝瑉說：“明天下午我陪她們，你在公司忙吧。”
謝瑉臉上孕著淺笑，他低聲說：“晚上記得補償我。”
龔易恒猝然紅了下耳廓，慢慢點下腦袋。
六人閑逛會兒，便各自回去。
隔天下午，龔易恒搭出租車到李秀家，之前他來過幾次，都是送她回家，那時景酩還沒開口，他就自告奮勇站出來。
她家是老式樓，樓下停了一輛電瓶車，龔易恒付錢下車，給李秀電話。
那頭接通，他說：“我在樓下，下來吧。”
片刻，兩人一前一後下樓，他見施思總在李秀身邊轉，忍不住多想：“來的挺早啊。”
“我剛到一會兒。”施思沒聽出端異。
“你沒住她家？”
施思疑惑的多看他兩眼：“我在外租的房子，開始住在秀秀家，但一直住不好。”
龔易恒摸下鼻子，岔開話題：“那咱們現在就走？”
施思氣音“嗯”了兩下，插鑰匙，跨坐電瓶車上，對二人說：“上來，我技術很好。”
李秀站著沒動，她等著龔易恒，龔易恒朝她笑了下：“我坐最後。”
李秀小小點頭，跨坐上去，龔易恒盡量不靠她太近。
“坐穩了？”施思喊道。
兩人答穩了，施思猛地沖了出去。
依舊是昨天的電影院，施思去停車，龔易恒朝李秀說：“我們先進去，你要喝點什麽？”
“檸檬汁。”李秀往施思的方向看了眼，跟著龔易恒進去。
“那我也要檸檬汁，要爆米花嗎？”龔易恒接著問。
“不要了。”她說：“昨天上火了。”
聲音有點沮喪。
“我看看。”龔易恒停下腳步：“我好像也長了顆。”
李秀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龔易恒離她太近，龔易恒仔細看了看，又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機，左右看了看，啟唇：“我的和你的應該是一樣的，我昨天擦了藥，今天好多了，我忘了藥名，回去看後告訴你，或者買支給你。”
李秀受寵若驚：“麻煩你了。”
龔易恒忍不住輕笑：“怎麽還和以前一樣？跟你說了咱們是朋友，你可以把我當哥哥，不過你確實比我們都小，滿二十了嗎？”
李秀搖頭：“十九。”
“咱們一個年級，我都二十一了，你才十九。”龔易恒感嘆。
李秀立馬說漂亮話：“你看起來像十八歲。”
龔易恒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有點小悅：“是吧，我也覺得自己年輕。”
李秀抿著嘴笑。
施思走過來，好奇：“聊什麽這麽開心？”
龔易恒隨口一說：“隨便聊聊，咱們進去吧。”
這是龔易恒頭次跟女孩子看電影，卻沒有意想中的緊張感，大概是和她們太熟的緣故。
三人在這看電影，殊不知車昀已經幫李秀找到適合的公司，這是他從劉娜那尋來的，劉娜向他打包票：“他是我朋友，我說說，他肯定同意。”
車昀連連道謝，並許諾會請她吃飯。
劉娜著於褶飾刺繡露肩連衣裙，端得賢淑，秀麗。
“這身挺好看的。”車昀毫不吝嗇讚揚。
“那是當然。”劉娜穿著八公分的高跟鞋，依舊只到車昀肩膀，她趾高氣揚道：“這可是花了我兩個月工資，心疼死我了。”
“挺貴的。”車昀多瞟了幾眼，據他所知，劉娜的月薪應該在四千元左右，兩個月那就是七八千，以她目前的經濟條件確實貴，但對景酩、齊安軒和謝瑉來說不算貴，對他而言有點小貴。
那人約在咖啡廳見面，車昀搞不懂那人為什麽要見自己。
身邊的劉娜突然拽了他一下，朝斜前方揚下巴：“他就是我說的那個。”
車昀定睛一看，那人穿得十分休閑，渾身皆白。
劉娜反手擋嘴，在他耳邊輕言細說：“他是我的好朋友，高三那年被季旸纏就是住在他家，人品好，不像其他富二代。”
車昀一挑眉，他隱約覺得劉娜要做些什麽。
劉娜松開他的手，朝他使眼色：“走了。”
車昀只好朝那人慢慢走去。
那人五官雕刻細膩，面若刀削，杏仁眼，高挺鼻，薄嘴唇，膚色偏白。
見車昀走來，他起身等車昀走近，莞爾介紹：“你好，車昀，我叫紀逸紆。”
“你好。”車昀與他握手，一觸即分。
“坐。”紀逸紆說，等車昀和劉娜坐下後才坐。
“聽劉娜說你有個朋友想找一份工作？”他聲音不低不高，溫溫潤潤，很是清脆悅耳。
車昀點頭，紀逸紆說：“我這邊正好缺一個助理，你意下如何？”
“您是？”車昀覷問。
“我是逸陽集團的總經理。”紀逸紆拿出名片，車昀接過看了眼，他聽說過這家公司。
“我這個朋友，她有點內向，年紀也小，才十九歲，很多都不明白，等我問問她的意思，再給您回覆。”車昀婉轉道。
“好的。”
車昀請他喝了杯咖啡，又說了會兒話便和劉娜離開了。
當晚就問了李秀意見，李秀卻說：“只要一個嗎？”
“是，他缺個助理，我看他為人挺不錯的，也放心你過去。”
“那……”李秀期期艾艾道：“施思怎麽辦？”
“你想和她一起？”車昀問。
李秀輕輕“嗯”了聲，車昀忍不住問：“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別多想，你和施思究竟是什麽關系？她是拉拉？”
李秀在那方把頭搖得劇烈：“不是不是，我和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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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沒有，只有二千七。”
“也行。”蔣錳裕直接伸手，男人將兜裏的錢整整齊齊放他掌上，然後問：“我能走了嗎？”
“走吧走吧。”
男人沒走多遠就打電話報警了，可惜等警察到連人影也沒看到，男人帶警察去找負責人，負責人只說：“他們是我們店裏的會員，不可能幹這種事。”
警察說：“能提供詳細的資料嗎？”
“抱歉，我們這邊只知道他們的名字。”負責人說，調出幾人的登記信息，有蔣錳裕、齊安軒和景酩的，警察一看他們的名字，就覺得熟悉，回去問了領導後才恍然大悟，人家財大氣粗，犯得著去坑蒙拐騙這二千七？
Chapter33：跳槽
訛詐一事過去，車昀三人又開始著手忙公司的事，齊安軒來酩立的次數多了，但回回都在和蔣錳裕聊天。車昀與景酩只當沒他這麽個人。星期一例會結束後，車昀想找兩名副經理單獨聊聊，景酩熱線就來了。
“他們要離職。”景酩簡明扼要。
車昀不清楚“他們”是誰，遂問：“誰？”
“兩名副經理。”景酩在那頭揉眉宇。
“我們的待遇不夠好？”車昀問。
“兩人一前一後來的。”景酩說：“你過來下。”
車昀“嗯”了聲，掛斷電話。
他幾步到景酩的辦公室，推門進去，齊安軒也在，他回頭問：“你給他們開的多少？”
“底薪是六千，外加績效和提成，這個月他們的收入在二萬左右。”車昀想了下說：“他們還覺得不夠？我們開的已經夠高了，而且他們也沒銷售出去多少，再加上他們克扣手下員工的工資，月入起碼在三萬以上。”
“之前我就知道了，想給他們提個警，沒想到他們還打算走人。”
“他們要走就走。”齊安軒說氣話：“咱們少了他倆一樣的轉。”
“不僅是工資。”景酩忽然說：“還有其他的，我猜想，咱們之前的那批貨壓根不是買給咱們的下游，而是他們的下游。”
“你是說他打著咱們的名號做買賣？”齊安軒確認道。
景酩微微點頭，車昀說：“能找出證據嗎？”
景酩皺眉，半響才說：“你認為我們能找出來嗎？他們肯定作假了。”
“但我們不是有建戶頭，采購下訂單，銷售部開發票，他們怎麽作假？”車昀不解。
過了許久，景酩才說：“公司的人有三分之二是他們找來的，我們對他們並不了解。”
車昀懂了：“他們串通好了？”
“除了這個我還真想不出別的。”景酩往後靠了靠。
齊安軒罵了聲“靠”，大大咧咧坐辦公椅上：“那我們就讓他倆帶著咱們的客戶走？”
“先拖著，別讓人走。”景酩雙手交疊：“先在系統上找，讓管理部的找，我們再篩選，把李秀和施思也叫上，蔣錳裕也來幫忙，按照自然人和下游客戶找，營銷部創建客戶資料後，有的會分幾個戶頭，咱們挨個來，找幾個信得過的一起。”
“信息部的也一起，讓他們鎖了所有采購部，營銷部，運營部，業務部的權限，暫停一切商業活動。”
景酩接著說：“系統上找了，再去財務找，找出購銷合同以及稅票，看開戶名，如果是自然人的貨，就鎖定和我們合作過所有自然人，信息中心調出近幾個越與倆副經理的通話記錄，查出對方是誰。”
“這麽做會不會打草驚蛇？”這也是齊安軒的疑慮。
車昀想的卻是從哪找詳細信息，他們即便調出通話記錄，但這麽多號碼，他們怎麽分出誰是誰，座機可不會顯示聯系人姓名。
景酩卻說：“這個簡單，有專門和三大營運商合作的，從他們員工那裏獲取數據，直接把號碼發過去，他們有權限可以直接導出客戶信息。”
齊安軒說：“去哪找人？”
“讓信息部聯系，這不是難事，不然你以為那些跑業務的，電銷的電話是從哪兒來的？”景酩說完，齊安軒就出去了。
車昀走向他，把手搭在他肩上，景酩斜看他一眼，繼續埋頭整理資料。
下午，蔣錳裕帶了不少炸雞塊來，幾人坐休息室，車昀去辦公區，不少人叫了外賣，施思也拿出手機準備叫外賣，車昀叫住她：“等下，你倆來下。”
李秀起身整理衣服，施思看了她眼，拉著她的手跟上車昀。
車昀問：“吃了嗎？”
“正打算叫。”施思說，而後眼珠子轉了轉，猜測：“你是不是要帶我們吃好吃的？”
車昀笑而不語，已經到休息室外，車昀推門進去，李秀透過門縫看見蔣錳裕，繼而是齊安軒，她沒那麽忐忑了。
“終於來了，快來嘗嘗我帶的臭豆腐和炸雞塊。”蔣錳裕尋聲探去，見是李秀三人，忙招呼他們過來吃。
說起臭豆腐，齊安軒一臉豬肝色，媳婦兒最近迷上了臭豆腐，說外脆內嫩，那家店做的味道口感很是地道，非拉著他一起吃，可把他整得長籲短氣，又不能拒絕媳婦兒的一番好意。
三人圍坐方形木桌，李秀左邊靠著蔣錳裕，右邊是施思，施思旁是車昀，車昀自然挨著景酩。
六個人還剩兩個空位，蔣錳裕吃了一坨臭豆腐，仰頭說：“龔易恒他們怎麽沒來？”
“下午去了。”齊安軒回答。
蔣錳裕“哦”了聲，起身接水，弓著身大大喝了口，坐下：“我突然想喝奶茶了，你們誰要？”
施思積極舉手：“我要。”又輕聲詢問李秀：“秀秀要嗎？”
李秀輕微應下腦袋，施思說：“兩杯抹茶奶茶。”
車昀問了景酩後說：“我們也是兩杯。”
蔣錳裕應下，給商家去了電話。
等奶茶送來，幾人又喝不下了，車昀喝了一半，撐著肚子說：“去下廁所。”
蔣錳裕大吃大喝，隨帶解決齊安軒的，李秀、施思和景酩壓根就沒動過。
龔易恒和謝瑉是二點半來的，景酩的辦公室沙發上依次坐著蔣錳裕、齊安軒、李秀、施思，車昀坐景酩旁，一人一手筆記本。
龔易恒跟謝瑉是自帶電腦來的，車昀擡頭沒說客套話：“我把網址發給你們，這是賬號和密碼，進系統找票據和客戶資料。”
兩人應好，在蔣錳裕他們對面坐下，電腦放茶幾上。
“最上面是時間，調到12年12月到現在，按CTRL+Q查詢，最上面的菜單欄上有個數據重現，雙擊後，再點旁邊的數據導出，導到Excel上，新建表格，把數據覆制粘貼保存後發我。”車昀細細解說。
兩人應好。
客戶信息是個大數據，龔易恒導上游客戶，謝瑉導下游客戶，導出過程緩慢，於是兩人低聲密語。
Chapter34：頹敗
新建表格，覆制粘貼，龔易恒把上游客戶的資料發給車昀，沒多久謝瑉也發給他。
車昀聚精會神的找客戶。
蔣錳裕和齊安軒再找自然人的，接下來便是信息部傳來的信息——近段時間兩名副經理的通話記錄。
齊安軒拜托朋友幫忙找來個科技公司，某負責人的聯系電話，與那邊周旋了許久，那人才同意，不過給出的價格，齊安軒估計恐怕是那人兩三個月的薪水。
一口價六萬三。
齊安軒問景酩：“人找到了，他要六萬三，做不做？”
“做。”景酩撩唇。
得了準話，齊安軒才回了那人電話。
隔天，那些人的信息便發到他郵箱裏，齊安軒轉給景酩與車昀，三人篩選，從資料裏找出一名叫榮興的。
是個自然人。
多次與揚副經理聯系，從通話時長估測，他應該就是要找的人。
然而，當天下午，兩名副經理又來了，無論車昀怎麽挽留，他們堅決要走，迫於無奈景酩只好同意，並讓他們去人事部填寫離職表格，並將與公司有關的東西全部留下，兩名副經理答應的爽快。
走完流程，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兩人出酩立，直接坐車開去了南寧大道。
景酩立落地窗前瞭望，直到那輛車消失，才說：“讓人事部把他們交上來的資料拿過來。”
車昀應好，轉身讓助理通知，又折身去洗手間，忽有聲音傳來。
“副經理們怎麽走了？”是個女人的聲音。
“早就該走了。”又是另一道音色：“他們不知道吃了公司多少回扣，而且聽說業務部大部分都是揚副經理的親戚。”
“難怪他們這麽囂張。”
車昀推開門，聲音戛然而止，是兩名二十七左右的女人，一邊化妝一邊聊天，透過鏡子看見是車昀，立馬噤口不言。
車昀繞過她們去男廁，他覺得有必要裁一些人，這樣一想他拉上拉鏈，出來已經沒兩女人的蹤影，洗過手快速走回景酩辦公室。
室內有三人，兩男一女，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車昀慢慢進去，聽他們閃爍其詞開口：“景總，我覺得我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他站一旁沒吭聲，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景酩問了幾句便讓他們等通知。
等三人一走，車昀問：“他們是業務部的？”
景酩點頭：“這幾個應該是揚副經理的親戚。”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車昀說：“他們既然想走就讓他們走，咱們重新招人。”
景酩抿著唇，他起身走到車昀身邊，車昀伸手抱住他，柔聲問：“想睡？”
景酩下巴抵他頭頂，輕輕“嗯”了聲，車昀摟著他，輕聲說：“睡我腿上。”
“你不困？”景酩低頭看著他黑亮的眼睛。
車昀親了他一口，溫聲說：“不困，來睡我腿上。”
半摟半抱著景酩移到沙發上，他松開景酩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景酩側身躺下，頭枕在他腿上，車昀摸了摸他的頭，又揉了揉他的睛明穴。
車昀先開始看著景酩的睡顏，沒一會兒也感到有些困意，他揉了揉眉心緩緩閉上眼。
齊安軒火急火燎趕來，見兩人還在睡，急忙叫醒兩人：“別睡了，咱們財務出現問題了，現在稅務局的人來了。”
車昀登時沒了睡意：“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才，他們突然上門檢查，不僅要查財務系統，還要讓財務的人找出銷售合同和發票清單。”齊安軒急急道。
景酩起身說：“他們在哪？”
“就在財務部。”齊安軒難得著急回。
景酩一聲不吭快步出去，車昀與齊安軒互看眼，心照不宣跟上。
財務室，四個男人一個女人正翻找發票，並核對稅率與時期。
景酩進來，朝其中一個掛著工牌的男人說：“您好，我是酩立的法人代表。”
“您好。”男人也算客氣：“我們接到舉報，據知情者提供的信息，今天特地來查證，一經發現，將以停業整頓處理。”
景酩說了聲“好”，又探問：“請問我們公司有什麽問題？”
“暫時還沒發現。”男人說：“等我們調查結果，你們的這些發票、清單、合同，我們都要收走，兩個工作日後再通知。”
景酩只得答應，三人送他們出公司大門。
齊安軒罵道：“誰踏馬找我們麻煩的？”
“我們能有什麽問題？”車昀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誰他娘的知道！”齊安軒怒道：“被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非拔了他皮不可。”
景酩一言不發，表情甚是沈重。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誰也預想不到，以為只是走了幾個核心員工，以為只是帶走了客戶，以為只是賠了些錢。
但到了第三天，景酩接到通知，眉頭深索，車昀覷問：“他們說了什麽？”
“酩立停業。”景酩說完，車昀整個楞住了，齊安軒又破口大罵，車昀穩了幾秒，依舊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消極道：“什麽理由？”
“洗票。”景酩語氣沈重：“那人說我們與好幾家合作的客戶存在這樣的問題，並且我們也有這樣的案例，他們說咱們將增值稅下調到7個點買給客戶，那些是自然人的產品。”
“然後再去別的科技公司走一圈，把票洗出來，再回到咱們這。”
“但我們稅票上的稅率是17%。”車昀說：“他們查出那些公司了？”
景酩頹敗搖頭，車昀瞧了心疼，忍不住安撫：“沒事沒事，咱們剛開始很多門道也不清楚，哪裏知道那兩個副經理是這樣的人。”
景酩暗暗嘆氣，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前期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全部交給兩副經理。
“這麽說來，辭職的那三名業務部的，應該是他們的問題。”齊安軒突然下結論：“不然不可能離開。”
“我分析了下。”車昀拍了下景酩的肩膀：“他們離開有三種可能，一種是因為揚副經理走了，他們覺得沒了依靠於是離開；第二種，揚副經理在另外的公司安頓好了，通知他們過去；第三種，他們怕走歪路的事情被挖出來，提前走人。”
齊安軒無奈攤手：“現在說什麽也不濟於是，讓財務部清算上個月和這個月工資，把賬接了，綜合部發通告。”
Chapter35：好哥哥輕點
少了公司，車昀也不用早起，每天和景酩看看電影，聽聽音樂玩玩游戲，過著頹廢的生活，景酩雖然沒說什麽，車昀卻知道他依然在意。
想起那天，三人眼巴巴看著公司資料被沒收，再眼睜睜看著打上封條，他內心無比鄙棄自己的無能，他擡眼望景酩，景酩緊緊抿著嘴，表情沈重，也就齊安軒罵罵咧咧的念叨。
摸了摸景酩的臉，車昀說：“起床吃早飯了。”
景酩“嗯”了聲，摟著他的腰將頭埋進他腹部，車昀一下又一下地摸著他的腦袋。
“還想睡。”半響，景酩悶聲悶氣說，車昀明白他的心情，因為他也不好受，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唐萱。
“再睡會兒。”車昀柔聲說，景酩問：“你餓嗎？”
“不餓。”車昀編話，景酩知道沒戳破，反口說：“我想吃了，吃了再睡。”
車昀學著齊安軒摸摸他的頭，讚道：“乖寶寶，給你個大親親。”
說著，在他臉上一陣亂親。
兩人鬧了會兒，景酩把人壓身下，氣息不穩：“幫我。”
車昀親上他的唇。
片刻，車昀喘著氣說：“我也要。”
景酩吻了吻他的耳朵，同樣探手下去。
十來分鐘後，車昀小喘幾口氣：“洗澡嗎？”
“不想去。”景酩摟著他：“我想進去。”
車昀瞬間會意，從床頭櫃裏翻出套。
清晨，微風蕩漾，窗外的銀杏樹開出葇荑花序，正是四月施暢春風之際。
晨光潛入，車昀雙手枕頭，聲音低魅：“……太快了。”
景酩一言不發。
斜陽透過飄窗落散在車昀臉上，景酩逆著光朝他笑了笑，車昀臉上染上了春之生機，他擡手環住景酩的頸項，在他耳邊親了下，啞著嗓子說：“我跪起來。”
“好。”景酩說，車昀背對他跪著，景酩貼上來從後面抱住他……
陽光正好，卻消於屋內。
車昀是被尿意憋醒的，身邊已沒景酩身影，他溜進廁所放水，舒服了不少，他穿好衣服下樓喝了點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景酩，他磨磨蹭蹭打電話過去。
那頭過了會才接起來：“醒了。”
語氣輕松愉悅。
車昀不由得也跟著心情好了：“嗯，你在哪？”
“我在外面。”景酩說：“和阿姨買菜。”
車昀聽到那頭的嘈雜聲，提高聲音：“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
“那我等你。”車昀輕笑。
景酩壓低聲音問：“想我了？”
車昀低低笑了：“想了。”
“馬上。”
結束通話後，車昀又喝了點水，趟沙發上玩手機，景酩跟阿姨回來正好撞見，車昀架著腿，很沒形象的玩手機，他一驚，手上一滑，手機砸中下巴，疼得他吸氣。
景酩從廚房出來，聽見他抽氣聲，上前關切道：“怎麽了？”
車昀眨著水靈靈的銅鈴眼，可憐兮兮說：“手機打中下巴了。”
“這兒嗎？”景酩輕輕撫摸，認認真真觀察。
車昀點頭，悶聲悶氣說：“我是不是毀容了？”
景酩失笑：“沒有。”
“有沒有留疤？”
“沒有。”
車昀裝模作樣撅嘴：“那怎麽這麽痛呢？你別騙我，我變醜了你肯定會嫌棄我的。”
景酩啞然失笑：“沒那回事，不信你自己看有沒有變紫。”
景酩舉著手機，打開前攝像頭，車昀立馬捂住自己的臉，哼哼唧唧：“你好狠的心，人家都破相了還讓我看自己。”
“我想和你合照。”對此景酩只淡淡說了句，車昀當即露出白皙的臉蛋，一拍他肩膀：“怎麽不早說，快合照合照，然後當壁紙。”
景酩眼中劃過寵溺，車昀摟著景酩的肩頭，景酩側頭看他，車昀吧唧一口，哢嚓一聲，拍了。
車昀抱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有點扭曲，又覺得不夠自然，總之在那神神道道了許久，開始景酩還會理他幾句，漸漸地便由他自說自話。
阿姨洗了菜出來，看兩人靠在一起，朝兩人笑著說：“年輕人就該交些積極向上的朋友，你倆感情好，小昀人品也好，小酩人品也好，從小成績就好，後面還幫助朋友提升成績，我那兒子簡直沒法比，整天和一些游手好閑的人廝混。”
景酩對她的誇獎回以禮貌微笑，車昀說：“您兒子還小，等過幾年就會懂事了。”
他不是沒聽阿姨提過那糟心不懂事的兒子。
阿姨樂呵呵說：“但願如此。”
等阿姨一走，車昀狎笑：“沒想到你還幫助朋友提升成績，不過我怎麽記得某人含水量太深的。”
這話一出，景酩表情變了，車昀意識到嘴快，想求饒已經遲了，景酩撲過來把人按沙發上，扒褲子，車昀大喊大叫：“你幹嘛？光天化日的耍流氓。”
“我怎麽耍了？”景酩露出兩顆門牙，咧嘴邪笑。
“你調戲良家婦男。”車昀嘴上雖這麽說，動作卻比景酩還要心急。
景酩撲哧笑了，車昀瞪他，說：“不準笑，我本來就是婦男。”
“是是。”景酩依舊在笑，笑聲爽朗：“你是婦男。”
景酩在他臀上連拍幾下，車昀故意大叫：“啊，好痛，你輕點輕點，太重了。”
聽他叫的，景酩嘴角無奈抽搐，偏偏手機又在這時響了，他接了起來。
“景少，下午看電影訂了位置，要來嗎？”蔣錳裕問完，車昀的大叫聲傳入耳內：“痛，輕點，好哥哥我不行了。”
蔣錳裕沒想到車昀是這樣的車昀，他面紅耳赤跟景酩確定時間，急急忙忙掛斷，齊安軒瞧後，逗他：“寶貝兒幹了什麽壞事，臉這麽紅？”
“你走開。”蔣錳裕推開他，齊安軒抓住他的手親了親，蔣錳裕臉頰越來越燙，心裏腹誹都怪車昀。
這時，車昀打了個噴嚏，景酩停下打他的手，關懷：“冷了？”
車昀搖頭，景酩說：“不冷就繼續。”
“不要。”車昀硬巴巴拒絕：“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我生氣後果很嚴重。”
“有多嚴重？”景酩挑眉。
車昀腦子一轉，一把翻身將他壓身下，拍拍他的臉，嘖嘖道：“帥哥約嗎？”
“下去。”景酩說。
“不要，讓我玩會兒。”車昀說：“剛才被你打了那麽久。”
“我又沒用力。”景酩說，車昀找理由：“我又不做什麽，你配合我很快的。”
Chapter36：你最好看了
車昀軟磨硬泡終於讓景酩同意，車昀摟著他又是親又是啃，景酩忍俊不禁：“別弄了，臉上全是你口水。”
車昀把嘴一嘟，學著那些萌妹子發嗲：“不嘛不嘛，人家還要。”
“以後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了。”景酩聽後臉一黑。
車昀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看玄幻類的小說，有一回他進某個小說網站看了圈，發現有不少人在寫，其中還有個叫“純愛”的分類，他隨手點進去看，而後默默關掉頁面，清理瀏覽。
難道現在的人很喜歡看這種小說？
他當時冒出這樣的疑問。
“挺好看的。”車昀說：“我現在很少看了，偶爾看些推理。”
景酩淡淡“嗯”了下，沒聽見車昀說話，他偷瞄眼，卻發現車昀直勾勾盯著自己，他茫然道：“怎麽了？”
“不是。”車昀笑容擴大：“你怎麽知道我在看小說？說你是不是也偷看了？”
“沒有。”景酩不承認。
“好吧。”車昀佯裝失落：“估計你也不喜歡看，往後我還是和你一樣捧著書看，你那有什麽書，給我看本。”
景酩擡手捏了他臉頰，失笑：“怎麽不看你的玄幻了？”
“沒什麽意思。”車昀隨口道：“剛開始覺得挺好的，後面看著看著就想睡覺，我果然不適合看文字，你說那些作者寫的時候會不會打瞌睡。”
景酩失笑：“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我就覺得你挺適合的。”車昀提議：“要不你試著寫一本。”
“比起寫小說，我更喜歡音樂。”
兩人在沙發上折騰到十一點，蔣錳裕打來電話催，他們才慢騰騰換衣，出門。
蔣錳裕定的中餐店，兩人到後，由服務員領著上二樓包間，蔣錳裕看見他們後，立馬喊道：“快來快來，車昀坐我旁邊。”
車昀含笑坐在他身邊，景酩挨著他坐。
方形卓，正好坐八人。
景酩一側是李秀和施思，對面是龔易恒和謝瑉。
“快吃快吃，吃了咱們去看電影。”蔣錳裕邊吃邊催促幾人。
飯間，車昀問李秀：“找到實習的地方了嗎？”
李秀在酩立沒實習滿三個月，還得重新找公司，車昀本想讓她去景氏，想著那兒競爭大，便沒跟景酩提過。
施思喝了半碗天麻鴿子湯，說：“車昀你幫我們找個吧，這兩天我們也有自己找，但感覺不太靠譜。”
“行。”車昀說：“晚上幫你問問。”
施思連忙道謝。
齊安軒嘚瑟說：“來我這啊。”
“還、還是不用了。”施思囁囁嚅嚅拒絕。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齊氏經營化妝品，裏面大部分是女生，女生們湊在一塊就愛說東說西，另外他們那還有內部競爭，跟景氏差不多性質，她倒可以應付，但還得顧及秀秀，秀秀不用說也不適應那種工作模式。
齊安軒嘖嘖道：“我這那麽好，哎。”
故意仰屋興嘆。
蔣錳裕瞪他眼，兇巴巴：“快吃你的，話這麽多。”
齊安軒藏在桌上的手不安分地摸著蔣錳裕的大腿，蔣錳裕差點嗆到，連瞪他數眼，齊安軒熟視無睹。
飯後，八人結隊去電影院，施思挽著李秀的手，問：“秀秀要不要爆米花？”
李秀還沒說，蔣錳裕沒皮沒臉插進來：“我要爆米花。”
施思扶額：“還有誰要的，我和秀秀去買。”
車昀立馬出聲：“不用了，我和蔣錳裕去。”
不由分說拽著蔣錳裕過去，蔣錳裕連連回頭，嘴裏喊著：“哎哎，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麽把我拉走了？”
“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兩個妹子去買？”車昀松開手。
蔣錳裕整理衣服：“當然了。”
車昀白他眼：“你個男生別這麽嬌氣，這種重活跑路的就該咱們來。”
“憑什麽啊！”蔣錳裕反應激烈。
數人驀然看向他，蔣錳裕壓低聲音：“你去買八桶。”
車昀對店員要了八桶，付了錢，扭頭喊道：“過來拿四個。”
“你不是挺厲害的啊，怎麽需要人幫忙。”
蔣錳裕說完，扭著腰走開，車昀扶額。
蔣錳裕獨自回來，景酩一直盯著他，快把他捅穿了，齊安軒把蔣錳裕拉到身後，睜大眼睛：“看什麽看？”
景酩冷眼凝視他，齊安軒挺了挺胸膛：“別對我家寶貝兒兇神惡煞的。”
“白癡。”景酩丟下一句，便朝那頭走去。
車昀正打算拜托個人，放眼望去竟然看見景酩，當即笑開顏，景酩走近，拿走四個：“走了。”
車昀跟上，探視道：“剛才和李秀她們說了什麽？”
他早看出景酩有話要說，才故意拉走蔣錳裕。
“晚上問問我媽他們，看能不能找個適合她的。”景酩說。
八人進3號廳。
蔣錳裕選的《鋼鐵俠3》，買的情侶座。
電影開始後，齊安軒完全沒看電影的念頭，一直在逗他，一會兒摸摸他頭，一會兒摸摸他腿，惹得蔣錳裕炸毛，一掌拍他腿上：“別打擾我看電影。”
齊安軒扭頭，旁邊的龔易恒和謝瑉居然在接吻！齊安軒看著認真看電影的媳婦兒，再看看打得火熱的兩人，氣得咬牙切齒。
蔣錳裕另一邊是景酩跟車昀，車昀身邊是李秀和施思。
車昀不喜歡看老美片，一直盯著景酩看，景酩問：“一直看我幹嘛？我有電影好看？”
“有啊。”車昀笑著說：“你比電影好看。”
景酩擡手餵了他幾顆爆米花。
車昀也餵他吃。
李秀偷偷看了眼，小臉微紅，她有點期待未來談戀愛的場景。
施思小聲喊她：“秀秀，啊~~”
李秀微微張開嘴，避免唇沾到對方的手，施思餵了幾個，便自顧自吃了起來。
說實話，她喜歡看愛情片，她拿出手機搜了下，明天還有部上映的片子，是國產青春校園片，看了簡介和演員表，她問：“秀秀，你看不看這個？”
李秀看了看，點頭，施思高興的說：“那行，明天我倆來看。”
Chapter37：你倆在一起了？
“不叫他們嗎？”李秀問。
她挺喜歡現在的氛圍，和朋友們出去玩，出去吃飯，說說話談談心。
“他們應該不會看愛情片。”施思說著，忍不住往車昀那邊瞧。
李秀扭頭見車昀與景酩在接吻，當即羞紅了臉，施思權當沒看見，低聲說：“那一會兒咱們問他們。”
電影結束，八人出來，車昀拉著景酩去買了八瓶水，一一分給六人。
施思突然問：“明天的電影，你們誰要看？”
“什麽片？”蔣錳裕問。
“青春校園的。”
蔣錳裕一揮手：“那沒我的事。”
齊安軒拉著他手臂，死命對人使眼色，蔣錳裕這才如夢初醒對數人說：“我和他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兩人一走，施思問車昀，車昀搖頭：“別叫我看這種，我欣賞不來。”
施思直接略過景酩，問龔易恒：“你呢？”
他想了下說：“下午嗎？”
施思點頭，他方開口：“那行，明天下午我來接你們。”
兩人應好，龔易恒轉身和謝瑉說：“明天下午我陪她們，你在公司忙吧。”
謝瑉臉上孕著淺笑，他低聲說：“晚上記得補償我。”
龔易恒猝然紅了下耳廓，慢慢點下腦袋。
六人閑逛會兒，便各自回去。
隔天下午，龔易恒搭出租車到李秀家，之前他來過幾次，都是送她回家，那時景酩還沒開口，他就自告奮勇站出來。
她家是老式樓，樓下停了一輛電瓶車，龔易恒付錢下車，給李秀電話。
那頭接通，他說：“我在樓下，下來吧。”
片刻，兩人一前一後下樓，他見施思總在李秀身邊轉，忍不住多想：“來的挺早啊。”
“我剛到一會兒。”施思沒聽出端異。
“你沒住她家？”
施思疑惑的多看他兩眼：“我在外租的房子，開始住在秀秀家，但一直住不好。”
龔易恒摸下鼻子，岔開話題：“那咱們現在就走？”
施思氣音“嗯”了兩下，插鑰匙，跨坐電瓶車上，對二人說：“上來，我技術很好。”
李秀站著沒動，她等著龔易恒，龔易恒朝她笑了下：“我坐最後。”
李秀小小點頭，跨坐上去，龔易恒盡量不靠她太近。
“坐穩了？”施思喊道。
兩人答穩了，施思猛地沖了出去。
依舊是昨天的電影院，施思去停車，龔易恒朝李秀說：“我們先進去，你要喝點什麽？”
“檸檬汁。”李秀往施思的方向看了眼，跟著龔易恒進去。
“那我也要檸檬汁，要爆米花嗎？”龔易恒接著問。
“不要了。”她說：“昨天上火了。”
聲音有點沮喪。
“我看看。”龔易恒停下腳步：“我好像也長了顆。”
李秀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龔易恒離她太近，龔易恒仔細看了看，又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機，左右看了看，啟唇：“我的和你的應該是一樣的，我昨天擦了藥，今天好多了，我忘了藥名，回去看後告訴你，或者買支給你。”
李秀受寵若驚：“麻煩你了。”
龔易恒忍不住輕笑：“怎麽還和以前一樣？跟你說了咱們是朋友，你可以把我當哥哥，不過你確實比我們都小，滿二十了嗎？”
李秀搖頭：“十九。”
“咱們一個年級，我都二十一了，你才十九。”龔易恒感嘆。
李秀立馬說漂亮話：“你看起來像十八歲。”
龔易恒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有點小悅：“是吧，我也覺得自己年輕。”
李秀抿著嘴笑。
施思走過來，好奇：“聊什麽這麽開心？”
龔易恒隨口一說：“隨便聊聊，咱們進去吧。”
這是龔易恒頭次跟女孩子看電影，卻沒有意想中的緊張感，大概是和她們太熟的緣故。
三人在這看電影，殊不知車昀已經幫李秀找到適合的公司，這是他從劉娜那尋來的，劉娜向他打包票：“他是我朋友，我說說，他肯定同意。”
車昀連連道謝，並許諾會請她吃飯。
劉娜著於褶飾刺繡露肩連衣裙，端得賢淑，秀麗。
“這身挺好看的。”車昀毫不吝嗇讚揚。
“那是當然。”劉娜穿著八公分的高跟鞋，依舊只到車昀肩膀，她趾高氣揚道：“這可是花了我兩個月工資，心疼死我了。”
“挺貴的。”車昀多瞟了幾眼，據他所知，劉娜的月薪應該在四千元左右，兩個月那就是七八千，以她目前的經濟條件確實貴，但對景酩、齊安軒和謝瑉來說不算貴，對他而言有點小貴。
那人約在咖啡廳見面，車昀搞不懂那人為什麽要見自己。
身邊的劉娜突然拽了他一下，朝斜前方揚下巴：“他就是我說的那個。”
車昀定睛一看，那人穿得十分休閑，渾身皆白。
劉娜反手擋嘴，在他耳邊輕言細說：“他是我的好朋友，高三那年被季旸纏就是住在他家，人品好，不像其他富二代。”
車昀一挑眉，他隱約覺得劉娜要做些什麽。
劉娜松開他的手，朝他使眼色：“走了。”
車昀只好朝那人慢慢走去。
那人五官雕刻細膩，面若刀削，杏仁眼，高挺鼻，薄嘴唇，膚色偏白。
見車昀走來，他起身等車昀走近，莞爾介紹：“你好，車昀，我叫紀逸紆。”
“你好。”車昀與他握手，一觸即分。
“坐。”紀逸紆說，等車昀和劉娜坐下後才坐。
“聽劉娜說你有個朋友想找一份工作？”他聲音不低不高，溫溫潤潤，很是清脆悅耳。
車昀點頭，紀逸紆說：“我這邊正好缺一個助理，你意下如何？”
“您是？”車昀覷問。
“我是逸陽集團的總經理。”紀逸紆拿出名片，車昀接過看了眼，他聽說過這家公司。
“我這個朋友，她有點內向，年紀也小，才十九歲，很多都不明白，等我問問她的意思，再給您回覆。”車昀婉轉道。
“好的。”
車昀請他喝了杯咖啡，又說了會兒話便和劉娜離開了。
當晚就問了李秀意見，李秀卻說：“只要一個嗎？”
“是，他缺個助理，我看他為人挺不錯的，也放心你過去。”
“那……”李秀期期艾艾道：“施思怎麽辦？”
“你想和她一起？”車昀問。
李秀輕輕“嗯”了聲，車昀忍不住問：“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別多想，你和施思究竟是什麽關系？她是拉拉？”
李秀在那方把頭搖得劇烈：“不是不是，我和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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