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愛與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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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拿出來賣了,也許值得一枚靈石。”他道。

“謝三,那些是我的花,你憑什麽做主。我不賣!”女子爆發,吼道。

名為謝三的男子咬了咬牙,“好,不賣。我去做工。”

女子一下子軟和下來,“三郎……”

白瀾站了出來,“兩位,不管你們做什麽,我給你們三日,三日後拿不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走了。

李詩夢得到了新名字,很高興,她讓白瀾叫她的新名字,可白瀾還是叫她夢夢。

她不大高興,“你應該叫我的新名字。”

白瀾悠哉道:“我叫你夢夢,你不也應了我。在我面前,你的名字毫無用處。”

李詩夢一想,她總共就認識白瀾一個人,他叫什麽,她就得叫什麽,這有些吃虧。

她低聲道,“我得去認識別人,告訴他們我的新名字,這樣就有人叫我的新名字了。”

白瀾眉毛一挑,“你還記得給你起名字的人嗎?”

李詩夢點頭。

“我帶你去見他們,看看他們怎麽叫你的。若是叫你李詩夢,你就不能改名字了。若是叫你新名字,那麽,我以後不叫你夢夢。”

取名字時,李詩夢告訴了那人她的姓名。

“好。”她滿口答應。

她的名字是那人取得,那人怎麽可能叫她李詩夢,定是叫她的新名字。

白瀾對她展顏一笑,說不出來的奸詐。他是穩贏,也不怕輸。不叫夢夢,難道不能叫李詩夢?

不過,他不會輸的。

兩人去了那對夫妻的家,李詩夢看著他敲門,也好玩似的敲了敲,又吐吐舌頭,“萬一不是這家,找錯了可怎麽辦?”

好在有人過來開門,正是先前給李詩夢取名字的男子。

李詩夢朝他笑笑,期待他叫她。

三日未見,白瀾依舊光彩奪目,男子的形容又憔悴了幾分,眼神了多了幾分蒼老。

他叫道:“李小姑娘,你可真是……”害苦他了。當著白瀾的面,他將剩下的話吞了下去。

這聲‘李小姑娘’可真是讓李詩夢呆立原地。不敢置信。

她轉頭看著白瀾,白瀾朝她坦然一笑。李詩夢楞了下,也就沒在意了。

算了算了,就叫李詩夢算了

男子奉上一枚靈石。

白瀾朝角落裏看了一眼,那裏空蕩蕩的,原先開地艷麗的花,已不見了。

白瀾接過靈石,突然問道,“你妻子呢?”

謝三面色一暗,“她回家了。”

白瀾笑笑,“可以了。多謝,這枚靈石送給你。”

謝三一臉驚恐往外推著,“不要,不要。”

白瀾低頭,望了李詩夢一眼,又看看他,“怎麽能不要呢?畢竟,你可是幫了大忙。”

“謝三少爺,你本有萬貫的家財要繼承,卻不願意被家裏安排娶一位大家閨秀,深覺她的無趣無味。”

“在一次出行時,認識了現在的妻子,你的妻子不願家裏為了一點錢,就將她嫁給隔壁村的人,跑了出來。”

“你倆一拍即合,就住在了一起。”

“你身上有銀子,她也會幹點事,一開始倒也過地算好,只是你一直賦閑在家,銀子漸漸沒了。妻子也和想像中不太一樣。”

“她也變得無趣無味,整日裏計較的都是一些家長裏短,和你越來越遠。甚至在你們都快沒飯吃了,還捧上了幾盆花回來,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謝三一下子被勾起了怒火,“我說了,不要買這種東西。這花難看死了,還花了那麽多錢。她不是那樣子的人,為什麽要學那些人賞花呢!”

他擡出自己的手,那上面傷痕累累,“為了掙下這一枚靈石,我不得不跑去幹苦活!”

白瀾呵呵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石頭,貼在謝三的額頭,用一種蠱惑的語調道:“那你還愛她嗎?”

謝三渾身一震,良久後,他摸摸腦袋,迷糊看向白瀾,“你怎麽還沒走?”

白瀾牽著李詩夢,笑道,“這就走。”

在白瀾離開後,謝三一拍腦袋,“跑就跑了吧,我也該回家了。”最後來了句,“鬼迷心竅了嗎?怎麽跟著她跑了出來。”

李詩夢好奇道:“你拿的石頭,是什麽?”

白瀾道:“你現在還看不得,明日再看。”

李詩夢不甚清楚,為何看塊石頭還得等明日。

她看白瀾帶她走得方向並不是回兩人住地地方,“我們去哪?”

白瀾笑道:“去拿‘悲’。”

兩人走了好久,終是到了。

這是一處小村落,正是午飯時分,家家炊煙升起。

白瀾帶著李詩夢又敲了一家的門,出來一名老實巴交的男子,以為兩人迷路,要給他們指路。

白瀾笑說,“我們來找您女兒。”

那人面色一變,又見兩人衣著華麗,長相談吐不俗,以為謝三派來的。當下面色就難看了,但也只是硬邦邦的讓兩人走。

白瀾道:“您女兒生了病,我能治好她。”

那人最終開了門,終究還是擔心女兒占了上風。

李詩夢跟在身後,四處打量。

那人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屋子,嘴裏嘆氣道:“回來後樣子就不好看,這幾天更是一點米都沒吃,水也就是孩他娘擔心,給硬灌了幾口。”

白瀾接了句,“這孩子可真是沒良心啊。”

那人怒目而視,“我女兒很孝順的。”

白瀾笑笑沒再說話。

終於是見了女子。

李詩夢指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說道,“她怎麽小了一圈?”

旁邊一名婦女摸了把眼角,不敢再看。

李詩夢走了過去,女子見到她,眼睛瞪了瞪,又散了氣力,閉上了眼。

白瀾走到窗前,笑著道:“要不要和我說說呢,說出來,也許就沒事了。”

他讓姑娘的父母先出去,他治病不能給人看的。

兩老擔心女兒,立即出去了。

李詩夢道:“白叔叔,你什麽時候會治病的?”

女子對上白瀾的眼睛,一下失了神,順著白瀾的話,緩緩道出和謝三的過往。

“我要嫁的人,定是心悅之人,這樣的盲婚啞嫁,我不願!”

這句話還言猶在耳,聽的人已淡了這段感情,講的人,臥病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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