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送大禮(上架福利—十連更—第二日)

關燈
以往兩人結伴,周師傅雖一直讓喬生幹事,但不知怎地,最後總變成了周師傅在那勞心勞力,喬生在旁嘰裏呱啦說個不停,惹得周師傅暴了無數次的青筋。

喬生背著李詩夢,輕輕松松的到了外面,便側著身和周師傅說話,“周師傅,你什麽時候走啊?”

“過幾日吧。”

喬生點著頭,“那你走了之後準備做甚?”

周師傅想了下,搖頭,“還未想好。”

喬生笑笑,“你怎麽來這的?”

他們兩人之前都未聊過這樣的問題,眼下,周師傅即將要走,兩人倒交起心來了。

周師傅不是很想談這個問題,避重就輕地說:“犯了些事。”

喬生點著頭,“我也是犯了事呢。不過那是我願意犯的,外面待的實在太無聊了,偶然間聽說了有這麽一處地方,我怎麽能不來看看呢。”

周師傅微蹙眉頭,他並不覺得這裏是什麽好地方。

兩人相處時日已久,他這一蹙眉,喬生立刻就察覺到了周師傅心底的不高興,但他今日也不高興,所以,誰也別想高興。

“這地方好啊!太好了!”

他昂著頭,拍了一把李詩夢的臉,她的身子隨之晃了晃。

喬生高聲道:“在外面的時候,我要是傷了一個人,肯定會引來無數人的追殺。但是如今,我興致來了,殺了這人,殺了下面所有的人,沒有人回來說我。”

他朝周師傅笑笑,“只要進了這裏,他們……”

“就不在是人了。”

“我們不用再拿對人的態度對他們,周師傅,你說對嗎?”

喬生稚氣未脫的臉上掛著一目了然的笑意,他是真為自己感到高興,也為有這樣一個地方興奮。他所做地一切都有了正大光明地由頭,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他人的口水,他所做的,是正確的。

而他,就不明白了,這樣好的地方,怎麽還有人想走呢?為什麽,周師傅想走呢?

喬生吊兒郎當地進來時,就遇上了周師傅。周師傅見他是一個孩子,心裏想著少讓他接觸,處處帶著他。

喬生也不是個蠢笨的人,兩三次之後,就發現周師傅對他的格外優待。存著別樣的心思,掛著笑問周師傅,“您為何要這樣對我?這些事不應當我來做嗎?”

他們要做的事,就是從地下關押的人身上抽出元氣,為了保證元氣處於最精純狀態,他們必須惹得這些人起強烈巨大的情緒,憤而出手之時,抽出元氣。

周師傅總是擋在前面,他要做的不過是在人被制服之後,抽出濃烈精純的元氣罷了。

抽元氣不可怕,可怕地是要引起他們強烈的情緒。

一般來說,他們有幾種手段。

一是對其施加身體上的壓力,激起他的憤怒。

二是找到他的親人或是朋友,不在他身上,二是折磨他的情人朋友,使它爆發。

三是給他希望。

喬生不由地想起當年他剛來時發生的事,那時他還稚嫩,周師傅卻是老手。他倆一組,周師傅被派去執行任務,連帶著他也被派去守在洞口。

他現在還能清晰地看見那雙含著熱淚,向往光明的眼睛,閃閃發亮。下一刻,卻看到拿著刀站在洞口的一群人。

閃閃發亮的眼,瞬間變得黑而空洞。

這實在是太棒了!這種表情實在太棒了!

本該周師傅出手,喬生卻按捺不住,一刀下去,砍下了那令他心裏歡欣之人的腦袋。

周師傅望了他一眼,是那副不同意的表情。

喬生回了神,又見到周師傅這幅表情,笑嘻嘻說:“我開玩笑的啦!”

他道:“周師傅,你要走了,我有些舍不得呢。”他放柔聲音,似乎真的藏著無窮的眷戀。

周師傅伸出手拍拍他的背,“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哪日你出來,總會再見的。”

喬生點著頭,甜膩膩地說了一句,“是呢。”

他的聲音有著少年人的清脆,這樣的語氣說出來,不顯女氣,反倒表明兩人之間的親昵。

周師傅早已習慣,也不再說他,男子漢不要說這種女兒家的話。

喬生走了一會,似是想到了什麽,“周師傅,你要走的那日要和我告別,我要送你一份大禮。”

“我會與你說的,大禮就不必了。”周師傅笑了笑。

喬生蹦跳了兩步,很是少年心性,他扛著李詩夢,猛地轉身,閃閃發亮的笑容,“那可不行!我都想好送什麽了。”

周師傅無奈。

兩人繞著游廊走了一段,直走到最後一間屋子,將李詩夢關了進去。

喬生嫌棄地拍拍肩膀,道:“走吧,自有人過來。”

周師傅點點頭,兩人一起離開此地。

李詩夢半昏半醒之間,似是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著話,她聽不清,極力地想要聽清,可耳朵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膜,嗡嗡嗡,震動起來,什麽也聽不清。

一雙手摸上了她的臉,先在眼皮上輕輕碰了碰,又摸上她的鼻子,來回地游走。

李詩夢感覺自己的手被擡了起來,下一瞬,尖銳地疼痛從指間傳來,她痛地想抽回手,卻發現這個動作她做不了。

那只手又碰了碰她的臉,似是安慰一般。

李詩夢的神識開始渙散,好不容易的清醒再次拋棄了她。

李詩夢醒來之時,只覺頭疼欲裂,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麽也睜不開。身邊似乎有人,掰開她的口,灌進來一股冰涼的液體。

舌尖嘗了味,苦澀難喝,應當是藥。

虧得藥的苦澀,李詩夢睜開了眼。眼前一團光亮,刺地眼睛疼,她閉了閉眼,慢慢又睜了開來。

一道清瘦的人影逆光而戰,端著碗低下頭,“醒了?”

聲音有些熟悉,又好像從未聽過。

好一會,她才能看清這人的面貌。

借著明亮的日光,只見他清淡出塵,眉目淺淡卻別有一股魅力在其中,露出來的皮膚無不是雪白細膩,深邃的雙眼看著她,“能聽見嗎?”

李詩夢點了點頭,“能聽見。”

那人收回手,放李詩夢靠在床頭,垂下眼,淡淡道:“那就沒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