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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怎麽,見到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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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柒的心思,他大概明白,只不過在矛盾之間無從去向罷了。

“別想太多,你的路,吾幫你開拓,誰敢阻攔,便讓他屍骨無存。”

他言語帶著一絲淩然霸氣,他想為白柒做好一切,這路,她勇往無前便好了。

只是白柒並未想過讓獨孤給她鋪路,而她和獨孤隨影本不是走一條路的人。

“放過我吧!”白柒驀然開口。

她躺在床榻上,蓋著被子,睜著疲倦的眸子,她不想再去想這麽多了。

“嗯?”

獨孤隨影抿了一口酒,言語帶著一絲疑惑。

“放過我吧!”

白柒言語又低了幾分,她道:“我累了。”

白柒沈沈的閉上眸子,她已經累了,那些人,都放過她吧!

獨孤隨影楞了楞,累了便好好休息,等休息夠了,再站起來,這條強者的路還長,誰都不能在中途倒下……

自從雲游仙閣換了掌門人之後,這雲游仙閣大不如前,不止是雲游弟子損失慘重,曾雲夙同芩一拘還負了傷。

蕭訣趁此機會,攻入雲游仙閣,氣勢大漲。

殊不知,當時,曾雲夙修為提高,以雲游仙閣獨有的結界護住這整個雲游仙閣,蕭訣入不得,便是在雲游仙閣附近把守。

玉山門派再起,為何如此囂張狂妄,這也無非是被欺壓的太慘,爆發了,不成為強者,勢被欺。

終是人人心底最為貪心的地位已浮出水面。

一月後

寧晰蠢蠢欲動,辰樓鎮來了一神秘人物,披著一身黑色披風,戴著一個鬥篷,在芳馨閣時不時的竄出來。

寧晰站在墻邊細想。

蕭訣的心思分散了幾處,既要尋找到鎮山玉的下落,又要想方設法對付獨孤世家,還有一部分心思落在雲游仙閣。

蕭訣是沒太多心思顧他這邊了,何況他這段時間,並未弄出什麽大的動靜。

倒是在外頭,在他精心儲備之時,是波濤翻了又起,一刻也無止休。

想著,他隔著竹簾,小心翼翼的從外頭探去,生怕被蕭訣埋伏的殺手看見了。

他嘴角一勾,其他世家門派遭到那些麻煩時,於他而言,便是些好事。

只要他們惹出來的亂子越多,便是給他創造了許多個機會。

在他看著窗外無人的街道時,他見到了一個披著黑色披風,戴著鬥篷的人走過。

寧晰見此,眸子一凝,奈何這個人的身影看著如此熟悉,那人到底是誰……

深夜,寧晰看著桌上的佩劍,凝神了許久,他是在策劃要怎麽翻盤,然後將蕭訣給打下去。

說來,這局勢容易轉變,當年一直屹立不倒的寧家也會一夜之間給蕭訣滅了滿門。

他頓了頓,將桌上的銅鏡拿起來照了照鏡子,那臉上被火燒的疤痕是如此猙獰。

他用拳頭將銅鏡砸得粉碎,手被紮傷,溢出了血,他也毫不理會。

那時的大火,可把他給毀容了,他是又氣又恨。

只見墻上突然有個人影,漸漸近了。

寧晰眉頭緊皺,他竟沒聽到任何的腳步聲。

這個過來的人究竟是誰,只在他要轉身之際,一聲熟悉的言語響起。

“這麽久不見,寧家主還是這暴脾氣!”

那人有意將“寧家主”三個字叫的沈重。這完全是故意嘲諷,寧晰聽得出來,而寧家的家主從來都不是他。

若不是寧皆無死了,他也不會……

可想想,寧皆無是死了,該是一件好事,可這也不再是寧家的天下了,這又有什麽用?

而那個人這麽有意的喚他寧家主,是氣得他臉黑沈了許多。

寧晰也不想聽他說下去,只怕是他再多說幾句,他會被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只在他撇臉看過去時,他就後悔了。

見寧晰一臉失望之色,他道:“怎麽,見到我很失望?”

寧晰是動了動薄唇,說不出一句話來,眼前站著的人,便是消失了許久的伍弘天,他是想不到伍弘天會突然出現。

偏偏還是在芳馨閣。

寧晰是一直在找他的下落,怎會有後悔之說?

他眸子一冷,說道:“既然敢出現在我面前,是打算將你手中的鎮山玉送到我手裏嗎?”

這在鎮山玉在伍弘天手上待了這麽久,他這麽突然的回來找他,莫不是後悔了?

只是他有點想不通,伍弘天斷然敢出現在他面前,更不可能來送死,那……

只見伍弘天露出一抹冷笑,他道:“你以為我偷走鎮山玉只是為了玩嗎?”

聞言,寧晰背部一僵,鎮山玉是用來提高修為的,他是不能習武,所以偷走鎮山玉一定有他的目的,難不成他已經找到了捷徑,這樣想來,他整個人臉色一白。

“你……”寧晰道了一個字。

眼見寧晰臉上的疤痕,他輕蔑道:“怎麽,這麽久不見,你的臉是怎麽了?”

以前他也算是俊美的男子,只可惜現在不是了,伍弘天又這麽說,他便是故意氣他。

他怒道:“該嘲諷的也嘲諷了,你過來到底想怎樣?”

只見伍弘天冷笑道:“今日過來,當然是要你的命!”

話畢,他迅速的沖上前,手握匕首,快而捷。

寧晰是知道以前伍弘天什麽武功都沒有,如今使出的武功竟然和他有的一拼,他不由得有些顧慮了。

寧晰敏捷的躲了過去,連忙將桌上的劍握入手中,抵過伍弘天手中的匕首。

見此伍弘天也不打算和他多打。

只見他凝起一股強勁的真氣,寧晰不知該說什麽,這果然是個好寶貝,連歷代不能習武的伍家子弟,也能擁有真氣。

寧晰是愈發貪心,他眸子發著光,看著伍弘天的動向。

不時,一股氣流朝他飛來,他用真氣一擋,卻發現沒有伍弘天這麽強勁,足足被打退幾米遠,狠狠的撞到了桌角上,頓時疼得他緊緊咬住牙關。

這鎮山玉的靈氣果然強大,若是他得手了,豈不修為大增?

正想著,伍弘天咧嘴一笑,“去死吧!”

聞言,他立刻朝旁邊滾了過去,伍弘天失手打在了桌子上,將木桌打得粉碎。

他抹了一把汗,好險。

見伍弘天又要出手,寧晰是站起身,朝外頭喊道:“還不快上!”

聽罷,這些死士迅速沖了過來,把木門、屏風全部給撞破了,他們是不太聰明,眼睛看著伍弘天,便毫不猶豫的動手。

見此,伍弘天也絲毫不手軟。

他是看出這些死士和常人不同,只是不知這死士從何而來。

寧晰嘴角一勾,當初在遙溪邊處理“失心瘋”的人時,他便收集了那些毒,將那的男丁全改造煉成這些死士。

他想不到,獨孤世家的蠱毒竟然如此強大。

見伍弘天處於弱勢,寧晰便用劍刺向他。

見狀,伍弘天便將死士推在他的身前,替他擋上了一劍。

那死士被刺了一劍,卻無任何疼痛感,和沒事人一樣,而且連血都未曾流下一滴。

伍弘天瞪大眼睛,看來他只能用真氣對付了。

不等寧晰反應過來,伍弘天聚起全身的真氣,朝這些死士打去,這芳馨閣三樓瞬間被炸開,周圍的木墻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不時,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只見這地板皺褶不平,全是死士的殘屍,看得寧晰一陣膽寒。

“怎麽,還敢要回鎮山玉麽?”他驀然問道。

言語帶著一絲鄙夷不屑,寧晰咽了咽唾液,看著眼睛起了紅絲的伍弘天,是醞釀了許久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想這些死士他都能全部殺死,手中還有鎮山玉在,他怎麽可能對付的了。

這個伍擇忠只能在幾個月就變得如此強,他不由有些嫉妒,這鎮山玉本該是他的,卻落入了伍弘天手裏。

但現在,他是打算珍惜他這條命,這個鎮山玉,等到時再說。

只聽他道:“我們好歹也是幾年的朋友了,能看在多年的交情,留我一條性命嗎?”

他現在只能想方設法扯扯當年的交情,只要能打動伍弘天,他便有命可活。

“當年交情?你以為這鎮山玉只有你們寧家可以有?”

話一出口時,寧晰是頓了頓,寧家向來霸道。

“那時鎮山玉落在我手中,你可有顧及我們當年的交情?”他又問。

寧晰無話可說,伍弘天是知道寧晰答不出來的,他也沒打算留他一條命。

因此,他是不會對寧晰手軟的。

寧晰頭冒冷汗,只見伍弘天迅速出手,正要打向他腦袋的時候,什麽也沒發生,寧晰是楞住了,不知所以。

而伍弘天便是慌了,這是在關鍵時刻出了差錯。

寧晰是一瞬間看明白了,伍弘天根本沒有真氣,他所使出的真氣不過是表象而已,只要他把存在體內的真氣用完,就只能再依靠鎮山玉補給。

見此,他握緊佩劍,往伍弘天腹部刺去,一股血液便是將他的佩劍染紅。

伍弘天將鎮山玉拿出,用真氣一揮,將寧晰打得老遠,頓時從芳馨閣摔了下去。

他用手撐著地板,迅速吸收鎮山玉的靈力。

將傷口療好,只在下一刻,他腦袋一片混亂。

趁現在,他從三樓跳了下去,看見寧晰從遠處逃去,他冷冷一笑,握緊手中的匕首,凝成一股氣流朝寧晰飛了過去,正中心口。

寧晰頓時倒地,死在血泊裏。

而伍弘天的頭漸漸抽痛,眼前的畫面開始混亂。

他是知道有些時日,發作了幾次,那時候就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當時有過一次失控,殺錯了人。

只怕現在再如此下去,他便真的會走火入魔。

可他是要拿回那些屬於他的東西,他便只能忍著。

他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從衣襟裏拿出一瓶裝著丹藥的瓷瓶,倒下一顆丹藥咽了下去。

不到多久,他整個人鎮定起來,神智又慢慢恢覆了……

清晨,誰也不知道將芳馨閣摧毀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寧晰死在街上是誰幹的。

但寧晰死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好事,他們不用擔心寧晰會像蕭訣一樣崛起,以免殃及到其他人。

自寧晰死後,蕭訣便帶上人手來到了雲游仙閣,讓曾雲夙交出芩一拘,此後便不會再進犯雲游仙閣。

但芩一拘也不過是斬邪除惡,宣揚正義,本沒有錯,犯不著受罪。

只是蕭訣被壓迫的,已不是當年,他早已經不是什麽好人了!

曾遠來到前殿,說道:“二弟,現在我派弟子缺乏,這蕭訣如此強勢,我們怕是抵擋不住。”

而曾嵐嘯去世後,這雲游弟子的眸中也起了惶恐的光,要是這麽下去,這雲游仙閣,怕是撐不下去了,早晚要毀於一旦。

這樣的情況,曾雲夙很清楚,但無論如何,也……

“二弟,為了大局。”曾遠說道。

這話是出乎意料,曾遠這樣溫文爾雅的人,竟會說出這些話來。

曾雲夙捏緊拳頭,說道:“大哥,你也覺得應該把芩一拘交出去?”

曾遠讓他將芩一拘交出去,但他怎麽可能做得到。他雖是不願意,但已經不是一個人提出這建議了,他不知道該不該那麽做。

“現在局勢分得很清楚了,這芩一拘不交出去,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蕭訣手上。”他道。

言語帶著一絲嚴肅。

這麽久以來,曾雲夙算是頭一次聽到曾遠這麽嚴肅的語氣,他頓了頓,有些為難。

“你現在傷未好,這蕭訣怕是對付不了了。”

他看著曾雲夙身上的傷口,之後又道:“後果你比我更清楚,我不多說,你還記得師尊說過什麽?”

曾雲夙一頓,他自然記得,這雲游仙閣是存了幾十年了,不能在他們手中毀了,可是他又不能違背那些道義。

“雲游仙閣不會毀……”曾雲夙冷聲開口。

“那你這話是同意了?”曾遠疑問。

“不,我會想辦法,既不讓雲游仙閣毀了,也不會把芩一拘交出去。”曾雲夙擡起眸子。

大概這整個雲游仙閣的弟子都希望把芩一拘交出去吧!

曾遠嘆出一口氣,二者不可兼得。他是沒有曾雲夙這麽固執的。

他道:“你既然這麽打算了,就要如你所說,承擔這一切!”

聞言,曾雲夙點頭,他道:“大哥,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把芩一拘交出去了,蕭訣也不會就此罷休!”

倘若蕭訣只是為了向芩一拘討命,為蕭芷報仇,他便不會次次進犯雲游仙閣。

而在向雲游仙閣下戰書時,他就應該出這個條件,讓芩一拘交到他的手上。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才提出來。

如此想來,便是蹊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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