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班車上，成員們精力還很充沛，三三兩兩的閑聊中。

許佳琪、吳哲晗、莫寒她們一起閑聊著，許佳琪先說話：“握手會好有趣，好想快點再來握手會啊！好想再次看到那群可愛的粉絲！”許佳琪說的時候，一臉神往，應該是真的期待。

“是挺有趣的，很像是大型網友見面會。”吳哲晗同意，後背靠在椅子上，舒適的說著：“平常只在微博、博客裏出現的人，在握手時候一下爆出了ID，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有趣。”

“欸！”莫寒嘆口氣，臉上雖然掛著微笑，但是情緒卻是不佳的樣子：“下次握手會是12月份了，還要3個月。而且到那時候粉絲握手要花錢了，一張35塊錢，都不知道那時候他們還會不會再來。”

“一張35，只能握十秒，好貴，是我絕對不會來的。”許佳琪有點惆悵，順著莫寒的話，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莫寒情緒依舊不高，平常活躍氣氛的戴萌則是仰過頭，只看窗戶外，一句話不說，整個場面一時陷入沈默中。

察覺到情況不對，吳哲晗湊到許佳琪耳邊，小聲的問道：“她們兩個怎麽了。”平常時候戴萌總是第一個說話的，現在怎麽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只顧著自己看窗外，都不交流。莫寒也是，平常時候說的話都是很鼓勵，很正能量的話，怎麽開始說喪氣話了。

“噓！”許佳琪讓吳哲晗再小聲一點，讓她往裏面坐了一點，更小聲的說：“好像握手會時候有粉絲說了戴萌‘臉大’、‘很土’什麽的壞話，戴萌瞬間不高興了，在那抑郁了好久。莫莫去勸的時候，被戴萌兇了好像，讓莫莫也自閉了。”

“啊！這樣啊，那怎麽辦！”吳哲晗驚訝，她不知道還發生了這事，她的篷距離戴萌的篷很遠。

“噓！”許佳琪再次讓吳哲晗小聲一點，不要動作太大被戴萌發現了，不然又會被認為私底下議論她，繼續不高興。

“沒關系的！讓她們在車上自閉一會，等下車就好了。”許佳琪說著，讓吳哲晗安靜下來。

和成員們相處到現在，許佳琪已經把握到了她們的性格，也知道和她們的相處模式。

戴萌外表看起來很帥氣、爽朗，實際上內心有點小女生，很容易玻璃心。和她說話，可以玩得很瘋，但千萬不能批評她、教育她。更不能被她發現有忽視她的念頭，不然她會自閉很久。

莫寒呢，性格很好，基本沒有什麽雷區。不過，許佳琪有點看不透她。相處這麽久，一直表現得友善、禮貌，很少發脾氣，是個人畜無害的兔寶寶。實際上的內在性格，許佳琪看不透，或許只有是她舍友的戴萌才能知道吧。

不過，現在發現一點，莫莫其實是一個容易消極的人，還是有脆弱地方的。

至於吳哲晗，許佳琪覺得她就是一個傻大個。是自己的寵物，玩具，一個很有自信的小女生。

車上比較吵鬧的戴萌她們陷入宕機中，整個車上瞬間安靜很多。

這次握手會，並不是所有人都收獲很多，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期待落空。

像張昕、徐伊人她們，很期待這次握手會的。想著粉絲過來時候，要說什麽話，怎麽握手才能體現誠意。設想了很多畫面，預演了多次可能，但是實際上呢，只有個位數的粉絲來握她們的手。她們準備的那麽多措施，開始有的那麽大期待，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對待。

她們跟戴萌一樣陷入自閉中，躺在座椅上，思考自己哪裏做錯了。

“是平常營業嗎？”

“不是的，已經很積極的營業了，每天發博客，發微博，積極和粉絲互動，把每天的評論量刷滿，對待粉絲很友好了。”

“是自我介紹不夠吸引人嗎？”

“這個有可能，只是表演一段模仿，好像並不吸引人的樣子。可是這段模仿是我花了一個星期時間，找了很多很多資料才確定下來的啊！後面還練習這麽久，這麽辛苦，為什麽不能吸引他們。”

“我已經這麽努力了，還不夠嗎？”

“到底要做什麽，才能獲得粉絲的認同。”

她們不能理解自己哪裏錯了，陷入自我懷疑中。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楊三妹保持著愉悅的心情，坐在最後排哼著歌，似乎這次握手會很開興。

林素素搖晃著楊三妹，很不客氣的對她說：“餵餵，你怎麽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參加了握手會，不應該很高興嗎？”楊三妹並不能理解林素素的話，疑惑的看向她。

“你有沒有腦子！”林素素說話依舊很不客氣，指著前面在自閉狀態中的數人，說道：“你要跟她們一樣，來握手的粉絲才那麽點感到非常羞愧，非常難受。然後反省，想辦法找到原因。”林素素有觀察她們，看她們的面部狀態，一下就猜到了原由。

“啊！啊！她們很難受，在反省啊！”

“我以為她們累了，在休息呢！”楊三妹恍然大悟，想要上前安慰，但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沒有安慰人的經驗。在家裏，難過的時候，老爹都是放任不管的。自己就難過著，難過著，就好了，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你真的沒有腦子。”林素素很無語，再次認識到和楊三妹說話不能拐彎和留白，要很直接的說出來：“你也是握手會成績最差的那一批，我跟你同個篷，你全程才一個人來握手。而且那個人還是個半大不大的小姑娘，過來碰了你一下手便跑了。明顯是不懂偶像，只是陪著來的路人，更不會是你粉絲。”

“還有，要不是她，你信不信一個人都不會握你，你就是全場成績最差的人。”

“我跟你說，你這名字太土了。沒人來握你，七成是名字，三成是造型。你要想有粉絲，先把名字改改，還有造型也變一下。”

楊三妹被林素素一堆海說，情緒依舊很高漲，保持著愉悅語調說道：“那也是我的粉絲，有粉絲當然要開心啦！”

“而且我可是知道的，從現在開始握手會就能算錢了。一個握手能有五塊錢抽成，有這個粉絲，我已經抽成了五塊。有這五塊，就是一個突破口。一個握手五塊，十個就是五十塊，十萬個就是五十萬快。一百萬人就是五百萬，五百萬啊，都可以在家買好多好多房子了。還能買很多機器，這樣就能幫俺爹幹活了。”

“還有，還有，聽熊總說。握手會有兩種，這種叫做‘群體握手會’，一張握手卷35快10秒，抽成五塊。以後還有‘個別握手會’，一張握手卷50塊錢15秒，抽成十塊。要是一百萬次握手，就能抽成一千萬快，這麽多錢，我弟弟也不用愁下輩子生活了。”

“並且哇，這可是我第一個外務，還能加積分呢，這麽多好事加在一塊，怎麽不令人高興。”

“白癡！”林素素嘴裏說著‘白癡’，眼睛則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做夢嗎你，張開就來，你知道握100萬人次要握多久嗎？你知道就你這水平，整個偶像生涯可能1萬人都握不到。不要以為握手會很簡單，粉絲都很精明著呢，像你這樣的絕對沒人來握。”林素素好歹也是資深聚聚，從粉絲角度去分析他們的握手行為太簡單了。像楊三妹這樣土裏土氣，一點都不甜的小透明，絕對不會有人握的。

不過，說到這點，林素素有一點是看不懂的。

身份從粉絲變成偶像，發現自己對於能不能受粉絲喜歡，完全是猜不透狀態。

開始想的是自己這一型號應該不會受粉絲喜歡，要不要發帖爆ID讓以前的吧友，看在過去的情誼上來關註自己。後面想了很久，選擇放棄。這種帶點私聯性質的行為，並不符合偶像守則。順其自然算了，反正來當偶像都是運氣好。至於有沒有粉絲，也就聽天由命了。

結果呢，來握手的粉絲竟然還挺多的。

這就讓林素素看不懂，自己到底哪點受粉絲歡迎了。

另一邊，B班的班車也有點吵鬧。

一些成員好像從stf口中得知了白汐和高柏惠在這次握手會人氣排名超高，紛紛集中過來，問為什麽有這麽高的人氣，有什麽秘訣嗎？

“我也不知道啊！”被人圍住追問，白汐有點惶恐。她真不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粉絲來握她，她開始想的是只要不是個位數，有十幾個粉絲過來已經很心滿意足了。結果實際上呢，有一百多個粉絲過來握她。她笑得臉都僵了，完全不懂受歡迎的原由。

“娜娜敏！”白汐把眼神看向喬敏，想讓她幫忙解圍。

整個B班的成員中，白汐覺得喬敏是最成熟、最聰明的一個，有什麽問題、難題找她好像都可以幫忙解決。而且兩個人的年齡相近，共同語言也多。有問題找她，她也很樂意幫忙。

幫得多了，白汐發現自己有一點點依賴喬敏了。

不過，喬敏好像沒看到眼神，依舊專註於耳塞裏的歌。

還好，被問的主角除了白汐，還有高柏惠。

高柏惠雖然也很懵逼，不知道為什麽有高人氣，但很認真的在回答：“可能，粉絲們覺得我很真摯吧！”

“我在博客分享的都很真實，自我介紹也是很真摯，粉絲們覺得我真摯就來握手了。”

“或者，可能是我博客上有說的，讓大家來握我的手，我很期待大家的到來。粉絲們看到，就來了。”

......

高柏惠重覆說了一通廢話，還是沒有說出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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