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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前任完勝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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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哪能這麽快破繭呢?”

徐莉鼻子裏冷哼一聲,說道:“不敢當。連警告和成全都分不清的人,不是真傻,就是裝傻了。既會扮純,又會裝傻,真是多才多藝。”

天藍笑道:“學姐過獎了。警告和成全,也許動機截然相反,但是最終的結果,可以殊途同歸。要不是學姐提醒,我可能要過很久才會意識到身邊有這麽好的一個人。”說完給了長風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徐莉氣得牙癢癢,笑容散得一幹二凈,說道:“這麽好的男人,也要好女人來配才行。一個小小的圖書管理員,論能力財力,哪一點配得上長風?”

“徐莉!”長風欲出言喝止,天藍忙接口:“看樣子學姐一定不知道圖書管理員這個崗位,出過多少了不起的大人物。沈從文、莫言都做過圖書管理員。哦,不好意思,”她話鋒一轉,歉然道,“我忘了你不讀書,舉這些文學家的例子,你怎麽會知道呢?”

“你!”徐莉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還擊道,“我是不讀書,但是起碼不會像一些小家小戶出來的姑娘,沒見過世面,剛剛攀上高枝,就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把男人綁住。”說完以嘲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天藍一番。

天藍聽出這話是在諷刺她今天的穿著“用力過猛”,不禁有些心虛,但激戰正酣,哪能在這重要關頭怯了?心念電轉,殺手鐧浮上心頭,從容笑道:“要說綁男人的本事,誰會比學姐更厲害?使出渾身解數打扮還嫌不夠,還要偷別人的東西。上次是領帶,這次是什麽?該不會連腰帶也拿吧?”

徐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又氣又窘,一時說不出話來。天藍乘勝追擊:“你如果喜歡的話,那根領帶就送你吧。反正我們家長風領帶多得很,是吧?”說完仰頭看著長風,只見他臉部肌肉微微抽動,顯然是在努力憋笑。長風嗯了一下,神色鄭重地點點頭。忽然天藍感到腰間一癢,原來是長風在背後偷捏了她一把,她差點笑出聲,好不容易才忍住。

徐莉氣呼呼地叫道:“長風!這才跟你好了幾天,她就擺開老板娘的架勢了!”

“徐莉,”長風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想你跟我之間的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更不要貿然到公司來。”

天藍聞言又一陣心虛,擔心自己這樣忽然到公司來找他,是不是也太冒失了,接著卻聽長風又道:“我不希望讓同事誤會,以為我有了女朋友,還跟別的女性糾纏不清。”

聽他這樣說,天藍瞬間寬心,無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好!”徐莉一副決絕的表情說道,“早晚有你沈長風後悔的一天!”說完快步沖向門口。天藍望著她的背影,這才看見玻璃門上早就趴著七八個看熱鬧的腦袋,見到徐莉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出,誰也不敢招惹,紛紛側身讓過。

小白站在其間喝到:“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去幹活!”看熱鬧的同事們盡皆散去,只剩小白、先勇和包子三個人,走了進來,搖頭的搖頭,拍手的拍手。

包子一副迷弟臉拱手向天藍說道:“嫂子,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小弟,鞍前馬後刀山火海。之前是我嘴賤,在這裏誠心跟你道歉,希望女俠大人不記小人過,海納百川不計前嫌。”

天藍撲哧笑了,心想“海納百川”的用法倒是新鮮,歪頭笑道:“我可不敢收你這個小弟,你還是先伺候好那一打幹姐姐吧!”眾人哄笑。

先勇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我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柳老師這戰鬥力……以前徐莉在我們班,嘴尖貌美是出了名的,人送外號‘白骨精’。”

包子道:“沒想到被柳老師K.O.得一敗塗地。觀摩了這場火花四濺的戰爭,我深刻認識到女性的浩瀚潛力,還有百變技能。”

小白在一旁連連點頭,感嘆道:“女人啊,真是遠比我們男人更覆雜更高級的動物。”

天藍拱拱手,笑道:“各位學長過獎啦!”誰知這一擡手擺臂之際,裹住肩頭的薄紗滑落,領口也向下滑了幾分,霎時所有男士的目光齊刷刷射向同一處。長風閃電般抓起桌上自己的大衣,迅速披在天藍身上,口中兀自鎮定地說道:“這裏空調不太熱,你別著涼了。”包子咕噥道:“空調不熱,你還把襯衫擼成短袖。”小白啪一聲拍到包子肩膀上,然後攬著先勇和包子往外走,說道:“走走走,出去幹活!幹完活早點下班!”

三人一面往外走,一面聽包子唉聲嘆氣:“早下班有什麽用?還不是孤家寡人,盒飯泡面。”

“哎,學長們,等一下!”天藍叫道,三人停下腳步回頭,長風也看向天藍,不知她要做什麽。她朝他一笑,快步走到門口,拿起自己帶來的白色紙袋,走到三人面前,說道:“這是我從家帶的。有我媽親手做的醬牛肉,還有一些我們老家的特色小菜,正好給你們晚飯加菜。”三人臉露喜色,包子接過紙袋,讚道:“你看看人家柳老師,面若桃花心如天使!”又扭頭對長風說,“老大,我完全支持你的選擇!”

42太清涼長風披衣忙套路深天藍呼上當

十一(三)

隨著當啷一聲關門聲,屋裏安靜下來,柳天藍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沈長風站在辦公室中央,兩人相對而立,互相望著對方,一時誰也沒有說話,都沈浸在喧囂過後的寧靜中。

半晌,長風舉步,走到天藍面前,四目相對,心中都有千言萬語,又覺得無需一言,就能體會彼此的喜悅與思念。他說:“我現在很後悔一件事。”

“什麽事?”

“辦公室為什麽要裝玻璃門?”

天藍會意,莞爾一笑。長風說:“我們走吧。”

“去哪兒?”

“送你回家。”

天藍楞了一下,心道:這才幾點?回什麽家?不約會嗎?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便問:“你忙完了嗎?現在就可以下班嗎?”

長風聳肩道:“工作永遠做不完。”

天藍哦了一聲,擡手剛要脫大衣,立刻被長風出手按住,他問:“你幹嘛?”

“把衣服還給你啊。”

“不用,你穿著就行。”

“那你穿什麽?”

“我沒關系。反正要開車。”

“那可不行,別凍感冒了。”說著就要脫掉大衣還給他,長風手上加勁,雙手齊上,將大衣兩側開襟往中間又攏了攏,衣服不僅沒脫下來,反倒捂得更嚴實了。

看他這副警惕的樣子,天藍先是納悶,這才反應過來,笑道:“我自己帶了外套。”長風挑眉看著她,似乎不大相信。她俯身從購物袋裏取出大衣,在他面前笑著晃了晃,長風這才跟沒事人似的接過自己的大衣。

長風收拾好筆記本電腦,關了燈,牽著天藍的手走出辦公室。兩人穿過大辦公室時,這下天藍反倒有點靦腆,全沒了“上戰場”時那股昂然無畏的勁頭。

長風開著車,駛入暮色中。半晌,車內無人說話。天藍想起一件事,不安起來,不住偷看他。他目視前方,霓虹燈灑在面龐上,映得側顏絢爛而神秘。

天藍忐忑地開口道:“那個……下午沒接到你的電話,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你本想過來找我,先碰到他了。你們找地方坐著聊了一會兒,我打過去的時候,你恰好去了洗手間。”

天藍驚問:“你怎麽知道的?”

長風聳了聳肩,答道:“根據已知條件推理。”

天藍心道:以後真不敢瞞他什麽事……又問:“他來找我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車子恰好駛到路口,遇上紅燈,停了下來,長風轉頭看著天藍,說:“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這話說得她還有點小失落,畢竟吃醋和緊張的背後往往是在乎,又聽長風續道,“只要不是來求覆合就行。”

天藍笑了,問道:“如果真是這樣,怎麽辦?”

他深邃清亮的眸子轉了一圈,答道:“他求他的,我愛我的。”說完踩了一腳油門,車子沖過路口。天藍在一旁偷笑,心道:果然是個自信心爆棚的人。正想著,忽聽長風說道:“果然是只小狐貍。”

天藍一時沒聽清,問他說什麽。

“你果然是一只小狐貍,今天終於現原形了。”

天藍笑道:“怎麽,你以為我只有居家的一面?”

長風搖搖頭,答道:“你有很多面,對於這一點,我早有心理準備。只不過……”他擡手撓了撓鼻尖,“今天還是很意外。”

天藍鼻子裏哼了一聲,擰開一瓶礦泉水,賭氣說道:“說什麽知道我有很多面,怎麽別人給我貼標簽的時候,沒聽你否認啊?”

“清純居家型不好嗎?你不喜歡?”

天藍剛送到嘴裏的一口水還沒咽下去,聽他這話差點嗆到,咳嗽了好幾聲,答道:“喜歡死了,我都想打一副牌匾掛在家門口。要不要給你們送一面錦旗以示感謝?”

長風笑道:“原來不喜歡啊,我還挺喜歡的。”一句話說得天藍心氣頓平,又聽他問道,“這話你怎麽知道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更沒有不透風的走廊門,尤其是電梯壞了的時候。”

長風點點頭,說道:“原來你那個時候在偷聽。”

“偷聽”二字說得天藍氣血上湧,反唇相譏道:“對呀,偷聽四位特別有紳士風度的青年才俊在背後議論女人性不性感。”

“你直接推門進來多好,我還能早一個小時見到你。”

天藍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長風無辜地瞟了她一眼,說:“怎麽了?”天藍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心道:今天才知道這位先生身懷絕技啊!一句話瓦解對方戰鬥意志的本領,他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長風又道:“叔叔阿姨怎麽樣?哎,忘了問你,我的祝福轉達給阿姨了嗎?”

“轉達啦!你沒看到我媽還讓我給你帶好吃的了嘛。”

長風蹙眉道:“就是剛才你給包子他們的那些小吃?”

“對啊!”

“柳老師!”長風喝道,嚇了天藍一跳,忙問,“怎麽了?”

“誰允許你擅自轉送岳母給我準備的美食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天藍撲哧一笑,乖乖道歉:“Sorry, Sorry! 初來乍到,總要打點一下關系嘛。本來是要拿給你的,沒想到今天這麽多人,連你辦公室裏都有人。”

長風瞥了她一眼,天藍裝作沒看見,聽他含笑道:“我第一次覺得,徐莉對我的人生還是有正面作用的。”

天藍嬌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瞪著他。長風笑道:“激發出我女朋友巨大的潛能,瞬間變身性感女戰神。”

“性感女戰神”五個字聽得天藍頗為受用,扁嘴說道:“看在你今天助攻有功的份上,就不追究你引發戰爭的責任了。小吃嘛,我家裏還有一份,等一會兒給你帶走。”

長風搖頭表示拒絕,天藍問為什麽,聽他答道:“改天我們一起吃。”

“什麽改天,今天就可以呀!”

他笑而不答,忽然把車停在路邊,說要去買東西。天藍看著他下車進了便利店,兩分鐘後跑回來,一上車遞給天藍一瓶蜂蜜柚子茶。天藍接過,觸手溫熱,長風說:“在公司都忘了給你倒水喝。”

“沒關系。我也沒覺得口渴。”

十分鐘後,汽車轉個彎開進小區大門。天藍這才發覺不大對勁,問道:“你不是說送我回家嗎?”

“是送你回家。”長風答道,表情淡定。

“我住學校裏,你知道的呀!這是哪兒?”

他笑道:“你再仔細看看,不眼熟嗎?”

天藍看著車窗外,夜幕初垂,噴泉綠樹,外觀統一的住宅樓次第排列著,與這個城市裏的多數住宅小區別無二致。長風提醒道:“你來過一次,不記得了嗎?看來以後要常來啊。”

天藍恍然大悟:這是長風的公寓!頓覺上當。說話間,汽車已開進地下停車庫。天藍只好跟著長風下車,不滿地嘀咕:“說好送我回家,原來是回你家。”

他停下腳步,站到她面前,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答應做飯給我吃嗎?到底要拖到什麽時候?擇日不如撞日。”

“今天好累哦,”對這件事天藍自知理虧,辯解道,“而且你家廚房調料不全。”

“大道至簡。越簡單的菜,越體現水平。”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兩人走到公寓門口,長風打開密碼鎖,先換鞋進屋,又幫天藍拿了拖鞋,卻一直沒開燈。天藍正感納悶,忽覺黑暗中左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拉著她往裏面走。

“為什麽不開燈?”她問,沒有應答,約莫走出八九步,他停下來,將她的手搭在什麽東西上。天藍一摸,觸感光滑,像一根橢圓形的木頭,終於聽他開口道:“這是樓梯,你從這兒走到二樓。扶著扶手,慢慢上。到二樓告訴我一聲。”

“你不上去嗎?”

“我等一下上去。”

天藍越發好奇,完全猜不出他要搞什麽名堂,但也沒有多問,乖乖照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慢慢上了樓梯,直到最後一腳摸索不到更高的臺階,喊道:“學長,我到二樓啰!”

話音剛落,屋內霎時燈火大亮,久在漆黑中的眼睛因忽然的光亮自動閉起來,隔了兩秒重新睜開,終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天藍驚呆了,捂住嘴,說不出話來。

43創意驚喜抱得美人一舉奪魁收獲圓滿

十一(四)

天藍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捂住嘴,說不出話來。她面前的墻壁上赫然四個大字——“我愛天藍”,每一筆畫都由一朵朵玫瑰花拼成。擡頭一看,屋頂布滿了氣球,每一個上面都有她名字的縮寫——“TL”,所有的氣球都是天藍色。

沈醉在驚喜中的天藍忽覺腰間被人輕輕一攬,長風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後,在她耳畔柔聲說:“歡迎回來,好想你。”天藍心頭一熱,眼眶泛紅,說道:“我也好想你。”

“去臥室看看。”長風說完,拉起天藍的手,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前,推開門,只見灰白主色調的臥室一塵不染,床頭擺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她粲然一笑,走到花束旁,正要伸手去拿,忽聽“滴”的一聲,裝在床頭側壁上的一塊黑色顯示屏忽然亮了起來。顯示屏的位置較低,於是天藍坐在床沿上,好奇地盯著屏幕。兩秒鐘開機畫面播放完畢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白裙女子,長發飄舞,裙擺翻飛,不知疲倦地轉著一圈又一圈。天藍定睛一看,難以置信,那舞動的女子竟然是她!

天藍瞪大眼睛,指著顯示屏,向長風投去疑問的目光,他斜倚在門口,聳聳肩,以一副無辜又理直氣壯的口氣說道:“你又不肯跳舞給我看。我只能靠技術實現願望了。”

天藍哭笑不得,問道:“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3D建模,用你的照片合成就好了。”

天藍剛想問“你怎麽有我的照片”,話未出口又咽下去了,心想對他來說這種事自然易如反掌,也不必自取其辱了,幹脆將計就計,哼了一聲,說道:“就這麽一直轉圈,也不怕看膩!”

長風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墻上的顯示屏隨即切換畫面——又一個“柳天藍”出現,身著潔白芭蕾舞裙,一次次騰空劈叉,動作極其舒展優美。天藍禁不住大笑起來,說道:“天哪!竟然還有不同的動作!一共有多少種?”

“十六種。”

“十……你太厲害了!”天藍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長風走過來,坐到她身邊,笑聲尚未止歇,屋內響起兩人熟悉的旋律: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音樂具有瞬間變換氣氛的魔力,剛才還在嬉笑的兩個人,忽然都安靜柔軟下來。天藍想起那個午後,兩人坐在操場石階上,用一個耳機分享這首歌,歌聲如舊,心境卻已大不同。此刻他們不僅坐在一起,兩顆心也相互依偎著。音樂漸落,長風在她耳邊柔聲說:“今天很性感。”天藍笑得嬌羞,心撲通撲通亂跳起來,又聽長風說道:“不過這條裙子太危險了,我要沒收。”

天藍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長風的唇就蓋住了她的,很快她就明白了“沒收”的含義。一陣激吻過後,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先幫天藍除掉大衣,又輕輕褪掉那件明艷如火的裙子。他一只手支在床上,一面凝望著籠罩在暗影中的天藍,一面開始解自己白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天藍只看得面紅耳赤,兩手護在胸前,輕咬下唇,心想這個男人脫襯衫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躺在床上相對而臥。她枕著他的胳膊,靜靜地看著他的臉——薄薄的長睫毛安穩地覆在下眼瞼上,呼吸均勻而有力。忽然聽到叮叮兩聲,天藍的手機響了。

她輕輕翻身,裹緊被子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顯示有一封新郵件。天藍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夜晚,老天爺對她的垂愛仍未結束。郵件裏寫道:

“柳天藍老師:

您好!我是八龍,相信作為“八龍垚渺品金庸”的長期讀者,這樣的自我介紹,你一定聽得懂。

感謝您參與由我發起的金庸作品評論寫作大賽。經過對三萬份來稿的交叉評審,最終評委團一致認為由您創作的稿件《小龍女給楊過上的三堂課》最符合我們的期待。

恭喜您,可以把20萬獎金抱回家。同時,我在此向您發出誠摯邀請,希望您能加入本公眾號的寫作團隊,跟我一起解讀更多精彩的金庸作品。隨信附上一張信息表和合同模板,請將您的銀行信息填入表格中,並請過目寫作者合同。

八龍垚渺品金庸”

天藍極盡克制才忍住從床上跳起來的沖動,但還是沒忍住低聲叫了一聲“Yes!”忽然感覺到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她攔腰撈了回去。

“什麽事這麽開心?”他半睡半醒地問。

天藍轉過身,眼裏閃出興奮的光芒,不知要如何跟他解釋,索性把手機遞給他。長風速速瀏覽了一遍,嘴角漸漸浮起笑容,問道:“這是真的?不是騙子?”

天藍忽然一驚,心想:對哦,會不會是騙子?於是從長風手裏拿過手機,查了一下“八龍垚渺品金庸”的公眾號,看到最新一篇推送文章標題為“擂臺比武結果——小龍女贏了”,點開一看,獲獎名單上第一名後面赫然寫著“柳天藍”三個字。

再也沒有任何懷疑,天藍反倒覺得有點不真實。

“恭喜你,我的才女。”長風笑道,然後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你真像個挖不完的寶庫。”

天藍笑了,有點不好意思。長風收緊雙臂,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長風輕聲說:“什麽時候把我們的故事寫下來吧。”

“好。”天藍應道,“還有奶奶的故事,也要寫下來。”他點了點頭。

“我們的故事叫什麽名字好呢?”她問。

“好好想一想。別忘了把定情信物也寫進去。”

“定情信物?”天藍問道。

“對啊。發夾。”

“哦,”天藍恍然大悟,笑道,“當年在地攤上花十塊錢買那只發夾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它上面會系著月老的紅繩。”

“不止十塊錢。”

“真的只花了十塊錢。”天藍以為他不相信。

“現在不止了。”

“為什麽?”天藍望著長風,全然不解這話是什麽意思。他莞爾一笑:“因為上面鑲了一顆真鉆石。”天藍驚得瞪大眼睛,瞬間恍然,說道:“我就記得丟掉之前是掉了一顆水鉆的,怎麽你還給我的時候是完整的。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沒想到是你!”

長風笑道:“當然要完璧歸趙嘛。”

“那也沒必要補一顆真的鉆石啊!”

“屬於沈長風和柳天藍的鑰匙當然要獨一無二。”

天藍笑道:“也對。那我要開始構思一下,把我們的故事寫成一部小說。你,真的不介意給別人看嗎?”

“當然介意。”

“啊?那我還寫什麽呀?”

“寫下來,我們自己看。記憶是很不可靠的,等我們老了,很多事情記不清了,就可以把我們的故事拿出來讀一讀……”

天藍的眼前浮現這樣一個畫面:五十年後,兩人都已滿頭發花白,坐在藤椅上,夕陽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天藍戴著一副金邊老花鏡,捧著一本古舊的書費力地朗讀,長風在一旁輕啜一口熱茶,含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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