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新婚

關燈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都被驚住了,但是始作俑者卻是恍若未覺,丟下這樣一個驚雷之後,便推說是乏了,提前離了席,只留下了一眾受了驚嚇的百官面面相覷。

皇帝走了,宴席的氣氛反倒是火熱起來。絲竹管弦之下,眾人明面上嘻嘻哈哈推杯換盞,暗地裏頭卻是不住地往著那頭新晉的“一字並肩王”方向瞧,心中都在止不住的犯著嘀咕。

這平津侯世子雖說是勇武不凡、戰功赫赫,在這一輩兒的世家子弟是數得上的人物,但是怎麽就能這樣被封了王?還是能與聞人久同享殊榮、地位比肩的一字並肩王?便是當年那些隨著太祖打天下的將領,最終也不過是封了個侯爵,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聞人渚和聞人安幾個在一旁聽著,幾乎都覺得聞人久大約是瘋了!

只是天子一言,重逾千鈞。既然聞人久敢在自己登基大典的時候說出要給洛驍封王,這事便已經是板上釘釘,他們無論在心裏頭怎麽琢磨、怎麽不解,但是聞人久給出來的訊息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明白了,洛驍此人於他的意義。

洛驍身為平津侯世子、手握重兵的驃騎大將軍是,他的身份已經是貴不可言,經過今兒個這一遭,不說他的父親平津侯,便是聞人渚、聞人安也比不得他了。一字並肩王,這是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洛驍心底亂得厲害,面對一波又一波前來敬酒的官員,他只能強自壓下心中的波動與他們周旋,直到月上中天,他才勉強找了個機會溜了出去。

盤龍殿的守衛要比東宮森嚴許多,但是這畢竟攔不住洛驍。他一路避著人摸索著走到了聞人久的屋子,卻見外頭層層侍衛把守,但裏頭著偌大一個寢宮倒是奇跡似的沒有半個人。洛驍心下便明白了,這是他的小陛下在等著他呢。

已經是隆冬,外面冷的厲害,但是屋子裏卻暖的很。昏黃的燭光勾勒著那人的輪廓,他聽見動靜,便擡了眸子瞧了過來。燈下看美人,這美便越發驚心動魄起來。

洛驍這麽靜靜地看著他,先前那些紛亂的思緒便全數地平靜了下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栽了,栽的厲害,但是他今天才知道,他的阿久原來栽的不必他淺。

上輩子的聞人安殺他之前曾經跟他說過這樣一句話:床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但是聞人久卻是容了。不但是容了,他甚至能將他的天下分了一半與他。

他從未想過,他竟然敢,竟然真的敢——

聞人久看著洛驍直勾勾地站在那裏望著他,微微揚了揚下巴:“不坐麽。”

洛驍便坐了下來,他看著聞人久,低聲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聞人久聲音很淡,他拿了兩個杯子放在面前,提起酒壺緩緩地斟了酒,“今日是朕的登基大典,朕在做所有的新帝都必須做的一件事。”

聞人久將一只酒杯握在了自己手裏把玩著,許久,擡眸看著他,唇角一彎,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種妖麗奪目的光彩來:“朕在立後。”

洛驍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驀然捏住了,胸口處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噴湧的喜悅讓他甚至覺得痛的喘不過氣來,他的手垂在一旁,一雙眼緊緊地鎖住了聞人久,聲音喑啞得可怕:“立後?”

“朕說過,朕心悅你。”聞人久目光灼灼,向來冷漠的表情化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惑,帶著致命的魅力,“你忘了麽?”

“朕不能給你皇後的名分,但是可以給你別的。”聞人久輕輕地笑了一聲,他緩緩地靠近洛驍,帶著涼意的唇貼上他的耳垂,他將手中的酒杯推到了洛驍手裏,一字一句,“朕將這天下分與你,洛子清,你敢要麽?”

洛驍眼底燒的通紅,他緊緊地握住了聞人久遞來的酒杯,杯子裏是春風醉。八年前他離京駐守瑠州,聞人久曾對他說,若是一別經年,他再回帝京對他心意依舊未改,便回東宮再陪他喝一杯春風醉。

“喝了這酒,阿久,你這輩子都逃不過我了,你明白麽?”洛驍的聲音有些沈,夾雜著些許不同尋常的兇狠,他看著聞人久,像是掙紮壓抑著什麽。

聞人久卻不願他壓抑,他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酒,與洛驍的手臂交纏,與他一起低頭喝了那酒,隨即便吻上了洛驍的唇,呼吸間落下一絲極低地嘆息:“朕早就逃不過你了。”

於是,洛驍便徹底瘋了。

他將聞人久整個橫抱了起來放到了床榻上,摟著他一陣狂暴的親吻之後,垂眸緊盯著他,咬著牙喘息著道:“阿久,我忍不住了……可以嗎?我怕傷了你。”

聞人久也喘著氣,比子夜還黑的眸子卻是閃爍著些許誘惑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拉住了洛驍的衣襟,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那便……試試罷。”

因為渴望得狠了,洛驍的動作不可抑制的夾雜了幾分急切與粗暴,聞人久身上的衣衫太過繁覆,他沒有耐心去解,只一扯了暗扣,生生將地將他的外衣扯了開來。聞人久仰躺在床上用一只手地壓著洛驍的手腕,輕輕地笑:“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龍袍。”

洛驍用一只手將聞人久的手壓在床上,整個人虛虛壓上去,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只見他原本穿戴妥帖的裝束已經全數淩亂起來,外袍被強硬的撕開,裏頭的中衣也被拔下了,只剩著褻衣松松垮垮欲遮不遮地蔽體,肩膀連著一小片胸膛卻是半遮半掩地露了出來,昏黃的燭光下閃動著一層瑩潤的光。洛驍瞧著這樣的景致,眼睛都燒紅了。

“阿久是要降罪與我麽?”溫熱的氣息在耳邊縈繞著,帶著薄繭的手自褻衣的衣角探進去,宛若一尾游魚在聞人久光滑的身子裏游弋。聞人久的身子嬌貴得很,他的體溫有些涼,摸上去溫潤滑膩,恍若一塊美玉,叫人愛不釋手。洛驍的手從他的腰線暧昧地摸上去,細致而又情色地用指尖摩挲過聞人久的肋骨,而後驀然掐上一顆小小的突起。

聞人久恍若是觸了電一樣猛地向上弓了弓身,嘴裏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甜膩而短促的尖叫。

洛驍的手太熱了,粗糙的手掌在他過於嬌嫩的肌膚上劃過便會帶起一陣略有些疼痛的戰栗感。那種隱秘而刺激的感覺自肌膚一點點滲透進了血液,最後竟是連心臟都開始悸動了起來。

“嗯……啊……”聞人久隨著洛驍的手而不自禁地發出呻吟,原本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洛驍的脖頸,一雙眸子霧蒙蒙的染上一層濕意,忍不住地挺了挺身,將自己的身子微微向上送去蹭他,吐息急促,“快……快些……”

洛驍用力地揉搓著那突起的紅纓,與此同時瘋狂地垂頭吻上聞人久的唇。這一吻卻是長驅直入,舌頭霸道的頂開那頭的齒列,猛烈地掃蕩過對方的唇齒,而後毫不留情地勾起聞人久的舌,貪婪地吮吸起他的津液。

“快些?快些什麽?你不說我可不明白。”洛驍啜吸著聞人久的下唇,緊接著吻又緩緩下落,劃過下顎之後,先是在那精巧的喉結上咬了一口,聽著身上人似痛似爽快的吸氣聲,又在那喉結上研磨了一會兒,順勢而下將右邊那個已經被他揉的發硬的突起含在了嘴裏吮吸起來。

聞人久渾身的熱度也漸漸被洛驍撩撥了起來,他微微昂著頭,一把從內裏燒起來的火讓他全身都酥麻起來,他小幅度地在床榻上扭動著,喉嚨裏抑制不住地發出代表情欲的音節,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半開半合,明明是夾雜著不滿,但是此情此景卻沒了平日裏的半分威嚴,只叫人越發的想要將他欺負的哭出聲來。

“摸摸……嗯……嗯……摸摸他!”聞人久一只手難耐地插進洛驍的長發中,另一只手卻是捉了洛驍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只手,帶著他徑直往自己下身探去。只見那被褻褲掩蓋著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顫顫巍巍地支起了個小帳篷。

洛驍眼底血色更加濃厚,他咬著聞人久的乳珠,用牙在上面輕輕研磨,一只手輕車熟路地從褲子的縫隙裏探進去,一把抓住了那個半硬的小東西。洛驍的手撫摸的極有技巧,他先握著上下擼了擼,而後又用食指指腹極輕巧地從龜頭上劃過,用薄繭蹭著龜頭與莖身連接處的敏感點,而後又是一番急促的擼動。一番功夫下來,直叫聞人久渾身發顫,幾乎就要這麽在洛驍手裏洩出來一般。

但是洛驍卻不肯這麽容易地讓聞人久如願。他熱烈而狂暴地撩撥著聞人久,但是卻每每等到他快要射了的時候又堵住了那小口兒不讓他洩身。聞人久被折磨的難受,眉頭皺了起來,喉嚨裏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洛驍卻只是低低地笑,與他一邊交換著黏膩的吻一邊隔著褻褲將自己全然勃起的腫脹貼在聞人久身上,聲音沙啞中帶了一種致命的性感:“新婚之夜,阿久只顧自己快活卻不管我,也恁的沒良心。”

聞人久便長長的睫毛急速地顫動著,他低低的喘著氣,忽而卻是猛地伸手一推,推在了洛驍身上。洛驍一時間沒防備,被略略推開了些許,還未等他說什麽,卻見聞人久支起了身子,雙腿跪在自己胯間,垂著眼似是在打量一般瞧著他。

洛驍便放任自己半躺下來,一雙眼卻帶著一種濃重到恐怖的欲念緊緊地盯著跪在自己胯間的青年:“怎麽?”

“讓你舒服。”聞人久忽而勾唇一笑,他的眉目本就妖麗,只是平素氣場冷淡是以不顯。但這一笑,配著那雙已經被吻到紅腫的唇,以及此時那從內散發出的情欲氣息,便如同是畫中走出來攝人心魄的精魅一樣,勾得人簡直沒了理智。

洛驍也是被這樣惑人的一笑勾了魂,等到他再回覆神志,便看到那個一直看上去都是冰雪捏就的小人兒在自己的胯下俯下身,來不及阻止,下身那要命的地方便被人含了去。

身子猛地一怔,喉嚨裏溢出一聲悶哼,那已經觸摸到他發頂的手頓了頓,洛驍的眸子裏顏色幾遍,卻還是終於抵不過心底幾乎要將他自己燒灼成灰的火,手輕輕地扣住聞人久的後腦,下身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快感向前挺動起來。

聞人久生平第一次為人做這種事,便是什麽技巧也不會的,只能簡單地將洛驍的昂揚含在嘴裏,偶爾用舌尖舔上億舔,但是這對於洛驍來說卻已經是驚濤駭浪一般的愉悅了。他起先還能控制著,後來卻是忍不住壓著聞人久的腦袋往裏戳,直叫那頭受不住地將那過分粗壯的東西嗆的吐了出來,微微偏過頭不住地咳嗽出聲。

洛驍看著聞人久咳的滿眼淚花的樣子覺得又是可憐又是可愛,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將人猛地一拽拉到懷裏,重新將人壓在身下,扣住他的下巴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又移下去用嘴吸吮著聞人久的那話兒,讓那頭尖叫著射了一回,這才笑了。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在床上摩挲一番,掏出了一直軟膏。

“阿久倒是準備的周全。”洛驍低低地在聞人久耳旁笑著,“你想這事兒,也想了許久了罷?”

聞人久心中略有些不自在,只是現下他渾身如同滾了火,也是顧不得那些廉恥了,只是在洛驍身下扭動著:“要做便快些!”

“卻不想阿久竟是個小色鬼。”洛驍狎昵地在聞人久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趴著,我替你將穴口弄松軟些。”

聞人久耳尖通紅,卻是沒有做聲,乖乖地趴了過去。

洛驍開了盒子,將聞人久的褻褲完全扒下來,看著那雪白的腰身,眼底暗了又暗,咬著牙用一只手沾了軟膏朝著他身後隱秘的地方探了去。

穴口極窄,裏頭又滾燙,一呼一吸之間恍若有張嘴正在啜吸他的手指一般。洛驍只覺得身下堅硬如鐵,簡直想要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沖進去了。

用力地閉了閉眼,強忍著心裏暴虐的欲望,仔仔細細地替身下的小人兒擴張,直到勉強能融進去三指了,這才終於按耐不住,丟了裝軟膏的盒子,扶著身下的粗長,猛地將自己埋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聞人久像脫水的魚兒一般猛地動了一下,他低啞而急促地叫起來,聲音裏帶了點哭腔:“等……等會兒……慢點……慢……啊啊!洛……子清……啊!”

洛驍忍了那麽久,現在確實無論如何也忍不得了,落在聞人久的耳側和脊背上吻倒是溫柔,但他下身動的又快又急,不給人半點喘息,竟是想要活活將聞人久操死在床榻之上似的。

“阿久……阿久……我愛你。”洛驍掐著聞人久細瘦的腰,他的眼底通紅,仿佛沒有了什麽理智,只是說出的話卻是滾燙而纏綿,像是要印刻到心裏去。

“嗯……嗯!等……等等……”被洛驍壓在身下,聞人久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朕要……啊!朕……我要看著你……不要這個姿勢……”

洛驍心動一頭,但是卻是舍不得從聞人久身體裏退出來,他只稍稍退出些許,然後猛地將聞人久的身子就這樣翻了過來。劇烈的刺激讓聞人久被逼出了淚意,他仰面透過淚水瞧著正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他的心一瞬間悸動的厲害。

“阿久……我的阿久……”洛驍低下身子吻幹聞人久的淚,聲音沙啞中帶著化不開的愛戀,“你這一生,都是我的了……”

“嗯……嗯……啊……”聞人久呻吟地環住洛驍的背,他唇角勾著,素來清冷的聲音染上了情色,變得有些慵懶勾魂:“好……都是……你的……”

雖說這些時候洛驍和聞人久兩人一直同進同出,形容親密,但是因著顧及聞人久的身子,洛驍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這一夜,卻因著種種刺激,兩人的確是幹柴烈火,各種花樣輪著來,整整折騰了一夜。

先前聞人久還由著洛驍胡鬧,只是那頭洛驍久未碰過他,加上聞人久又撩他撩的很,這一下便一發不可收拾,再到後來聞人久也實在是受不住了,哭著將嗓子都喊啞了說不要,洛驍都沒能停住。

黎明將至的時候,聞人久已經是體力不支地昏睡過去了,終於被餵飽了的洛驍也消停了下來。他輕輕地替聞人久簡單將身體處理了一番,而後將他抱在懷裏,就著昏暗的燭火瞧著他的臉。

總是過分蒼白的臉上染上了情、事後的緋紅,一雙閉著的眸子下,隱約還能些許淚痕。本就紅潤的唇倒是顏色更加艷麗起來,甚至還有些腫。

看著看著,洛驍便想起來聞人久不久之前在自己身下哭著迷亂的樣子,他不該那麽兇猛,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應該更加溫柔更加體貼一點的——但是他忍不住。

他想要他,想要的全身都在疼痛。他想要這樣狠狠地讓聞人久感受到他。他想要這樣弄哭他,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占有他。

他是大乾的皇帝,卻也是他一個人的阿久。能夠對著他說,“朕將這天下分與你”的阿久。

洛驍這麽想著,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又躁動了起來。唇角露出一抹苦笑,俯身輕輕地在聞人久的眼角親了親:他真是從來都不知道他自己的抑制力居然這麽不堪一擊。

昨夜是他太放肆了,待得白日,他得去尋個信得過的禦醫替聞人久瞧瞧才是。

這麽想著,又溫柔地親了親正在昏睡的小人兒的眉心和嘴唇,這才總算是安分了,閉了眼緊緊地抱住聞人久,睡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