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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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遠擠在密匝匝的檢票隊伍中,排成長龍的人群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著。檢票大叔還不時的朝後面的人厲聲苛責著。

“都排好隊,唔要擠!”

握著車票的手不由得攥緊,汗水從手心裏沁了出來。他一直在等,等到徹底絕望,現在只能像只喪家之犬一樣,夾起尾巴灰溜溜的回去。

“你這人搞什麽啊?排隊!”

“就是,什麽素質啊!”

“餵,說你呢!”

隊伍的後方不斷響起的騷動讓成遠忍不住回望一下,這一轉頭就像是冥冥之中的上蒼的安排一樣,他看見魏然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者,漲紅的臉頰洇著汗,仔仔細細的搜尋著。成遠的瞳孔皺縮,嘴唇半張,整個人的身體激動的發抖,那個身影刺痛了他的眼球。

“魏……魏然!魏然!”

成遠把手高高的舉起,大聲呼喊著,然後撥開擁擠的人群奮力朝著魏然走去。

“成遠!”

因為太過激動,兩只腳像是拌蒜一樣跌跌撞撞,之後整個人便猛地撞進魏然的懷裏,伸出手臂將人緊緊的抱住,不顧周圍眾人異樣的眼光,兩個人熱情的擁抱在一起。

魏然的唇角蜻蜓點水般劃過成遠的臉頰,低聲呢喃著: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還好,他趕上了。坐在出租車裏的時候,他就跟抽風似的一直催著司機師傅快一點再快一點,結果把司機師傅催的極其不耐煩,最後吼了回去。

“哎喲,小夥子,你瞧瞧現在臨過年都在堵車的嘛!要是嫌我慢,您下車走著去吧!”

一句話把魏然堵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坐在後座上不停的看著手表,眼睜睜的看著指針滴答滴答的往前走,煩躁和焦慮在心裏不斷的堆積,看見闖紅燈的行人都恨不能伸出頭去把人罵一頓,從小都很有禮貌很有分寸的他那天顯得特別的失態。

一到火車站,魏然就翻出電話玩命的播著成遠的號,一通又一通,可是卻死活沒有人接,那會而火車站太過嘈雜,成遠壓根兒就沒聽見口袋裏的響。

最後只能求助火車站的工作人員。

“那趟車好像現在正檢票。”

魏然忙不疊的奔去候車大廳,人擠人人挨人的場面讓他的心涼了一半,到哪裏去找成遠?他只能不停的在人群中扒拉著,辨識著,最後看見一只捏著車票的手在不遠處舉了起來,聽見了成遠喊著他的名字。

兩個人不知道抱了多久,身邊的人群漸漸散去,嘈雜的聲音漸漸平息。檢票口的大叔朝著他們喊:“還有10分鐘發車,檢票請抓緊。”

魏然將成遠稍稍的推離,然後滿眼不舍的望著臉頰漲得通紅快要哭出來的那小孩兒,臉皺的像只剛出鍋的小包子。

“快去檢票吧!”

結果成遠掏出那張車票,當著魏然的面撕了個粉碎丟在地上,然後轉身朝檢票的大叔喊:“我不走了。”

成遠望著魏然,幾個月無休止的思念終於有了歸宿,眼前的人瘦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都沒有及時的修剪,頭發也長長了很多,他幾乎要把整個身體都掛在魏然的身上,委屈的說:“不要再趕我走了,好嗎?”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膠著著,糾纏著,是思念,是不舍,而後化為欲望,在眼睛裏濃濃的化不開,魏然覺得兩個人要再對視下去,成遠絕對會不管不顧的親上來,於是拖過成遠的手,拉著他走出候車大廳。

想吻他,想擁抱他,想撫摸他,想跟他極盡愛意的纏綿。推開酒店房間的門,魏然早已經抑制不住,一路上因為下半身的蠢蠢欲動,他走得極其尷尬,生怕迎面走來的人會被他的高漲的情~欲給嚇到,而其實兩個人都硬了一路,讓人難堪。

連窗簾都忘記拉上,他們迫不及待的在房間裏熱烈的擁抱著,撫摸著,忘情的親吻著。成遠從來沒有見過那樣激動的魏然,淩亂的毫無章法的侵襲著他的唇舌,肆無忌憚的劫掠,仿佛連呼吸都像是要奪走。成遠同樣熱情的回應著,緊緊的摟著魏然的脖子,生怕兩個人不夠親密,生怕魏然會突然推開他,跟他說我們分手吧!

微涼的手指從成遠的臉頰撫上脖頸,然後貼著皮膚向更深處探去,衣領被撐開,魏然的手在成遠裸~露的肩膀上游走著,運動服的拉鏈被一拉到底,那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裏顯得愈加的清晰,那聲音像是催化劑徹底地點燃了兩個人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剝落,直到兩個人徹底的赤~裸相對,肌膚親密無間的貼合著,摩擦著,揉蹭著,火熱的堅~硬撞在一起,頓時遺落出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

“想要嗎?”魏然一邊吻著成遠,一邊問道,卻還沒有等成遠回答,便將兩個人的雄~起交疊著握在手中,由輕到重,由緩到急,欲~望在身體中不斷的堆積著。

成遠的手臂勾著魏然的肩膀,身體隨著魏然搖擺。

“……嗯……想……呵”

此時魏然卻松開了他,徑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手裏握著他那還是年輕稚嫩未經人事的器官,嘴唇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而成遠卻受驚似得彈開,有些窘迫的說:“沒洗澡,臟。”

魏然不介意的仰頭笑著,可成遠卻固執的將自己拉開距離,最後魏然只能無奈的起身,摟著成遠赤~裸的身體,深吻下去。

“洗澡嗎?”

“嗯。”

“一起吧!”

磨砂玻璃圍起來的浴室裏,水流嘩啦啦的淌著,沖刷著兩個人緊緊覆疊在一起的身體,沖刷著光滑的地面,水滴劈裏啪啦的打在地上,濺起一層水霧。在熱氣繚繞的隔間裏,成遠拉著魏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那裏早已轟轟烈烈的勃~起,成遠光滑的脊背靠在魏然的胸前,魏然的灼熱的呼吸就縈繞在耳間,成遠轉過頭與魏然接吻,身體扭動,糾纏,摩擦。魏然的一顆心瞬間被成遠忘情求~歡的樣子燒的渣都不剩了。

成遠跟魏然想做情侶之間最親密的事,想要體驗最親密的肉~體~歡~愉,想用這種方式告訴魏然,自己到底是有多麽的需要他。

如果語言不足以說明自己的愛戀,那麽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你是我的唯一。

可是魏然卻始終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理智讓他將死在最後一步。

“魏然……魏然!”

成遠在喊他,可是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了遠方,他一時的沖動又讓他們重新回到那條老路,如果他沒有去火車站找成遠,也許成遠已經坐上火車離開了,各自生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可真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值得,未來他會不會為此而後悔。

他們本不用讓自己陷得如此之深,可是這輛車真的是再也剎不住了。

“成遠,我們不能這樣。”魏然說著離開他的身體。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成遠的身上,熱情瞬間冷卻下來,他臉色僵硬,舌頭有些不聽使喚似的。

“為,為什麽?”

魏然頹唐的坐在一旁的臺子上,平覆著此前劇烈的喘息。

“我不能……成遠,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是我們一廂情願就……就能決定的。”

“為什麽要考慮那麽多!為什麽!我不管,我只要你,我就要你!”成遠說著一把攬過魏然的腰,身體再次貼合,“就不能別想那些,就不能讓我們好好的放~縱一次嗎?魏然……你想要我嗎?”

最後的那句話將魏然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拉斷,當學生不是學生,老師也做不成老師的時候,終於放下曾經的桎梏,只想徹底的擁抱你。

於是那天他們在浴室裏做了。

在魏然後來的回憶中,那場兩個人的性~愛令人印象深刻,從此再也沒有像那次一樣,令人心神皆醉。即便多年之後兩個人重新開始,卻再也找不回當初的那種感覺,後來的很多次與其說是發洩倒不如說是互相折磨,於是那天彼此交付真心的歡~愛就顯得是那樣的彌足珍貴,只是當時他們都不懂得珍惜,那時兩個人的感情就像是大海上的小帆,隨便一個浪頭便足以將其打翻。

高~潮過後的兩個人像脫了力一般,癱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不顧身後的冰涼,身體交纏在一起,像是兩只交~尾的水蛇。成遠大睜著眼睛看著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不斷的沖刷著他們的身體,將黏膩從身上沖走,腰很痛,屁股也很痛,可是成遠卻覺得這是魏然在他身體上打下的標記。

就像是結婚一樣,這是兩個人的儀式。

有了這個儀式,兩個人便永遠在一起了,從此之後就不會再分開了。可是成遠還是想的太天真了,在離婚率不斷攀升的現在,忠誠這個概念是如此可笑的存在。

不過那時候他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是可以長久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太限制級了,不太好意思寫H,所以明天我會上鎖,全部寫完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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