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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去天香居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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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走後,妙手就急切的來到衛瑾瑜和沈安的房間外面,準備敲門,把兵部尚書袁林要在天香居酒樓宴請賓客的消息告訴了他們倆,好做打算。

而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衛瑾瑜和沈安又不知道妙手居然探得消息了,於是,兩個人在床榻上面玩耍起來。

衛瑾瑜這些日子因為忙與南宮國事情,都沒有時間和沈安好好的親熱一番,心裏著實瘙癢難耐。

他迫切希望能夠靜下來好好的愛撫沈安一頓,聊以慰藉。今天晚上,機會難得,衛瑾瑜再也忍不了了,不得不向沈安求歡道:“安安,我想愛……”

衛瑾瑜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安就明白了,她能理解衛瑾瑜此刻的心情,自己已經是他的妻子了,自然沒有推辭的權利,於是,沈安立刻用自己的纖細玉手掩住衛瑾瑜說話的嘴唇,溫柔款款的應承他道:“瑾瑜,今晚無事,你這些日子也太累著了,我做為你的妻子,理應伺候與你,你想要什麽姿勢,盡管在為妻的身上來吧!”

說完,沈安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等待衛瑾瑜的愛撫。

衛瑾瑜見今晚的沈安如此的溫柔聽話,頓時喜笑顏開,心花怒放道:“安安,你真好,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皇後!朕愛死你了!朕這就來愛你!”

說完,衛瑾瑜就伸出秀掌撫摸起沈安的豐滿雙峰來,沈安不禁輕吟一聲道:“瑾瑜,慢些來,溫柔些……”

衛瑾瑜一聽,連忙得令似的笑道:“全聽娘子的!”

說完,就把力度放輕了一些,有如撓癢一般。

沈安啐了一口道:“去,什麽娘子?人家是皇後娘娘!”

說完,沈安就用纖細的手指打了一下衛瑾瑜的腦袋。

對衛瑾瑜來說,這無疑與最刺激的前戲,他連忙嘿嘿一笑,改口道:“是,朕的皇後娘娘,總可以了吧?”

沈安一聽,噗嗤一樂起來。有的時候,沈安都感覺到衛瑾瑜簡直就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可愛,讓人垂憐。

就在這個時候,妙手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衛瑾瑜和沈安連忙停止,穿衣起床,開了房門,見是妙手,衛瑾瑜連忙詢問道:“妙手神醫,有什麽情況嗎?”

見兩個人臉還紅著,妙手感到有些愧疚的說道:“皇上,沈安,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啊!”

衛瑾瑜和沈安一聽,立刻明白了妙手話語的意思,他們對視一笑道:“沒什麽,妙手神醫!”

說完,就把妙手讓進了門。

妙手坐下之後,就對衛瑾瑜和沈安說道:“皇上,沈安,剛剛袁野跑過來對我說了一個重要事情,他說,他的父親袁林明天要去天香居酒樓宴請賓客,於是就讓我帶著皇上去拜訪他的父親!我怕誤了大事,所以才深夜打擾你們兩個……”

說完,妙手又是一臉的歉意。

沈安臉紅道:“妙手師傅,有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我們夫妻倆就那樣!”

衛瑾瑜也附和道:“是啊,妙手神醫,我和安安晚上沒事就喜歡打打鬧鬧的!”

說完,衛瑾瑜又欣喜的說道:“妙手神醫,你帶來的消息太重要了,我們明天就去天香居酒樓,會一會袁林!”

妙手點點頭,笑道:“好!那我走了!”

說完,妙手就要離開。

卻被沈安一把拉住道:“妙手師傅,陪我聊會吧?”

妙手就問道:“聊什麽呀?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倆了!”

沈安噗嗤一笑道:“打擾什麽呀?我們就鬧著玩的,來吧,師傅!”

說完,不由分說,拉住妙手又坐了下來。

妙手沒法,只得陪著又坐了一會兒。

沈安饒有興致的打趣妙手道:“妙手師傅,你可真是處處留情呀!徒弟都佩服你了!”

妙手一聽,立刻羞紅了臉頰,說道:“留什麽情啊?別瞎說!”

沈安就反問道:“還不是處處留情?人家袁公子都給你當跑腿了!”

妙手一臉不以為然的笑道:“那是人家願意,又不是我讓他跑的!”

沈安就回道:“那師傅你有沒有給袁公子跑腿費呀?”

妙手連忙不好意思的嗔道:“你這壞徒弟?輕薄你師傅是吧?我和袁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師傅我可沒有那麽輕賤!”

沈安一聽妙手的話,就捧腹大笑道:“師傅,我可沒有說你和袁公子不清白呀,我只是問你有沒有給人家跑腿費,那可是你自己說的!”

妙手見自己被沈安戲弄了,連忙輕打了一下沈安的胳膊,嗔怒道:“好你個壞徒弟,你竟敢作弄你師傅,看我不打你!”

沈安嘻嘻的笑了起來,衛瑾瑜見二人打鬧,也不好插進去,只得一個人呆在床榻邊,思考著明天的計劃。

打鬧了一會兒,妙手怕影響他們倆的夫妻生活,就借口離開道:“好了,沈安,不跟你鬧了!師傅要小解了,走了啊!”

沈安一聽,就答應道:“好吧,師傅。明天晚上接著聊!”

說完,沈安就送妙手出了門。

妙手回屋後,衛瑾瑜就對沈安說道:“安安,我得把暗衛叫過來吩咐一番,明天讓他配合我,在天香居酒樓好好的高談闊論一番,以引起兵部尚書袁林的註意力!”

沈安也覺有理道:“對,獨木不成林,讓暗衛給你做幫襯!”

說完,衛瑾瑜就出門把暗衛喊了出來 ,然後對他吩咐道:“暗衛,明天我要在天香居酒樓假意高談闊論,展現我的愛國情懷,以引起兵部尚書袁林的註意力,你到時候也扮成書生的模樣配合我,知道嗎?”

暗衛驚問道:“皇上,明天兵部尚書袁林也在天香居嗎?”

衛瑾瑜連連點頭說道:“對!明天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務必要引起袁林註意,我們才好打入袁林的內部!”

暗衛一聽衛瑾瑜的計劃,連忙會意的點頭答應道:“皇上,屬下明白了,屬下遵命!”

說完,暗衛就告辭離開了。

衛瑾瑜又回屋和沈安沒羞沒臊了一陣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衛瑾瑜還沒有醒,沈安倒先醒了,她用自己的頭發撓了撓衛瑾瑜的鼻孔,調戲道:“瑾瑜,你還不醒啊?妙手師傅都來了!”

衛瑾瑜被癢癢的觸感弄醒了,一下子驚醒過來,聽到沈安提妙手,連忙爬起來質問道:“妙手神醫怎麽啦?”

沈安噗嗤一笑道:“瞧你驚慌的?我是說,你再不醒來,妙手師傅都要敲門了!”

衛瑾瑜一聽,長舒了一口氣,笑道:“看你把我嚇的,我還以為妙手神醫出了什麽狀況了呢!”

說完,衛瑾瑜就準備穿衣起床,沈安連忙服侍著,笑道:“誰嚇你了?人家不是擔心你誤了大事嗎?”

衛瑾瑜不以為然的笑道:“怎麽可能?我衛瑾瑜從來做事都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茍的,不會誤大事的!我今天務必把袁林的目光給抓住,讓他收我做門客!”

衛瑾瑜一邊說著,一邊穿著鞋子。

沈安也穿好自己的女裝,起床,準備和妙手,衛瑾瑜一起出去吃飯。

過了一會兒,妙手神醫就過來敲門,沈安驚訝妙手師傅怎麽起的這麽早,連忙開門道:“妙手師傅,你起的可真早啊!我還準備出門喊你呢!”

衛瑾瑜也說道:“是啊,神醫起的就是早,我剛才還在睡覺呢!”

妙手噗嗤一笑道:“我單身一人,不起早點還賴床幹什麽?”

沈安一聽,就調笑道:“妙手師傅,知道寂寞了吧?趕緊找一個可心的男人來陪你!”

妙手被沈安這麽一調侃,立刻羞怒道:“去你的,死丫頭徒弟!就知道調笑師傅!”

沈安連忙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看向妙手神醫,簡直就是一個孩童。

三人去客棧吃了頓便飯,然後就在路上分開,衛瑾瑜帶著妙手一起去了天香居酒樓,暗衛也早已經到了那裏,坐在一個雅座喝起酒來。

看到衛瑾瑜和妙手,暗衛連忙用眼神打了個招呼,衛瑾瑜和妙手也會意的笑了笑,然後就找了個靠近暗衛的雅座坐下,衛瑾瑜招呼酒樓的酒保,要了幾壺好酒,然後就和妙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了一會兒,衛瑾瑜就開始高聲說道:“哎,想我十年寒窗,原打算一朝得中,為國效勞,殊不知,國有國師,根本就看不上我這樣的一介書生,實在可嘆,可悲也!”

妙手也趁機附和道:“大哥,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是自然規律,咱又能怎麽樣呢?”

“是啊!賢弟,為兄只恨自己一腔抱負無法施展,愧對國家百姓吶!兄只望朝堂重臣們能夠讓我們南宮國繁榮富強,不受外人欺辱,那麽,兄也就放心了!”衛瑾瑜又感嘆道。

兩個人說完,酒樓的一些賓客就把目光集中在他們的身上,見衛瑾瑜身穿書生服裝,不禁有些景仰起來。

他們中有的也是秀才出身,也郁郁不得志 ,見衛瑾瑜發牢騷,都吩咐嘆道:“嗨,天下書生怕是有一半要毀了!”

這個時候,暗衛也叫囂起來,他也學著衛瑾瑜高談闊論起來,道:“咱南宮國,本來是人才濟濟,只可嘆,有了國師這樣的改革奇才,就把咱們這些飽讀詩書的秀才給淹沒了,個人覺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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