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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處理劉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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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笙被衛瑾瑜押入天牢,皇上獨孤寂無法阻止,無能為力,只能任由衛瑾瑜將她帶走。

獨孤寂明白既然萬俟笙被打入天牢,處境肯定堪憂。

獨孤寂心裏十分擔憂萬俟笙的安危,他想看一看她有沒有危險才會放心,畢竟夫妻一場。

可是他現在自己也是深陷宮中,無法脫身,怎麽才能去天牢裏看萬俟笙呢。

這是個問題,不過,這也難不倒獨孤寂。

因為他畢竟是帝王,現在雖然落寞與斯,但是衛瑾瑜並沒有將他罷位,所以暫時他還是一國之主。

又因為在宮裏,本來就是他的地盤,他要想出去也並不是什麽難事,獨孤寂已經決定好了看望萬俟笙,所以都安排好了。

夜深人靜,大家都入眠了,獨孤寂無心睡眠,他今晚要去看萬俟笙,

於是,獨孤寂調用了自己的心腹,讓他們掩護他出宮。

獨孤寂既然要出宮,那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出去。

得避人耳目才行啊,於是,他將自己裝扮成一個小廝隨他安排的出了宮。

出宮以後,獨孤寂熟門熟路的來到天牢的方向。

然後又將自己化妝成一個士兵,來到天牢,獨孤寂看著裏面的人喝的東倒西歪的。

眉頭一皺,他不敢多做停留,正準備尋找萬俟笙的牢房的時候。

一個喝的醉熏熏的,穿著將領衣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攔住了獨孤寂。

這個將領就是喝醉酒的劉琨,劉琨與其他的幾位將領輪奸了萬俟笙。

心裏很饜足,因此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在天牢裏喝起酒來。

喝的多了,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可是他眼尖的看到一個士兵鬼鬼祟祟的來到牢房。

從他面前經過居然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不搭理他。

這可把他給惱了,他可是將領,別他這個小兵地位可給高多了。

誰知道一個士兵居然不把他放在眼裏,實在是可惱。

於是,他攔住獨孤寂刁難道:“嘿,你個小子,你知道本大爺是誰不?”

獨孤寂無奈,只能回道:“知道,您是將軍大人。”獨孤寂的心裏憋屈至極。

他一個堂堂帝王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居然被一個武將這樣不客氣的對待。

真是豈有此理,不過為了自己來的目的,獨孤寂只能忍了。

劉琨這才滿意了些:“沒錯,小子有點眼力,那你來幹嘛來了?給大爺說說。”

劉琨本無意隨口問道,但獨孤寂要找萬俟笙,可是一時半會沒有方向。

見劉琨這樣問他,於是,他便想著,既然劉琨在這裏,肯定知道萬俟笙在哪裏,不如套他的話。

打著這樣主意的獨孤寂便說道:“將軍,我是聽說天牢裏來了一個貴妃娘娘,一時好奇所以來看看。”

劉琨聽到他說萬俟笙,便拍了一下獨孤寂滿口的汙言穢語:“你是不是也被那個小娘們給迷住了,我可告訴你,那個貴妃娘娘可真是尤物啊,怪不得皇上對她寵愛有加呢,你不知道,那小娘們的皮膚可真光滑,就跟鍛子一樣順滑順滑的,還有……”

萬俟笙再如何也是獨孤寂的貴妃,他怎麽能忍受一個武將這麽用粗俗的語言這麽說她呢。

所以獨孤寂忘記了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小兵,不能與劉琨一個將領對抗。

他氣急不由得拿出了當皇上的做派,嘴裏呵斥道:“放肆,你是個什麽東西?怎麽能這麽侮辱貴妃?”

劉琨這個人脾氣本就暴躁,再加上醉酒神志不清。

所以一聽到眼前這個小兵居然敢這麽跟他說話,心裏直冒火。

他嘴裏嚷嚷著:“你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看我不揍死你。”

劉琨隨手就拿起手邊一個酒壇就往獨孤寂腦袋上砸去。

其實劉琨雖然如此說,只是一時的意氣之語,並不是想要士兵的命。

不過,這個畢竟不是真正的士兵,而是細皮嫩肉的皇上,哪能承受的住他那麽大的力氣。

獨孤寂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將領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讓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一時間沒有避開,於是,“咚”的一聲酒壇在他的腦袋上碎開。

獨孤寂只感到頭暈目眩,身上沒了力氣,無力軟到在地上,眼前發黑,沒有了意識。

劉琨看著獨孤寂倒下,以為這小子身體不強壯,居然這麽弱,太不經打了,嘴裏嚷嚷著:“這家夥太沒用了,一點都不禁摔。”

旁邊的士兵見此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查看了一下獨孤寂,發現獨孤寂沒有了氣息。

更讓他恐懼的是,他見過獨孤寂,認出了這個士兵就是皇上。

於是,他知道劉琨這是闖大禍了,此事非同小可,於是,他趕緊將此事匯報了。

衛瑾瑜正在照顧中毒的沈安,看著沈安因中毒的原因,身體虛弱不堪,獨孤綰兒的解毒金丹已經給她服下,但願能夠壓制住她體內的劇毒!

此時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衛瑾瑜將沈安的被角小心的掖好,然後才出去。

關上門,一個士兵再門外,低著頭,衛瑾瑜眉頭一皺,沈聲問道:“怎麽啦?有事就說。”

士兵悄悄看了看衛瑾瑜的臉色,然後有些遲疑的匯報道:“小王爺,是皇上,皇上他喬裝打扮去天牢被醉酒的劉將領給打死了。”

衛瑾瑜原以為只是小事情需要他處理,誰知道冷不丁居然拋給他這麽大一個炸彈。

炸的他一蒙,他盯著士兵再次問道:“你沒說錯?”

士兵戰戰兢兢的搖搖頭:“沒有,小王爺,屬下不會弄錯的。”

衛瑾瑜此時心亂如麻,他對士兵揮揮手:“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王爺。”士兵退下了。衛瑾瑜心煩意亂的走來走去。

這可真是麻煩了,皇上去天牢肯定是去看望萬俟笙。

想到這裏,衛瑾瑜有些諷刺,皇上最後居然還是在女色上栽了跟頭。

但是想到皇上就這樣糊裏糊塗的被一個醉酒的武將給打死了,這也太滑稽了。

衛瑾瑜又有些傷感,他與皇上獨孤寂年幼相識,對他多少有些情義,雖然獨孤寂做了許多不利與他的事情。

但是,如果他不聽從萬俟笙的主意對沈安下手,也許事情不會鬧到這個地步,衛瑾瑜無奈一嘆。

也許這就是命運,只是這件事情得告訴獨孤綰兒一聲,獨孤綰兒就這一個親人。

他吩咐下人將劉琨給他帶過來,既然他做出了如此罪孽,自然得承受後果,不管他是不是因酒誤事。

帶來了劉琨,衛瑾瑜看著萎靡的劉琨訓斥道:“你這麽久這麽糊塗,劉將軍,皇上已經被你打死了,我得給獨孤公主一個交代,跟我走吧。”

劉琨酒醒以後,知道了自己醉酒後做的事情,也是心裏沒了底。

這可怎麽辦呢,他是真的沒料到被他隨手打死的一個士兵就是皇上啊。

若是他知道是皇上,就是借他一個膽,他也沒那個膽量啊,他現在也是腸子都悔青了。

聽見小王爺說要把他交給公主處置,劉琨只覺得此生也許就到頭了,更加沒有了勁頭。

獨孤綰兒正在宮裏,這時一個宮女前來稟報:“公主,小王爺來尋公主,說是有事要找公主。”

獨孤綰兒問道:“他現在在哪兒?”心裏疑惑,衛瑾瑜找她會有什麽事呢。

“小王爺就在宮殿外面呢。”宮女回道。

“嗯,你請他進來,就說我馬上就出來。”獨孤綰兒吩咐道。

“是,公主。”宮女說完便退下了。

衛瑾瑜派人押著劉琨在獨孤綰兒的殿裏等候她。

過了一會兒,獨孤綰兒從內殿走出來,見到不只衛瑾瑜一人,還有一個武將和士兵。

獨孤綰兒稍稍一楞,便疑惑的問道:“衛瑾瑜,這是怎麽回事啊?”獨孤綰兒看著幾個士兵言外之意就是你把他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

衛瑾瑜有些不忍告訴她接下來的事情,但是既然來了就得說。

於是,他說道:“公主,皇上去喬裝打扮去天牢看望萬俟笙,結果被人打死,這個將領就是一時醉酒,失手打死皇上的人,現在就交給你來處置。”獨孤綰兒雙眼發直的看著衛瑾瑜。

有些遲疑的問道:“衛瑾瑜,你在說什麽胡話,皇兄不是在宮裏嘛,根本就沒有自由,不能出去,這麽就去天牢被人打死了呢,衛瑾瑜,你是在說笑話吧。”

衛瑾瑜看著獨孤綰兒的模樣,知道她不願意相信的心思,便說道:“公主,我沒開玩笑。”

獨孤綰兒這才確信皇兄已經被人打死了。

她大聲哭道:“你胡說,皇兄他不可能會死的,我不相信。”

衛瑾瑜看著獨孤綰兒悲痛欲絕的樣子,要知道對於他而言,皇上再怎麽不是,也是她的親人。

現在連她最後一個親人都離開了,這讓她如何不難受。

後來,獨孤綰兒在皇上的靈堂內跪了三天三夜。

獨孤綰兒想了很多,對於劉琨該如何處置。

她想了很久,決定將他免職,然後放生,她並不想要他的性命,這樣無濟於事。

再則她也清楚,處置了劉琨,這不是衛家想看到的,她已經沒有了依靠,不能再得罪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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