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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太後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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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糾結不已,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是最好的。

只得托詞說道:“太後,您的消息可真靈通,您知道的可真多,真正是不出宮門就知天下事。”

聽著沈安帶著恭維的話,太後得意不已,一張蒼老的臉因心裏高興都年輕了不少,眉毛都揚了起來。

太後得意的笑臉讓沈安著實松了一口氣,她知道把這件事情唬弄過去,跳過這一茬才好了。

不過,就在沈安放下心的時候,太後接下來的話讓她心頭一沈,就像被人迎面潑了一臉冷水,讓她透心涼。

太後看著沈安,眼裏深處有著一抹輕視,她認為沈安異想天開,她是什麽身份,衛瑾瑜是什麽身邊,兩人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是天上的雲,一個是地下的泥,兩者根本扯不到一塊嘛。

於是太後對沈安直言不諱的說道:“沈安吶,我就和你老實說吧,你是不可能做成衛瑾瑜的正妻的,你想讓衛瑾瑜把你光明正大的用八擡大轎迎娶你過門,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太後的話不可謂不誅心,就差沒直接說沈安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了。

沈安聽著太後的話一蒙,兩眼滿是疑惑的看著太後,仿佛再說,為什麽,她跟衛瑾瑜兩情相悅,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沈安沒說出的話太後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覺得沈安這個人太直接了,心裏在想什麽,臉上自己就顯示出來了。

太後表面上對沈安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肯定不相信,不過等你之後碰了壁就知道我說的話是對是錯了,已你的性格,你當不了正妻,是不可能做衛瑾瑜的小妾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性情雖然灑脫卻高傲,是不可能委屈自己屈居人下的,讓你未來的夫君用一頂小轎將你擡進門,而且連大門都進不了,這你不可能忍受得了,可是以你的身份根本就和衛瑾瑜差了一大截,配不上的。”

沈安雖然一直以來,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等級,她雖然知道在異世,人的等級劃分很嚴重,可她從來沒當回事,她有著現代人的思想,她認為通過自己的努力就能過上舒心的日子,不讓自己受委屈。

可現在被一個當權者,直接明了的點出來,就好像她一直在這個世界蒙著的面紗被人強行撕了下來,讓她看清這個世界,不是她以前呆的地方,入鄉隨俗是避免不了的。

縱然知道這一規律,但被太後毫不留情的說出來,沈安仍然覺得有點尷尬。

太後瞧不起她的出身,世事皆已出身論長短,太後的話雖然難聽,但無可辨駁,她說的是這個世界的世情。

仿佛好像還不能打擊到沈安一樣,太後身後的老宮女也上來插一腳:“是啊,沈姑娘,你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像你這樣的身份,說實話,你不要嫌我說話不好聽,在京城的達官貴人眼裏,是上不了臺面的,至於攝政王家的小王爺就更不成了。”

“衛小王爺以後的王妃至少會是大家族的大家閨秀,一般的家族可高攀不起,沈姑娘,你的身份就是做妾都不行呢,所以啊太後娘娘才慈悲心腸讓你來她的身邊做女官,來提高你的身份,以後啊,你嫁人才會有身份高的人向你提親,你看,太後娘娘對你多好啊,以後你可得盡心當差,為太後好好辦事,來報答太後的大恩大德,知道了嘛,沈姑娘?”

老宮女尖刻的說著明著勸說實則貶低沈安的話,等她說完,太後臉色假意一沈:“這是什麽話,我對沈安的安排是一個長輩對小輩的愛護,哪能讓她報答呢,這樣的話以後可別再胡說了,再說我可生氣了。”

“是,太後,我說差了,我這不是讓沈姑娘知道您對她的一片愛護之心麽,一般的人知道太後這麽為她著想,她肯定會感恩戴德的對太後付出一片真心吶,我說的沒錯吧,沈姑娘?”

老宮女急忙認錯的說道。

看著這對主仆二人這一唱一和的,沈安能說什麽,自然得假意順從啊,她擺出一副老宮女說的感激涕零的表情,說道:“太後,多謝您為我著想,晚輩無以為報,以後會忠心服侍太後,以報答太後的恩惠。”

實則心裏的真話一個勁的往外冒:呵呵,好一對假仁假義的主仆倆,你太後若這麽好,就應該在老宮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應該斥責她,讓她閉嘴,可你直到她說完才假惺惺的開口說話,這不是故意讓她說的麽。

沈安心裏冷冷一笑,她們這麽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對太後死心塌地,感恩戴德的為她辦事麽,用這個伎倆就能糊弄過她,她可不是天真不知世事的無知少女麽。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今日坐在這裏的是另外一個女孩子,也許真會被這對主仆的威脅加利誘給騙了,可她不是啊,她已經知道太後是什麽樣的人了,她深深的意識到,宮裏的女人,是什麽人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是好人,這可是她花了大代價得出的結論。

沈安眼底冒著冷光與太後周旋,她知道現在的她除了順從,根本就沒有能力來抵抗她們。

再說了,婚姻之事,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跟太後有什麽相關的,你想插手,她到要看看到時候由得了你麽。

她與衛瑾瑜可不是任人隨意安排的,他們的命運由自己做主,何況太後跟她們是什麽關系啊,居然敢妄想插手他們的婚姻大事,到時候走著瞧好了,沈安在心裏為自己鼓氣道。

接下來,太後與沈安又說了些話,無非就是讓她聽她的話,將忠心交給她罷了。

沈安為形勢所逼,只得唯唯諾諾,不敢明著與她們做對。

開始太後慈眉善目的說著話,可過了不久,太後突然停了下來,太後眉頭緊皺的扶著頭,一臉的忍耐之色,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老態畢露,沈安不明所以,在一旁不敢說話,太後的乳母見此,便明白了。

太後的頭疼病犯了,太後這些日子以來經常頭疼。

老宮女忙從身後來到太後的身邊,焦急的對太後說道:“太後,是不是頭疼啊,這可怎麽辦啊,要不要請太醫呀,太後鳳體不安,這可不是小事啊,太後,你可別硬撐著,皇家養著他們不就是為主子分憂的嘛,要不然,要他們幹嘛。”

老宮女嘰嘰喳喳的聲音讓太後更加頭疼,雖然知道是為她擔憂,可是她不停的在說話,也太沒有眼色了,沒看見她本來就頭疼嘛,被她一吵不更疼才怪呢。

於是,太後終於受不了老宮女的聒噪,出言打斷她的話:“行了,找什麽太醫,一會兒就過去了,不用麻煩了,你也別吵了,讓我靜靜。”

老宮女被罵,心裏不平,嘟嘟噥噥:“本來就應該如此嘛,您就是好性子,不想麻煩別人。”

沈安聽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於是,她想了想,便主動上前向太後請示道:“太後,我學過一點醫術,如果您放心我,我可以為您按摩按摩,可以減輕頭疼。”

太後一聽,這才想起,沈安確實醫術精湛,,便對她說:“那就有勞你了。”

“為太後分憂是我的本分,談不上有勞。”沈安回道。

說完便走到太後的後面,讓太後靠在椅子上,她手指放在太後臉上的兩邊,按著穴位為太後按摩起來。

按了一會兒,太後果然面目舒展,覺得輕松許多,頭也不太疼了。

沈安眼睛仔細觀察著太後的臉色,發現太後敷粉的臉色不僅不白,反而有些發黃,沈安有些疑惑。

於是便開口問道:“太後,您除了頭疼,還有什麽其他的不舒服麽?”

太後還沒說話,身邊的老宮女提前說道:“這個還真有,太後近來有些吃不下飯,不知道這個要不要緊。”

沈安聽說太後食欲不振,吃不下飯有很多種原因,可是,太後不僅食欲不振,而且臉色發黃,再加上頭疼,可就不常見了。

沈安皺著眉頭思索,手上的動作不停,想著書上的藥理,這是什麽原因呢,不過想了很久也沒找到對應的癥狀。

沈安的眼睛不其然見到太後發黃的臉,想到古代的人敷臉,用的粉好像都摻了鉛,鉛好像不是什麽好東西,沈安學化學的時候,書上好像說過。

不過,女人臉上敷粉,一天也用不了那麽多,也許沒多大關系吧,沈安想罷,便將它丟在一邊,並沒有不在意。

一方面是認為反正太後身邊太醫如雲,用不著她來操心,而且她跟太後還沒那麽深的感情,讓她為她擔心,另一方面,沈安是真的覺得跟臉上的粉沒多大關系。

你想啊,古代那麽多的女人,誰不打扮,誰不往臉上抹點粉吶,也沒聽說頭疼又食欲不振的,所以沈安是真的沒往這方面想,她只專科的為太後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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