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新發現

關燈
突然一臉諂媚的伸手去就要去撫他的臉頰,看著沈安的手就要碰上自己的臉,衛瑾瑜咧開嘴角,等待著溫柔的降臨。

然而……

眼看著就要碰到他的臉頰,沈安突然表情一變,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怎麽樣?你想要什麽獎勵啊?嗯……可讓我好好想想給你點什麽獎勵才好呢……不然……”

“不用不用了!”衛瑾瑜慌張掙脫開她的手,耳朵被揪的通紅,尷尬賠笑,“不用獎勵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在這麽下去,他這命都快沒了!

所以說,他還是稍稍淡定上一點吧。

不過話說回來,就在剛剛,他仿佛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那麽一絲暖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不得不承認,那暖意遠遠勝過他曾經的一切了。

他從來都不怕等,可他只怕等不到他。他只怕他付出了一切,想盡了一切辦法,可是到最後,她仍舊不願意走近他的心理,讓他看到那個最真實的她。只怕他拼盡了全力,卻還是沒有辦法讓她對他多上一點心。

也許在別人嚴重,她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姑娘,但是在他眼中,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突然莫名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衛瑾瑜伸手輕揉上她的頭發,“真希望你能把對所有人的認真平分給我一點,這樣的話,我就能知道在你心中,我還是有那麽些分量的,也就能靠的再進一步了。”

被面前人突然的傷感嚇到。

沈安抿了抿嘴,拉著他快步走向了方事如的家,“快走吧,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現在這種情況之下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他明明對她也不是一點你感覺都沒有的,可他就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才好,就好像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想好了決定接受他了一樣。

這個世界上總有很多事情都是別扭的,而他,本身就是個別扭的人。

她不知道他應該在這種情況之下和他說些什麽,但是他知道她的沒心沒肺可能等到下一刻就已經把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可是他呢?他會不會卻仍舊在獨自一個人傷感。

如果有一天一切事情都結局了,她會考慮一下和他說清楚一切然後幸福的在一起的。

但是……有好多次,她甚至都要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身份你告訴他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說出來了,所有人都會覺得她要麽是個瘋子,要麽就是個怪物。可是她不想一直盯著現如今這原主的身份過活下去。

就算她和原主再想,她也是她,永遠不可能變成原主。

‘要有一個人的覺悟,更要有一個強大的內心。經得起等待,也對得起相遇。沒來,一個人過得比兩個人開心,若是來了,絕不放他走。’

這是沈安之前在現代時候從一本書上看到的。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句話。

可實現如今好像真的來了,她卻不知道應不應該坦誠面對。

她怕有一天,她會想毫無征兆的就來了一樣又毫無征兆的就走了,到那個時候,她怕他會覺得她拋棄了他,他會恨她一輩子。

恨,其實比愛還累。

——

和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不同,等到神吶和衛瑾瑜在那衙役的帶領下進去方事如家門時,兇案現場已經被打掃幹凈了。

從旁邊人口中得知,原來今天上午的時候,這死者方事如的父母雙親曾經來過,打掃幹凈了房間,也拿走了他曾經穿過用過的一些衣物。

對此,沈安也只能說有些同情那老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

但是……這裏可是兇案現場!案子都還沒破,怎麽能說收拾就給收拾了!真的是夠了!這現在倒是好,什麽東西都沒有了,讓她還查個腦袋啊!

想到這,她皺眉看向身後跟著的那個衙役,“從今往後要是再遇上這種情況,務必保護好兇案現場,也就是這案發的第一現場。萬一現場真的有什麽遺留下沒有查清楚的證據,這麽一收拾,不就什麽都沒有了嗎!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那衙役怯怯點頭。

不過沈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真正怕的應該不是她吧,而是站在他身邊橫眉豎眼的衛瑾瑜。

難怪那小衙役看著她一臉驚恐,害得她剛剛還以為她發起脾氣來是有多麽嚇人呢。

伸手揮退了那衙役,沈安小心翼翼走進房間,開始全身心投入的搜查這房間裏面是不是還留下了什麽有用的關鍵性證據。

然而她的搜查能力最大副作用就是跟剛被搶劫過之後似的,東西丟的滿地都是。但是不管怎麽說這裏畢竟是平民百姓家,所以她每次搜完還要浪費上一些時間再把那些東西全部收拾起來。

將整個房子從裏到外搜了個底朝天卻還是仍然沒有發現任何有力的線索,就在沈安開始懷疑這真正的證據是不是已經被兇手拿走銷毀了的時候,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他給找到了。

在一番席卷過後開始苦逼的幫著人家把東西重新歸回原位,路過之前他們所說的之前方事如吃飯喝粥的地方時,沈安伸手撿起被她丟在地上的衣服,卻發現桌子上有一塊半邊不規則的圓形油漬,就好像在這個地方曾經放過什麽食物,但是並沒有弄幹凈一樣。

想到這她從衣袖中抽出了隨身攜帶著的卷宗。

事實證明,並不是他記錯了,之前的衙役前來檢查的時候,也確確實實沒有註意到這塊油漬。

“衛瑾瑜你快過來看!”沈安招手示意他過去,“你看一下食物看錯了嗎?我怎麽覺得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塊油漬啊?”

衛瑾瑜蹲下身子關系哈,半晌後點了點頭,“不是好像,是一定是塊油漬。”

原本以為確定了這個地方是什麽東西案子應該會有什麽進展,但是事實證明,就算確定了這個地方是快油漬,還是對沈安破案沒有半點有用的線索。

深深嘆了口氣,她站起身招來那個衙役,“你,把這個桌子搬回刑部去,沒與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這個桌子。”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被所有人忽略了的細小痕跡很可能就是事情的突破口,但是她現在暫時還想不明白。所以說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得出個徹底的結論之前,為了防止兇手毀屍滅跡,他們還是把這個保存起來比較好。

衛瑾瑜皺眉,“怎麽了?這難道不是塊一般的油漬嗎?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表面上看著當然是沒有了。但是你忘了,剛剛那個老婆婆說林氏是個很愛幹凈的好媳婦,每天都會把房間打掃的幹幹凈凈。像她這麽細心的人,又怎麽會讓這麽個油漬痕跡一直留在桌子上呢?所以說,說不定這就是之前放過什麽東西留下的。”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有用線索了,那就死馬當成活馬醫被,萬一真的有點什麽用的話,她就算是撿了個便宜了。

聽到沈安這麽說,衛瑾瑜點了點頭。

反正她所做出的決定肯定有他自己的邏輯和道理,他的話只要在一旁靜靜看著,保護好他的安全就行了。

查過一切準備從這方事如家出來時卻發現他們都來了這麽長時間了卻沒有發現這方事如的父母和哥哥,神吶看向一遍衙役,提出疑問,“這方家怎麽空蕩蕩的也沒個人?那個方事如的父母和哥哥呢?”

北堂侍郎府上。

才一回家就被北堂侍郎派人抓住關進了房間之中,北堂憐音拼命地敲打著房門,換來的卻僅僅是房門被從外面上了鎖的聲音“爹!爹你放我出去!”

“音兒啊,爹的前程就都靠你了,進宮前的這段時間裏,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麽差錯啊。”說罷,北堂侍郎嘆了口氣,“爹知道你不想進宮去給皇上當妃子,但是現如今這朝堂之上風氣又不正,各大臣家的兒子又大多都是紈絝子弟。爹這送你進宮去,也是為了你好啊!”

“爹!女兒求您了!求求您不要送我進宮好不好?皇上身邊妃子眾多,也不差一個我啊。您若是執意將我送進宮去,豈不就是將女兒往絕路上逼!”

“不要說了!為父心意已決,你就安心待在房間裏等著進宮吧!”北堂侍郎心一橫,轉身看向門口守著的家丁,“不準放小姐出來,更不準任何人探視!聽懂了嗎!”

房間裏,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北堂憐音如失了魂一般跌坐到了地上。

難道這一次就真的躲不過去了嗎?她真的只能進宮去給皇上當小老婆了嗎?

想到這,她一拳狠狠垂在了地上。

她今天所要承受的一切,都是百沈安所賜。如果沒有她,他就不相信那順安小王爺衛瑾瑜不對她的美貌動心。

歸根究底,一切都是因為她!

“沈安,我北堂憐音跟你不共戴天!今天這仇,早晚有天我一定讓你連本帶利奉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