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被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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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衛瑾瑜都那麽說了,沈安只得硬著頭皮重新坐回了床邊。

深深嘆了口氣,她擡起頭望向他,“內個,你不是說你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那……那現在就說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裏有點莫名的緊張和不安,就好像接下來她會從他口中聽到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一樣。

不過她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她一定要冷靜!

衛瑾瑜突然緊緊抓住她的手,面若桃花,神情望著他,“安安你知道嗎?這個時候我已經盼了好久了。我每天都在反反覆覆的想著應該怎麽和你告白,用什麽樣的方式和你告白,在什麽地方和你告白,卻沒想到到最後,竟然還是這麽沒什麽準備的就突然說出來了。”

說話間,他雙目緊緊盯著沈安,生怕錯過了哪個細微的表情。

“我知道我突然說了這麽多你一時間可能沒有辦法接受,不過沒關系,我不著急,我可以耐心的等著你的答案。我考慮了很久,還是覺得有些話趁著現在有機會應該說出來。不然我怕我今後又會沒有勇氣說了。”

原本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沈安註意力仿佛在一瞬間集中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安安,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那我就去和那個人公平競爭。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那我就拼盡我所能讓你喜歡上我。總之,從今往後站在你身邊的人,一定會是我的。”

他的眼神很堅定,讓沈安莫名有種被人逼婚了的感覺。

不過剛剛什麽情況?她好像被人給表白了!

想到這,反應慢半拍的她臉唰一下子從雙頰紅到了脖子根。他還以為男人應該都喜歡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的,竟然還會有人喜歡她這種女漢子?

他衛瑾瑜的口味還真是重啊。

但是話語說回來了,這種被人強行告白了的感覺,好像真的還不錯,心裏就像有只小鹿一樣,在不停的四處亂撞。

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還是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接受?

用手背輕覆上他的額頭,沈安眉頭緊鎖,卻一陣迷糊,“沒有發燒啊,身體溫度挺正常的,難不成是我生病了?不會啊,我體溫明明比你還要正常的。”

“安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不要用這種玩笑的態度來對待,我真的會生氣。”衛瑾瑜忍不住皺起眉頭,“我們兩個人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你真的對我半分情誼都沒有嗎?我不相信!”

“哎呀,你現在不要問我了!我現在也有點亂嘛。”沈安慌張抽出自己的手,往旁邊退開了兩步,“你先不要說了,我也有點亂。”

她現在何止是有點亂,她現在很亂,非常亂,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了,現在這種斷案才剛被主子的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正處於情緒的低潮期嗎?可為什麽在聽到他說話以後,整個人的心情瞬間就變得一片混亂。

難不成她這是得了什麽心病?看著也是有可能的。

突然之間被這麽個長得好看的男生表白了雖然有那麽點不好意思,但是好像也沒有很不好意思,畢竟他這在現代的話也算是那種很搶手的小鮮肉類型,應該會有成千上萬的追求者吧?

想到這,沈安心裏竟然還隱隱有點小興奮。

等等……她這興奮個毛線?

猛地搖了搖頭,她慌張從床邊站起身,“內……內個,我先去拿掃把把地面收拾一下,馬上就回來。”

起身的同時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一個小瓶子,沈安腳下一滑,直接朝大地撲了過去。

“小心!”衛瑾瑜驚,下意識伸手抓住她胳膊一把拉過她,卻因重心不穩與她雙雙倒到了床上,整個人正壓在她身上,動作看上去要多暧昧有多愛美,要多令人想入非非,就多令人誤會。

瞪大眼睛看著面前之人,沈安慌張咽了幾口唾沫,“你……你們這也流行玩什麽壁咚床咚的……”

“壁咚?壁咚是什麽、”

為什麽她總會說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壁咚到底是為何物?

沈安賠笑,“啊,沒什麽,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就隨便一聽就好,不必放在心上。你就……就當做我又胡言亂語好了。”

“所以,我能理解成你因為緊張,才如此胡言亂語嗎?”

——

房外。

才離開房間關上門準備下樓就看一侍衛匆匆跑了上來,李越隱隱有種可能又要有什麽大事情發生了的感覺,嚴肅地看著來人,他開口,“何事如此驚慌?”

“頭,小的們剛剛在巡視丞相府時,無意中發現了與之前所見望月樓那些殺手身上烙印相同形狀的烙鐵,就在丞相府深園中的一個廢棄倉庫之中。看來,這丞相之事恐怕並非那麽簡單,說不定還和望月樓有什麽關聯。”

他皺眉,“你確定你看仔細了?那烙鐵上的形狀當真與望月閣那些人身上的完全相一致?”

之前多次搜尋丞相府的時候,他們並未發現什麽烙鐵之類的東西,可是現在這丞相死了,各種有用的沒用的相關的不相關的證據卻一一冒了出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不得不多想兩句,例如,這是否是有人特意放進去的,又或者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推進案子的進程發展?

想到這,他伸手揮退了前來回報之人,轉身想推門而入,手卻停在了半空之中。

他剛剛出來的時候房間裏面的氣氛就已經有點不太正常了,如果現在突然進去的話,會不會打擾了這小王爺和那沈安之間的好事?

不過現在案情又有了新進展,他也不得不第一時間找衛瑾瑜將事情說明白啊。

糾結了幾十秒鐘後,他還是心一橫,一把推開了房門,而裏面的二人還仍舊保持著剛剛快要親上的只是沒來得及分開。

李越雙眼慌張睜大,調頭就想走,“吧……不好意思兩位,打擾了!”

“誒李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沈安急慌張,一把推開身上的人,“你聽我說啊,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樣子,你可千萬別忘偏了想啊!”

她的清白啊,就這麽全部搭在身邊那個家夥身上了!

李越仍舊背著身,不曾轉過來,“我什麽都沒多想,也什麽都沒看到。”

“李總管,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剛剛我們二人滑了一跤,不小心跌到了床邊來。”

其實衛瑾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他解釋那麽多,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自然不需要和誰說清。但轉念一想,剛剛的那些話,或許也是因為沈安吧。

畢竟她好像已經很難為情了,他總不能弄得他下不來臺。

“兩位莫要緊張,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背過身半天的李越終於轉過了身,“我也不是冒昧前來打擾二位的,只是剛剛侍衛前來通報,說丞相府那邊有了新進展,內容正與你二人相關。我這也是迫於無奈,才冒昧進來打擾了二位的二人世界。”

一聽到‘新進展’三個字,沈安就跟發現新世界了似的,早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忘了個精光。

快步下床沖到李越身邊,她開口,“什麽進展?快說來聽聽。”

“方才侍衛來報,今日在巡邏時,無意從丞相府深院的一間廢棄柴房內發現了疑似與望月閣殺手身上烙印相同圖案的烙鐵,從上面灰塵程度上來看,應該不久前還曾使用過。若我沒記錯的話,日前追殺你二人的那群殺手似乎正式望月樓派來的人。”

說到這,他轉而看向床邊的衛瑾瑜,“對此,我做了個大膽的猜測。之前派人刺殺你二人的主謀,有很大可能就是丞相大人。至於具體的,還要等衛公子跟我一同前去現場查看一番後才能作出定奪。”

“不是你等一下!”沈安強制性打斷,“我們和那丞相無冤無仇的,他們為什麽要刺殺我們啊?若按常理來講,殺人總歸應該有個原因的吧?我們是哪得罪他了?他要置我們二人於死地。”

枉費她這麽長時間以來還一心想查明丞相的真正死因,現在一看,根本就是死有餘辜!

不過生氣歸生氣,總還是不能把私人情緒帶到案件之中的,若是將來有一天真的有翻案的機會,她仍舊還是會剛正不阿的將那真正的兇手抓出來繩之以法。

衛瑾瑜從床邊起身,緩緩來到沈安身邊,“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和李總管前去查看下現場就回來。”

“我也要一起去!”沈安怎麽會放過這麽個機會,“不管怎麽說我也是當時的受害者執意,你們兩個單獨行事都不帶上我,這說得過去嗎!”

在她看來,他們二人根本就是想甩開她自己去了解案情秘密發展!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又怎麽能少得了她呢。

伸手輕揉沈安的頭發,衛瑾瑜柔聲細語開口,“我向你保證過得事情,早晚有天我一定會兌現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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