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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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做飯我吃過,沒什麽特別的,我覺得沒有師姐做的好吃。師傅怎麽要他天天去?”

“為什麽啊?徐文竟然被老師留下了?”

起初,得知老師的決定後,師兄在辦公室裏震驚不已,一連好幾問。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於徹適時制止了大家的疑問:“趕緊幹活。”

於徹是杜弘然的左膀右臂,平日老板不在辦公室,全靠於師兄盯著大家,技術拿捏、進度把控。就連這次安排人去杜弘然家裏做飯,也是於徹一手包辦,可謂左膀右臂。

於徹開口發了話,大家也不再多說,各司其職。質疑歸質疑,好在社老師的吃飯問題解決了,一眾師兄弟松一口氣,有人負責挨罵,其他人的日子自然好過不少。

徐文和於徹的關系不錯,當初耳邊風吹了好幾次,才讓於徹同意派他去“伺候”老師。眾多師兄被趕回來,顯然不是味道的問題。徐文特地打聽了杜弘然喜歡吃的萊,練習好幾天,想讓老師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這不是徐文第一次努力接近杜弘然。大四本科畢設,專業學生按照學分績排名順序進行選題。徐文排在專業第二,比第一名差了零點幾。第一名性格爭強好勝,凡事都喜歡“用力過猛”,非要跟他自己較勁。杜弘然在專業裏是出了名的“脾氣差”、 “難搞”,理所當然成為第一名的目標之一。選題之前那幾天,徐文在他身邊晃悠,時常提起自己“聽說”今年杜老師的題目簡單,不如其他老師的。終於,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思起了作用,第一名選了年年都難為學生的系主任,而徐文如願以償跟了杜弘然。

為什麽非要跟著杜老師?徐文不知正確答案是什麽,大抵因為杜弘然的人生,是徐文望塵莫及的。

他,這輩子都疊不到。

崇拜,溢於言表。

徐文將杜弘然當作坐標,當作神。又敬又怕。

能靠近一些,他心中又驚又喜。可誰想,是如此猝不及防的結果。

好幾周過去了,徐文一周三次去杜弘然家裏,而杜老師沒說過一次“好吃”。

鹽不夠,刀功再練練,味道不對重新做,火候欠佳很失敗……讚美千篇一律,吐槽卻能萬裏挑一,絕不重樣。

食材買最新鮮的,食譜每次都反覆嘗試,可徐文最後裝盤的菜,根本不是他要做的味道,倒像是循著杜弘然的指點,學習而來。

一次兩次還好,次次都這樣難免打擊積極性。徐文越來越緊張,心裏壓力越來越大,平時上班都因為要“加班”而倍感焦灼。

不僅如此,這段時間給社老師做飯,嚴重影響了徐文的娛樂生活。

在全網最火的APP“城堡直播”裏面,徐文是一個非簽約主播,天天直播自己吃晚飯。

徐文研究生舍友裏有一個文科專業的“氣質男”,喜歡對著手機直播美妝。徐文臉長得秀氣可人,可惜不會收拾,還帶了一副眼鏡,白瞎了那麽好的底子。徐文見舍友賺了些零花錢,同時又覺得對著鏡頭可以少一些平日的顧忌,因此也動了直播的心思。

奈何,徐文什麽都不會,又合不得前期投入購置設備,一來二去最擅長的就是娘胎裏帶出來的技能——吃。

這兩年,徐文在晚飯時間直播,一心想要簽約掙點外快。可惜,看的人少,打賞的人更少,三次申請簽約都被平臺拒絕。徐文不想放棄,畢竟累計了三位數的粉絲。

而且相處的久了,直播間裏那些“ID”變成了徐文隱形的朋友,彼此在熟悉與陌生之間相互訴說著生活的不易。

一周去杜老師家裏三次,一半時間都泡了湯,“加班”沒提成不說,還少了自己的時間。杜老師耍流氓占了便宜卻不給個準信,徐文自然也不敢主動提,覺得沒資本和老師講條件。無論是杜弘然看不上他,還是徐文壓根排不上價,總之這虧只能自己吃了。

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聰明反被聰明誤。

照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有錢租個大房子讓爸媽過來?!

這種虧本買賣真蠢,怎麽讓徐文攤上了。

自打那日意外闖進杜弘然的臥室,徐文與杜弘然親密了不少,以徐文不熟悉、不適應,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杜弘然搖著輪椅,身後是即將消失在夕陽殘影。他擡手拓摸徐文的後背,順著脊椎緩緩往下。

徐文一驚,僥微顫抖,“老師,我……我拿著刀呢,危險。”

杜弘然笑了,說,那你把刀放下,別傷了自己

怎麽可能放下手裏的“核威懾”?!徐文心裏怒懟一句,手上還是乖乖聽話,放下菜刀。

“老師,您是不是覺得我做飯不好吃?”徐文尋思,要是杜弘然說不好吃,那他幹脆趁機說以後不來了,權當這段時間白出力,“您受傷了需要營養,我怕飯菜不合您口味,影響覆健。”

“嘴還挺甜。”杜弘然沒有正面回答徐文的問題,直接用硬邦邦的聲音發號施令,“轉過來。”

徐文聽話回身,不敢看杜弘然的眼睛。第一次見到杜弘然,是大一開學之後的幾天:杜弘然代表院系老師為新生進行喝彩致辭,同時介紹學院的基礎課程和培養方案。

學生按照學號排序,坐了滿堂,個個都稚氣未脫。杜弘然穿著西裝走上講臺,氣定神閑、緩緩開口。徐文高考成績好,排在專業前幾,因此坐在第一排,一擡頭便直勾勾看著杜弘然。

一眼便驚了,呆了。杜弘然不像教書育人的高校老師,倒像走到哪兒都吸人眼球的明星貴胄。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遵、迷人,漂亮的像一對寶石。可同時,那雙眼睛裏亦有野獸般的銳利,對視的瞬間讓人忘了呼吸,忘了身處何地,忘了周遭的紛繁。

噗通,噗通,徐文心跳劇烈,渾身都熟了起來。

杜弘然像神一樣存在,無法靠近。從那時開始,徐文便不敢直視他。

那年徐文十八歲。一晃七年,現在也是一樣。

時間不長,亦不短。

“看著我說話。”杜弘然坐著,追趕徐文閃躲的眼神,輕捏他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一個使勁將他拉入自己懷裏。徐文順勢跪在杜弘然面前,動作有些暧昧。而後,他又聽到杜老師說,“都幾年了,怎麽還怕我?”

“不怕。”徐文連忙搖頭扯謊,心中卻想,從教研宣到辦公室,誰不怕他,誰敢不怕他。

“起來,讓我嘗嘗好不好吃。”杜弘然抓著徐文起身,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右手不方便使勁,杜弘然用手臂攬著徐文的腰,左手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探進寬松的運動褲裏。

徐文脊椎繃緊,渾身像觸電一樣僵住,“老師,我——”

“接著我,別掉下去了。”杜弘然聲音有些冷,對這不谙世事的年輕人有點不滿,同時又覺得挺有意思,  “你到公司也有小半年了吧?”

徐文用手臂主動攀上杜弘然的肩膀,嘴裏“嗯”了一聲,不知是回答老師的問題,還是因性器落於杜弘然手心而緊張呻吟。徐文的心臟要跳出來一般,撞在胸口上,有些疼,有些怵。

杜弘然吻他的脖子,嘴唇向上叼他的耳垂,含在嘴裏來回“躁躪”,像是要將徐文吃掉,  “你嘗起來像楊梅,好吃。”

懵懂青澀是酸,沁人心脾。精致秀氣是甜,汁水四溢。平日杜私然身邊不缺大魚大肉,換個口味倒也妙哉。他忍不住又嘬徐文的脖子,手指玩兒幾下便讓那處硬起來,前端往出吐著淫液。

徐文處男一個,耳根和性器被一齊攻擊,受不住,招架不了,經不起折騰。

他額頭冒出一層汗,背都挺直了,全身如萬千螞蟻在爬,又癢又鬧心,還莫名多了些興奮,“老師,別再弄了。”

“下周開始,你去跟著於徹,給他幫忙。”

在公司裏能跟著於徹的人,都是最核心的人,經手的也是最核心的項目。終於,杜弘然開了口放了話。

徐文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緊張情緒也松弛不少。

跟著於徹,年終獎絕不會少!

杜弘然給他快速手淫,上下擼動套弄馬眼前端,時不時照顧陰囊及莖柱。

徐文手臂用力摟住杜弘然的脖子,又哼著鼻音嗯了一聲,整個身體縮進他懷裏,腳趾繃緊。

這一聲,應了杜弘然,交易達成。

這一聲,射在他手裏,戰栗舒服。

杜弘然將濁白抹在徐文的毛發上,覺得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興致平平,“太快了,下次要忍住,否則——”

忽然,門鈴響起,急促且劇烈,徐文嚇了一跳,差點從杜弘然身上掉下去。

“緊張什麽。”杜弘然用帶著精液的手掌輕拍徐文的臉頰,沖他使個眼色,“去衛生間裏清理一下。”

徐文點頭,整理衣服往衛生問走。他關上門,隱約聽見開門的聲音,接著,一道穿透力極強的女聲闖入徐文年中,隔著衛生間門都擋不住。

她說,“你傷成這個樣子都不告訴我,是不是不把我當成妹妹?!要不是我打電話跟你說結婚的事情,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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