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村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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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月節那天晚上,圓月一出,四下寂靜。

他們露天搭建了一個祭祀臺,正對著一輪明月,祭祀臺上正中擺放著柳桃做的那個相當於現在8寸蛋糕的大月餅,左右的盤子上疊著幾塊小月餅。

按以往的風格,這麽大尺寸的月餅在楊原村真的是難得一見,簡直獨樹一幟了。她做的類蛋糕月餅放在上面,突兀又喜感,沖刷了不少祭祀的神聖感,但是那些村民們,尤其是那些男同胞,對其誇讚不停。

什麽獨一無二,什麽創世之舉,什麽巧手出亮活……把柳桃誇了個遍。

柳桃並沒有想那麽多,本來就只需要做一個,壓力小,時間長,隨心情來,等回過神來,那個類蛋糕月餅已經出鍋了。

村長跪在那塊大月餅前,低頭虔誠禱告,嘴裏低喃著什麽,祭祀臺下分列站了兩排村民,全是男的,其中就包括了楊家兩兄弟,婦女們做完月餅後,像是完成了使命,被遣散回家,除了有些要求留下做清理工作。

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柳桃。

按舊俗,他們應該在祭祀結束後,徹夜歡慶,這樣柳桃就可以省去應付楊家拿兩兄弟的時間,去找年輕村長。

她躲在暗處,一顆大樹後面,看著他們舉杯慶賀,看著他們吃魚吃肉,吃月餅。

楊原村不窮,窮的只是個別人家,舉行共月節所需要的食物,資金都是村民集資起來的,但是能坐在這桌子上吃的卻只有那些自以為是的老爺們,柳桃眼底充滿了鄙夷,不過她沒有看見柳木曾,想必他可能回去照顧他娘了,柳桃就沒怎麽留意。

他們喝到一半,村長便以不勝酒力回家歇息,手裏還端著咬了一口的大月餅,柳桃兩眼放光,機會來了!

柳桃尾隨年輕村長到他門前,村長倏地笑道:“不進來坐坐嗎?”

一直以為自己跟的天衣無縫的柳桃:“……”

看來這個村長不傻,那就更好辦了。

柳桃扭捏從柵欄那邊走出,害羞一笑。

柳桃環顧一周,村長不愧是村長,年紀輕輕就有這麽一套豪華的泥磚房,隔壁還有一個牛棚,裏頭兩頭牛一頭豬正在爭著拱食,還有一個葡萄亭子,這會上面的葡萄顆顆飽滿透亮,這日子過的……

讓柳桃想起了柳木曾寒酸的又小又潮的茅草房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可等到柳桃進去後才發現,村長真的是楊原村低調的富豪,別人家裏只舍得點一盞油燈,他是每個角落都點上,家具櫥櫃什麽的還是黃花梨做的。

除了富的氣息,竟難得的有書香氣,在床頭墻上,有一放滿書的書架,裝潢擺飾,有格局,錯落有致,也是雅致。

“喝些什麽嗎?柳姑娘。”

他的一句話,仿佛帶著特意的磁性和低沈,把失神的柳桃喚了回來,雖然問是問了,但是他已經給柳桃倒了杯米酒。

他叫柳桃為柳姑娘。

只消這一個稱呼,不用過多言語,兩人便心知肚明,你懂我的苦楚,憐我惜我,我……敏感五內,五味陳雜。

柳桃柳眉緊鎖,眼眶裏的淚欲下不下,往村長身邊坐近了些,村長也不躲,他的眉頭也微微皺起,眼角下浮現不自然的一片紅,呼吸微促,放在柳桃身後的將落不落。

柳桃瞥見桌上少了一角的月餅,便埋怨道:“怎麽?月餅讓你難以下咽了?”

“不不,不是,愛吃愛吃,飽,飽了。”他說話斷斷續續,呼出來的氣仿佛帶著熱度,有點燙人,他的身體也微微顫抖,整個人內裏就像火燒著了一般燥熱,難耐。

感受到村長的變化,柳桃面露疑惑,忽然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是年輕村長眼疾手快,把手壓在了柳桃肩上,吸引了柳桃的註意力。

柳桃便只當做自己個人魅力太大,把人引誘的如此,她便直接壓了過去,輕輕吐息:“飽了,可是你還落下了我沒吃啊~”

村長低頭,驚艷動人的美人就躺在自己懷裏,眼噙珠淚,粉嫩小嘴,皮膚白皙嫩滑,仿佛能掐得出水來,摟在柳桃細腰上的那只手握緊又松開,帶著顫抖,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克制。

他的雙目紅通,深深喘|息,眉頭擰在一塊,秀氣的臉近乎有點扭曲。

柳桃看著他,眼裏的誘惑漸漸退去,疑色騰起,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她正欲離身,可就在這時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發力,一把摟住了她,然後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直奔床去。

然後一秒也不停,開始撕扯柳桃的衣服,把臉埋進了柳桃的頸項間,柳桃有點懵,竟就那麽呆呆地讓他動作了……

一直追求的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猝不及防……

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目光沒有焦點,感受身上人的舔|舐,奇怪的是,她不僅沒有到手的得意,甚至還覺得有點惡心。

柳桃沈思了一會,手抵在了年輕村長的肩上,正欲發力推開他,“砰”的一聲,大門大開,兩人重疊的陰影的鋪在屋內,腳步臨近,待看到那人時,柳桃只覺腦闊疼!

柳桃:“……”這運氣!

來人正是柳桃以為回家的柳木曾,還有柳木曾身後的周青兒。看見了周青兒,柳桃便明白,這運氣來源並非自然力。

然而此刻,柳桃的衣衫已經褪至胸前,還差一點就全要暴露出來了,柳桃的手又搭在男人的肩上,其姿勢就像是柳桃主動撩撥,獻身,諂媚至極。

柳木曾:“……”

周青兒一副為難狀,欲言又止的樣子,小心翼翼道:“這,這……木曾哥?”

柳桃只來得及看清柳木曾的眼瞇了一下,看不懂他是什麽態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因為柳木曾三步並兩步上前,拎住村長的衣領,把她摔在了地上,隨即一掀被子,蓋住了柳桃整個人,從頭至腳,遮得嚴嚴實實。

然後,柳桃忽地騰空而起,被柳木曾抱了起來,一手抄膝,一手攬肩。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

躲在被子底下的柳桃興許是被被子烘的發熱,腦袋卡機了,運轉不了,面紅耳赤,心臟跳動都不像是她自己的。

柳桃:“……”

柳桃聽見周青兒慌亂的腳步聲,以及:“木曾哥?木曾哥你去哪?”不過走了幾步後,就沒聽見了,應該是沒跟上來。

他們沒有看見,周青兒的得意之笑。

柳桃感受到,柳木曾穩健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不過片刻,又繼續行走,速度還更快了。鎮定下來的柳桃看下地面,有好幾雙腳,當然還有幾個男人喝醉酒嘟囔聲,看他們走的方面應該是村長家。

“村長!村長你怎麽了!?快來人啊,村長倒下了!”周青兒尖銳高亮的呼喊響徹了夜空,一輪清輝圓月躲在了雲層下。

·

“柳木曾,你給大夥出來,包庇罪犯,就是同罪!要等會來砸門了,別說鄰裏不客氣!”

“沒想到啊沒想到,楊家婆娘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要讓大虎知道了,嘿,不打死她。”

“就是就是,村長勾引不成又來引誘木曾,這女人一早就看出來是個狐貍精!”

……

這是剛才幾個去村長家的人,隊伍在半路又加了幾個村裏婦人,七嘴八舌,在柳木曾門前討論個沒完。

不過柳木曾一早便把門給上了鎖,他們一時也進不去。

屋子裏,柳母愁容滿面:“曾兒啊,外面這,這是怎麽了?還有你們,這,這又是怎麽回事啊,曾兒你不是說……”

不是說柳桃已經嫁人了嗎?可是現在這場景……

不是柳母不信,是在是他們的在一起的動作姿勢讓能難以相信。

屋子裏只有一張床,之前的柳木曾都是打地鋪,睡在他娘床邊,所以他們現在坐在凳子上,柳桃保持著坐在柳木曾大腿上,雙手摟著柳木曾的脖子。

兩人間暧昧的氣氛這個屋子都快裝不下了。

聞言,柳木曾朝他母親搖搖頭,表示無礙,坐在他腿上的柳桃替他回答道:“沒事的娘,您別擔心!”

說完又去糾纏柳木曾了。不是柳木曾不放她下去,而是柳木曾稍有松手的想法,柳桃就像個樹袋熊掛在他身上,站久了後,柳木曾只好坐下了。

在祭祀的時候,柳木曾的確是回家了,不過後來被周青兒喊了去,說是村長有事找他,那他便去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會看見那一幕。

那一刻,柳木曾顧不上生氣,只想把她抓起來,藏起來,他一直都知道,她這種人太造作了,為了目的,不惜一切。

原是想做個旁觀者,默默看著她就好,奈何一刻沒看住,這人就要蹦上天。自然,柳木曾是不會允許她做出那樣的事來。

除了穿到這個世界的那個晚上,不過她穿過來之前已經發生了,那個時候就不是她,這點柳木曾心知肚明,所以他不會生氣,但今天晚上,那完全就是這貨主動的啊!

柳桃湊近柳木曾的耳朵,側臉跟他說:“換個面向,對著你娘,你就好意思啊?”

柳桃故意的,怎麽嫵媚怎麽來,溫熱的吐息絲絲縷縷都留在了柳木曾的側臉,耳廓處,但是柳木曾坐懷不亂,臉不紅,心不跳,不過還是轉了一下,背對著他母親。

柳桃對他的這個動作很是受用,摟著那只手繼續摟著,另一只輕輕撩撥著他的下巴,言語輕柔,用只能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就知道你放不下我,那晚就知道躲,那今晚為什麽不成全我啊?”

柳桃的纖纖玉指從下巴慢慢流連到喉結處,好玩似的戳了戳,硬邦邦,但是偏讓柳桃生出一股滿足感與留戀,多有男子氣概啊……

喉結似乎是柳木曾的敏感處,柳桃一戳,柳木曾的身體僵了一下,柳桃不逗他,繼續向下撫摸,她的手不熱,微涼,觸碰上去立馬便被柳木曾的熱度感染,一路暖到了心裏,慢慢地,當時被柳木曾抱著時的那股無力感再度襲來,柳桃借勢靠在了他身上。

為了穩固,柳木曾默默地扶上了她的腰身。

“你就是個小心眼兒,你自己不快活,也不讓我快活,這下你該承認了吧。我瞧出來了,你啊就是死鴨子嘴硬,喜歡上了也不說,要不是我慧眼如炬,你可就沒我了。”

“你看啊,我姓柳,你也姓柳,咱倆以後的孩子還是姓柳,一家三柳,多般配多好啊……”

柳桃的手已經摸到了柳木曾漂亮的鎖骨,從鎖骨那頭滑向這頭,有點汗漬,但是一想到這是剛才他抱著自己走了一大段路留下的,柳桃竟覺得,這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明明之前她嫌棄汗水嫌棄的很。

若是她要再往下,就要伸進柳木曾的衣衫裏了,可是那樣的話,效果就不僅僅是暧昧旖旎了,還帶著勾人的情|色意味,柳桃倒是很是期待,不過,就在她要下手時,柳木曾一把抓住了,低頭註視著她的雙眼,動作略僵硬地搖了搖頭。

柳桃右眉一挑,嘴角一勾,就要伸下去,柳木曾不得不多用點力。兩人僵持著,他們的身後的母親聽不見他們的談話,只看得到一點模糊的小動作,剛想開口詢問,外頭一陣大喊:“好你們一對狗男女,背著老子幹這種事,出來讓老子踩踩,老子,嗝~老子就原諒你們!”

這破鑼嗓子,是楊大虎。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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