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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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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到舒適的空間內,阮泠冷著臉在坐到地上。提著米米的後頸變把小小的一團提到自己面前。不容置疑的說道:“我要離開這裏。”

米米裝傻:“主人要開始下一個任務了麽?主人已經連續度過兩個世界,為了緩解精神的疲乏,建議主人…休息……幾…”後面的那個天硬是在阮泠似笑非笑的表情裏消失不見。

啊哦,大將軍你慘了!

米米在內心毫無同情心的想著,然後毫無節操的對著阮泠搖起了尾巴,“主人其實變成貓了之後的世界都沒必要去的,從那次開始主人的精神力就已經恢覆了巔峰狀態,不過,要想醒來的話還必須外面的人切斷營養倉內的電源。主人沒有提,我還以為主人想要繼續玩呢~”

阮泠:“……我要出去,立刻!”不知道米米心中的小把戲,阮泠只是覺得這語氣讓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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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泠從沒覺得,作為一個研究人員的自己,還是尚未畢業的那種,會和楚邢這樣的人有交集。

昔時,將軍冷酷無情,個性冷淡,治軍嚴謹,心懷帝國。

昔時,有人一心只餘研究,不聞窗外二三事。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晚會上,阮泠的導師清禾新制造了一種藥劑,能大大提高戰士戰鬥力,後遺癥幾近於無,楚氏政權自然高興,大肆宣揚,且在藥劑正式投入軍隊之後舉辦了表彰大會。

作為皇室成員和功臣弟子的楚邢和阮泠自然而然的參加了這晚會。

一個不樂意聽那些阿諛奉承虛假的言論,一個不善交際面容冷淡卻嚇不退那些明著暗著打聽些什麽的陌生人,兩人卻偏偏同時看中了一處清靜的聖地。

阮泠慢慢踱到那出時,楚邢正端著酒杯在那裏自斟自酌,面容冷淡。

雖然覺得有點侵犯別人地盤的感覺,阮泠還是走近了那張沙發,在距離楚邢最遠的地方坐下,阮泠拿出光腦把亮度調到最暗便專心的忽略了其他的所有。

讓以為他是來欲擒故縱的楚邢挑了挑眉。

第一次見面,楚邢沒在阮泠的心中留下任何多餘的印象。——冷漠的將軍。

第二次見面是在三年之後,第一次正式出師的阮泠研制出的藥劑被人盜了數據,無仗可打閑得蛋疼的楚邢在自己哥哥的攛掇下處理這件事。

後來他也挺感謝他哥的,沒在皇後面前把他哥小時候被人在臉上畫了蟲子的事情說出來。

阮泠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那已經被別人發表出了的論文是自己的,他花了半個月時間配制出來的樣品,也已經給了他的老師。

軍中無隱私,國家的研究所裏應該有監控設備的。阮泠不善言辭,也不想和一個盜取他人成果的人浪費口水,幾經思考後便做下了把以後五十年賣給皇室的決定。

雖然……到後來把自己一輩子都賣完了。但是至少沒後悔過。

楚邢看到阮泠的時候,其實是有那麽一點莫名其妙的憤怒的——在以為這人是為了欲擒故縱卻被紅果果的忽視之後,那種隱秘的羞恥感讓他在看到阮泠的第一時間是去看看對方有沒有‘欲擒故縱’的資本。

白皙的皮膚,光潔的額頭下柳眉彎彎,一雙桃花眼裏盡是清冷,紅潤的唇緊抿,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一身白衣很自然的凸顯了其清冷的氣質…不過,扣子系那麽高幹嘛!脖子都被遮住了!

等阮泠開口楚邢才停止了發呆這種很受的行為。

等聽完那一條條有條理似乎是準備了的敘述,楚邢沒想多久便答應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_╰)╭

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楚邢把兩張珍貴的紙放到了阮泠面前,那便是阮泠的賣身契了。為表重視,楚邢還使用了9:10高仿古代紙張的聚乄材料制成的紙。

不過,無論是審訊的過程還是簽字的時候,阮泠都始終是一個固定的表情。——面無表情!

楚邢感覺阮泠好像很有趣,可以找到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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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邢,好玩兒麽?”阮泠在米米的幫助下成功離開了那個培養倉,除了頭部有些暈眩外,阮泠感覺精力充沛。

直奔臥室而去,揪著某人的耳朵把人弄醒,剛開口便是一個微妙的問題。

醒來的人是懵的。

不過恍惚間看到了阮泠,楚邢第一個認知是自己在做夢。

既然在夢中,便沒有那麽多的顧忌,所以楚邢便一把抱住阮泠,湊上前纏著人嘴唇啃了一口。

被一拳從床上(邊)揮到了地上,才醒過神來。

抱著是暖的,啃著是甜的,被打是疼的。這是真的泠泠!!

楚邢的心情很激動,不過,當擡頭看到阮泠表情的時候,激動一下子轉變成了驚嚇。

——親愛的你這要殺人表情是要鬧哪樣?不要盯著我的大腿根好不好?

阮泠:“…去書房,別打擾我睡覺。”思考了剁了某種不和諧東西的可能性,阮泠放棄了之後便冷著臉說。

把人轟了出去,阮泠看了看時間,倒也爬上床睡了一個好覺。

一夜過去,阮泠醒來後懶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床,便把床邊櫃子上的杯子摔到地上,把某人弄了進來,“你要去軍部?”

楚邢:“…不去”媳婦兒都回來了還去作甚,那幫手下又不是養來當祖宗供著的。

天大地大,媳婦兒最大。

那麽,阮泠輕輕的撩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無言的魅惑:“我們…做吧。”

嗷?

某人楞在離床半米的地方,眼裏的不可置信和驚喜幾乎要溢出來。

阮泠看著他,再下了一劑猛藥:“今天早上,隨…你…怎…麽…做,都…可…以。”說完,阮泠好整以暇的側頭看向淡雅的窗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兩人在三年的糾纏修成正果後,楚邢吃肉的次數一直是被限制著的,超過了,那麽對不起,代價可能有點大。遇上阮泠縱著他想怎樣就怎樣的日子可謂少之又少。阮泠昏迷已經有了半年左右。從一開始失去生命特征,到後來發現精神力藏在心臟之中。修覆身體花了三個月,精神力修覆同樣花了三個月,除了最後的二十多天裏楚邢知道阮泠快要出來的時候才真正吃了不少豆腐,他可謂已經禁欲半年了。

現在,一向不怎麽喜歡被情.欲掌控理智的人突然提出這件事,楚邢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確定。

——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用在他們倆身上也是合適的。不過是一名食人花,一名狩獵者。

而且,此刻這朵向來封閉了花瓣的食人花露出了如此惑人的姿態,很明顯…獵人明知那是陷阱,也心甘情願的跳進去了。

一大步直接蹬了鞋子爬上床,楚邢居高臨下的看著微微笑著的阮泠,眼底的火越燃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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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做了個夠本,楚邢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肌不梗塞了,醒來的時候摟著懷裏的人,手慢慢的下滑溫柔的揉捏著阮泠的腰,楚邢用下巴蹭蹭阮泠的肩膀,非常滿足。

腰部的酸澀被溫暖的手掌緩解,那雙手也沒有到不該去的地方,阮泠也是非常滿意的。

時間差不多之後,阮泠和楚邢一起起床。

飯後,阮泠陪著楚邢到皇宮和皇帝報備了下,便以一種‘溫柔’至極的語氣告訴楚邢:

接下來的三個月,你…睡書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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